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就这么定了!”空桐樱拍拍屁股上的干草屑起身,对一脸不甘不愿的莫子书和空桐宇笑笑,“你们先回天宇,我跟南宫继续……”
“你怎么知道那人没骗你!”空桐宇试图做最后的反扑,没道理那个“见不得人”的家伙一两句话就把空桐樱忽悠的这么听话,他就得认命的卷铺盖闪人!
空桐樱翻个白眼儿,这个小家伙不是一般的固执,这个问题她已经回答了无数遍了好不好!
“好,那我们开始行动吧!”空桐樱懒得理他,拍拍他气嘟嘟的小脸算是应付,然后拉起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南宫无极。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虽然心有不甘,可是空桐樱的决定已下,他也是无力回天。莫子书无精打采,毫无斗志,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然后可怜巴巴地揪住空桐樱袖口“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你吗?”
空桐樱强逼自己扯开嘴角,揽过他肩膀,耐着性子规劝道“子书啊,带来的干粮仅够你们吃两天,这里没水没粮,又鸟不拉屎,你俩想要神活吗?”
莫子书无言,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的空桐樱浑身起鸡皮疙瘩,“那你路上小心,”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一眼她身后垂首不语的南宫无极,“一定要平安回来!”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哽咽。
空桐樱感动不已,点点头,“放心。”
又跟他们两人依依惜别了近半个时辰,空桐樱和南宫无极才得以脱身上路。
那人说得还真对,仅走了半日,他们便来到天山脚下。
空桐樱抬头望望烟雾缭绕的看不真切的山顶,偏头对一旁气喘吁吁地南宫无极道,“还好吧?要不要停下来吃些东西?”
南宫无极因她关心的话语,俊脸微赧,清澈的大眼映着四面八方的雪白显得更加迷人好看,“……有点儿。”
空桐樱笑着点点头,领着他飞身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坐下,这一方小小的角落刚好能为他们遮挡这阵风雪。
南宫无极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块点心递给空桐樱,自己又拿了一块,两个人面对茫茫雪山并排坐着用起他们的午餐来。
空桐樱咬一口点心,皱起眉,心里担心剩下的路程。以前的修行者很少有能够抵达天山的,即便能够抵达的,也多半半路‘*成仙’,所以,自从上了天山,他们就没再见过可以容身的山洞和石屋。现在是白天,雪也不大,还可勉强行路,可是一旦入了夜,气温下降,雪势加强,他们在这儿山上连个栖身的地方也没有……那可怎么办?
南宫无极看是聚精会神的与他手中的干粮奋战,实则是偷窥一旁的空桐樱,见她秀眉紧蹩,想着什么出神,一颗心也随着纠紧,壮了半天胆子,才结结巴巴道“陛、陛下?”
“嗯?”闻言,空桐樱有些吃惊,这小白兔竟然主动跟她搭腔。(某猫:跟空桐宇那只伪白兔比起来,南宫童鞋可是真真正正的小白兔一只啊*~嘻嘻……)
南宫无极不敢与她那双幽深的眸子对视,详装要喝水,从腰间解下水囊,把囊塞的手颤巍巍地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一张娃娃脸红的滴血,却强装镇定地问道“陛、陛下,刚、刚刚在想、想什么?”
空桐樱好笑地拿过他手里顽固的水囊,颠了颠,**的,原来是冻住了。也难怪,这样的天气和气温,不冻住那才有鬼!运功将水加温,语气略带笑意“不用叫我‘陛陛下’,跟凌烈、清霖他们一样,还我小樱或樱儿就好!”
南宫无意被她取笑地无地自容,心里因她的话儿更加苦涩。他不能像凌烈清霖他们一样直接唤她的闺名,因为他不像凌烈清霖那样优秀杰出助她左右,也不能像他们那样对她极尽呵护疼宠做她的男人……他,只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迷糊天师南宫无极。
将热了的水交到他手里,空桐樱有些讶异他那副有苦难言地颓丧表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想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奇娃娃犬,“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累了?”
被她用内力加热了的水,透过皮质水囊向他手心不断传递源源温热,却抵不过额*冰凉的小手带给他的火热。一时间,大脑空白,呆愣愣的他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会真病了吧?”空桐樱见他神情呆楞、眼神涣散,止不住的担忧起来,这里荒山野岭,寸草不生,除了雪还是雪,这要是真病了,可是个大麻烦啊!
