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情敌
“估计这孙子能把钱给了吗?”在车里,小潘问。
“应该是没问题,”伞兵说,“再说了,他就是不给,咱也报仇了,也打他了,还能咋样?总不能真把他弄死吧。”
小潘点点头:“这次估计把丫吓住了,丫不敢不给钱了。”
车刚到城里,伞兵就给小月打电话,小月显然还在睡梦中,说话声音还含混不清呢,却显得更充满魅力,她让伞兵现在就去找她。
想着小月天使般的面孔和迷人的身材以及放肆的风骨,虽然昨天刚刚疯狂了两次,现在的伞兵心中仍然充满了期待。
当小月打开门的一刹那间,不光天体的小月让他为之倾倒,她闺房里温馨的气息和暧昧的情调也让伞兵难以自持。
伞兵一把抱起她,来到床上,先来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小月的嘴里已经开始发出哼哼的声音。
当伞兵开始亲吻小月令人销魂的脖子时,小月已经高举双腿,缠住了伞兵的腰。
向下亲,痴迷地亲,热烈而缠绵地亲下去,伞兵知道,小月会如同飘在云端一样快乐,她愿意带给小月这样无上的快乐。
终于,伞兵开始亲吻小月那最丑陋同时也许是最美丽的地方,一下子就让小月登上了快乐的云端。
即最丑陋,同时又最美丽,最丑陋的美丽,最美丽的丑陋!人类应该发给造物主一个十吨重的黄金大奖杯,同时再把她打翻在地,踏上十五万只脚!让丫没事胡琢磨、胡来。
即使一般的女孩,被男人亲吻那个地方也有人受不了,更别说像小月这样的类似花痴的女人和内分泌失调的病态女孩,也别说她遇到的是像伞兵这样閲女无数的情场老手了。
小月的手抓住伞兵的头发,身体在不停地抖动着,头疯狂地甩着,秀发在空中划出无数优美而放肆的波浪……
折腾差不多了,伞兵起身说先洗澡去,就一个人去了卫生间,没想到刚洗一会儿,小月就来了。
“你咋来了?”伞兵问。
“我也帮你洗嘛,老公!”
“哎呀妈呀,”伞兵说,“你这么招人稀罕,咱就是想不明白,你的上一个男朋友咋就能舍得离开你呢?”
“也许是因为我快把他抽干了吧,他怕了。老公,你怕吗?”
“咱可不怕,咱是谁呀?”
“嗯,好老公!”小月盯着伞兵的下面的那个东西,不禁说,“老公,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我给你吃吧。”说完,小月蹲下来,贪婪地吃了起来。
“你也是个好女人啊!”伞兵赞叹说。
洗完澡上床,伞兵就让小月给他戴上套,想真正再做一次。
“老公,你不用带套,你傻呀?”小月说。
伞兵叹口气,点上烟躺下了:“小月,不瞒你说,哥前几天让一个吸毒的咬了一口,哥真怕爱死病啊!”
“啊?”小月也吓一跳,“那咬你的那个人有没有爱死病啊?”
“他已经死了!”
小月吓得差点没掉下床去:“他得爱死病死了,那你——”
“你误会了,”伞兵说,“他是毒瘾发作死的,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爱死病呢。”
“那你怎么没到医院检查一下啊?”
“检查了,不过诊断结果还得半个月才能知道。”
“哦——”小月满脸天真地说,“也不是吸毒的都有爱死病,老公你别怕。”
“能不怕吗?”伞兵说,“谁赶上这事儿不怕啊?”67.356
“老公!你说的我都害怕了!”小月抱住伞兵说,“我怕你死了。”
“咱琢磨着咱没那么倒霉吧,”伞兵说,“咋那么巧,咬我的那人有爱死病啊。”
正说着,小月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没接。
“谁的电话?”伞兵问。
“一个追我的,别理他,”小月说,“我都说了,不喜欢他,他还玩儿命追我,真讨厌!”
“你跟他上床了呗?”
“就一次,”小月有些愧疚地说,“他给我买个项链,我不好意思,就跟他上了一次。”
很快,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伞兵说:“你告诉他,现在你有男朋友了,让他以后别烦你。”
小月接通了电话:“喂,你干什么呀?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你,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啊?”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小月,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不用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现在就在我身边。”
“什么?小月,你就这么对我吗?你对得起我吗?”
“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不就一条破项链吗?明天我还给你,以后你少理我!”
“小月,你这样,别把我逼急了,那咱们谁也别想好!懂吗?”
伞兵一把抢过小月的电话:“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孙子你谁呀?”
“咱是你爹,再废话我削你,信不?”
“你tmd削谁啊?你个东北狗!”
“草尼玛!傻比!你爹我现在没那个闲工夫理你,你再废话,我整死你,信不?”
