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争强,杀了这贱人(8540字)

第64章 争强,杀了这贱人(8540字)

将面前的沈谨言细作打量之后,发现她真如传说中那样丑,花月容心底的鄙夷不由得多了几分,见沈谨言的视线紧紧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连我的男人都敢抢。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果然是个痴傻之人!”

话语中的嘲讽沈谨言全然不在意,却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抢了你的男人?”沈谨言有些不解的问出声来,倒是被眼前这一幕搞得云里雾里的,但是转瞬,她便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就因为在大街上驳了皇普子灵的面子,外加上自己和乔锦凌亲密接触过几次,引来一大堆女人争锋相对,还把皇普子灵得罪了个死,现如今两人还是水火不容的架势。

显然。此时这女人直接找到这里来,她口中所指的男人已然不言而喻。

“姑娘口中所指的男人莫不是指萧王殿下?”沈谨言试探性的问道,心底却是在盘算着待会儿要如何才能够把初晴从那个女人手中给完好无缺的救出来。

恍惚间,依稀听得楼下有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沈谨言拧眉,从那些人说话的口吻看得出来,楼下那几个人全都是面前这个女人的人。

而且她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女人似乎还会武功。

想到这里,沈谨言忍不住头痛,她此时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内力轻功什么的,如果这女人真有,她便深深的觉得,自己想要几招之内定胜负的几率又小上了几分。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接近他?”花月容冷声质问道。

说话间,她更是四下打量了一番空荡荡的房间,仔细搜索了一番,却还是没有找到皇普子箫那抹熟悉的身影,彼时,她才相信,掌柜的说他早已经离开的事实。

他常年避开自己而不见,她知他心中有大报复。可以理解。

然而,现如今他宁愿对着一个丑女人,也要刻意避开和她见面。

想到此处,心底的怒火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花月容脸上的冰冷之色也跟着加剧了两分,看向沈谨言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杀意。

“我知道你是相府大小姐沈谨言。而我的名字你记住了,我是花城未来继承人花月容,而今日我要挖了你的眼睛作为你肖想我的男人的代价。”

被打得?青脸肿,一瘸一拐走进房间来的掌柜听到这样一句话。直接被吓住了。

“花小姐,这可使不得,这人可是相府大小姐,她——”

掌柜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月容手中的长剑直接朝掌柜面门的方向横扫了过去。

危险靠近,身怀几分功夫的掌柜极力闪躲开,虽然躲开了要害,右臂却还是再度被划伤,鲜血不断的喷射而出。

从花月容方才出现在醉仙楼,待得她上楼后,她随身带来的几个人便把楼下给大闹了一番,所有桌子上的东西更是砸了满地。

此时楼下那些吃饭的人都还处于战战兢兢中,但是也不乏有几人是大胆的,旁边几个房间内的人听到声响看,见有好戏可看,更是直接跑过来围观,就刚好看到掌柜受伤倒在地面上的场景。

“这女人好生凶残!”徐志明朗声评价道,话语中却是多了一丝垂涎之情。

旁边的俞然见他这幅表情,当下出声打趣道:“徐兄,你不是一向只喜欢泼辣的女人吗?这女人可还对你胃口?”

“胃口倒是挺对,就是怕自己一时半会儿征服不了对方啊!”

“徐兄什么时候变得谦虚了?”张海林附和道。

听着身后的几道肆意议论声,花月容扭头,冷眼看向那几个围堵在门边观看的人。

被她冰冷的眼神盯着,围观且高声阔谈的徐志明三人愣是被吓破了胆。

然而,不等他们有所动作,几人便感觉脖颈上一凉,扭头间,才发现自己的小命已然掌握在别人手中,几人吓得脸色煞白。

“姑娘,方才是我们是口无遮拦,还请姑娘别与我们几人计较。”

张海林的话刚落下,俞然也笑着附和出声,“姑娘,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已然知错,还请姑娘你能够饶了我们三人。”

看着那边软声软气求放过,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刚才一副侃侃而谈,纨绔子弟气势的几人,沈谨言忍不住摇了摇头。

果然,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贵圈都是一如既往的复杂,在看身份的同时,还得看谁的拳头大,如此下来,谁便是这个圈子的老大。

“滚开!”

