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不要太容易

第三百三十四章:不要太容易

李浩然沉静在主席诗词中,以前虽然看过理解不深刻,现在写来越发感到表面是咏梅,实际暗示当时艰苦的环境,需保持革命战斗意志。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想不到客官还是咏梅妙手,暗喻颇深,比之宋时陆游咏梅诗更上一层楼。”

李浩然抬头大惊失色,眼前活脱脱一个古装国际章子怡吗,脱口问到:“小姐可姓章?”

“非也,奴家本姓杨、名采。”

这才使李浩然缓过气来,知道并不是现代章子怡穿越而来,只是相像而已,压力顿减信心回升。“献丑、在柳姑娘大才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有愧。”其实说自己抄袭有愧。

“摄政王如此谦虚,一首《沁园春》?山海关已经让世人瞩目,刮目相看,如今大权在握,荡平南方各省,其势如日中天,统一在望,居功至伟,天下独尊,难道我刘如是如此不堪倒教王爷嘲讽。”

李浩然没想到让她一语道破,说道:“不敢、不敢,姑娘如何看出我的身份?”

“南京城战乱刚平,谁有此闲心到这个地方?王爷一口北方话语,出手大方,能写出如此诗词世上还有几人?”

“不料姑娘聪慧,心细如发,倒教本王唐突,朝代更替犹如四季之轮回,荣枯之天道,得罪之处请原谅。”

“那倒不敢,摄政王掌握生杀大权,天下皆从,我一个小女子想听王爷到此要本姑娘如何侍奉?”

李浩然知道她驴脾气又来了,笑笑说:“听说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华横溢。一是慕名而来,欣赏一二。二是问姑娘是否愿意入士,为天下姐妹做些事情。”

“王爷赏悦小女子奉陪,却不必诳我,自古哪有女子入士为官一说。”

“古之没有并不能代表以后,现北方朝廷已有女部一职,都是女子为官,主要做些为受苦、受难女子讨公道之事。”

“是真的吗?自古我们女人被你们男人所欺凌,天经地义,无处伸张,连个说法都没有,如朝廷设此一职为天下姐妹解困,倒是一件闻所未闻的大好事。”

“当然真的,朝廷还发布律法:人人平等,婚姻自由,但律法取代不了世俗,后面的路还很长,需要你们自己站出来,改变世俗的观念,借律法的后盾帮助女人们走出困境,最终走出自己,走向社会。古有花木兰、穆桂英,今有柳如是,相信今后还有更多的女子比男人厉害。”

柳如是害羞道:“我怎能同她们相比,我乃一弱女子倒教王爷失望了。”

“武有武道、文有文功,正是需要你手中的笔,写出巾帼不让须眉来,为天下姐妹争口气,谁说女子不如男。如你愿意可任女部副部长如何?”

这番话对柳如是来说闻所未闻,天下奇谈。她是才女自视清高,连大才子陈子龙都不看在眼里,心里只有钱谦益的才学比她高,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否则取士为官干一番事业。李浩然的话在她小小心脏泛起一丝涟奇,心中抱负可以实现,但她毕竟是女人,想到李浩然是来欺负她的,还是真的让她当官?

“王爷说的事小女子答应了,不如弹奏一曲请王爷欣赏。”说完令丫鬟摆出古筝弹奏起来。

柳如是琴法不俗,由她弹出似高山流水、如诗如画,把自然美表现的淋漓尽致。古典曲目缺少一点韵味,表现自然恰如其分,表现人的感情却不足,不像现代音乐能充分表现人的悲欢离合。

弹完一曲李浩然说:“小姐不嫌弃,本王弹奏一曲如何?”李浩然照本宣科,弹了一首《梁祝》,古筝弹奏《梁祝》最能表现此曲的特色。

柳如是起初并不相信李浩然能弹出什么好曲子来,一个大男人、又是王爷,会干这种乐户的事?越听越有趣;越听心越惊。此曲牵肠挂肚,无限缠绵、柔情似水,似述说人间的男女之情,悲切之感。

激动万分曲子刚完就迫不及待说:“这是什么曲目、从何而来、曲调略有不同,可有曲谱?王爷为何会弹曲子?”

这么多问题李浩然也没回答,却问到:“你可听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柳如是摇摇头。她当然不知道,故事是从明朝起人们杜撰出来的,梁山伯是明朝人,是浙江宁波府一个县官。祝英台是南北朝人,相差千年,两人只是合葬一起,后人才编出故事。

李浩然又把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添油加醋演讲一番,哭的主仆二人稀里哗啦,唯有泪千行,说后人通过这故事遍的曲子叫《《梁祝》。

“那个后人我怎么不知道?”