赶忙拿起他手腕,要为他号脉。
“没、没有!”南宫无极终于回神,烫着了似的收回自己的手,眼神闪躲不敢看空桐樱。
“没有?”空桐樱挑眉,眼中怀疑之意明显。
南宫无极被她盯得尴尬,手足无措,只好捧起水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那温热的水,每喝一口,心中便暖一分。奇怪,这水明明还是原先的水啊?怎么甜了起来?
空桐樱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面色,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这才放心的收回视线,将手里的点心一口解决掉,起身,拍拍身上的碎雪,“你现在这里休息,我去前面看看,有什么能落脚的地方。”
“我陪你吧!”一听她要独自上山,南宫无极赶忙起身,手里的水囊没拿住,晃了几下便往地下掉。
幸亏空桐樱手快,将即将落地的水囊一把抓住,笑着递给他“你轻功不好,还是在这儿等我吧。”说完,转身就走。
“我是不是很没用?”南宫无极握着水囊呐呐道。
空桐樱一脚刚抬起,被他突来的一句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儿滑到,转身,干笑“你、你说什么呢?”
“不是吗?”南宫无极抬起泫然欲泣的娃娃脸,水汪汪的大眼眨下两行清泪“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件可以干好的事,巫术是,医术是,武功是,就连……”爱你……也是……
空桐樱被他眸中的脆弱和自厌刺伤了眼,心中酸涩,转身,抱住比她高出好多的南宫无极,想说点儿什么来安慰他,可是……苦笑,他说的是事实啊**
绞尽脑汁想了想,“其实……你也没那么差啦……”只是有一点点差而已啦*~
南宫无极被他突来的拥抱惊得大脑当机,连带着五官功能失调,根本没听到她苦心编造出来的安慰之词。
“呃……听说你很会种花不是?能把那些花花草草养活了也是一件不小的本事呢!像我,种棵仙人球都能让它涝死,更别说其他的什么玫瑰牡丹剑兰雏菊啦……”呵呵傻笑,这样安慰应该有效吧?!“¥#¥&*……&*%##!……#¥&*#¥%~……”
“南宫?”她说了半天,他怎么也没个反应?推了推化被动为主动,将自己抱了个结结实实地南宫无极。
结果“唉*~”对方高瘦的身子重量不小,软塌塌地倒下地,连带着她也被带下去,好在有他压底,否则她可亏大发了。
“哎呦!”额头撞上他尖俏的下巴,空桐樱疼得呲牙咧嘴,“你这人真是……”她正在苦口婆心的开导他哎,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的睡着了?!
“不好意思,撞痛你了……”一声忍着笑意的男声自头顶响起,空桐樱一震,这绝对不是南宫无极的声音!
“你……怎么大白天就出来了?”空桐樱瞪大双眼,眼前这只眼眸含笑,气质内敛的男……呃,鬼?呃,是魂……男魂,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南宫无极’挑挑眉,扶她坐起来,“如果我不出来,指望那位南宫天师,你哪辈子才能到达天山山顶?”
空桐樱对他语气中对南宫无极的嘲弄感到不悦,微微扯了扯嘴角,挣开他的双臂,利落的跳起身,低头俯视他,声音也冷了下来“那阁下还不快点儿?!”
‘南宫无极’失望的叹口气,懒懒地向她伸出手。
空桐樱虽不情愿,但还是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谁知他站起来后,不但没放开她反而一反手将她抓得更紧。
“喂!”空桐樱警告的瞪他一眼。
‘南宫无极’不在意的耸耸肩,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脸深埋进她发里,猛嗅一口,闷声道“你真香……”
空桐樱心跳一窒,老脸通红,又羞又气,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跺脚低吼“喂!你快放开!”
“不放!”‘南宫无极’收紧双臂,俊脸蹭着滑进她暖香的颈窝。
“你、你……”该死的他叫什么?!“你不要太过分!”