伴随着花月容一声厉喝,那三人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忙后退了两步,躲开了些,颇有种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感觉。

掌柜的捂着伤口从地上爬了起来,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是剑拔弩张,更是紧张得不行,直接俯身附在旁边打杂的店小二耳边说了几句,那店小二点点头表示明白,当下直接出了房间,跑下了楼去。

这一幕落在了花月容的眼底,她没有出声阻拦,而她身边的人也亦是没有阻拦,对于他们去找人来帮忙,是一点儿都不在。

但是这一幕在沈谨言看来,却是一种新的希望,对于她来说,迎上一个不知底细的对手,她宁愿不战而败,事后寻求更好的逃生机会,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死拼。

现在看到这一幕,而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到救兵的到来。

“沈大小姐,不知道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动手?”花月容冷声道。

“花小姐是吧?”沈谨言随口问道,对于花月容刚刚那句话直接自动忽略掉。

花月容点点头,趾高气扬道:“怎么?你怕死?想要求我饶了你?”

“不,花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沈谨言淡然一笑,在花月容疑惑不解的神情中,继续开口往下说道:“我只是想问一句,你口口声声说萧王殿下是你男人?你们成亲了吗?”

“我们成没成亲与你何干?”花月容横眉冷眼道。

“是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说,我记得萧王殿下至今未娶亲?何时成了你的男人?你身为花城未来继承人,却在外面说一个未婚男子是你的男人?你就不知道害臊吗?如果我是你,我不觉得丢自己的脸,我还觉得丢了花城的你!”

听了沈谨言的话,本就生气的花月容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刚才那席话,这些年来,她在花城内大街小巷可没少听到过。

但那些人好歹碍于她的地位和权势,也都只敢在背后说她几句。

像今天这样当着大家的面数落她的,沈谨言是第一个。

“贱人,你敢侮辱我?”花月容咬牙切?道,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看着愤怒得恨不得直接扑过来杀了她的花月容,沈谨言耸耸肩,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后,她还要在倒,才发现酒壶的酒被倒完了。

眼见桌上还未的菜都还没有吃掉什么,沈谨言心底多少肉疼了一下,白瞎了这么多好吃的美味佳肴,此时被这么一闹,她怕是连吃顿饱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救兵迟迟不来,知道拖延时间已经到了极限,沈谨言也不再拖泥带水。

随手抓了一只虾子丢进嘴里,嚼了两口,吞下肚子后,沈谨言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从座位起身,看了一眼双眼几乎都在喷火的花月容,满是无奈的出声。

“花小姐怕是搞错了,不是我侮辱你,而是花小姐你自己不懂得洁身自好,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花城的脸,可不是因为我随口说上两句就让你的名声掉价了!”

“你再说一次试试?”花月容厉声道。

自打出生,她便是花家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我说是花小姐你自己的言语行为过于大胆,才掉了你的身份,而不是因为我说上两句,你的身份就直接被我贬低了!”

“好,好一个沈谨言。”花月容磨牙道:“今日我是代表花城出使皇普国,我想就算我把你怎么样了,皇普国的当今皇帝也不会怪罪于我?你今日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权威,我便让你明白,得罪我花月容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我刚刚说只挖你的双眼,现在我还要割掉你的舌头,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用怎么来看男人?还用什么来说别人的闲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要看花小姐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沈谨言朗声说道,想了想又说:“花小姐是花城继承人,我想武功一定很不错,而我只是个普通深宅女子,除了一点蛮力以外,其他什么也不会,花小姐你自持清高,那你可敢不用我的丫鬟做威胁,不用你的人帮忙,就你自己与我单打独斗?”

