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称帝
话说焰烙这只实在是耐力惊人,一直缠着空桐樱厮磨了整整一夜。
清晨,空桐樱迷迷糊糊地被他带回别院,一直都不清楚昨夜两人翻云覆雨的地方是哪里,只知道到处是白茫茫、软绵绵的像是棉花一样的地方。(某猫:其实,那是红儿,呃,不是,是焰烙的老窝,嘻嘻,也就是蛇洞*~)
别苑里,气氛显然有些不太对劲。
空桐樱先去看过昏迷的齐蒙。空桐夜的人下手很重,齐蒙伤了五脏,又中了妖莲毒,虽然现在有空桐夜亲自解毒,仍然恢复的很慢,一只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只能一个月后,等焰烙来救了。
从下人处得知,空桐夜和影一回来来,此时正在书房和凌烈、清霖他们商议什么。
在院子里,老远就听见墨池的吼声“不行!绝不可能!空桐夜!你想都不要想!”
“墨池!不可*!”清霖温润的声音凉凉的想起,沉默片刻,“既然王爷已做了如此决定,那也定是做了万全准备,若是失败了……”
“我不会失败。”空桐夜淡雅悦耳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将清霖的假设打断,平润的音调莫名的让人心头一震。
门外,空桐樱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听一会儿,空桐夜的声音再次响起,“樱儿,为何不进来?”
空桐樱老脸一红,偷听被抓,丢人啊!
推门而入。
霎时间,七双俊眸齐刷刷地向空桐樱投来注目礼。
空桐樱尴尬的扯扯嘴角,抬手做领导视察状,“呵,呵呵,都在,都在啊?呵呵……”可惜,那畏畏缩缩的孬样儿,实在没有领导的范儿~
大眼在屋内咕噜噜扫了一圈,一屋美男,或坐或站,或躺或靠,个个极品,口水那个泛滥啊*~
空桐樱心里直纠结:误闯漫画美男帮,是先解决丢人问题还是先威逼利诱压倒美男?!
“樱儿?樱儿!”
“嗯?”空桐樱猛然回神,空桐夜淡笑的完美俊脸赫然眼前。
“想什么呢?口水都出来了?”长指温柔的在她唇角拭了拭。
“口水?”低头,呃……貌似还不少呢*囧啊*~
众美男当然心知肚明某只为何如此口水泛滥,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一时间刚刚房内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
空桐夜引着走到书桌旁,将她按坐在楠木椅上,声音温雅,语气戏谑“怎么?昨夜的那位没将樱儿喂饱?”意有所指*~
空桐樱老脸简直可用“鲜艳欲滴”来形容,心虚的偷偷瞄一眼众美男,很没骨气低头,一副“敢做不敢认”的孬样儿~
她没“骨气”,有人有骨气~
“咻”一声,偌大的楠木书案上,***的焰烙赫然出现,吓了众人一跳。
只见某红发美男俊眉一挑,眼神挑衅“谁说小金金没吃饱?!昨夜,我们可是……唔唔唔……”
一把捂住某蛇造孽的嘴,瞪他一眼,眼瞎啊!死蛇妖!要害死我吗?!
果然,倚在墙上的墨池眯起俊眸,俊脸乌黑,声音低哑,“小桐紧张什么?让红、儿兄弟说说,我们也好吸、取、经、验!”
空桐樱面部抽/搐,“呵,呵呵……”
某蛇瞪眼摇首,“唔唔唔……”,不许叫我红儿!
“我说樱樱怎么一夜未归呢~害我们在这里担心的不得了,谁知道……樱樱竟是乐不思蜀……”莫子桑火眸含泪,控诉、哀怨地直指空桐樱,妖媚的面容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我……”空桐樱百口莫辩啊*~
某蛇挑眉仰头,趾高气扬,那是!
“那个……”拜托不要那样看她好不好?
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够了!”桌前的凌烈利眸一扫,成功的让气势汹汹的莫子桑、墨池闭上了嘴,两人气未消,不甘的冷哼一声,纷纷偏过头。
空桐樱咬着下唇,两眼泪汪汪,一把推开焰烙,就要往凌烈怀里跳,呜呜……还是她家凌烈好*
一直在看热闹的空桐夜一把环住她纤腰,身形一闪,自己坐到椅上,同时也将她牢牢坐压在腿上,阻止她当着他的面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凌烈眼神一暗,与空桐夜示威的眼神对视一眼,然后柔情似水地看着投怀送抱不成,正咬着指头、垮着小脸的空桐樱。
清霖虽然吃醋,但没功夫加入一干怨夫的行列,一直低着头,若有所思。
而一直没什么立场的莫子书则是躲在墙角,可怜兮兮地自怨自怜~
“既然樱儿来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空桐夜大手一挥,一道强筋的掌风袭向焰烙,好在焰烙反应够快,对着空桐夜狠狠地吐口信子,一个翻身,变成脚镯缠上空桐樱脚腕。
几人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又同时看向空桐夜怀里的空桐樱。
清霖率先开口,“樱儿,听空……王爷说,你准备去天山?”
