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一百九十七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你让我怎么办?”

“皇兄,你让死去的梦然怎么办?他那么喜欢你,那么帮你,你让他怎么办?世人都只是知道梦然因我而死,可是,皇兄,你明明最清楚,猛然是因为你才死掉的,要不是你……”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到了北漠楚荷的脸上。

那嘴角从未干涸的鲜血,再度汩汩流淌了起来。从嘴角,一直顺着残破的衣服流到地上。

北漠楚荷笑了,笑得无与伦比的开心,像是疯了一般,的确,此刻看来,北漠楚荷就是一个疯子。

“我也不想梦然出事,这么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求能够救治他的方法,北漠楚荷,你真以为我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吗?”两个人,一个剑眉星目,英姿勃发,一个全身伤痕,狼狈无比,北漠楚荷,这真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对比了。

“铁石心肠?北漠楚傲,难道你不是吗?”北漠楚荷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在冥长歌死的时候,他就有那拔剑自刎的冲动,然而,为了他的皇兄,为了他的哥哥,为了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这个人,北漠楚荷把自己最悲痛的情感尽数压在了自己的心里面。

可是,那个人却如此对自己,如此不公平的这么对待自己。

“你明明知道我和冥长歌的事情,可是,皇兄,你还是没有留情,你还是让他死了,还是你亲手杀了他的……皇兄,当年你抢走梦然,现在,再次从我身边把流离带走,皇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我们是好兄弟的?为什么……?”

北漠楚荷连续的问道,连续的说着为什么,而北漠楚傲的眼神,再次寒冷了一分。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到:“北漠楚荷,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些什么?既然你执意要等死,我就成全你,北漠楚荷,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

说完,北漠楚傲就决绝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密室。

那冰冷黑压压的密室,像是要把人窒息一样,北漠楚荷仰起头,看着这暗无天日的墙壁,嘴角笑着,双眼里面早就是浸满了泪水。他心心念念的人,终究还是全部都离他远去,北漠楚荷,你真的就是世界上最笨最笨的大蠢猪。

此时此刻的境况,北漠楚荷终于能够明白北漠楚齐对自己说的话了,是的,他真的是蠢,还是纯的不可救药,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蠢到如此境界的猪头呢?搞不明白,北漠楚荷只能无言无声的流着泪,此刻,他北漠楚荷,竟然落魄到只有流泪的丢。

不过,北漠楚傲的心里面,也并非就是看着的那么无所谓。事情到了如今的这一步,都不是谁真正的想要看到的,即便那些事情早就已经埋藏多年。但是,对于他们来说,那些苦难,都好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段难言的往事,而,北漠楚傲的心中,梦然,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少年,正是北漠楚傲心中永远也无法言说的伤。

北漠楚荷说的没错,世人都只是知道北漠楚荷偷偷将梦然,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少年骗出宫,可是,不知道,害的梦然中毒的人,其实是北漠楚傲。他本来有能力救梦然,然而,为了保全自己,他只能看着那个小少年的身躯变得冰冷僵硬。

这些事情,是北漠楚傲心中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口。这些天来忙的兵力部署,北漠楚傲处在强烈的压迫之中。今天,又遭受闫钰秋曦和北漠楚荷两个这一责怪,北漠楚傲觉得,他应该好好的静一静。

还是一个冰室,从地窖下去,冰冷的温度直直的就忘人的脚底直窜到人的心底,幸好北漠楚傲的功力足够的深厚,以至于还能够不慌不忙的抵挡着这寒冷的侵袭。

北漠楚傲很少的时间会来到这个地方,毕竟这个地方总是容易勾起北漠楚傲最不好的记忆。既不盘旋楼梯下去,下面亮如白昼,冰的寒气,拼命的汲取着北漠楚傲身上的热量,北漠楚傲的脸上看不清多余的神色,眸光十分的阴沉。这个地窖,曾经,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闫钰秋曦也来过同样类似的地窖。

