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洛水清川,果然是你!
当倾城从药箱中拿出药罐和棉布娃娃的时候,全场震惊,虽然,那个药丸还在药罐中没有拿出来,但是,光凭那个棉布娃娃,也足够令全场震惊了。
所有老师都拥了上去,连两位医学学会的长老也就站了起来,古泓玉更是一个箭步拿起了那个棉布娃娃,四周静得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连洛水香凝都惊讶得微微张大了她那丰润殷红的唇,虽然她在期盼倾城能胜出,虽然她也始终坚信倾城能胜出,可是,真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还是震惊了。
被古泓玉激动地抓在手中的棉布娃娃完好无损,如果不是十个手指部位还稍微有点红肿,大伙都要怀疑了,这个棉布娃娃是不是被调包了!
一个怯生生的柔和女声从前方响起:“对对对不起,这个手帕我,我,我是想送给清川太子的。”
倾城看着眼前的一幕,回想起自己也曾经面临过的无数次如此烦心场面,那个时候真是郁闷纠结得想恶狠狠揍对方一顿,但是,现在换了角色了,她竟然有了看戏的兴致了,原来,人的劣根性不仅仅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么简单,很多时候,不关己的事情,看戏的兴趣会浓郁很多。
洛水清川看着一脸准备看好戏的倾城,本来平静无波的心绪突然产生了莫名的气恼,他寒着脸走到少女面前。少女羞涩地垂下了头,心中欣喜万分,清川太子可从没搭理过之前丢手帕的女子过,她是第一个,莫非——,想着想着,少女的脸倏地红艳起来。
洛水清川完全无视少女的羞涩,当走至少女身旁的时候,头也不回地往后甩了下衣袖,被东方痕抓在手中的粉色手帕刹那间变成齑粉。
看着那一小堆粉色齑粉,少女的眼中溢满深深的恐惧,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起来。耳边响起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般的声音:“如果再有下次,那变成齑粉的不会只是一块手帕。”
洛水清川满意地看着周围众少女眼中的惊恐,面无表情地大踏步往前走去。
倾城有点反应不过来,虽然这些少女很无聊很烦人,但是也没必要这样去恐吓别人吧。
叹口气,没好戏看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别人的好戏,以前都是她在受这种无聊骚扰的,现在,上天不给力呀,好歹让她看一场呀。倾城在心中哀叹着,她要是想到洛水清川会突然变得这么暴戾完全是托某人的福,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暴走。
“洛水清川,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这种事情,你不要理会就是了,何必搞得这么夸张。”倾城小跑地跟在洛水清川身后,边跑边不满地抗议着。
洛水清川闻言蓦然止步,倾城的俏鼻险些撞到洛水清川的身上。
“我若不做得这么夸张,某人岂不是看不到一出好戏?我怎么能让某人失望呢?”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大踏步往前走去。
倾城被说得一脸莫名其妙,一把抓过身边的东方痕道:“洛水清川他今天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我没惹他吧?”
东方痕赤眸微沉,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倾城,再抬眸看着疾步离开的洛水清川,一脸凝重地问道:“你们真的是你睡你的床,他睡他的软榻,你们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吗?”
倾城被问得猛地沉下眼眸,心中怒火滔天,小拳头拽得紧紧的,一字一句地道:“东方痕,你不能够因为你们东方家出了个东方暝就以为全天下男人都是断袖,我是男子,清川他也是男子,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自然是我睡我的床,他睡他的软榻了。以后不准你再怀疑我们之间的清白了!我既然允诺了暝,绝对不会食言的。”
东方痕看着倾城因为发怒而变红了的脸颊,再抬眸望了望洛水清川消失了的方向,轻轻地低喃道:“莫非和我大哥一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
快步疾行中的洛水清川,心中一阵懊恼,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持力怎么会那么不堪一击,只是当看到倾城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他不想那样对倾城的,倾城为了他们洛水家的事情,这阵子累得筋疲力尽,他怎么能这么对倾城,只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爆发了。倾城,我该拿你怎么办?洛水清川懊恼得沉下金色眼眸,丰润的嘴唇被自己抿成了一条直线。
最可恨的是那些个脑残女人,没事丢什么手帕?一想起倾城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就郁闷得想破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