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亢奋的小凌烈
用过晚膳,凌烈果然遵守诺言让人弄来两盆热水,虽然不多,也够空桐樱勉强擦个玉体(某猫:恶~)了!
凌烈让人将水端进营帐后,就用一扇简易屏风将营帐隔成内外两室。
空桐樱在内室洗漱,凌烈在外室办公加看门,呃,是守门~
凌烈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力求与空桐樱距离最远,当然,这完全是他作为正人君子的自觉。那个空桐樱童鞋一看见热水立马跟狗见了骨头似的(某樱挑眉威胁:狗?!某猫擦汗中:俺只是路过~),送水的士兵刚出了主帐她就开始飞速自脱,如果不是凌烈再再次的眼疾手快拉上屏风,估计空桐樱小美眉就准备在俺儿子(某猫:呃~不好意思,太融入剧情了~汗!)面前表演现场“脱衣秀”了!
空桐樱先用一盆水把那一头跟“鸟巢”有的比的的长发好好洗了洗,再用洗了头发的水洗了洗脚(某猫:呃,条件有限~),然后用剩下的一盆水沾湿了棉布擦身。
空桐樱在里面越擦越high,到最后直接唱起了“洗刷刷”~
而在外面,凌烈拿着那张地图坐立难安。仅隔着一张白布(注:即,简易屏风~)既不隔音又不隔像,耳朵里是空桐樱清甜的陌生歌声,眼角余光瞄到的是透过屏风的倩影。
内室的烛火将本来就不是很厚的白色屏风照的半透明,以他绝佳的视力,将她擦身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只见空桐樱侧对凌烈的方向,将棉布在水里沾了沾,然后仰起头,自下巴开始,一路下擦,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圆润的肩头……
“咕咚!”猛地吞一口口水,凌烈同志直接放弃侧面描述,不自觉地转过身,正对空桐樱(某樱:正人君子?嗯哼?),他看到她又沾了沾棉布,然后慢慢地托起一颗小笼包,细细地擦啊擦啊~朦胧中,一滴晶莹的水珠,在那颗因受刺激而挺立的小豆豆上颤了颤,然后随着空桐樱身体的颤动缓缓拉伸下坠,终于“啪”一声,回归戈壁母亲的怀抱~
鼻子一阵酸热,两股洪流喷涌而出~(某猫:儿子啊,不要饥不择食啊!看清楚那只是一颗小笼包!)凌烈狼狈地捂住鼻子,转身再也不敢看向空桐樱,可萦绕在耳边的清甜歌声和“哗哗”的水声让他燥火中烧,再次吞一口口水,拉开领口,用力地摇摇头,以赶走徘徊在脑中的不健康思想,可是,余光扫过自己十指修长的大手,突然响起晚膳时空桐樱含住他指尖的镜头,那粉嫩饱满的色泽、那柔滑如上好丝绸般的触感~
苦笑两声,很无意外的,小凌烈再次精神抖擞地“立正敬礼”~
“喂!龟毛男,我好了!”这时,身后传来空桐樱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为测安全,凌烈依旧保持着背对她的动作,运功压下蓬*的欲*望,呼吸不稳地应了一声“嗯。”
空桐樱心情很好地擦着头发从屏风后走出来,见凌烈依旧背对着自己,满意地点点头“行啊你,龟毛男,挺君子的嘛!”
凌烈心虚的“唔”了一声,装作全不在意的看着手里的地图。
“喂,我说,难道没有再小一点的衣服吗?好大啊~”空桐樱撅着小嘴,有些笨拙的挽起裤脚和袖子。
“是吗?”凌烈闻言,转身,“你——”
欲出口的话嘎然而止。
只见洗去一身尘污的空桐樱露出原本白皙*的剔透肌肤,一头及腰的墨黑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小巧的鹅蛋脸上两条黛眉纤长微弯,大大的杏核眼里黑葡萄似的瞳仁清澈明亮,浓密的睫毛就像两只蝴蝶的翅膀,扑闪扑闪的,格外好看;还有那挺翘的小鼻子,说话间不经意的皱起,很是俏皮;那两片粉嫩的樱唇,更是水水润润的,就像新鲜的草莓布丁,一张一合又嘟又撇的引人犯罪……
“喂!龟毛男!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久听不到凌烈回话,一抬头发现那家伙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发呆,翻个白眼儿,双手叉腰做茶壶状“看屁啊你!”
“什么?”被空桐樱这么一吼,凌烈好不容易回神,黑眸迷茫地看着空桐樱。
真够了!空桐樱将长及膝盖的袖子一甩,“我说,有没有小点儿的衣服,很大!”
“哦,”凌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咳了咳,上下打量了一下空桐樱身上的兵服。空桐樱身高一六八,在女生里算是高的了,可是放军营里,全是大老爷们儿的地方,再加*骨骼纤巧,这粗犷犷的小兵服在她身上就显得格外肥大不称身。
凌烈皱了皱眉,空桐樱这副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女气,实在很难让人不识出她的性别,更何况她眉目如画,声音甜脆……“从现在开始你要粗着嗓子说话,行事作风也要豪迈一些……脸上嘛……最好能弄得脏些……”
空桐樱受不了的翻个白眼,“我问你我的衣服怎么办,谁让你教我怎么扮男人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各大穿越小说里可是有详细教过“男扮女装”这门艺术的呦~
凌烈皱皱眉,“跟我说话客气点儿,我是将军!”
“是是是,将军大人!”说着,空桐樱也放弃了找件小一些的衣服的念头,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刺溜”一声钻进被窝里,霸占住主帐里唯一一张床铺。
凌烈看着她,紧裹住被子就怕他把她扔出去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以后,你睡床,我睡榻。”
“本来就应该我睡床!”空桐樱闷在被子里咕哝道。
凌烈听了也不在意,唤人进来撤了屏风,收了空桐樱用过的水,自己便调暗了烛光,坐在榻上,披着披风看起军防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