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找到庞静
死了心的王健无奈只好掉转车头回家,现在他的心里已经全都是庞静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像鬼魂一样消失了的庞静怎么就突然现身了?而既然她现身了,为什么她不跟自己联系呢?难道她真的彻底把自己忘了吗?抑或是她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根本不想跟自己联系了?
想到这里,王健的后脊梁都在冒冷气!什么?难道庞静当初一直就是在耍自己?阿弥陀魔,那可就太悲哀了!
庞静的出现把王健的脑子都搞乱了,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庞静,也有太多的疑问想不明白。
到了家,王健并没马上上楼,他就在车里给庞静打电话。庞静的电话号码一直存在他的手机里。以前他曾很多次给庞静打电话,庞静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后来,庞静的那个电话换了主人,机主是一个在北京的浙江人,从这以后,王健才放弃了往那个电话里打电话。
这一次,接电话的还是那个浙江女人的声音,王健并没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下车上楼回家,王健把庞倩叫起来吃宵夜,然后他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庞倩大声的喊叫把他惊醒了:“王健,你中魔了吗?你怎么了?像是被鬼迷住了一样!”
王健像是从梦中惊醒了一样,他吓一跳:“啊?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庞倩气愤又不解地问,“你不是吃迷魂药了吧?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噢,”王健点上烟说,“我可能是这两天又累了吧。”
“不对吧,”庞倩打量着王健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是不是今天你看到过去的老相好了?是不是人家又把你的魂勾走了?”
王健不得不佩服起女人的直觉来,但现在他还不想告诉庞倩,说他今天看到庞静了。他只好说:“你瞎说什么呢?哥们今天就是有点累了而已。”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庞倩说。
躺在床上,王健想庞静想得脑袋都疼了,以致他失眠了。
说什么也睡不着,躺着又难受,王健就一个人悄悄下了床,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点上烟抽了起来。
想着想着,王健突然怀疑刚才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在那个饭店外的马路旁看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庞倩。
然而,这个想法很快被王健否决了,因为他对庞静太熟悉了!
记得那时候,庞静在走向出租车时,被他看了个满眼,而且当时庞静无意中一扭头,她的这个脸都被他看到了,他是断然不会看错人的。而且庞静走路的姿势非常有特点,总像是双腿无力一样,显得非常有女人味,这是其他女人很少具备的特点。
庞静真的一点也不想自己吗?王健继续想着,她的那张银行卡还在自己这里,里面的钱他分文未动,这个钱她也不想要了吗?
王健知道,庞静家财大气粗,三百万块钱对于她家来说,也确实算不了什么?那么庞静现在结婚了吗?或者她有男朋友了吗?这么长时间,她到底去哪里了?她现在真的一点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吗?她是否知道,自己曾为了她差点死掉了?
这时,王健忽然想起古时那个抱柱而死的故事:
春秋时,鲁国曲阜有个年轻人名叫尾生,与圣人孔子是同乡。尾生为人正直,乐于助人,和朋友交往很守信用,受到四乡八邻的普遍赞誉。有一次,他的一位亲戚家里醋用完了,来向尾生借,恰好尾生家也没有醋,但他并不回绝,便说:“你稍等一下,我里屋还有,这就进去拿来。”
说罢,尾生悄悄从后门出去,立即向邻居借了一坛醋,并说这是自己的,就送给了那位亲戚。孔子知道这件事后,就以乡里老大的身份,批评尾生为人不诚实,有点弄虚作假。尾生却不以为然,他认为帮助别人是应该的,虽然说了谎,但出发点是对的,谎言不也有美丽的吗?
后来,尾生迁居梁地(今陕西韩城南)。他在那里认识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两人一见钟情,君子淑女,私订终身。但是姑娘的父母嫌弃尾生家境贫寒,坚决反对这门亲事。为了追求爱情和幸福,姑娘决定背着父母私奔,随尾生回到曲阜老家去。
那一天,两人约定在韩城外的一座木桥边会面,双双远走高飞。黄昏时分,尾生提前来到桥上等候。不料,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突然乌云密布,狂风怒吼,雷鸣电闪,滂沱大雨倾盆而下。不久山洪暴发,滚滚江水裹挟泥沙席卷而来,淹没了桥面,没过了尾生的膝盖。
城外桥面,不见不散,尾生想起了与姑娘的信誓旦旦;四顾茫茫水世界,不见姑娘踪影,但他仍然寸步不离,死死抱着桥柱,终于被活活淹死。
再说姑娘因为私奔念头泄露,被父母禁锢家中,不得脱身。后伺机夤夜逃出家门,冒雨来到城外桥边,此时洪水已渐渐退去。姑娘看到紧抱桥柱而死的尾生,悲恸欲绝。她抱着尾生的尸体号啕大哭。阴阳相隔,生死一体,哭罢,便相拥纵身投入滚滚江中,谱写了中国文学史上第一幕惊心动魄的爱情悲剧……
想到这里,王健心里不禁暗暗说,庞静啊庞静,你是否知道,如果有必要,自己真都可以像春秋时鲁国曲阜那个名叫尾生的哥们一样为她抱柱而死啊!