“你tmd吹牛比呢!臭傻比!小月跟我睡过了,知道吗?”
“滚尼玛比的!”伞兵没心情跟他再骂,就把电话关了。
“别理他,老公,”小月帮伞兵戴上套,“咱们爱爱吧。”
“先小心点,”伞兵说,“等咱确诊了再不带套,再好好干。”
两个人又开始做起了那种全世界人都想做的活塞运动。虽然人海茫茫,知音难觅,但这一对狗男女算是幸运地遇到了合适的对手。一个是男人中的男人,勇猛无比,一个是病态的娇娃,十足的索命鬼,两个人绝对算的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点也不比当年西门庆遇到潘金莲时的那般风光逊色,而且完全可以说即使西门庆潘金莲看到这两个活宝看到了伞兵和小月想必也当是汗颜,而再汗颜,只能甘拜下风。
两个人也不知道做了多久,正觉得渐入佳境,乐在其中时,冷不丁听到一阵打雷似的砸门声,吓得不光小月一哆嗦,连伞兵也不由得吓一跳。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砸门声刚停,门铃声又响了起来,简直是像海啸要来了一样。
“谁呀?”伞兵厉声喊着,“要死是不?”
“小月,你tmd给我开门!”门外响起那个男人的怒吼声。
小月听出来了,说:“是董春来,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别理他,他再闹,咱们打110”
“我草尼玛的!”伞兵四下看了看,屋里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武器用,他就马上把下身的衣服穿上,小月没拦住,他冲过来打开了门。
“孙子!你出来!我tmd今天弄死你!”董春来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地嚷着。
“我干尼玛,你要死是不?”
人高马大的董春来像疯了一样一拳向伞兵打过来,机灵的伞兵一闪身,董春来扑空了,险些跌倒在地。
伞兵操起墙边的一个圆凳,抡起来就砸在董春来的后背上。圆凳的登面被砸掉了,伞兵就又抡起这个残缺的凳子,又玩儿命地砸了一通,董春来终于失去了抵抗力,趴在那里不动了。
“干尼玛!”伞兵叫着,“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是病猫呢,是不?我跟你说哈,今天我对你是老客气了,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知道不?我要是想办你,比碾死个臭虫都容易!”
董春来被伞兵震慑住了,只剩下在那里喘气了。
“马上给我滚!听到了不?”伞兵又嚷着,“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把你皮扒了!”
董春来艰难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
两个人一觉睡到下午一点,醒来以后两个人抽着烟,小月就说下午要到新城夜总会上班去,问伞兵行不行。
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小月,伞兵有一种置身于梦幻中的感觉,他不敢相信现在小月这么出色的女孩已经“爱”上了他。他想着什么,没说话。
“没事儿,老公,”小月说,“我做小姐都是带套的,其实他们都是跟套在做,跟我没关系。”
“那你不跟人家亲嘴儿啊?”
“以前也很少亲的,以后就不亲了,成吗?”
伞兵没说话。
“老公,”小月把她的一条玉腿跨到伞兵的身上,“现在干什么不需要钱啊?没有钱你寸步难行!咱们先挣够了钱,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我现在一年能挣二百万,等咱们钱多了,我就不干了,成吗?”
“行,”伞兵终于说,“你愿意干小姐,咱也不拦住你。”
“什么叫愿意做小姐啊?姐不过是为了钱罢了。你放心,姐的心都在你这呢,姐是属于你的。”
“可是,”伞兵说,“叫人知道了,咋也是不好听。”
“你傻呀?好听有什么用啊?他们能给你钱吗?”
“小月,不瞒你说,咱沈阳还有老婆孩子呢。”
“不怕,你不会离婚啊?你放心,我保证比你现在的老婆爱你,保证每天都把你伺候爽了!”
“你也爽了啊。”伞兵笑着说。
“坏蛋!”小月拧一下伞兵的脸,“老公,你一笑的时候眼角有皱纹了,特好看!”
“哎呀我的妈呀!”伞兵说,“你想啥呢?有皱纹还好看哪?”
“嗯,我就看你的皱纹好看,我特喜欢!”
“你有病呗。”
“就有病!”小月亲昵地亲亲伞兵的脸。
“带套没啥意思,”伞兵说,“等咱确诊了没有爱死病,再不戴套好好干你。”
“嗯,”小月伸手向下抓住它,“你不干死姐,姐就让你死。哎,对了,你以后不能跟别的女孩子上床了,你只能跟我,听到了吗?”
“唉呀妈呀,这就开始定规矩了?”
“嗯,你答应我。”
“行,”伞兵说,“有你在,哥也对别人没兴趣了。”
其实伞兵心里说,小样的,我在外面找别人,还能让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