说话间,沈谨言满是油腻的手直接拿到衣服上擦来擦去。

将她一举一动的收进眼底的花月容觉得眼前的沈谨言举止粗俗到极点,当下犹豫了几秒,想了几秒自己得到的那些情报,冷哼一声,笑着道:“我还怕你不成?今日我便要亲手挖了你的眼珠当球踩,割了你的舌头当鱼饵。”

话落,只听得咔擦一声响,伴随着疼意传来,初晴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等初晴反应过来,下一秒,她便直直的被花月容一脚给踹得飞了起来。

眼见初晴扑过去的地方就是桌子的方向,那个地方要是一不小心甚至是极有可能会掉到窗子外面去,想法间,沈谨言直接快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初晴的手。

却不想,就在这关键时刻,前一秒还愣在原地没动的花月容也跟着动了,手持长剑朝着沈谨言的方向直直的刺了过来。

初晴正好是面对着花月容的,正巧看到她手持长剑杀了过来,急得大喊出声来,“大小姐,别管我,小心你后面!”

凌厉的剑气袭来,沈谨言也知道很是危险,可此时,她想不受伤已然是来不及。

手上用力一拉扯,将初晴拉了回来,整个身子微微旋身,避开了要害,尽管速度很快,沈谨言的手臂却还是受了伤。

从地面爬起来的初晴就见沈谨言手臂受伤,紧张得不行。

“大小姐,你没事吧?”

沈谨言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在靠近的花月容,冲着初晴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别担心,小伤而已,无碍!”

尽管她如此说,初晴还是很不满,“花小姐,背后偷袭人非君子所为。”

“哦,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君子!”花月容笑靥如花道,食指拂过剑尖上残留下的血迹,下一秒,直直的递到了唇边,用舌头直接将手上沾的血全部舔舐干净。

“不得不说沈大小姐的血可真香,是我迄今为止,见我吃过最好的血,我想要是喝了你的血,我现在的容貌一定能够变得在娇艳动人几分!”

听到这句话,本就觉得花月容有些恶心变态的沈谨言也不由得毛骨悚然。

面前这个花月容,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旁边的初晴虽然这几天自我锻炼,长了不少胆识,可此时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忍不住被吓住了,面色有些难看的开口,“大小姐——”

“你站到我身后,我尚且还可以应付。”

“可是大小姐,她——”

初晴还想在说点什么,见沈谨言面色冷了下来,当即恭敬的站到了一旁。

看着做好迎战准备的沈谨言,花月容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

“怎么?沈大小姐这是打算徒手迎战?”

“只要能赢你便是!”沈谨言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方才从花月容推初晴的那一掌她看得出来,这个花月容没有内力,而至于轻功,呵呵,这是在屋内,她可不相信她的轻功能有多大用处。

“既然沈大小姐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眼睛给挖下来,如此,我便是不客气了!”

话落,花月容执剑攻了过来,沈谨言虽然是徒手,但是身手敏捷,每次都能够巧妙的避开花月容手中的长剑。

数十招过去,几次想要一刀将沈谨言毙命都无果,花月容心中的怒意已然膨胀。

“沈谨言,你有本事就别只顾着逃跑,你有本事就和我正面战斗。”

看着朝自己大呼小叫的花月容,半蹲在地上的沈谨言唇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下一秒,直接将绑在腿上的兵器拿了出来,站起身的瞬间,奋力一挥手臂,武器直接变为长鞭甩了出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花月容没有料到沈谨言的手中会有武器,想要躲开已然是来不及,她只得惯性的抬手挥剑,试图阻挡住迎面而来的攻击。

准确说花月容之前也有所防备,只不过见沈谨言半天没有拿出来,便以为她没有,却也因为这样而粗心大意,再加上她阻挡不及,鞭子直接抽打在她的手臂上。

因为疼痛,她直接微微松手,而她手中的长剑也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花月容弯身欲要去捡剑,却不想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她的面前,吓得她连忙后退了一步,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鞭子紧追而来。

“小姐,小心!”

