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赌
空桐樱被影一横抱在怀中,好整以暇地眯起眼小憩,她这副悠闲散漫的样子让影一不由得好奇的挑高了眉,“你不担心?”
空桐樱双眼睁开一条小缝,瞄一眼影一“什么?”斜眼往下一看,啧啧,这皇宫鸟瞰图还挺美的~
影一无语。脚下一转,一个旋身,轻盈落地。
“到了?”空桐樱很自觉地从人肉飞机上跳下来,举目四望,视线定格在锈迹斑驳的红漆门上方,那块破得跟柴火似的牌匾上,三个黑乎乎的大字隐约可见,“沉香殿?”冷宫?
空桐樱撇撇嘴,皇宫里这种边边角角无人问津的小冷宫到处都是,最适合*私会谋财害命喽!
想着,小手在破烂烂地漆门使劲一推,“喝!”推不动?!空桐樱回头,求助地看向身后站得倍儿直的“小白桦”影一。
影一嘴角微勾,上前一步,大手越过空桐樱肩头在漆门上看似轻巧一推,“吱——呀——”
空桐樱赶紧捂住耳朵,长久不曾被人开启过的漆门,发出一阵刺耳又绵长的尖叫后,颤巍巍地打开了。
“嘿嘿……谢啦,小白桦!”空桐樱豪气的垫脚在影一肩上拍了拍,转身踏进园内。
影一看着那雪白纤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一个闪身离去。
“这里面的景色可真是不辜负那张饱经沧桑的大门啊!”空桐樱一深一浅地在半人高的杂草丛里穿行,原本平整的青石板路被生出来的杂草所掩盖,根本看不出原来的路径,空桐樱只好靠自己的双脚——走出来。
边注意着脚下,边举目四望。
小时候,空桐樱宁愿多看几遍《八方游记》也不喜欢没事儿在皇宫大院里闲逛当。所以,即便是生在皇宫长在皇宫,她对皇宫内阁院殿堂也不是怎么太熟悉,这“沉香殿”便是她不曾到过的偏殿。
院子虽然荒废了好久,但从残留的花坛石沿、栅栏竹围可见,这里曾经是怎样的一番美景佳色。
院子里没有什么树木,估计,原先住在这里的主人不喜欢高大的植物。殿宇设计很特别,有些北方建筑的风格。
好不容易走出茂盛的杂草从,站在石板松动的台阶上,空桐樱长长舒了口气,回头看一眼院中荒凉的景象,打个寒战,心想:不知道晚上来这里遇见鬼?
摇摇头,晃去脑中不由自主地浮出来的贞子姐姐那经典的爬地画面,转身推门走进主殿。
“喝!”空桐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一个不稳,差点儿跌倒在地,幸亏抓住门板,才免于屁股开花的厄运“差别也太大了点儿吧?”
看看眼前温馨雅致、窗明几净的室内布置,再扭头看一眼门外杂草丛生、破败萧条的庭院,都说人不可貌相,原来屋子也不能只看表象啊!
咂咂嘴,空桐樱东张西望的进了屋。
“关门。”
“哇!”
一道低柔飘渺的男声突然响起,吓得空桐樱一哆嗦,随即看清左前方软踏上躺着的空桐夜。
受不了的翻个白眼儿,没好气的把门踢上。
“皇叔找我?”动作一闪,吊儿郎当地坐上榻,随手拿起一旁果盘里的苹果“嘎子”咬了一口。
空桐夜睁开眼,金黑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若无其事地她。
半晌,空桐樱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艰难地咽下一口苹果,将吃了没几口的苹果往桌上一扔,扭头与他面对面,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问题“皇叔,找我?”
空桐夜面无表情,金黑色的眸子愈加幽暗。
空桐樱之所以看不懂空桐夜,是因为这只妖孽实在是有太多张脸,但是无论是哪张脸,唯一不变的就是薄唇上微微扬起弧度。有时候,他的笑如沐春风,就像散播福音的天使,让人*的同时还保持着纯洁敬仰的心;有时候,他的笑轻轻浅浅,明明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啊,却又偏偏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有时候,他的笑凉薄淡然,眼波流转间,让你顿觉遇见地狱修罗:还有的时候……哎呀!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一只笑面虎——呃,笑面妖就对了!
