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05章 双双处罚成败定

正文_第105章 双双处罚成败定

“妾管理自家院子不利,还望陛下恕罪,竟让陛下与南宫贵人瞧见这般污秽场面,妾同样也是着实不愿……”

冉如胭假意慌乱,双腮之上的稠红愈发浓烈,话还未完,她的声音便是随着赵淮逐渐阴冷的眸色隐下。

“这与你有何干系?”

赵淮负手,转身紧盯着南宫妙玉,微晃的烛光之中难以看见她脸上的愤愤与羞耻之色。

“回禀陛下,此事妾也是全然不知,不过良缘自幼与妾交好,自然不会做出这般苟且的事情,还请陛下明察,这冉子勋……陛下,还望能够替良缘做主!”

南宫妙玉微微挑眉,见此计不成,便是想趁机将此事嫁祸于冉如胭之身,也算是不负了自个儿的一番心思。

扯着帕子的双手已然是骨节苍白,南宫妙玉依旧咬牙而语,假意双眸之中泛起些许泪花。

真是可恶,定然是锦翠于之前告密,她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锦翠会如此归顺于冉如胭,出乎意料地收下价值连城的玉佩,却是反而将南宫妙玉的阴谋抖落了出去。

眉眼之中稍是显了些凌厉,南宫妙玉敛眉,已然是有些啜泣声音。

“此事朕定然是会查,不必南宫贵人操心,贵人还是好好管教自个儿的贴身婢女,免得又再出现*后宫之事!”

一番声音于竹林间响起,一行巡视宫人应当是发现了问题,才是提着盏盏灯笼匆匆靠近。

“奴才参见陛下、珍姬、南宫贵人,主子们万福金安。”

见气氛僵持,而此景也是令人浮现连篇,一干宫人连忙是福身请罪,提着彩画宫灯的手微微颤抖。

“方才珍姬言你们玩忽职守,如今朕倒是瞧见了!所有人罚俸禄三月,若是出了任何事情,便是死罪一条!”

赵淮猛然拂袖,冷冷的目光俯视,王者之威备现。

听此冉如胭心中稍是窃喜,从前排云殿中宫人每随自个儿被夺恩宠便是丝毫不管不顾,她不能够做什么,却不代表不能够告知赵淮。

如今冉如胭一言不仅将南宫妙玉计谋打乱,同时又是令宫人们警惕一番,可谓是一箭双雕。

“多谢陛下!陛下,如此该是如何处置?”

其中一名宫人身着太监之服蓝色略深,其上的花纹也是略是复杂,想必是领事主管,便是恭谨而问。

“此事暂且了结,不过今日之事不可传入其他宫,若是朕今后听到疯言疯语,定是同治你们的罪!”

“是,陛下!”

“此人拖出去,直接杖毙!”

即便是一个小小宫女,赵淮仍旧不允许其他人玷污,否则龙威何在?后宫纲法何在?

有些淡然地说了些话语,赵淮转身随意瞥过一眼,缓缓启唇。

“冉子勋,污蔑珍姬为其未婚妻,而经查看,一切皆是子虚乌有,以欺君之罪而论!”

凌厉的语气灼灼,已然伏倒于地的冉子勋听及自己名字,便是一下子回身,连忙不顾任何形象地爬到了赵淮脚下,不停地求饶。

冉如胭于一旁敛眉,微微侧视南宫妙玉暗黑的脸色,眸底忽地闪过一丝狠毒。

如此一来,倒是连未婚妻事件也结束了,南宫妙玉,你还能如何?

“呵呵,无论是什么状况,你都是死罪一条,旁人若是敢求情,便是连坐之罪!”

赵淮唯恐冉子勋果真是冉如胭未婚夫,便是有些担忧冉如胭会为其求情,却是没有瞧见伫立一旁的冉如胭虽是眼露怜悯之色,双唇微微勾起的弧度尽是将阴冷而现。

“陛下,陛下,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陛下恕罪!”

赵淮狠狠一脚踹于冉子勋胸前,便是一点儿怜悯之意也是没有。

“你们快将他拖出去吧!免得他又是胡言乱语一番,惹得陛下发怒!”

南宫妙玉心知自己已败,便是想到冉子勋这样什么都不说死了也好,免得惹上了她。

“珍姬,不知这番处置,你是否满意?”