隔着两人厚重的衣物,她都能感觉到他迅速上升的体温和‘咚咚’有力的心跳。
像是一道霹雳,将沉迷的‘南宫无极’劈回现实。深呼吸,压*体的激动,这么容易就起了反应,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对空桐樱的心思……
轻佻一笑,‘南宫无极’放开空桐樱,清朗磁性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也是,我可不想白白便宜了这小子!”说着,利落偏身躲过空桐樱气势汹汹的粉拳。
“胡说什么!”空桐樱的火气算是被他点了个彻底。怒红着小脸,毫不犹豫的运功挥出一掌。
“喂!”‘南宫无极’大惊,袍袖一挥,化解了她凌厉的攻势,见她还要接着来,忙几疾呼,“你不会想雪崩吧?!”
空桐樱一顿,是啊,这是雪山,她一个大声就有可能引起雪崩,更何况是她这凌厉的招式?!
愤愤的收手,瞪一眼松口气的‘南宫无极’,恶声道“警告你,别顶着南宫那张脸做坏事,当心我……”我怎样?
他现在用的是南宫的身体,她任何惩罚方式受苦的都是无辜的南宫,而他一缕幽魂,她能拿他怎样?!
‘南宫无极’看出她的不甘心,笑笑“放心,还是那句话,我可不想便宜了这小子!”说着,力道不小的在胸口“咚咚咚”拍了三下。
看得空桐樱那个心疼啊,赶忙上前困住他双手,“你够了吧?!”
‘南宫无极’得逞地勾起唇角,反手将她小手握住,这拉拉小手他还是有雅量与‘他’分享的*
空桐樱懒得再挣扎,任他拉着手,不耐烦道“到底走不走?”外边雪都停了,还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南宫无极’喜滋滋地拉着她走出岩石,“走走走,这不就走了吗?!”
空桐樱只觉腰部一紧,双脚一空,下一秒整个儿被他横抱在怀里,耳边呼呼的风声震得耳朵生疼,让她不由得埋进他怀里。
‘南宫无极’裂开嘴,也不管疾驰而生的寒冷劲风灌了一肚子,傻憨憨的模样竟有些像南宫无极……
不得不承认,这个‘南宫无极’的轻功不是一般的好,无论是否刮风下雪,都毫不耽误他的脚程,日落之时,他们已经抵达半山腰。
“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空桐樱从他怀里跳下来,活动活动麻痛的手脚,仰头看一眼依旧望不到的山顶,再低头俯瞰被云雾遮挡,也看不清的山脚。
夕阳的余晖,将整片雪山映照的如梦似幻,橘红的晚霞被晶莹的雪白所反射,缭绕着同样晕红的云雾,如同为雪域披上了一件华美圣洁的薄纱,美丽的让人心醉。
“很美?是吧?”‘南宫无极’自背后将她抱住,视线望向西方的天边,声音陶醉。
许是被这样的美景所感染,空桐樱整个人变得散漫平静起来,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向后靠去,头枕着南宫无极精瘦的胸膛,声音慵懒,“嗯,很美。”
‘南宫无极’笑笑,“再往上走一小段,会有一个冰洞,今晚我们就在那儿过夜,等到明早日出之时,我们再上路。”
“日出?”空桐樱准确的捕捉到他在说着两个字时语气微微加重,“为什么?”
‘南宫无极’为她拢了拢披风上的狐皮领子,雪白的绒毛将她精致小脸衬得越发轻灵可爱,“因为,日出之时,天门才能打开。”
空桐樱兴中讶异的惊呼,他知道的可真不少!面上却仅表现为,习惯性的挑了挑眉,“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无极’神色微微一僵,然后笑着转过她,黑眸幽暗深邃,一别南宫无极的清澈纯真,却故作调皮的眨了眨眼,轻点她鼻尖,“我不告诉你!”
说着,转身拉着空桐樱往山上走。
空桐樱任他拉着前行,看着他的南宫无极式的背影,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他可能是谁?!
“到了!”说是一小段路,两人还是走了近两个时辰,才抵达‘南宫无极’口中的冰冻。
几乎在他们进洞的瞬间,外面狂风大作,鹅毛样的雪花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卷下来。
“你来过这儿?”空桐樱打量着周围晶莹剔透的冰壁,一人多高的通道可供三个人并排前行,跟着他往冰洞深处走去,这里虽然到处是冰,但并不冷,像个温室。
‘南宫无极’没有回答,回头对她笑了笑,“这洞的尽头,是一汪温泉,咱们可以在里面暖和暖和身子,池边也生了些野果,可以用来充饥。这几天只吃那些硬邦邦的干粮,一定吃够了吧?”