空桐樱执起空桐夜宽大的袖口擦了擦脸,点点头,“嗯……怎么了?”
清霖与空桐夜对视一眼,然后挑挑眉,“那朱雀怎么办?”
空桐樱偏头,眨了眨眼,蒙着金晕的眸子闪着睿智的眸光“发生了何事,清霖直说就好。”说完,皱皱眉,挪了挪小屁屁,夜可真瘦,咯得慌~
清霖淡笑着点点头,“没错,是出了点儿小麻烦……”说着,对着一直站在阴影里一言不发的影一做了个“请”的手势。
影一见空桐夜颔首,才从阴影中走出来,黑白鬼面即使是在大白天也让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可是见惯后现代艺术以及现代变态文化的空桐樱可是对那张鬼面哈的要死……(某猫:其实,她是对鬼面的主人哈的要死*)
自打那一吻后,空桐樱就和影一没有单独相处过,就连见面的也少的可怜,大多是匆匆一瞥,这算是吻后的第一次正是见面吧*
盯着那两片微抿的薄唇,哎呀*真想再尝尝的说*(某猫:你可真是……)
影一被她色迷迷的窟窿眼儿看得羞窘,未被遮挡的下半张脸飞速涨红,张口 预言了好几次都被她**裸的眼神YY吓得退了回去。
几人见两人间微妙的气氛,顿时明了,凌烈有些同情影一的遭遇,毕竟他也深受其害过……清霖见怪不怪,偷偷低头憋笑,谁知道翼王身边大名鼎鼎的影一在空桐樱面前竟是如此……莫子桑莫子书还有“小醋桶”墨池具是冷哼一声,心中稍稍下去的妒火又“蹭蹭蹭”的旺了起来。
空桐夜金黑的眸子冷冷的瞪一眼影一,然后大手毫不客气的在空桐樱腰侧扭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冷声道“正事!”
“嗯!”空桐樱闷哼一声,死死憋住嗓子眼儿的痛呼,强壮镇定,呜呜*她好命苦!夫管严啊!
“咳咳”清了清嗓子,空桐樱尽量收回YY影一薄唇的视线,“那个,影一啊,有什么事啊?”可是,怎也管不住眼珠子往他强壮的*瞄去……
影一这才长长呼出口气,用一贯粗厉沙哑的声音说道“回小姐——”
“唉,不用不用!叫我名字就好——哎呦!”干嘛又扭?!空桐樱回头哀怨的瞪一眼空桐夜。接收到空桐夜威胁的冷笑,马上任命的垮下肩,小脸可怜兮兮地皱起来,“好啦好啦,小姐就小姐嘛——”
“噗嗤!”美男们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就连打算一个时辰不理空桐樱的墨池也止不住的以拳抵唇,不停抖肩。
空桐夜好气又好笑,真像打她一顿小屁屁,可是看她可爱的模样有下不去狠心,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她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对影一道:“影一,还不快说!”
空桐樱难受地夹起腿,因为空桐夜那只大手依旧十分不规矩的在她大腿上摩挲,回头瞪他一眼:干嘛!好多人呢!
空桐夜视而不见,大手甚至钻进空桐樱裙底,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空桐樱*。
一夜缠绵,让空桐樱的身体十分敏感,死死咬住唇才压下即将出口的*,这家伙,当着凌烈他们的面儿还挑逗她,摆明了找事儿!
空桐夜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正经,所以,就算空桐樱憋红了小脸,离着书案较远的凌烈等也没发现两人的小动作。
可是就在书案对面的影一却知道的一清二楚,俊脸通红,不得已,他才清了清嗓子,低头闭眼,低声道“是!……皇太后凌姝得到传国玉玺,伙同叛女景烟、老将陈进挟持天师、捏造圣旨,并联合屠龙一族,企图废帝篡位……今早卯时,朱雀已经——易主……”
空桐樱忍无可忍,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一把抓住空桐夜大手。与她大幅度动作相反的则是她沉静慵懒的表情,以及略带沙哑的嗓音“是吗?玉玺啊……”喃喃着,轻笑一声看向墨池,这家伙办事效率挺高的吗!