冉如胭听此,缓缓抬首,红晕依旧于双颊之上残余,稍是点头同意,眉眼之中的同情尽显,赵淮虽是瞧见了却也是认定此事应是与她无关。

“南宫贵人,此事暂且了结,不过,朕希望你能够闭门思过半月,并罚抄写佛经三卷。”

看似较为委婉地语气,南宫妙玉却是从中听到了淡淡的失望。

她明白,赵淮这一次真的是起了怒火。

已然是有些癫狂模样的冉子勋被宫人用帕子塞住了张大的嘴,未免他继续大喊大叫,一齐将他拖了出去,结局可见。

在场之人皆是不敢言语,只听不远处红光一点,惨叫之声,声声响彻云霄,倒是令人觉得瘆得慌。

而南宫妙玉更是有些害怕,手扯着一脸泪水的良缘,已经是握紧了掩在袖下的粉拳。

暗自咬牙,南宫妙玉依旧是低头恭谨而语,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妾自是认疏于管理之罪,妾会回去好好管理下人,定然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好,这可是南宫贵人自己所言,他日若是被朕发现,定然不只是闭门这么简单!”

赵淮一点儿也是不愿瞧见南宫妙玉楚楚可怜模样,便是踱步靠近一身朴素的冉如胭,替她提起了小小的竹篮子。

“珍姬这么晚了还要出来处理花草,真是辛苦,这些事儿便是由宫人去做便是。”

赵淮拉着冉如胭远离是非之地,冉如胭似是有些担忧地回头,却是给了南宫妙玉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不禁令南宫妙玉心中怒火愈发浓重。

“花草皆是有灵性的事物,只有自个儿亲自打理才是好的,陛下还是莫怪宫人了!”

冉如胭轻轻擦拭着玉手之上的稍许污泥,敛眉说道。

而赵淮自是知晓冉如胭应当是在替宫人们求情,心中对她的愧疚之意更甚。

当初赵淮被南宫妙玉的娇俏打动而忽略了她的感受,如今她却是一点儿也不说什么,倒也是一个好女子。

“嗯,朕便是听珍姬所言。方才发生之事,不知是否惊扰到了珍姬呢?”

赵淮柔声而问,与方才凌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排云殿中管理稍是宽松了些,想必是这样,那冉子勋才会与良缘私会于妾的小竹林中,倒是也是没有料到自家主子,会与陛下一同去那儿寻找妾,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冉如胭并未直接回答赵淮的所问之语,只是有些呢喃地说着,也是解开了赵淮方才心中所起的疑问。

“呵,恐怕这些个儿是特意来这排云殿嫁祸于珍姬的呢!”

赵淮冷眼而语,似是在试探冉如胭此刻心中的想法,可是冉如胭双眸之中仍是没有怨恨之意而显,稍是令他有些满意。

“怎地可能呢?南宫贵人一进宫便是与妾交好,定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况且陛下也是知晓南宫贵人的性子,怎地可能?”

冉如胭故作疑惑,狠狠地摇了摇头。

“的确。”

赵淮应答,透过长廊之中的灯柱,略是瞧见了冉如胭紧眉思索的模样,心中已然是做好了打算。

即便此事已过,他必然不会让筹谋之人这么快逃脱,尚且不说今日之事,光是冉子勋认定未婚妻,就是值得他派人前去华县探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冉如胭凝着目光,抬首之间尽为妃嫔该有的拘谨,只是红唇微勾,将一抹讥讽隐入昏暗之中。

南宫妙玉,你以为我这么快就会让你败了吗?

不,自然不是这样。

我会让你体会到高位的滋味。

然后一举让你落下。

这番,才是你该得到的。

“希望南宫贵人能够理解珍姬的这番心思,珍姬衣衫已污,不如先行回去沐浴,朕便是回了御书房处理事务。”

赵淮握紧了冉如胭的小手,虽是如此说着,却是丝毫没有要离去的行动迹象。

“天色已晚,陛下还要处理事务吗?莫不是太过辛劳?”

冉如胭低声而语,双颊之上的娇羞依旧。

“珍姬是在心疼朕吗?朕知晓珍姬有这番心思便好!”

赵淮轻轻拍了拍冉如胭的手,略有慰藉地说道。

“嗯,那陛下便是早点儿歇息,妾就此先回了房间。”

冉如胭淡了口吻,依依不舍地离去,时不时地回头,令她心头只觉暖暖。

上一世,他也是这般,对待他人稍是冷漠,可是独宠她一人,温柔似水。

最后,不也是得了那样的下场吗?

如今,不是独宠,冉如胭却偏偏要让这份情永远维持下去,即便是不择手段。

赵淮目送着冉如胭离去,直到背影渐远,才是转身踱步于长廊之中。

温柔逐渐隐没于双眸之中,只有足足的冷意染上,似是覆了一层冰霜。

这件事儿,他必然是要去查清楚的,一刻不查,便是会落入众臣口中,或成把柄,或在以后成为某个难以避免的事端。

“珍姬,事情如何了?”

锦翠见人影渐近,便是拉开了房门迎着她。

“安好。”

冉如胭略是勾唇一笑,心中对于锦翠的信任更甚,想必南宫妙玉等人是无论无何也是没有想到,锦翠会收了东西仍旧暴露了她们。

不过此计也只能这一次,她们应当是会长了记性,今后冉如胭再摆弄她们倒是麻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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