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要你戒掉那东西

第42章 我要你戒掉那东西

“高镐亦!你若敢动她分毫,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警告的话刚说完,付温宁嘤咛一声,司墨城直接丢开手机去看她。

电话那头的高镐亦听到电话中传来付温宁的轻吟声,心头升起了一抹酸涩和沉闷,挂了电话,靠在床头,看着光线暗淡的房间,幽幽的自言自语道,“我早就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了。”

努力的忽视掉心中那个怪异的感觉,高镐亦下床拉开窗帘,刺眼的强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看着窗外的明亮世界,高镐亦眸中逐渐布满了阴鸷。

忽然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邪佞的弧痕,略有沙哑的嗓音轻柔的自言自语道,“司墨城,原来你也有软肋!”

而此时的司墨城看着紧紧地抱着付温宁,看着她抖得越发的厉害,身上的温度也越发的高了,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凌思阳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司墨城就直接冷喝道,“凌思阳,你是属蜗牛的吗?!”

“大哥,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听到司墨城为了付温宁而焦急带怒的语气,凌思阳面色越发的阴沉,冷冷的顶回去一句后直接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凌思阳已经到了付温宁的房间,看着被司墨城紧紧地抱在怀中的付温宁,眸中划过一抹冷芒,拎着药箱走过来,冷冷的说道,“你起来,我给她量一下体温。”

“我来。”

看着凌思阳拿着温度计就准备亲自给付温宁量体温,司墨城冷着脸直接一把夺过温度计。自己转身掀开被子夹在了付温宁的腋下。

看着司墨城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的神情,凌思阳停在半空中的大手慢慢地,用力地握紧,眸中冷冽快速的闪过,随即嬉皮笑脸的说道,“墨城,你说你小姨子要是知道她被自己的姐夫如此深爱着,会怎么想啊?”

听到凌思阳的话,司墨城捏着被子的大手加重了几分力道,随后轻轻地给付温宁盖好,低头盯着她烧的通红的小脸。一抹悲凉的冷嘲漫上俊脸。

磁性的嗓音沉闷的说道,“估计她会很不耻吧,现在的她,对我怕是除了恨还是恨了吧。”

凌思阳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慵懒的靠了上去,双手环胸,看着小脸通红的付温宁,心道一句,“最好烧死,要不烧傻才好。”

“既然知道她这么恨你,为什么你不明白的告诉她你对她的感情呢?或者当初你直接娶她不就好了吗?”

这是凌思阳最气恨司墨城的一点,明明心里爱的是付温宁,却还是娶了刘芸曦。

听了凌思阳的问话,司墨城沉默不语,盯着付温宁的墨眸中只有深浓的悲哀,凉薄的唇畔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把她送进了监狱,他给了她那么的伤害,他有什么资格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呢?

“付温宁,再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一定排除万难,然后告诉全世界,我司墨城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你。”

心中默默地许下承诺,司墨城拿着毛巾轻轻地擦着付温宁额头冒出的汗水。

三分钟后,司墨城取出温度计,看了一眼,瞳孔顿时猛缩,转头看着凌思阳,紧张的说道,“她烧到四十度了。”

一听付温宁烧到四十度了,凌思阳心中一袭,笑嘻嘻的接过温度计,说道。“那就不用管了,肯定烧成傻子了。”

成年人一般烧到四十度,很容易烧坏脑子的,这是常识。

司墨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紧张,可是听到凌思阳的话,他面色顿时一沉,“她要是变成傻子了,我就让你变成精神病!”

说着司墨城起身让开,让凌思阳去听诊。

“司墨城,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她都准备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了,你居然还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她,你脑子有坑吧!”

凌思阳一边听诊,一边忍不住的在司墨城的伤口上撒盐。

他和司墨城认识了二十多年,自然知道司墨城是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司墨城是爱惨了付温宁,可是对于付温宁给别的男人怀孕一事,他虽然因为爱付温宁不舍得放手,可是心里终究是有了芥蒂了。

果不其然,凌思阳话音落下,司墨城没再说话,只是垂在两侧的大手死死的紧握着,凉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黑曜石般的眸中翻涌着刺目的疼痛和恨意……

取下听诊器,凌思阳转头看着司墨城,对他眸中涌动的恨意很是满意,压下心中的喜悦,淡淡的说道,“只是伤口有些感染导致发炎了而已。”