墨池接收到她的赞扬目光,俊脸微微红了一下,又别扭的偏过头去。
“那,陈冲他们呢?”她记得她可是警告过他,要他擦亮眼睛认清主子!
凌烈也很紧张自己部下是否忠诚,因为他知道,对于背叛者,空桐樱有着不输空桐夜的狠绝。
影一微颔首,“凌将军的部下,在小姐去苗疆的第二天便被分散安排到各支军队,陈冲、常胜跟着姬颜倾将军进了骁骑营,凌峰和一干家将则率领大部分凌家军前往玄武边关……陈进曾以祖孙之情游说陈冲,不过被陈冲拒绝了……”
空桐樱满意的点点头,凌烈也松了口气。
空桐夜也识趣的不再捣乱,下巴垫在空桐樱肩上,懒散散地开口“玉玺,樱儿早就知道在哪里?对不?”
空桐樱笑笑,不答反问,“以你的实力,阻止一场小小的叛变应该不难吧?”
空桐夜哼笑一声“是不难,可是樱儿不要忘了,我的那些“实力”已经被你的美人金银蚕食的所生无几了!”
说起这个,在座的男人不得不为空桐樱的聪慧叹服,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咧开大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空桐樱尴尬的笑笑,对空桐夜的控诉不置可否,“那你有什么计策?”
空桐夜耸耸肩,“我的计策,你的男人们不太赞同~”
空桐樱纳闷地一一与他们对视,然后停在清霖脸上,“什么计策?”
清霖皱了皱眉,缓缓开口“空桐夜登基,你为后……”
空桐樱不怎么惊奇,撇撇嘴,“还真是个糟主意!”
闻言,空桐夜苦笑,“樱儿也认为这是我夺权诡计的一部分吗?”
空桐樱敛下笑容。
凌烈清霖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对着墨池他们使了个眼色,出了书房。
影一也跟着退了出去。
空桐樱晃了晃带着脚镯的左脚,一道红光射向半空,在房梁上不情愿的转了一遭,然后从窗户钻了出去。
“终于清净了!”空桐夜长叹一声,抱着空桐樱靠向椅背,“樱儿想说什么?”
空桐樱闭上眼,靠在他翻着馨香的怀抱里,“你告诉她了?”
“什么?”空桐夜亲昵的轻蹭她侧脸,装糊涂。
空桐樱叹口气,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角度,“空桐宇不是你的孩子……”说着,一手捂住他要狡辩的唇,“定是你将这些告诉了她,她才恼羞成怒,因爱生恨,联合了同样对你爱之不得的景烟,以及野心**的老将陈进,不但要篡位,还要除去你我……不,应该是除去我,征服你!如果我没猜错,其实,她早就知道空桐宇的身世,或者说,她一开始就知道,”她可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是谁的种的糊涂女人“……只不过,相借此绑住你而已,不想反被你利用……看来,她与陈进暗通曲款已非一朝一夕之事,恐怕早就有此准备,迟迟不肯动手,就是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你,还是爱她的……”说实话,这女人挺可怜的……
“你怎知她一开始就知道空桐宇的身世?”空桐樱拿下捂着他的小手,问道。
空桐樱深深看他一眼,“一个女人若是爱你,便会连带着爱你的孩子。可是……凌姝……”一连两次以空桐宇为棋子,次次下的都是重手,若不是那孩子命大,恐怕早就在十年前就一命呜呼了!
空桐夜赞同的点点头,双眸难得蒙上一层歉疚,“小宇那孩子……”
空桐樱嘲讽一笑,“那是他的命!”
闻言,空桐夜一怔,随即苦笑,是啊,都是命!
“再用美男计,诱凌姝,夺皇位,杀陈进,灭叛军……”空桐樱冷笑一声,斜睇着被猜中心思而俊脸渐白的空桐夜,“然后,以龙/身现世,顺利登基,称帝后,你再做一个荒/淫/残暴、苛政虐民的无良暴君,而我则是一位贤良淑德、心怀天下、聪颖过人的一代贤后;接着,皇后天主身份曝光,救世真/龙再现朱雀……最后,一场双/龙斗后,灭世恶/龙被除,真/龙/天主即位……”
“樱儿……”空桐夜低唤一声,俊脸惨白,“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吗?”
空桐樱定定注视他半晌,才嘲讽的说道“最好的方法?空桐夜,若我真的按你说的去做了,那我才是傻瓜!”
