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街霸
王健闭着眼,抽着烟,问:“这个曲子是什么名字?”
“利比亚慢摇,名字叫‘自我陶醉’”
“哦。”
烟抽完了,曲子还没结束,他们继续闭眼听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然温暖的小手悄悄握住王健的手,并用手指在王健的手心上轻轻划着。
王健睁开眼:“你我之间,还用这个吗?该做的都做了,不至于吧?”
“不该做的也都做了,”李然说,“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听了这个曲子,我忽然感到现在特别需要你。”李然说,“你没这个感觉吗?”
“你可能不了解男人吧?”王健说,“男人对女人爱的结束,往往是在上床以后。”
“草,那多没意思,你这个人别那么无情好不好?”李然说,“上床以后还有爱,那才叫真爱。”
“那只是理想,”王健说,“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知道吧?”
“那你说,咱们之间有真爱吗?”李然说,“你看着我说。”
王健看着李然那双亮晶晶的明眸,突然在她一直高傲的眼光中发现了怯怯,这种感觉让王健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柔情。
“看出来了吗?”李然怯怯地问,“看我干嘛?”
王健点点头:“是。”
“看出什么来了”
“哥们突然觉得,”王健说,“突然觉得吧,想跟你私奔。”
李然的眼睛里开始放电:“老公,你这是对我刚找到感觉?”
王健笑了,看看窗外:“行了,别在这发神经了,去吃饭吧。”
饭后告别李然回家时,虽然两个人已经亲热完了,王健还是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再说伞兵。
女孩一般都有懒床的习惯,而伞兵早已经习惯了晚睡晚起,所以他们直到中午时分才起床。洗漱以后,陶梦云挽着他一起出去吃饭。
伞兵下意识地四下看看,他不敢想象,如果小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陶梦云的想法却没那么复杂,她坦然地跟伞兵走在一起,倒是觉得挺幸福的。
因为现在没事儿做,伞兵喝了很多酒,虽然陶梦云劝过他少喝,他还是喝多了,乃至离开饭店时,他走路都有些摇摆了。
“叫你少喝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陶梦云说。
“怎么了?”伞兵停下喘口气,“我心里什么都明白。”
“就是走路打晃,是吧?”陶梦云挽住了他。
伞兵闭着眼,摇晃着往前走,没留神和一个中年男人撞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陶梦云急忙向人家道歉。
“你tmd瞎了!”中年男人毫不领情。
伞兵眨眨眼:“你骂谁呢?”67.356
“算了算了,咱们走吧。”陶梦云急忙劝着伞兵。
“骂你呢!怎么着?你跑这撒什么酒疯来?”中年男人脾气还挺大,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其他不高兴的事儿。
我们敬爱的伞大流氓什么时候吃过这亏,他马上四下看看,遗憾的是,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做武器用。
北京的无良少年们曾总结出街头打架的最重要的一环是:打架时,马上四下寻找,哪有砖跺往哪跑。他们认为打架的时候,板砖是最最重要的武器,绝对经济实用。
北京的无良少年们不光认为打架时板砖极其重要,而且居然还发明个什么板砖文化,并且说是有诗为证:“子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宜乱乎。既然乎,岂可一人独乎,有朋一齐乎,不亦乐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拉倒也!”
当然,这是笑话。“子”的那个年代打仗时用的都是十八般兵器,即使打架,想必用砖的时候几乎没有,因为他那个年代还都是土坯房呢,到哪里去找板砖。
还是那句话: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每当打架时身边总能有砖跺,那只是个不靠谱的理想而已,残酷的现实是,能实现这种理想的人微乎其微。
虽然现实很残酷,但我们敬爱的伞大流氓却并不气馁。他当过兵,不光床上功夫好,总体身体素质也不错,虽然干的是校枪员的活,但他好歹也会点什么青年长拳,擒敌拳之类的拳法,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还算是略有盈余,而对付眼前的这位要饭的打狗——穷横的哥们也不会吃什么亏,还不至于打不过王八蛋的就让王八蛋的打一顿。
此时中年男人摆出一副六亲不认的架势破口大骂,伞大流氓自然也不是个什么好相与,他突然挣脱了陶梦云,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中年男人的脸上。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中年男人被伞兵一拳险些打倒,嘴角也马上流出了血,他自然也不想善罢甘休,虽然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哥们的对手,还仍然还大声喊着“我今天非死你丫手里不可”,冲上来要跟伞兵玩命。
一般打架的高手,或是比较牛比的人物,都喜欢嘴里嚷嚷着我打死谁谁谁,这是一种气势。像眼前这位中年男人这样,嘴里嚷嚷着我非死你手里,也是一种务实的气势。意思无非是说,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愿意让你打我,通过你弥补我的损失,让你也受到损失。说严重一点的话,虽然我打不过你,但你真把我打死了,你也活不了,咱俩得到了同样的死的结果,也算是为自己找回点面子。当然,人死了,也就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儿了,就算落点什么哀荣,既然人都死了,想必那点哀荣也没什么鸟用处,有没有这种哀荣对死人来说就是一碗豆腐和豆腐一碗的事儿。
见这个中年男人扑上来玩命,伞大流氓也就不再客气,三拳两脚把他打倒,然后拉着陶梦云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喂,你这么能打架,你不是真的是个流氓吧?”回到家,陶梦云惊讶地问。
“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伞兵坐到沙发上抽着烟说,“跟你说过了,咱就是个流氓,今天揍那个老家伙,那不过就是个游戏而已。你要是知道了我原来做的是什么,估计你晚上睡觉都会做恶梦。”
陶梦云也坐到沙发上,看着伞兵,想了想:“哼,看来,本小姐就是找流氓老公的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找个流氓老公就找个流氓老公吧。”
伞兵盯着陶梦云看了一会儿:“你们湖南女孩要是爱上了谁,就不管他是什么人了吗?”
“管不了,”陶梦云叹气说,“离开你,我活不了;跟你在一起,虽然你是个流氓,至少我还能活下去。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样选择?”
伞兵想了想:“服了,咱算是服了你们湖南女孩了!不过说实话,能得到你们湖南女孩的爱,那肯定也是幸福的,不是谁都能享受到这种幸福,看来,我还是挺幸运的。”
“那是,”陶梦云说,“我们湖南女孩为了爱是可以不顾一切的,而且肯定也爱得最深,得到我们爱的人,想不幸福都难。”
“哎呀,”伞兵说,“可惜,咱好像没这个福气。哎,我老婆可是非常厉害,你不怕她知道了你,得跟你玩命啊?”
“是吗?”陶梦云并没介意,“她如果能征服我,我还可以做你的小三嘛;如果她不能征服我,就让她把你让给我吧。”
伞兵懒洋洋地起身来到床上躺下:“唉,咱也是大姑娘要饭想不开,有这么个大美女死心塌地地喜欢咱,咱就接受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