几道异口同声的急切声声在房间内响起,伴随着说话的同时,那一直站在门口的四个手持长剑的婢女终于是动了起来。

见他们身形快如闪电,沈谨言心知这两人武功不浅,单手挥动,愣是将席向花月容腰间的长鞭转换了一个方向,直直的朝着花月容的脸席了过去。

兵器相接,随着铛的一声响起,沈谨言手中的长鞭直接被弹了回来。

“啊,好痛——”花月容大叫一声,放开手的瞬间便看到手上沾染了血迹。

沈谨言一开始以为没有伤到花月容,此时见她这般,虽然这伤口有些小,但是能够伤别人的脸,让她丢面子,也是她乐得见到的。

“沈谨言,你敢毁我的脸,你死定了!”

花月容咬牙切?的说了一句,冲着那几个将她团团围住包围圈内的几个婢女吩咐道:“春兰,春桃,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杀了她,就算当今皇上怪罪下来,有事我担着!”

“是,属下领命!”

两道异口同声的话语响起,下一秒,那叫春兰和春桃的两个婢女直接朝着沈谨言的方向攻击了过来,下手也几乎是招招致命。

只是短暂的交锋,沈谨言心底便很是明白这春兰和春桃二人没有所谓的内功,武功只是比起一般官兵的武功好了不少。

数十招过去,沈谨言虽然身形灵活,招式也不错,可昨日左肩胛上的伤,她在战斗,做手撑地面支起身子这些高难度动作时,难免受些影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两人打斗了好一会儿,沈谨言也不免变得力不从心了起来。

又是数十招过去,沈谨言背上、手臂上又是大大小小的添了数道伤口。

见沈谨言的体力不支,春兰和春桃交换了个眼神后,两人同时出手,配合默契的他们一人主攻上盘,一人主动下盘,如此一来,沈谨言应付得更是吃力。

“混蛋!”

沈谨言咬牙骂了一句,看了一眼小腿上拿道刚刚才留下的剑伤,不由得怒了!

自打她成为杀手界的翘楚,便很少在受伤,可是来了这个坑爹世界后,总是三天两头的就挂彩,想到这,她出手的招式也凌厉了两分。

她只攻不守,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副不怕死的打法,可是,事实并不然。

因为春桃和春兰二人有所顾忌,怕自己受伤,哪怕武功再好,也是受到了不少的限制,两人不仅没有伤到沈谨言半分不说,反而还被伤了好几处。

“春风,春意,你们两个一起上,我就不信你们四个人一起,还杀不死这个贱人!”

“是!”

春风和春意二人应了一声,下一秒,拨剑加入战圈。直接奔着沈谨言的方向杀去。

又是数十招过去,看着一字排开的四人,只看一眼,沈谨言便知道这几人的配合默契度同样很高,就在她想要到底要如何应付的时候,那边的四人已然持剑再度攻了过来。

应付两个人,沈谨言就有种吃力的感觉,此时被四个人围着,不管是她的速度和防御都开始锐减!数十招过去,她已然体力透支。

凌厉的剑气朝着自己左侧袭击而来,沈谨言正想伸手去阻挡,只觉得眼前一晃,一道红色身影闪过,下一秒,便是兵器相接的声音传来。

“言儿,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谨言抬头间,就见轩辕锦辉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印入自己眼帘,想到自己危机时刻,这个男人来救自己,这一秒,她心底是暖的。

“锦哥哥——”沈谨言有些虚弱的叫了一句。

“我扶你起来。”

说着,轩辕锦辉伸手去正欲扶起地上的沈谨言,旁边的初晴却是赶过来先他一步扶起了沈谨言,往回走坐到了凳子上休息。

彼时,那边的几人也已经停止了打斗,凌岚、凌枫二人手持长剑与春兰四人对峙,人数虽然少了两个,但是在气势上却是不输减半分。

花月容远远的看着沈谨言他们这边的动静,对于突然插手的轩辕锦辉表示很不满,当下厉声质问出声,“锦太子,你这是何意?”