只不过,这一次,是北漠楚傲进来这里。

地窖很冷,也很亮,北漠楚傲明显对这里很是熟悉,那个一模一样的少年,那个在十几年前就再也不会醒过来的少年,或许,这有每当北漠楚傲独自黯然神伤的时候,才会被人想起,被人记起。

少年的面容还是如此的青涩,但是,却透露出了无与伦比的苍白,身躯瘦弱得像单薄的纸片一样。

“你一定会笑我吧?”北漠楚傲坐到通透的冰床上,握着少年纤细的手腕。

少年的皮肤冰冷的吓人,那瘦的似乎只剩下骨头的手,看着,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北漠楚傲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完全地褪下了防备。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并非铁石,生冷无情。

“上天这是注定我要亏欠你了,梦然。”北漠楚傲缓缓说道。

当初血屠从梦然的体内,将那灵蛊取走的时候,那一刻,北漠楚傲就对梦然的生命不抱任何希望了,那样年轻的生命,本来在十几年前就应该消失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只不过,总有一些人,喜欢徒留悲伤,留下那具冰冷的躯体,给自己无数次无数次的伤痛。

北漠楚傲或许只有在梦然,在死去的梦然面前才会露出这样受伤的表情。毕竟,面前的这个人,是他亏欠了一生的人,这样美好的生命,竟然就是因为自己在十几岁的少年时期就永远的停止了。当年控制血屠和掩月,就是瞅准了他们手中的东西。

而如今,阴差阳错的,血屠和掩月都双双选择了捉起了迷藏,如今的北漠楚傲哪里有这个闲工夫去和他们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战事迫在眉睫,容不得自己掉以轻心,只要一天没有控制云景,没有得到那个自己的位置,北漠楚傲就不会放弃自己的野心。

在北漠楚傲的眼睛里面,那个位置,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无与伦比的尊贵的皇位,若不是当年自己羽翼未丰,也不用如此的忍气吞声,只能依靠诈死,才能够离开云景。现在想来以前的种种,北漠楚傲的心,他心里面的恨,再次加重了一份。

“梦然,我会带你回去的,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没有人能够再像以前一样肆意的践踏我们。”北漠楚傲双目坚定,那漆黑的眸子里面,那里面深不可测的自信,与决绝,似乎是永远都不会消失一样。带着这股坚定,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了底气。

他是北漠楚傲,无论世事怎么样的变迁,他始终都是那个天赋异禀的少年,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做出最明白最准确的决定。

“梦然,这一世,我注定要亏欠你了,对不起,这话,是很早以前我就想告诉你的。”北漠楚傲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的悲伤,但是,多年的鲜血生涯,已经几乎磨灭了他暴露情绪本领,他习惯性的隐藏自己的这些本身的情绪。

“那一晚上,我不是故意的。那晚药本来是我该喝下去的,我本来该被毒死的,可是,我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替我喝了下去,看着你倒在我面前,我只能缩着身子,躲在床底下,看着你的身躯逐渐变冷。”北漠楚傲一字一句的说到,那脑海里面的情绪,早就已经飞回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无力的少年只能挣着那双漆黑无比的眸子,躲在床底下,看着外面匆匆而过的黑影,看着房间里面那青涩的少年,带着笑容,然后喝下了那一晚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毒药。而他,正是因为北漠楚傲没有能力可以阻值,他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梦然,那一晚若是我出来了,我想,我们一定会死得很惨的。说不定会被砍的血肉模糊,也说不一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我们的行踪宫里面的人了如指掌,对不起,梦然,终究,我还是利用了你。若不这样,我怎么能靠这件事情的契机,给自己找到离开的机会,可是,我没有想到,梦然,你会真的就这么离我而去。”

“梦然,你一定是相信我的吧,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梦然,我无心伤害任何人,是皇室中的人,是他们要先动手的,我没有背景,我没有任何可以帮我自己的筹码,连我的母后,都看不起我,连我的母后,都不愿意帮我,梦然,你一定能够明白当时我的处境的,梦然,我相信,你一定理解我的。”说着,念着,北漠楚傲一时之间,竟然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些被埋藏了多年的场景,如今再度在脑海里面被翻涌了出来,不知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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