李浩然无语了,只好说:“难不成天下的曲子你都知道?我再弹一首你照样不知道。”一边弹琴,一边高声演唱:《沧海一笑》。

两人巴掌都拍红了。“王爷唱起歌来怡然是小生做派,根本不像杀人无数,手握大权的王爷,将来浪迹天涯,凭着唱功也不会饿死,歌词写的苍劲有力,看破尘世,不会是王爷写的吧。”

李浩然当然不敢再说是自己写的,风格不同,便开玩笑说:“我浪迹天涯一定带上柳姑娘。”

“多说无意,你教我弹曲如何,我要学上一首曲《梁祝》。”

李浩然闻着沁人心脾的香气,手把手教了几遍,就差耳鬓厮磨了,李浩然想能跟章子怡在一起,幸福的快晕倒了。柳如是很坦然倒像个现代人,学习也很快,不一会就能熟练弹下来。

谁知弹完后,表情严肃地说:“王爷、此曲唯有天上有,人间断不会此曲,其音律、音调、曲谱完全不是现下的曲子。你能告诉我它的出处吗?”

李浩然豆大的汗珠往下冒,心里琢磨怎么编一套合理的说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柳如是说:“你就编吧,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

李浩然一听干脆也不编了:“你说这曲子那里来的?”

“王爷、你是不是遭到过什么奇遇?据说王爷少年时曾混迹于街头巷尾,因争斗入东厂大狱,出来就像变个人似的无所不能,没有奇遇怎会如此?”

李浩然才恍然大悟,原来出处在这里,疑惑道:“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王爷是风头浪尖上之人,世人瞩目,不外乎我小女子,如有难言之隐不便说与小女子,请王爷恕罪。”

李浩然入世以来从未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总不能说自己是几百年前的人吧,编一个善意的谎言,又怕柳如是看穿、不相信他的鬼话,可不说又让她说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分明是激将法逼他就范,左右为难。

柳如是看他沉思不语,放缓了语调温柔可亲地说:“王爷、奴家只是好奇而已,你就当讲个故事,我们听完也就忘了,绝不外传,好吗--王爷。”边说边扯着李浩然的胳膊,声音发嗲,娇气十足,让李浩然听了浑身发酥,热血喷张,是男人都无法拒绝,何况是酷似国际章的大美人。

李浩然再兴奋也不会倒出实情,曾游离于深圳花花世界什么女人没见过,柳如是这套对他只是起点小作用。如果不说点什么恐怕会失之交臂,好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全白费了,随之带来的是隔阂,打铁要趁热,泡妞也是如此。

“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入狱被打的奄奄一息,游丝一线,朦胧间出现一个花白胡子老者,双手在我任、督二脉贯通,才保住性命,也不知老者在我脑袋上捣鼓什么,一时变的神明起来,好像突然开窍,世间的事豁然开朗,老者飘然而去,却留下一句话:‘天下苍生苦难之极,唯你所救世,展我中华之雄姿。’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李浩然说完忐忑不安,生怕她们不相信。

“就这么简单?老者长的何许模样?”

“当时昏迷没有看清,只知是老者。”

“莫非是太上老君下凡,看上你唯救世之君,传道于你,怪不得你怎么有许多不凡思绪,创世之举。”

李浩然没想到她还知道太上老君一说,这个年代《西游记》已经出来,歪打正着,暗暗侥幸蒙混过关,对古人对神仙的传说信以为真好笑。太上老君也是道家,便得了好处卖乖:“现在想来应该是他老人家,你看我带来的三人都是道士出身,也不知为何突然来到我身边要当侍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能正是他老人家让他们帮助、监督我的。”

“那他老人家具体传你何术?”

“自然是通窍开明之术,人的智慧是无限的,只有开通神明才一通百通,万物皆通,像诗词、曲目皆是小技,唯有救世之道才是大道,任你为官救天下姐妹于苦海也是大道。”李浩然话锋一转,回到原点,给未来留有余地。

柳如是信以为真,几乎被征服了,但离李浩然的要求还差一把火,毕竟时间尚短,对钱谦益的感情还未消除,李浩然只是给她带来新的体验和刺激,并未把他融如到内心世界里。

眼看天色变暗,革命不是一天能成功的,李浩然自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告别柳如是回到皇宫。多少年来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感到累的-心累,谎话能编圆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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