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发现曹丽娜

第三十八章:发现曹丽娜

“咱们今天别去富丽华吃了,”致远说,“找个有特色的小店去吃吧,换换口味才好。”

大家都同意,就随便找个看上去门面不大的自助火锅店进去吃。

看着小倩和婷婷面前一小碗满满的辣椒油,王健说;“你们不怕上火啊?”

小倩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说:“不是等着你败火呢吗。”

王健悄悄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疼得小倩一颤:“你干哈?”

王健笑着把涮好的羊肉片夹到小倩的碗里:“别嚷,赶紧吃吧。”

“这还差不多。”小倩向王健做了一个可爱的,类似情侣一样的亲昵表情,这让王健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在小倩身上现在看不到当初那种小姐的架势了。

在这里吃果真比在富丽华吃显得更开心,王健的心情一时好了不少。

转天一天,依然一无所获,晚上大家只好又到东北大学去找曹丽娜,却仍然见不到她的影子。

倏忽间,半个月过去了,王健现在简直觉得心急如焚了,照这样下去,这趟沈阳算是白来了,那二百万也就没戏了。

难道曹丽娜现在不在东北大学上学了吗?难道曹云贵和曹丽娜不在沈阳吗?现在王健开始晚上失眠,时刻苦思冥想着,曹云贵和他的女儿曹丽娜到底在哪里。

凌晨一点多,小倩睡着了,百无聊赖的他就给雨婷打电话。

“喂,雨婷,你睡了吧?”

“嗯,老公,你干嘛呢?”

雨婷似乎刚从梦中醒来。

“没事儿,睡不着,就给你打个电话。”

“老公,你到底在沈阳干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帮人要点账。”

“要到了吗?”

“还没有。”

“是不是不顺利啊?”

“是,挺麻烦的。”

“老公,你在外面可别惹祸,违法的事儿千万别做,知道吗?”

王健点上烟,心想不做违法的事儿可怎么生存啊?况且,违法的事儿也不做这一次了:“知道,这几天想我了吧?”

“嗯,特想你。”

“用哪想的?”

“用心。”

“草,什么时候你用屁股想老子,那才是真想呢。”

“去你的,竟胡说。你想我了吗?”

“当然想了。”

“你在外面没找小姐吧?”

“没有,要账累着呢,哪有功夫找小姐啊。”67.356

“切,大哥,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话吗?没准你现在身边就躺着小姐呢吧?”

雨婷的一句“大哥”差点让王健笑出来,况且女人的直觉也让王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的没找小姐,有你在,哥们哪还有心思找小姐啊?”

“你就蒙我吧,昨天我还梦到你找小姐了呢。你找吧,我明天也找个帅哥。”

“别逗了,哥们对你这么好,你还好意思找帅哥呀。哎,哥们这次能挣钱回去,给你买个礼物,你想要什么?”

“礼物就算了,你能回来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听了雨婷的话,王健颇觉得感动:“雨婷,你真是好女人!”

“老公,我困了,咱们睡觉吧。”

“睡吧,做个好梦。”

跟雨婷聊了一会儿,王健觉得轻松了不少。是啊,即使这次不能成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以后的机会还有点是,赚钱的道也很多。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你对象啊?”

黑暗中小倩的话吓王健一跳,他还以为她睡着了呢。

“你没睡啊?”

“靠,你以为姐妹没听见啊?哎,你对象漂亮不?”

王健点点头:“嗯,特漂亮!”

“活儿也好呗?”

“嘿嘿,那是相当的好!”

“比我还好呗?”

王健笑了,搂住她:“差不多吧。”

“靠,我都给你抽干了,让她活儿好也用不上了。”说着,小倩搂住王健就啃了起来,并拉着她爬到她的身上去。

“你丫胆大了,”王健说,“现在跟我干连套都不带了,不怕大肚肚了啊?”

小倩搂住王健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来,宝贝儿,使劲干姐。”

“我干死你!”王健像公牛一样跟她战在一起,“今天让你肚子里有了哥们的儿子。”

“好小子,那姐就把他生出来,再给你送去。”

真干完了,王健却真的担心起来,万一这个活宝真怀孕了,以后真生出来给自己送去,那还真是个麻烦事儿了。

两个人都困了,小倩这次主动搂着王健一起睡上了。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看来,人和人之间,真的是日久生情啊。王健想着,睡着了。

王健渐渐感到绝望了,因为他们到现在,既没看到曹云贵,也没看到他的女儿曹丽娜。

晚上例行公事一样去东北大学时,他心里甚至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当他懒洋洋地躺在车里,听到小倩在电话里嚷着看到看到了曹丽娜时,他的心竟然砰砰砰狂跳起来。

“健哥,看到曹丽娜了,她在刚出学校的那辆宝马里!”