空桐夜闻言一震。
空桐樱看他一眼继续道,“怎么你想用最后的时光来好好补偿与我,顺便过一过你梦想了好久的幸福生活,然后毫无遗憾的撒手而去?”
“你……”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心满意足了,你没有遗憾了,那我呢?啊?空桐夜?你想过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耗损阳寿,逆天而为,施展往复禁咒,为我收拾烂摊子吗?你以为在你为我而死后,我还能若无其事,心无烦忧,没心没肺的活下去吗?!”
空桐樱没有声嘶力竭的大喊,更没有歇斯底里的对着空桐夜又摇又晃,只是像一只乖巧的猫儿一般,静静窝在他怀里,声音低低柔柔的如同耳语,可是,每一个字却都像一块重石,一块一块砸得他无力招架……
是啊……他死了,她怎么办呢……
虽然,空桐樱变态、好色、没人性,可是她在处理政事上的能力还真是不得不让人赞叹。
原本,困扰了几个大男人许久的问题,在她面前迎刃而解。
三天的时间,她充分运用媒体——朱雀日报的作用,在民间煽风点火,将凌姝陈冲等得诡计好好纰漏了一番,赢得不少群众支持;
朝中官员大多被凌姝网络,空桐樱索性用她安排在那些官员身边的内应,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个干净利落,反正那些蛀虫留下也是唯利是图、害国害民!
然后用兵符暗中拉拢陈进麾下的忠将,加上空桐夜的骁骑营,凌烈的军队,兵力上占了绝对优势,但鉴于其他三国都开始有所行动,空桐樱担心内忧未除、外患再起。于是让凌烈、姬颜倾、陈冲带着四分之三兵力兵分三路,分别赶往朱雀与玄武、啸龙、帝凰接壤的边境;剩下四分之一的兵力则由空桐夜统领驻守离都。
然后,拿出了真正的传国玉玺。没错,早在去苗疆之前,空桐樱便找到了玉玺,并按照玉玺的模样仿了一只假玉玺,设下圈套,让假玉玺落到凌姝手中……
那夜,睡梦中的人们,被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惊醒。纷纷披上衣服冲出来看看发生何事,结果,便见到一条浑身笼罩金芒的巨、龙划破漆黑的天际,踏云而来,在离都上空盘旋一周,化作金发金眸的少女,从天而降……
少女落在离都最高的建筑,位于东方的“凌云塔”上。
人们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见少女身材婀娜,气势尊贵神圣,金发飞扬,若一层金色薄纱将她笼罩,巧妙地遮去她**的*。
几乎在少女现身的同时,皇宫内想起了震耳欲聋的擂鼓声
……
凌云塔上,空桐樱抬起头,望向正北方向,缓缓勾起唇角:你,看到了吗?
那夜,真/龙/天/主、朱雀前长公主不费一兵一卒夺得王位,日出登基,国号天宇,帝号天佑。
前朱雀摄政王空桐夜,弑帝篡位,扰乱朝纲,但念在十年来管理朱雀,爱民如子、政绩显著,功过相抵,再加上身虚体弱,时日无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削其官级,没其财产,编入奴籍,后世子孙永不可入朝为官。
前皇太后凌姝,弑帝篡位,谋害前皇后凌静,扰乱皇室血脉等罪,收其凤印,削其后位,处以极刑。
老将陈冲,结党营私,勾结妖后,谋朝篡位,本应株连九族,但念在其战功显赫,年迈体弱,与功将陈冲有祖孙之义,遂免除死罪,发配边疆,永不得入都。
而与凌姝勾结的屠龙一族和景烟则在那夜彻底失踪。
空桐夜率人找遍了整个离都,连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至于*瘫痪的南宫无极,则在冷宫“沉香殿”里被人发现。
发现他时,他并没有受什么伤害,只是对自己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空桐樱、空桐夜、以及莫子桑、焰烙轮流给他检查也没有发现一点儿被人下毒种蛊的痕迹,更没有大脑受创后失忆的迹象……于是,空桐樱几人断定,他被人下了咒。至于是什么咒就不得而知了……
登基之初,空桐樱几乎用尽了她的脑细胞,把脑子里的东西往死里挖……终于,改革官制,创新立法,减免税负,发展工商,革新兵制,重视教育……给新的朱雀带来了一系列全新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体系……
短短一个月,朱雀已经呈现一番欣欣向荣的盛世前景。
真/龙/天主、天佑女帝文治武功、贤德圣明很快风靡了整个天宇大陆。
但是,亲爱的们,要知道,这世上,不管是人,是物,或是单纯的事,都是一体两面的。
古语说得好: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