听到这话的轩辕锦辉并没有立即回答,朝旁边不远处的凌岚递了个眼神过去,凌岚虽然不乐意,还是走到沈谨言的面前,给她处理和包扎伤口。

眼见沈谨言身上的也都是轻伤,轩辕锦辉悬浮着的心才逐渐放下。

扭头看了一眼满脸狠厉之色的花月容,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的意思很简单!言儿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休想动她半分,谁若了动了她,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所以锦太子刚才的意思是今日这事你要追究到底?”花月容挑了挑眉道,心底却在思索轩辕锦辉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他的人?在她近日所得到的情报中,除了当日在大婚宴时,轩辕锦辉曾帮沈谨言说过几句好话外,但是这之后,两人并无多大来往,而从刚才那一幕,不难看出这两人很是熟悉。

看出花月容眼中那抹探究,轩辕锦辉却是不以为然,手中的玉女扇轻摇,配以身上的红色长袍,以及嘴角那抹恰到好处的笑意,颇有几分勾人夺魄之姿,但更多的却是一股血煞之气。

“花小姐,今日之事我可以当成是你们小女儿之间的玩闹,只要你让打伤言儿的几人自断一臂或者自废武功,然后你在跟言儿道歉,今日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再追究!”

轩辕锦辉一字一顿的说完,明明他是笑着的,但是此时的任何人都看得出来,那抹笑意就宛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身上散发的气息是冰冷,是杀气!

闻言,花月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唇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表情。

“让我道歉,呵呵,我没有听错吧!锦太子,你确定你不是再开玩笑。”

“花小姐你觉得呢?”轩辕锦辉认真道。

看着他脸上那抹严肃的表情,花月容自然知道他是动了真格,虽然她身边有四个人,但是她很明白,她今日带出来的这四个人只是会一点武功的随身丫鬟,和轩辕锦辉的人比起来,武功上相差了太多。叼吐上扛。

想到自己被人打了脸,现在不能够找回场子,花月容心底的怒意便一点点上窜。

虽然她向来行事张狂,却也懂得看形势,今日如果硬拼,她的人一定会损失惨重。

想着沈谨言身边不可能永远都会有轩辕锦辉的存在,今日之仇来日再报也是一样。

敛去眸间的算计,花月容淡然一笑,好似看不懂房间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样。

“我自然认为锦太子是在和我开玩笑,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些年来,我们花城也支助了你们轩辕国不少,何况我还是你父皇亲认的干女儿,这样说起来,我和锦太子你就是兄妹,也算得上是一家人,我可不认为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出手。”

“兄妹?花小姐你是在说笑吗?我的妹妹只姓轩辕,绝不会姓花,就算你是我父皇认的干女儿又如何,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有你这个妹妹。”

“你——”花月容气得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刚才被沈谨言打脸,她还觉得勉强能忍下这口气,可是这轩辕锦辉身后的轩辕国,一大半财力和物力都是他们花城提供的,说白了,轩辕国不过是依附花家而活,一个衰败国家的落魄太子罢了,凭什么在她面前嚣张?

“锦太子,别人可以说不认我这个妹妹这句话,但唯独你不可以,你可不要忘了你们轩辕国与我们花城的关系!”

