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又不傻

朱庚咽了咽口水，千万还少？这家伙不愧是将军的儿子，皇城脚下混过，见过大世面，说话口气也大。“矿产从何处找？”

山西有媒矿，一来没有铁矿值钱，二来未来李自成农民起义军最先祸及的便是陕西山西，钱财不用说，人都将保不住。说：“当然是去辽东抚顺我知道有矿产，你需把田产卖掉，举家搬到辽东，将来我们也要在辽东发展。不过这么大的事还需您考虑清楚。”

朱庚倒吸一口凉气，放弃祖业到辽东他心里没底。“这事太大，我还需掂量掂量，贤婿是大大户人家，我乃乡间小民折腾不起。”

事已至此李浩然夫妇告别父母，行驶在去太原的路上。李浩然骑着马，夫人和丫鬟坐着马车。路上李浩然了解五个家丁叫王虎、薛长贵、杜亿百、魏良辰、徐达都是山西农民失去土地，举家逃亡被土匪劫持，其中王虎曾学武几年，善使刀枪。李浩然就任命他为教习官教其他四人习武。李浩然骑马累了就到马车上蹭，边看边对夫人动手动脚，搞的两个丫鬟脸色通红跑下车走路。

夫人低头微笑不语，李浩然更加大胆起来嘴手交加；古人不知道接吻，只知道亲嘴，两嘴一碰就无下文，李浩然用舌尖探路，却碰到一堵坚齿，小娘子就是不松口，他便伸出咸猪手破衣而入，摸的娘子“櫻”的一声松开齿关他破门而入群蛇乱卷，直到喘不过气才罢休。“朗君你坏死了，快些下去，你没脸没皮我可害怕别人笑话。”后面死活不让他得逞，只有悻悻下了马车。

转眼就到了太原城，太原是中国古都，从唐朝时李渊称帝，大肆修建，宏伟壮观，成为继长安第二大城市。到宋始祖赵光义因攻陷太原费些周折，死伤惨重气的一把大火烧个精光。明始祖朱元璋重修太原就是现在的太原城；有八个门，每面各两个城门。

五里开外太原城大大小小官员迎接李平天总兵一行的到来，其间客套、礼节、寒暄不必细说。太原巡抚张大人带李平天和李浩然两家来到一处住宅；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垂青，院内亭台楼阁，假山凸现，小桥流水一幅古代园林的景象。“五弟、怎么样？你们两口子黄昏时散散步，叙说衷情倒是个好地方。”

“大哥不可，国家困难，住在此地有助长奢侈之风的嫌疑，给别人以口实，再说你也住不长久，不日就要出山西御敌，何必这么浪费呢。”

“五弟这回是真的假的？莫诳我，也好有个准备。”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诳过你。”

最后选了简单的四合院住下；李平天住北屋，李浩然住东屋，五个家丁住西屋，还空出不少房间。古人以北面为正堂，面积也大一些。这一天门外突然传来李如道接旨，吓的李浩然急忙出来跪倒在地，心里怦怦乱跳不知道是什么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如道身先士卒，不忘报国，剿匪有功，全身而退，着升百户仍兼幕僚，勿擅上沙场，钦此。”

原来李平天早已把剿匪之事上报万历。李浩然想万历还不错么，怕我死了不让我上战场，不知道郡主收到信没有，想起这事李浩然也是不寒而栗。

此时皇宫内郡主怒气冲冲拿着信冲进金銮殿：“皇兄他都结婚了，就是你什么狗屁进士身份、地位，害的他离开京城，跑到外面找别的女人。”说完就把信仍到万历怀里。

万历看完信：“这是好事啊！皇兄再给你找个如意郎君，进士出身，包你满意。”

“我才不要，非李郎不嫁，你快给我下个旨意让他休妻，给我赐婚。”郡主已经失去理智了，多年来皇宫的生活从来没有受这么大委屈，也不允许抢他的幸福。

“这、这不合祖制，你和他又无婚约，凭什么让他休妻，大臣也不会同意，他的身份确实不能娶你，皇家从没有此先例。”吵了半天也没结果，不欢而散，郡主冷静后生出一主意。

李平天上任总兵府后按照李浩然预告先抓军队，各指挥史报来数量山西兵力达到十二万，第一次指挥这么多部队李平天格外兴奋，李浩然根据历史知识却提醒他军中各官员为了吃空饷虚报人数，应该彻底清查。山西朔州是面对蒙古边境最近的城市，有五万军队在此驻守游击将军张仁哲任都指挥使。这一天手下来报：总兵李平天突现大营，查人员数量，正在点名，请将军速回营。张仁哲心里打鼓多少年太平无事，军备懈怠无所事事，待遇又不好所以逃亡很多，他也睁只眼闭只眼，逃走更好，朝廷下来的军饷装入自己口袋。