“脱了她的裤子我要打针。”

凌思阳在准备针剂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司墨城问道,“对了,她吸那什么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凌思阳话音刚落,付温宁翻了个身,呢喃道,“好冷,好疼啊……”

看着付温宁眉头紧紧地皱着,司墨城压下心中翻涌着想要呼之欲出的激烈情绪,沉步走到床边坐下,右手紧紧地抓着付温宁的小手,左手轻轻地在她的后背拍着,温柔的说道。“乖,听话别动,打了针一会就没事了。”

司墨城对付温宁越好,凌思阳就越想除掉付温宁。

转身从药箱中又拿出一瓶针剂,桃花眼缓缓眯起,唇畔勾着一抹残谑的弧痕。

“好了,我要打针了。

凌思阳转过身对司墨城说着,朝床边走来。

纵使不想让凌思阳看到付温宁的小屁屁,可是自己不会打针,司墨城也只能心中万分不爽的掀开被子,将付温宁的睡裤拉下一点点。黑着脸冷声道,“打吧。”

看着司墨城只是拉下去那么一丢丢,凌思阳真是被气笑了,“大哥,这是腰,你是想让我一针把她打残吗?”

听到凌思阳的话,司墨城再次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付温宁的睡裤往下拉了一下,转头怒瞪着凌思阳,“这下总可以了吧?!”

如果没有刘芸曦,凌思阳或许会喜欢付温宁,也会因为司墨城这样的举动而去嘲笑他。

可是……

桃花眼中划过一抹冷芒,“你不就是怕我看到你心爱的女人的屁股吗?放心吧,本少爷不看就是。”

说着凌思阳转过头,大手一用力针头就扎进了付温宁的肉中。

“啊……好疼……”

凌思阳的一个用力,付温宁顿时鬼哭狼嚎般的吼了起来,紧闭着的双眼更是滚落出了晶莹的泪珠。

“凌思阳,你是对她有仇吧!”

看着付温宁一脸痛苦的样子,司墨城心疼不已,怒斥一般凌思阳,大手伸过去给付温宁擦眼泪。

听到司墨城的话,凌思阳唇角勾着冷冷的弧痕,心中默默地回道,‘答对了,我就是对她有仇。’

付温宁不知是冷还是疼的小身板轻轻的颤抖着,感觉到又温热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小脸上,想也没想,抓过去就用力地一口咬了上去。

“嘶……”

因为付温宁的太过用力,司墨城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付温宁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一点不留情面的咬在自己右手的虎口上。

司墨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角似有若无的勾了起来。

看着司墨城,凌思阳心中冷冷的道了一句,变态!

打完针时,付温宁又低低的说了一句,“好疼。”可是小嘴儿还是用力地要在司墨城的手上。

打完针后,司墨城头也没回的送给凌思阳一句,“慢走不送。”

凌思阳气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了一句,“见色忘友。”

退烧针很快起了效果,付温宁体温逐渐降下来后,人也安静了下来,死死的咬着司墨城手的小嘴巴也慢慢地松开了。

看着出了一身汗的付温宁,司墨城起身进卫生间洗了块毛巾,给她轻轻地擦着头上的汗水。最后发现付温宁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有些潮湿了,司墨城起身去付温宁的衣柜中找新的睡衣,可是发现大大的衣柜中,只有那么几套衣服,付温宁现在身上穿的是她唯一的一套睡衣。

返回房间拿了自己的一件t恤,看着付温宁腹部的狞狰红肿的伤口,司墨城的心拧着疼起来。

修长的大手颤抖的伸出食指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惹得付温宁颤栗的痛吟一声。

快速的收回大手,换上衣服后找到药箱重新用纱布将伤口封住。

看着付温宁睡得很沉稳,司墨城离开了房间。

吧台前,司墨城连续喝了两杯烈酒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杨的电话。

“查到了没有?”

