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在花灯上写了什么?
闻言,胡小满把手里的碗撩下,声音不止冷了一个度:“被挖走的是那个作坊的工人?没签合同吗?”
“就是因为签了,我才说那几个人的脑子被狗啃了嘛。”苏文气的脸色都红了。
看着冷然的胡小满,苏文咬着后槽牙说重点:“是几个炼猪油的工人,不过姑娘你放心,他们绝对没踏入过作坊内部,也没跟里面的人接触过。”
炼制的添加剂要是泄露出去,她的生意相当与垮了一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因此失业。千防万防,签了绝对丰厚的合同,还是拦不住那些吃里扒外的人被挖走。胡小满怎能不气?
她面上淡淡的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哼,”苏文眉飞色舞得意起来,“是我跟狗蛋儿处理的,把那几个家伙的老小接到厂子里签了卖身契,看他们还敢不敢吃里扒外。”
这期间少不了威逼利诱,但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胡小满点点头,肯定了他们的做法,老生常谈的嘱咐道:“处理事情要有理有据,一味使用威逼手段不是良策,要知道他们真正的需要什么。”
是夜,两人窝在棉被里。
胡小满用手肘捅捅后面那人:“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把花灯上写的内容告诉我啦?”
“你非的知道吗?”李显闭上眼睛,双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说话吐出来的热气全都钻到对方耳中。
胡小满抖了抖,捉住他作乱的手,嗔怪道:“我当然想知道那时的你,在心里对我说了什么。”
“你就这么敢肯定,我有写关于你的吗?”他相当怀疑,这家伙当时是不是偷看了?
没写吗?
胡小满不淡定了,扭着身子与他面对面。
李显埋头闷哼道:“在乱动就到外面自己睡。”
“碰到你啦?”胡小满几乎要笑出来,双手捧住李显的脸,想看看那是什么表情。
总想欺负他呢!
李显瞪眼,脸上挂着明显得隐忍,“别闹。”他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不是想知道我写了什么吗?”
“那你倒是说啊。”她也不敢闹得太狠,乖乖把爪爪收回来,放好。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这是李显写的。
他映着微弱的烛光,静静的看着她,缓缓笑了:“我写的,去死吧混蛋。”
胡小满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起来,手摸上他腰间软肉,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
她奸笑:“你不让你求饶,我就不姓胡。”
“唔——傻蛋,别舔我错了。”
很闹了一阵子,两人大汗淋漓,差点擦枪走火。
胡小满哈哈笑着看李显落荒而逃。
等到她顶不住困,睡下了,李显才轻手轻脚的回来。
在火盆边儿上驱散了寒气,他和衣躺在床边。
刚一靠近胳膊就被抓住了。李显回握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轻轻道:“是我,你睡吧。”
眼睛也没有睁的人换了个姿势,靠在略显冰冷的怀里。
她糯糯的嘟囔:“你不问问,我在花灯上写了什么吗?”
所有的不愉快提起来都有淡淡的悲伤萦绕,他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不想在提及以前的事,而且自己说了谎,她却信以为真,也就是说没找到河内的灯。其实他知道自己所放的灯上面做了特殊标记,不会沉到水底,却还是没找到。
既然她这么在意,他便随着她问道:“你写了什么呢?”
“你不娶,我不嫁。”呓语一般,说完胡小满就假装自己睡了。
她这几天说的情话加起来比一辈子的都多,但每一句情话后面都背负着不可触碰的悲,只要他懂就够,给不给回应胡小满都高兴。
次日,阳光照亮满室。
胡小满一睁开眼,就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她顿时有点儿慌神,赤着脚跑出去,“人呢?”
正跟店老板说话的苏文一愣,呆呆回道:“谁人?”
“李”胡小满吐出一个字,愣愣的顿住,皱眉改口道:“公子去哪儿了?”
“哦哦,”苏文恍然大悟,笑得暧昧道:“一大早就起来给姑娘熬药去了。”
总要亲眼看见才放心,胡小满转身就走。
站在走廊尽头的李显,脸黑得能滴下墨水来,他一双眸子中含着愤怒,看那个挠着后脑勺看天看地的人。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冒冒失失的毛病?”他快步走近,拉着胡小满进屋,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给苏文一个生气的眼神。
苏文不明所以的再次挠头,不知道哪儿惹到这位了,傻乎乎的问店老板:“刚才公子瞪我,是不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呀?”
店老板差点被这位的智商逗笑,绷着脸,严肃道:“你大概有眼疾,等会儿找大夫看看去吧。”
恍然想起来胡小满似乎披头散发的,只穿了一件单衣就跑出来了。
苏文:“”
也就你们会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另一边乖乖吃完药,被圈在房间里的胡小满才得知上京的行程被推后了。
说了许多,诸如我没病,好的很这种话,李显无动于衷,听多了干脆就不搭理她。
“行吧,行吧,都听你的。”她认输,老实了没一刻钟,就爬起来道:“我去老叔哪儿把你的新身份资料拿来。”
“去吧。”
李显透过窗户看她进了胡有财的厢房,所有的活跃气氛似乎都跟着她走了,他久久的坐着没有动静。
关起门来说话的胡小满,并没有急着拿资料。
她脸上多了一层愁容,习惯性在李显面前压制住的咳嗽声,一连串儿的蹦出来。
胡有财担忧的拍着她的后背,把水递到嘴边。“快喝点热的喘口气,怎么咳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没多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