古往今来,曾经有多少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感动着无数的后人。
陆游的沈园二首云: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这是陆游七十五岁时重游沈园(在今浙江绍兴)写下的悼亡诗。他三十一岁时曾在沈园与被专制家长拆散的原妻唐琬偶尔相遇,作《钗头凤》题壁以记其苦思深恨,岂料这一面竟成永诀。晚年陆游多次到沈园悼亡,这首是他的悼亡诗中最为深婉动人者。
王健正一个人想的入神,庞倩忽然醒了,她打开灯,诧异地盯着王健看着:“哎,你到底怎么了?”67.356
王健抬头看看她:“不知道呢,今天怎么失眠了。”
“你过来!”庞倩命令说。
“干吗呀?有什么事儿就这么说。”王健现在浑身酸疼,一点也不想动。
“我让你过来,你听到了吗?”
“你就这么说。”王健不耐烦地说。
庞倩想了想:“那你告诉我,今天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跟你说了,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你怎么就不信呢?”王健说。
庞倩盯着王健看了一会儿:“王健,我早跟你说过,就你那点小九九,还想瞒过老娘?你以为你有心事我看不出来吗?今天你必须跟我把事情说明白了,听明白了吗?”
“你有病啊?”王健虚张声势地说,“你胡思乱想什么?你说我能有什么心事儿?这不是无中生有吗?新鲜了!”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你不说是吧?”
“问题是你让我说什么?”
“王健,”庞倩指着王健说,“今天你可以不说,我一会儿就自己回天津,你信不信?”
“大姐,你别闹了好不好?”王健哀求说,“实话跟你说吧,今天我跟别人去牌厅打牌,输了十万块钱。这回行了吧?”
“是真的吗?”庞倩狐疑着问。
“绝对是真的!”王健说,“那你说哥们还能有其他什么事儿?”
“十万块钱你至于吗?”庞倩说。
“钱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儿,”王健说,“哥们就是琢磨着哥们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差。”
“行了行了,我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庞倩说,“来扶老娘去方便一下然后赶紧睡觉了。”
庞倩方便完以后就睡觉了,但王健仍然睡不着,他开始想怎样才能找到庞静。想来想去,他决定到遇见庞静的那个饭店去堵她,实在不行就请私家侦探帮忙。
眼看已经是早晨八点多了,王健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到中午,跟庞倩一起吃了午饭以后,他把庞倩送回家,就又给新月打电话,让她盯着点吧台,然后他一个人开车去了昨天去的那家饭店。
这真是一个漫长的下午,王健觉得等待的滋味简直比中国的先人们说的四大累还要累。他坐累了就下车站着,或者四处踱步,站累了就又上车,眼睛还要四处搜寻着。
一直等到傍晚,王健已经开始考虑要请私家侦探来帮忙了,就在他准备进饭店吃点东西,心有不甘的他再一次四处搜寻时,他突然看到庞静向他走来了!
王健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此时,所有等待的痛苦都烟消云散了,所有的谜底也终于要全部揭开了,王健想不激动都难了。
苏轼的《江城子》云: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今天的王健比当初的苏轼强多了,现在的庞静根本跟“尘满面,鬓如霜”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她似乎比原来更漂亮了,更风姿绰约了,况且她那种富家女人的豪华气质更是一般的女人所不具备的。
王健挡在了庞静的面前,让庞静睁大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明眸,他们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旁,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都没说话。
终于庞静说:“王健,是你?”
此时的王健虽然心里有千言万语,一时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呐呐半晌,他终于能说:“庞静,没想到你还认识我。”
庞静抿抿嘴唇,没说话。
“我能跟你一起谈谈吗?”王健说。
庞静来了个像是李然那样的肌肉运动一样的笑容,微微点点头。
“你吃饭了吗?”王健说,“一起吃顿饭吧。”
庞静迟疑一下:“好的。”
“你好像有什么事儿吧?”王健问,“我没耽搁你的事儿吧?”
庞静微微摇摇头:“没事儿。”
两个人进了饭店,要了个单间,王健把菜单递给庞静:“点点菜吧。”
“你来吧。”庞静说。
王健自然知道庞静喜欢吃什么,他也没再客气,就点了一大堆菜。
“点这么多?”庞静说,“连一小半也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