话音刚落,空桐樱便觉得的视野蓦地变大,百米见方的温泉赫然眼前,袅袅热气氤氲,五彩的卵石砌成泉沿,精致不失天然之趣。更教空桐樱吃惊的是,这里的气温以达二十五度以上,可是四周晶莹的冰壁却不见融化,甚至在冰壁的根部裂缝生长着许多有着镶金边蓝叶的藤蔓植物,每颗植物上都结满了水蓝色的果子,一个个都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空桐樱走近一棵,一股酸甜诱人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增。这就是他口中的野果?
空桐樱像个发现新玩意儿的孩子,扭头眨着大眼望他,无声的问道。
‘南宫无极’笑着点点头,来到她身边,率先摘下一枚果子咬了一口,表情陶醉,看的空桐樱猛咽口水,夺过他手里的那枚边咬下去,“好……好酸啊!”一口牙全被酸得没了知觉,皱巴巴的小脸,鼻涕眼泪留了一脸。
“噗嗤!”‘南宫无极’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你……你真笨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
“你……”空桐樱捂着酸麻的小嘴,两眼冒火,这个家伙敢耍她?!
看一眼他身后的温泉,狡黠一笑,抬脚冲他就是一脚。
“哇——扑通!”
“哈哈……看你还敢耍我?!”空桐樱抱臂仰头,好不得意,顺便用手中被咬去一半的果子丢他。
“哎呦!”被打中脑袋,‘南宫无极’疼皱了一张娃娃脸,嘟着小嘴,控诉道“你怎么欺负人!”
空桐樱在池边半蹲下,幸灾乐祸地看他一身湿透狼狈的小正太模样,恶魔因子被激发,掬起一捧水就向他脸上泼,“我还就欺负你了!怎么着?”说着,更加卖力的泼起水来。
‘南宫无极’被她泼过来的水呛得睁不开眼,双手交叉挡在脸前,眯着眼,痴痴看着岸上泼水泼的正high的空桐樱,只见她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就像熟透的苹果,金蒙蒙的大眼笑成两弯月牙儿,粉嫩粉嫩的小嘴裂开,一口贝齿莹白润泽……
“咦?这是什么?”突然在水中抓到一颗圆不隆冬的东西,拿起来一看,“这不是我刚刚丢你的果子吗?”空桐樱吃惊的张大了小嘴,“怎么变成橘红色的了?”
闻言,‘南宫无极’收回痴迷的眼神,游到岸边,笑眯眯地从她手中的接过那颗变了色的果子,“这啊,叫红尘果,刚摘下来又酸又涩,难以下咽,只有在这温泉里浸过之后才能食用,”说着咬了一口,“嗯~真甜,你尝尝?”将果子往空桐樱嘴前一送,笑得那叫一个奸诈。
空桐樱挑眉躲开,“你当我傻啊?”上过一次当的那是无知,上过两次当那是白痴!
“不信?”‘南宫无极’表情“受伤”的收回手,嘴角的偷笑可骗不了人,“那好吧,那我就自己享用喽,你要吃的话,就自己摘来浸吧……”滑落,又‘嘎子’咬下一口,“嗯,顺便帮我再摘几个……哇,好甜啊~”
空桐樱的唾液腺再次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见他一只果子已经只见核了,咬咬牙,奶奶的,顶多再上一次当嘛!白痴就白痴!肚子重要!
转身“咚咚咚”跑到墙边一口气摘了十几个,一股脑扔进水里,然后一屁股坐在温泉边,托着腮,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沉下去又漂上来的果子,等着它变色。
‘南宫无极’手搭着泉沿,看着空桐樱孩子气的模样笑得一脸温柔,心里在嘀咕,不知道过会儿她……
“哇*~”好吧,她是白痴!
空桐樱苦着一张小脸,吐着苦麻了的小嘴,两眼泪汪汪。
“噗嗤——”‘南宫无极’再次很不地道地喷笑出声,抱着肚子在温泉里载浮载沉,那叫一个张狂!
空桐樱秉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信念,顶着被怒火烧光理智的脑袋,“扑通”一声大义凌然地愤然投泉,扒拉着四肢,狗刨式游向不知死活的‘南宫无极’,怒吼“哇呀呀呀*你死定了!!!!”