“老板,我现在正在去您住处的路上。”

听到刘杨的话,司墨城挂了电话。

等刘杨到了的时候,司墨城已经喝了一瓶半的烈酒,即使脑子运转的速度有些慢了下来,可是心里依旧很清晰的在疼着。

“老板,这是调查的所有资料。”

说着,刘杨将一个纸皮袋放到了司墨城的面前。

一张张资料,一张张照片,一一的,仔细的看过之后。司墨城大手轻颤着放在吧台上,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拿起一张血腥的照片,盯着照片中狼狈不堪的付温宁看了许久后,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时,眸中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淡漠。

付温宁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口干舌燥的她从楼上下来准备找水喝,从厨房出来后,她才发现吧台前有个身影。

借着微弱的月光,付温宁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身影。

那么高大,那么挺拔,此刻看着却那么的落寞悲伤。

“嘶……”

突然付温宁抽了一声冷气,浑身颤栗了起来,她赶紧收回目光准备回房间。

“站住。”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吧台前传来,付温宁强忍着心理生理的不适,紧紧的握着双手,转头再次看向吧台,冷漠的问道,“有事吗?”

司墨城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付温宁,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

纵使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付温宁还是乖乖地听话走了过去。

走到吧台前,付温宁定定的看着司墨城,夜色下,那双眸子更加的深不见底,就好似是一个巨大的旋涡,让人稍不留神就会被他卷入其中。

偏过头,淡淡的问了一声,“干什么?”

司墨城端着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后,看着付温宁凉薄的说道,“干你,可以吗?”

付温宁冷冷一笑,回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可是您用十亿买来的女人,当然随你怎么干。只是我现在刚做完手术,所以还不适合被干。如果您现在继续女人泻火的话,还?烦您去找刘芸曦,我想她现在很有时间,也很想被你干。”

“付温宁!”司墨城声音瞬间变得冷硬起来,冷冷的叫了一声付温宁的名字,却又半响没有了反应。

看着一杯又一杯的接着灌自己的司墨城。付温宁的眼中除了冷漠只有恨。

伤口的疼痛,身体的难受,都在提醒着她,她的今日都是拜眼前的这个男人所赐。

小手死死的握紧,盯着司墨城看了几秒钟后,付温宁转身离开。

“付温宁,你是在监狱里的时候沾染上那东西的吗?”

突来的问话让付温宁停了下来,单薄的后背挺得笔直,若是仔细看还会发现有些轻颤。

小手一再的用力地握紧,黑暗中,清澈的眸子缓缓地眯起。吞咽了下口水,才淡漠的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司墨城冷笑一声,放下酒杯,沉步走到付温宁的面前,大手力道不轻不重的捏住付温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黑暗中,视线交汇,司墨城从付温宁的眼神中看到了太多,太深的恨。

可是付温宁在司墨城的眼中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一望无尽的墨色,只有淡漠和冰冷。

“付温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所谓的药是什么东西吗?”

司墨城怎么也没想到,付温宁会沾染那种东西,而且还是从监狱那种地方开始的。

还是被发现了吗?

付温宁盯着司墨城,唇角慢慢地扬起了一抹弧度,“怎么,花了钱之后就想管我了?”

捏着付温宁下巴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擦着她圆润的下巴,沉冷的嗓音,低低的开口,“付温宁,你知不知道。人一旦沾染了赌毒黄这三点中的其中一个,都会慢慢变成废物的?”

付温宁眸中的冰冷也随着她唇角的弧度的加深,越发的深浓,抬起小手轻轻地推开司墨城的大手,冷冷的说道,“我废不废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听到付温宁的话,司墨城冷笑一声,一连说了三个好,“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东西,我现在就找人给你买来,让你一次吸个够!”

话音落下。司墨城转身拿起吧台上的电话,就播了过来,直接吩咐让刘杨去买一百斤洛因。

电话那头的刘杨被司墨城的话惊呆了,半响后才哑声的说道,“老板,那东西是犯法的。”

“啪”的一声,付温宁抢过司墨城的手机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怒瞪着司墨城,吼着问道,“司墨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逼她。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你不是喜欢吸吗?那就一次吸个够啊,怎么,你是嫌一百斤少了还是多了?”

黑夜中,司墨城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付温宁,他真的很像一把掐死眼前这个自甘堕落的女人!

付温宁浑身颤栗着,盯着司墨城无力的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你戒掉那东西!”

司墨城冷冷的说完后,才发现了付温宁的不对劲,低头一看,才发现付温宁正用双手用力地拧着自己的大腿,逐渐粗重的呼吸。颤栗的身体,有些涣散的眼神。

司墨城瞳孔一再的猛缩,盯着付温宁许久之后,淡淡的说道,“发作了?付温宁,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去碰那东西?”