但是,此刻,面对这张毫无表情的脸,空桐樱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心一只窜进脑中枢。
空桐樱紧张的咽一口口水,低头看一眼正缓缓在自己小手上“弹钢琴”的纤白大手,便再也没有抬头与他对视的勇气了。
软榻颤了颤,感觉他坐了起来,空桐樱腰板儿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那只白玉一样的大手,指尖贴着她的衣服,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来到空桐樱精致的下巴,微微一挑,空桐樱小脸便被硬硬抬了起来。
空桐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依旧垂着眼不看他,鼻尖那股特别的馨香越来越浓,感觉他的鼻息越来越近,胸腔里那颗小心脏“扑腾扑腾”跳的越来越急。
“樱儿,知道我很生气吗?”
说话的时候,他离她很近,那两边柔润的薄唇随着他近乎低喃的声音缓缓在她颊上摩擦。
空桐樱眼睫一颤,没有说话。
像是也没打算会听到她的回答,空桐夜自顾自地说道“不管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我要的一直都是这皇位……为了皇位,我可以忍辱负重,布局多年,结党营私、步步为营……为了皇位,我私通皇妃淫/乱宫闱,用我自己的亲子充当龙种……为了皇位,我更是弑兄杀后,篡位谋权……这一切,在他人看来,每一条都是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无法弥补的大逆之罪……”
空桐夜每说一个字,空桐樱心中就会冷一分。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对他有着特殊情愫存在的原因,她一直下意识的逃避这些事实,将自己眼前的他与做下这些罪行的空桐夜分裂开来……可是,她却忘了,即便她骗过了自己,也骗不过世人,骗不过这血淋淋的事实!
“可是,在我看来……”空桐夜呢喃着环住空桐樱的纤腰,下巴支在她肩头,“这些却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也从不去担心我自己的结局……可是,樱儿,现在我却有些后悔了……”
冰凉的大手解开了她的*,雪白的棉布长袍滑落在地。
空桐樱大眼一睁,抬手要去就要去拣,被他大手一捞,翻身压在身下。
空桐樱盯着那双幽深阴暗的金黑眸子,大脑一下空白了起来。
“也许,当年我不应该一时心软进了栖凤阁,不应该被你的柔弱可怜所迷惑,更不应该将你接到翼王府亲手教养与你……我应该,早早杀了你的……”
空桐樱大眼一瞪,才发现自己浑身酥软,根本动不了半分。这一刻,眼见着他妖异完美的容貌,耳听他冰冷无情的话语,她相信了,这个男人与她,是恐怖的,是禁/忌的,是危险的,是她所不能招惹的!她好恨啊!为什么她不能早早发现呢?直到自己在他身上失了心陷了情为时已晚时才恍然大悟!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逃的远远地,只是单纯的怨着他恨着他,绝对绝对不让自己异想天开,可是……晚了,毕竟是晚了。
裤子被人退下,腿被他膝盖顶开,“皇……嗯!”一声痛呼,空桐樱咬紧下唇,大眼因疼痛蓄满泪水,粗大的火热不等她适应便快速抽/动起来,干涩的通道内传来一阵一阵比初/夜还要难耐的撕痛。
“嘘……”空桐夜指尖抵在她唇上,身下是一下狠过一下的抽/插,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连那声音都是温暖且低柔的。
空桐樱心中怒骂,这家伙上半身跟*分家了吗?
见她眼中的悔恨渐渐被怒火所取代,空桐夜弯起唇角,眼中似是有什么解脱了一样,低下头吻住她。
空桐樱咬紧牙关不肯张嘴,她怎么也想不到跟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叔“嘿/咻”会是如此“惨痛”!
空桐夜凤眼一眯,单手扯下她裹胸,捻住一颗红梅稍用力一拧。
“啊!”空桐樱痛呼,他趁机伸进舌头,霸道而激烈的纠缠住她的,大手一停不停地在她身上*掐拧,*更加快速的抽/插运动。(某猫:汗!貌似皇叔有S.M倾向?)
