551妥了
每一声质问都像打在脸上的巴掌,生生撕毁了曹灵儿的伪装。她从没爹,被关心几次,就巴心巴肺的贴上去,况且胡家财不外漏的日过得那么好,她越陷越深,甘愿做。
“为什么不可以?”曹灵儿失控,大声质问,“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你是做女儿的,你凭什么管你爹的事?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逼的我,全是你。”
“那你是选择拿钱,还是给胡家生孩。”
“我凭什么要给胡家生孩——”脱口而出的话吼出来,曹灵儿表情呆愣,不可否认的是,心里一紧一松。
不要孩,她害怕看到胡栓谴责,伤心的目光,可是要了孩,她怎么办?不如胡满的意,她故意把自己弄死怎么办?
嘴角轻扬,胡满心中感叹,今天这一出戏,自己嗤笑的次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她没急着话,而是微微侧过头就看胡拴,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她想父亲一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就像现在,他表情都是空白的。
招招手,将蓄势待发的刘猎户叫过来,她耳语道“你把人带走,就安置在村里,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婆看着。”
“真要堕胎?”刘猎户不敢肯定她真的要这么做。虽然她没有明,但能感觉道她对这件事的厌恶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重重拍了拍师傅的肩膀。胡满没话,用眼神示意他把人弄走。
“你放了我弟弟——”曹灵儿试图抓住她的胳膊,抓空了,她眼睛里流淌着赤露的哀求。
“带走。”胡满没有任何的动容,看她的目光向看垃圾,看冲过来想要个究竟的胡拴,也像在看一堆经年久放的垃圾。
这个时代的可悲,在这这件本应该两个人都受谴责的事件上,只有曹灵儿一个可悲鬼,人们或许还会他胡拴艳福不浅,搞得这么轰轰烈烈。但满抑制不住的讨厌这样的父亲。
但还好,她聪明的把胡拴搞晕了,让他把事情的重心放在可怜的感情上,而不是事情的结果。选择是曹灵儿做的,要怪就怪她自私。
“结束了?”压送曹青的二宝折返回来,跑的气喘吁吁。
“结束了,”胡满感受不到任何轻松的感觉,她觉的可悲。
忽然有种面对着一颗高山而立的青松。二宝舔舔唇瓣,咋低了声音道“有个坏消息,咱们发出去的一批货,没人签收,船在凉城停了两天。”
这是一件不大不的生意,订单是上个月的。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摆明了就是被人摆了一道。
“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胡满第一个念头就是被人警告了。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道,“别张扬,让船回来,在派人去调查一下下单的人。”
“可恶,光租赁船只的费用就不是个数。”二宝脖里的青筋凸起,心里的气愤可想而知。
胡满拍了拍弟弟攥成拳头的手,乐观的道“不是还有押金吗?赔不了多少。”
“可到底是赔了。”二宝长出一口浊气,又匆匆的走了。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在还乱糟糟的环境里没人主意。
胡满不管后续的事。面上温温和和的,扶着心里不舒服的白氏慢慢朝家的方向走。
她突然道“您是心疼那个未出世的孩吗?”
白氏摇头“不可惜那是假的。但我更担心你跟你爹的关系,他以后想起来就得恨你,本来就够不对付的了,这下可怎么是好啊。你就不该出面管这事儿,让你爷爷去不是更好吗。”
“那您老不怕我爹怪上爷爷?”胡满眼睛弯弯的,“爷爷年纪大了,经不住我爹气,让他们父俩和和睦睦的多好。我跟他是父女,哪有隔夜的仇。您放心,不会像您想的那样的,我让着他。”
“鬼丫头,”白氏眼睛里热热的,用一根手指戳在她脑门上,心里滚烫着,心疼的慌。
胡满又一叹息,低落的道“您跟爷爷不怪我就好。奶奶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是个明事理的女人都明白。”白氏收拢着孙女耳边的碎发,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道,“家风不紧楚事端,咱们家的男人,在男女事上的名声太差,你二叔,老叔……都在上面栽跟头。你也是。”
你也是
胡满心里一抖,知道自己让奶奶操心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敢像曹灵儿这样贴上来。大宝二宝也不会像爹这样。”这样沾花惹草。
“惊蛰也不会。”白氏做补充,想起那个不善言辞的傻,她心里暖暖的。
陪着奶奶些闲话,疏解郁闷的心情。
胡满出了门口,红着眼睛的刘七草就迎了上来,她手里还拽着腊月。
一看见她就推搡让腊月让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满拧着眉头发问,把明显哭过的腊月拉到身边。
刘七草眨这湿漉漉的睫毛,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她又委屈又感激得哭道,“我想谢谢你,谢谢你把那个贱人赶走,让我的腊月还有爹。”
有一部分的原因,胡满也是为了这个自苦的女人。她没必要表现出来,沉静的,“不必谢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以后好好待腊月就行了。”
“哎,哎,我会的。”刘七草低着头不敢看她。目光接触到腊月,心里一痛。千万次的感慨,她为什么不是个男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