张仁哲忧心忡忡走进大营，李平天已经点完名拿着花名册，张仁哲“扑通”跪倒在地：“大人、请看在老夫戍边多年，饶我一命。”其实谁都清楚，军队中那个不吃空饷，李平天自己也干过，但这是潜规则，不能拿到明面上。

李浩然站在李平天身边也调查了他，为人还算不错，士兵大多听他的，治兵有一套，刚刚上位不能树敌太多，就用手捅捅李平天，最后退还所有空饷银两，保留原职，待罪立功。接着又清查所有军营大多都有此类现象，有的甚至还克扣士兵粮饷被李平天杀了五人。

李平天和李浩然带着汪锡一行三十多人，沿蒙古边境视察各个卫所，哨墩情况。明朝军队是世袭制度，子承父业，卫所是军队的基本单位，分布在各村镇，半农半军的性质；平时务农有战事再集中，相当民兵；哨墩是边关要塞，用来敌人来犯报警作用，所以人烟稀少距离较远有的在几十里到上百里。

这一天清晨他们驰骋在绿油油的草原之上，要到最远的哨墩视察，绕过一座山峰走了七八里迎面碰见一只500人蒙古部队，众人急忙刹住马匹，不知如何是好，李平天沉着冷静命令大家下马装作溜马，不要有大的举动。

这是一只准备到明朝抢劫的队伍，前方哨墩因几天下雨柴火潮湿点不着，无法点燃烽火台，看着蒙古军前来躲在哨所中没办法，可害了李浩然他们。这时候要是逃跑一来蒙古马速度快，二来蒙古一般是一人二骑轮流骑，李浩然他们肯定凶多吉少。

蒙古人看到对方毫不惧怕，三三两两坐着，有的溜马，认为必有伏兵也不敢动，双方就这样相持。如果是步兵李浩然倒不怕，他训练的火器手完全可以对付，可骑兵没等你开第二枪早冲过来了。李平天表面若无其事心里也暗暗着急，时间久了必出破绽。“五弟实在不行，你带家丁先走，我抵挡一阵给你争取些时间。”

李浩然连连摇头刚刚有点慌了神，突然想起他的小把戏来。“大哥小弟怎能一人贪生，不过我要施点法术，你们趁机后撤，不要管我成与不成只有赌一把。”

李平天厄然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李浩然已经跃马而上朝蒙古兵奔去；汪锡和家丁们都傻了，也不敢喊眼铮铮看着李浩然走远了。

李浩然跑到离蒙古兵一箭之远后，调横马头沿直线一边奔走，一边挥舞手臂，手里一些东西撒落，顷刻间李浩然走过的草原上大雾蒸腾，好似一堵云墙升起，把蒙古军和明军分割两处。

众将士们都看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李平天想起李浩然的话急忙命令后撤，汪锡和几个家丁也无奈随部队后撤。李浩然看效果不错也调转马头往回跑边一路撒出，身后大雾弥漫，原来李浩然撒出的是早已准备好骗人的芒硝和飞罗粉研成的细末，他的原理是草丛必须有露水和即干的雨水，遇芒硝和飞罗粉造成气化产生大雾。

蒙古兵看跑来一个人感到可笑，想找死吗？虽知那人挥手间大雾云腾，他们倒没变傻，反而更彻底：全部下马跪倒就拜嘴里还鼓囊：“观音菩萨显灵，拯救苍生，我们没有吃的，没有黄金白银。”拜了几分钟上马就往回跑，生怕明朝大军杀过来，从此传出明军中有仙人的传说。

李平天率部队一直退到有驻兵的大营才停下脚步，等着李浩然的回来，这下他们反倒不担心了，一个仙人级的人物还能被别人杀死？等了很久才看见李浩然慢悠悠像散步归来。士兵们一阵欢呼把李浩然抬起来抛向天空，簇拥着回到营帐。

“五弟啊你这又是什么仙术？”李平天从怀疑到半信半疑，如今完全相信了李浩然的鬼话；什么梦中遇仙道指点，可以预知后事，施展法术。

李浩然知道解释不清楚还是那句话：“天机不可泄露。”其实事后想想心跳不已，他很长时间没做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果药粉过期，没有露水或雨水，李浩然将万劫不复；也可能是当时环境好，空气新鲜没有污染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