花月容一字一顿咬牙切?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花城人口稀少,在战争爆发时,需要依靠轩辕国的将士,她才不会这么隐晦的提醒,而是直接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轩辕锦辉自然也很是明白,也更加清楚轩辕国这些年的情况。

早些年战乱,外加上他父皇一心想要统一整个天下,时常发起战争,弄得轩辕国民不聊生,也的确是幸得花城多年支助,以及其他国希望有所相互制衡,轩辕国才得以喘息的生机,没有在当时就被其他联合在一起的城池和其他国一起吞灭。

只是,花城这些年虽然支助轩辕国,但是对轩辕国也做了不少压榨,两者之间的矛盾早就已经悄然滋生,只不过一直碍于形势,处于被鱼肉的弱方,才一直忍气吞声。

但所幸,经过多年来的养精蓄锐,现在的轩辕国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被花城当成下人使唤的轩辕国,可以说,现在的花城对于他们轩辕国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助力。

但是他们都很明白,花城现任城主花中林太过骄傲,不会朝任何人和国家屈服,也因此,他们现在和花城只是相互利用,一旦利益崩塌,早晚都会撕破脸。

而现在,花月容敢打伤沈谨言,他也不介意为了一个沈谨言,而把这些都提前。

“花小姐说的我可都记着呢!老实说花城这些年对轩辕国的照顾,可真是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所以,我现在回报一二也是应该的,花小姐你的婢女今日以下犯上,欺负了我的言儿,还将她打伤,我现在不过是在替你教训你的婢女,告诉他们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也让他们明白,做人婢女就别妄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飞到枝头变成凤凰。”

轩辕锦辉的话刚落,凌枫手中的剑缓缓提起,直指面前的春兰人,看到这,见他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花月容是彻底的怒了!

“锦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小姐,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是要你的婢女自己动手,还是由我的人代劳,你自己选!”轩辕锦辉冷声道,眸间的杀意更是毫不掩饰。

“轩辕锦辉,你欺人太甚!”

花月容恨得咬牙切?的话刚刚落下,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也随之而响起。

“如果锦太子这叫欺人太甚,那花小姐你莫名其妙砸了本王的店,搅黄了本王的生意,还打伤了本王的人,此事又该当如何一说?”

闻言,众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朝声源处看去,便见端在轮椅上的皇普熙泽被君无邪推了进来,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似乎在告诉众人,他到底有多生气。

一直在一旁暗恨自己帮不上忙的掌柜一看自家主子前来,当下单膝跪地,恭敬出声,“老奴参见王爷。”

掌柜的话刚刚落下,醉仙楼内不管是在楼下,还是站在楼梯上的众人也都相继反应过来,纷纷朝着皇普熙泽的方向跪了下去。

“参见九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皇普熙泽冷声道,话语冰冷得无一丝温度。

君无邪在将房间内的局面看了一遍,俯身附在皇普熙泽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知道这是在像皇普熙泽禀告房间内所看到的一切,众人也都忍不住好奇,在心底猜测着这事到底会如何处理?

“张老你先下去找大夫把伤口处理一下,在让人把下面的客人安顿好。”

“老奴遵命!”掌柜张老说完,心底也是跟着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家主子会妥善处理一切,这才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

醉仙楼在皇普国皇城内屹立数十年不止,众人只闻其名。

一直以来,除了几个知情人外,外界完全没人知道这背后的主人是谁,只知道这里的人就和其他普通客栈亦是一样,没什么特别。

然而,皇普熙泽刚才一句话,却是直接性表面这醉仙楼就是他名下的产业!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见皇普熙泽的脸色不是很好,花月容心知今日的自己算是踢到铁板了!

唇角勾起一抹动人妩媚的笑意,面上的冰冷之色逐渐散去,花月容整个人就宛如换了个人一样,冲着皇普熙泽的方向福了福身子算是见礼。

“花城花月容见过九王爷!”

“花小姐无需多礼。”皇普熙泽冷声道,“方才本王听得下人来报,说是有人在这醉仙楼闹事,我匆匆前来,却不想此人竟是花小姐。”

皇普熙泽一句不咸不淡,毫无多余情绪的话语让花月容心底咯噔一凉,她很是明白,今日的皇普熙泽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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