“哇!”‘南宫无极’惊呼一声,嬉笑着躲过她全力一扑。
两人具是浑身湿透,原本就厚重的衣物,进了水更加有碍行动,空桐樱低咒一声扯下裘皮披风和锦袍扔上岸,只穿着单衣单裤准备给予对方以最有利的反击,小手指着‘南宫无极’气呼呼地开骂“有种你别跑!你大爷的还真把姑奶奶我当猴儿耍了?!”
只是,她不知自己在豪迈脱衣的同时也让自己春光大泄,湿透了的白色单衣贴啊身上,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肚兜和凝脂粉肌清晰可见。
‘南宫无极’眸色一暗,牵强的挑衅“我没跑啊!爷我‘种’多的是,怎么,小妞感兴趣?”说着,淫/荡的跑了个媚眼儿。
可惜,现在他用的是南宫无极的娃娃脸,这一季媚眼差点儿没将空桐樱恶地直接厥过去(某猫:不明白?那好,请问您对一个试图勾引您的八岁小男孩作何感想?)。
“感*头!”空桐樱搓掉鸡皮疙瘩,怒吼一声再度出击。
‘南宫无极’灵巧闪身,同时脱去身上碍事的衣物,光着膀子闪到空桐樱身后,一把将她抱住。
两具同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贴,严丝合缝的不留一点儿空隙。
空桐樱猛吸口凉气,僵在原地,不敢乱动,定在她屁屁上的那玩意儿可不是好惹的*~
‘南宫无极’埋首进她湿透的发里,粗喘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说明他在极力忍耐,低哑的嗓子让空桐樱心头一震“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空桐樱吞口口水,感觉泉水的温度正在上升,好热……
身后传来一声苦涩的低笑,空桐樱觉得心中一痛,微微偏过头,“你……”
“这次真的不骗你!”‘南宫无极’突然手中多了一枚艳红色的果子递到空桐樱唇边,探头,一脸贼笑,让空桐樱不得不怀疑,刚才那一声极度低落的悲叹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南宫无极’对着空桐樱无比诚恳地说道“其实,当果子变成红……”
“嘎子——”不等他说完,空桐樱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如果上一次当是无知,两次当是白痴,那么第三次呢?回答是:恭喜你,你就是传说中的脑残一族了*
好、好辣!!鼻涕眼泪再度光荣登场,空桐樱却莫名其妙的执着于口中那火辣辣的味道,一口一口腰的无比卖力。
‘南宫无极’先是一愣,然后猛地转过空桐樱,心疼地看她唏哩哗啦的小脸,无比后悔自己如此捉弄她,“吐出来,快吐出来啊!”明明是惩罚她,痛的为何会是他?
空桐樱闭紧小嘴,死活不让他掰着她下巴的大手得逞。
‘南宫无极’怕伤了她,不敢用力,心急火燎的看她一口将那火辣辣的东西咽下去,那感觉他知道,像吞下一枚燃烧着的火炭。
“唔——?”空桐樱泪汪汪的大眼圆睁,距离太近,反而视觉模糊,她不知道此时那双黑眸里又是何种光景,她只知道撬开自己贝齿的长舌像着了火一样烫人,那感觉竟奇异的冲淡了她口中的辛辣,然后,是他与她的纠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应,晕陶陶的感觉很美好,让她不由自主的嘤咛出声,纤臂缠上他颈子,感觉他火热的大手揉过她翘臀,抚过她纤腰,然后罩住她胸前的丰盈……
“……嗯?”怎么……停了?空桐樱不满的低哼,睁眼,“喂!”大惊失色,赶忙接住突然软下去的‘南宫无极’……
“你搞什么?!”接吻也能晕过去!
无可奈何的扶着他趴在泉沿,为他摆好姿势,过会儿,就是南宫无极了吧?
不过,一手拍了拍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好险啊,刚刚差点儿就跟‘他’……呼*长长吐出一口气,幸亏他昏了,要不,是敌是友还没弄明白,就先把床给上了*咦~那会惨了的!
………………
“呼!”一声急促的低喘,床上的人猛地惊醒,坐起身,早已全身汗湿,抹把脸,低头看了看*高昂的某处,黑暗中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自嘲的苦笑……好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