“是!我现在就是很想要它,你满意了吗?!”

怒吼回去后,付温宁就转身踉跄着从楼上跑了上去。

回到房间,付温宁冲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后才发现她的药不见了。

而此时司墨城也已经到了她的门口,双手抄着裤袋,冷冷的看着她。

“你把它拿走了。”

此时盯着司墨城的付温宁,就好像潜伏已久的动物,正要最后一击的时候,眼神冷的可怕,双鬓的青筋凸起,整个人处于一种狞狰又恐怖的状态。

这样的付温宁也许别人会觉得害怕,可是此时司墨城看着,只有心疼和气恨。

付温宁一步步的朝着司墨城走去,轻浮的步伐让她有些摇晃,来到司墨城的面前,她双手用力地握紧,一脸痛苦的看着面前无比可恶的男人,开口哀求道,“司墨城,你把它给我吧。”

“给我好吗?”付温宁小手揪着司墨城的衣服,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正在央求着大人给糖果吃的孩子。

可是司墨城知道,如果他把那些东西给了付温宁,只会是害了她,更何况他早就把那些东西都烧了。

司墨城抓着付温宁的小手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衣服上拽下来,冷冷的说着,“付温宁,我说过,你要戒掉它。”

“我会的,我会戒掉它的。你现在只要给我一点,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碰它了好不好?司墨城,求你了,给我吧。”

看着痛苦不已的付温宁,司墨城心里就跟被塞满了棉絮一样的透不过气来,强迫自己撇过头不去看付温宁,可是她紊乱的呼吸,颤抖的身体,都在告诉着他,付温宁此时很痛苦。

半响后,司墨城才低低的说道,“我把那些东西都烧了。”

一句烧了,摧毁了付温宁心中所有的希望,踉跄着后退去,却“噗通”一声被自己给绊倒了。

“烧了,你把它烧了。”

付温宁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看着司墨城问道,“你都烧了吗?”

“都烧了。”

司墨城怕看到付温宁绝望的眼神,所以因此没有回头,可是他错过的却是付温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放心。

此时的付温宁虽然身体的难受的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一样,可是听到司墨城把那些药全部烧了的时候,心里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司墨城没有发现药里的秘密,她就算再难受也承受的住,只是……

付温宁痛苦的缩卷在地上,等到司墨城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已经痛的昏迷了过去。

付温宁再次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看着窗外透进来的耀眼的光线,付温宁慢慢地坐起来。

此时她才发现身上居然穿着的是一件男人的t恤,不用说她也知道身上的衣服是司墨城的。

一连三日,付温宁都很安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第四日早晨,她早早地起床收拾完自己准备出门时,去被餐厅里的司墨城叫住了。

“有事吗?”

付温宁站在客厅转头看向餐厅问道。

“干什么去?”

“去逛街。”

付温宁淡淡的回了一句,司墨城却叫她去餐厅用早餐。

知道自己如果不去吃早餐的话,怕是连门都出不去了,付温宁一脸不爽的走进餐厅,应付差事的吃着早餐。

突然看到了司墨城右手的虎口上的伤口,本就如同嚼蜡的早餐此时越发的难以下咽。

“看来你跟刘芸曦两人每次玩的还挺嗨啊。”

听到付温宁的话,司墨城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却见付温宁挑着眉看着他的右手。

低头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司墨城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痕,却没有说话。

可是他的一切看在付温宁的眼中就是默认,而且还是幸福的默认。

“啪”的一声把筷子郑在餐桌上,付温宁齐声,冷冷的留下一句,“我吃饱了。”便离开了餐厅。

看着付温宁负起离去的背影,司墨城的墨眸中闪过一丝困顿。

某咖啡厅。

付温宁对面的男人将一个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笑着说,“付小姐,先生说这东西您还是尽量的控制好,免得会上瘾,对身体不好。”

付温宁笑着将盒子打开,看了里面确实是自己一直用的药以后,看着对面的男人笑着说道,“告诉你家先生,我会注意的。顺便帮我好好谢谢他。”

“我想先生肯定更喜欢付小姐亲自向他道谢的。”

男人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留下一脸神色复杂的付温宁。

再次看着面前的盒子,付温宁的脸上没有了半分的笑意,许久后,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才拨通了那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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