痛楚渐渐被一股陌生且强烈的欢愉所取代,*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汁液。
“湿了呢!”空桐夜放开她红肿的唇,金黑色的眸子像烧着了的星辰,魔魅又迷人。
空桐樱小脸一红,偏过头,不看他。被*得麻木的小舌微露,闪烁着诱人的水*光泽。
空桐夜眼神一暗,闷哼一声抱着她坐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因为突然改变体位,空桐樱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个人相连的部分,这让他蓦地深入,直抵最深处。
“啊~”空桐樱尖叫一声,感觉他都已经顶到宫口了!迷离的大眼波光流转,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而他除了*,衣物依旧整洁的过分。
空桐樱咬咬牙,做都做了,还乱寻思啥?!
索性破罐子破摔地主动咬住他下唇,呢喃道“脱衣服!”
空桐夜红唇一勾,眸光更加妖异邪肆“你自己来。”说着,在她颈上一点。
一得到自由,空桐樱“哗”一下撕开他的锦袍,露出他白皙精壮的上身。
小嘴贪吃地在他身上留下一处又一处殷红的咬痕,小手紧紧扣住在他背后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划下一道道艳丽的抓痕。
“唔!”突然,随着一波强烈的让人昏厥的快/感,一股浓稠的岩浆喷涌而出。
不待空桐樱*,空桐夜将她以相连部分为轴心,一个转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榻上,随即俯身上来。
空桐樱大惊,“皇、皇叔?!”
空桐夜充耳不闻,一手撑在榻上,一手环住空桐樱香肩,再次律动起来。
“嗯……啊……”从未如此一停不停的欢/爱,空桐樱有些受不了,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因为欢愉而战栗着,原本清甜的嗓音已经沙哑,伴着“啪啪”的**碰撞声,反而更加性感/淫/靡。
“樱儿,樱儿……”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
空桐樱小脸紧皱,艰难的回过头,想要看看他,下一秒,下巴被他环在肩上的大手扣住,他探过头来,一口咬住她的唇,长舌伸进她口中又一番抵死缠绵,他支支吾吾地呢喃了一句什么,空桐樱一开始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边,她才听见,他说“就算是死,也不能将你我分开!”
那时候,空桐樱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她只是下意识的认为空桐夜将她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就像他养大的一只小猫小狗,他对她的情感出于一种身为主人的占有欲。直到那一天……
十年来,空桐夜不曾宠幸过任何一个女人,并不是他洁身自好或是有什么特殊隐疾(某猫:废话,有隐疾会把小樱XX成这样吗?),而是他对其他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致,除了空桐樱。
他曾经招过两个侍妾侍寝,可无论那两个女人如何骚首弄姿,他就是提不起精神,反而一想到八岁的空桐樱,他就像吃了春/药一样精神抖擞。有好几次,他竟然在梦里与八岁的空桐樱翻云覆雨,醒来后*一片狼藉。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诡异甚至变态,可是,他就像中了空桐樱的蛊一样,自从空桐樱坠崖之后,他的激情他的快乐他的灵魂便跟着她一同逝去……
空桐夜像是要把这十年来积聚的欲/望一次纾解个够,缠着空桐樱厮磨到日落西山。
筋疲力尽的空桐樱软趴趴地趴在软踏上,在她一侧是一脸心满意足的空桐夜。
“樱儿?”空桐夜没了那会儿的阴沉,脸上扬着温暖的淡笑,将空桐樱揽进怀里,大手流连在她*上。
“嗯?”空桐樱懒得挣扎了,慵懒的应了一声,索性任他为所欲为。
不轻不重的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今夜你就歇在这儿,明日我会将你安排进骁骑营,先做个侍卫,等……”
“不!”空桐樱半睁开眼,声音懒懒地,语气却是很坚定。
空桐夜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再度被撩起,唇角的微笑未变,眸子却越发冷冽,声音也低了八度“你说什么?”
空桐樱这次却不再害怕,慵懒的眯眼看他,不答反问“为什么要我去骁骑营?”
空桐夜也与她一般眯起凤眼,“你知道为什么。”
空桐樱笑笑,“不知道。”
空桐夜眉一挑,“你在惹我生气。”
空桐樱表情未变,转身与他面对面,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裘被下两人光裸的身躯紧贴,柔滑的身体触感很是舒服,“皇叔,认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空桐夜眯着眼不说话,分身因为她“不经意”间的动作再度亢奋起来。
像是没察觉她的异样,“无论我们之间的关系再怎么亲密……”说着,伸出小舌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无论我们的身体再怎样契合……”
空桐夜双眼染上欲/色,裘被下的手,抬起她伸进自己两腿之间的**,缠在自己腰上,一个挺腰。
“嗯!”空桐樱闷哼一声,**缠紧他狼腰,小手也拦住他颈子,挺起身子*他“……我们是敌人,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空桐夜动作一顿,眸光一暗,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一动不动。
*被充盈,欲/望被挑起却迟迟得不到慰藉,空桐樱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却任由两人姿势怪异地僵在那里。
两人对视半晌,空桐夜若有似无的地叹一声,再次挺动*,“你知道你这样抛头露面一定会惹出大麻烦的!我将你安排在骁骑营,最起码那是我的势力,我可以保你周全!”说着,一个翻身,将空桐樱压在身下,身下运动加速,低头在她颈项上*。
空桐樱兴中嗤笑,护她周全?是监视她周全吧?再说……空桐樱大眼中狡黠之光一闪而过,她还怕惹不出大麻烦呢!最好麻烦越大越好,要全天宇的人都知道她就是真龙天主才好!
得不到空桐樱的回答,空桐夜抬起头,金黑色的利眸探究的望进她眼里,颇有些威胁意味的说道,“樱儿,不要跟皇叔耍心眼儿……”
空桐樱展颜一笑,双腿分的更开,“嗯嗯啊啊”的嘤咛起来。
空桐夜被她娇媚勾人的模样惹得浑身亢奋,几个大力的挺进,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空桐樱突然仰起头,照着空桐夜左肩猛地咬了下去。
空桐夜眉一皱却没有痛呼出声,更没有将她推开,反而将她拥得更紧。
腥甜的血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下来,空桐樱偷偷伸出指尖在唇角一抹,沾了血的指尖又在自己额间画了个奇怪的符号。
等空桐夜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的时候,空桐樱已经捂着额头痛得在他身下蜷成一团。
“你——”空桐夜气得咬牙切齿,大手死死按住她双肩,狠狠地瞪着她“你以为接了封印你就能从我手心逃跑了吗?”
解除封印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空桐樱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惨白,在加上两人欢爱了多次,这下过度消耗精力的后果便是如同大病一场一样,虚弱得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只是像小兽一样瞪着他。
空桐夜看她明明虚弱却倔强的样子,又急又气又心疼,与她对视半晌才一下从榻上翻身下地,背对着她一件一件穿好衣服,“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
空桐樱没力气说话,心里却在喊:哪是我跟你作对?!一直以来都是你不放过我!
空桐夜不用回头也知道她想的什么,一张完美的脸再度面无表情,金黑的眸子坚定又阴狠的眯起,“樱儿,如果你真要如此,那么,皇叔就奉陪到底!”
空桐樱大眼一瞪,什么意思?
空桐夜转身,弯腰挑起空桐樱下巴“你一定以为解除了封印,解救萧清霖和南宫无极是轻而易举的事,对吧?”
空桐樱眯起大眼,无声询问。
空桐夜唇角一勾,眼神冰冷,“我们来打赌,三天之内你一定救不出他们二人。”
空桐樱怒视,小瞧我!
空桐夜不理会她的怒视,径自说“三天之内,你若是救出二人,我不但撤销对他们的追杀令,而且还承诺,以后决不在为难你们;相反,若是你救不出二人,那我就在三日后的午时将两人推出午门斩首,并且你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与萧清霖、凌烈他们彻底断绝关系,他们的生死再不与你相关!”
闻言,空桐樱大眼一瞪,嘶哑虚弱的声音脱口而出“你敢!”
空桐夜松开她,直起腰,笑得无比邪恶,声音轻轻柔柔“你说我敢不敢?”
他敢!他绝对敢!空桐樱连想都不用想在心里这样回答自己。
看出她的心理,空桐夜又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用答应,你也知道他们对我还有用出,我暂时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可是,他们会不会完好无损……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答应!”抱着裘被,空桐樱吃力的支起身子,嗓子哑的不可思议。
空桐夜瞪着她倔强又坚定的小脸,俊脸一寒,心中又酸又痛又恨又嫉,最后化作一抹邪肆的笑,“一言为定。”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