“快,追!追刚出学校那辆宝马!”王健急忙在座位上坐了起来,又对小倩说,“你们先找地方去吃饭,回头再联系。”

伞兵急忙发动了汽车,朝那辆宝马追了过去。三个人紧紧盯着它,生怕它消失了。

宝马车在大街上行驶着,王健他们一路跟踪到了南三环的一个叫天华小区外,伞兵一个人下车跟踪了过去,王健则开着车把车停到一栋楼旁,跟致远下车一起去找伞兵。

天华小区很大,一时没看到伞兵,王健和致远转悠了一会儿,便给伞兵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

伞兵告诉他到二十八号楼前来。

来到二十八号楼前来,见伞兵正抽着烟,盯着眼前的楼看。

“就在这个楼里吗?”王健问。

伞兵点点头:“就在这,这回跑不了她了。”

“小倩跟婷婷行啊!曹丽娜在车里,竟然看到她了!你看刚才下车的是曹丽娜吗?”王健说。

“错不了,指定是她!”

王健长舒了口气:“这回就有希望找到曹云贵了,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啊!”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王健让致远和伞兵出去吃饭,吃完以后给自己带点吃的来,但伞兵说让王健跟致远去吃,然后给他带点吃的来,毕竟王健和致远是外地人,遇到事怕会说不清楚。

王健和致远吃饭以后回来,给伞兵买来了盒饭,王健打电话让伞兵回车里来吃,不怕这一会儿曹丽娜会跑了。

伞兵吃着饭,王健问他是否有情况,伞兵说没有,一直也没看到曹丽娜出来,更没看到曹云贵的身影。

“以后就重点盯着曹丽娜了,”王健点上烟说,“只要这样坚持下去,应该能看到曹云贵。”

致远点点头:“嗯,这回有希望了。”

伞兵吃完饭,又去盯着曹丽娜,王健和致远则在小区的不远处转悠,也顺便等着伞兵。

十点时,小倩来电话了,问王健他们几点回去,王健说恐怕要等到十二点,让小倩和婷婷自己先找地方玩儿会去。

放下电话,王健和致远到小区里去找伞兵,见伞兵正一个人坐在曹丽娜楼前不远的一个长椅上。王健让致远先回车里去,自己又和伞兵等到十二点,两个人才离开了小区。

伞兵开着车说:“这回就不用着急了,盯住了曹丽娜,早晚能找到曹云贵。”

此后的几天里,每天都是这样跟踪者曹丽娜,但却根本没见到曹云贵的影子。

半夜回去时,致远恶狠狠地说;“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行啊?不行咱们就把曹丽娜绑架了,不信曹云贵不出来。”

伞兵幽幽地说:“绑架曹云贵,那事儿就闹大了,他要是报警的话,咱们就算是彻底完蛋了!别说钱拿不到,弄不好咱们都得进去。”

“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耗着呀?”

“耗着也没办法,着急不是事儿,知道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伞兵说的对,”王健想着说,“咱们成功了,能拿到二百万,而且周先生每天给咱们三千块钱的活动经费,多耗几天就多耗几天,总比进去强,把事儿闹大了可就真不好了。”

“除了就这么耗着咱们就没点别的办法了吗?”致远说。

“现在来看,还真没啥好办法,反正绑架曹丽娜不是个事儿,”王健说,“咱们天天有酒喝,有小姑娘陪着,急啥?”

伞兵说,“对,冲动是魔鬼,知道不?”

“嘿嘿,”王健笑了,“哎呀,人家伞兵是结婚了有老婆孩子的人,想的就是比咱们周到。”

致远也笑了:“真是人老精马老滑呀。”

“我草,咱刚30,有多老啊?男人是四十一朵花,咱这朵花还没开呢,一点也不老。”

话说丽君虽然并没下决心要和唐立元白头偕老,但还是决定跟他处一段时间,所以他暂时没去夜总会上班,而是开始专心陪他。

午睡醒后,立元去公司了,无所事事的丽君就一个人去赛特闲逛,而正是这一次无意的闲逛,彻底断送了她和立元的前景。

真是无巧不成书,在赛特闲逛的丽君偏偏就看到一个风姿绰约的漂亮女孩挽着立元走了过来,而立元又偏偏没看到丽君。

立元和那个女孩几乎是擦着正在挑衣服的丽君的身子走了过去,而丽君偏偏正听那个女孩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你真好”。

静静地看着立元和那个女孩的背影,丽君知道,她和立元算是走到了尽头,本想从此跟立元分手就算了,但她还是给立元打了个电话。

“立元,你干嘛呢?”

“丽君啊,我在公司啊,是不是想我了?”

“立元,什么也别说了,我亲眼看到你跟一个女孩子去了赛特,我也亲耳听到她喊你老公了!立元,你身边的美女那么多,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丽君,你说什么呀?我,我那个——”

丽君把电话关机了,并在当晚就去夜总会上班了。她感觉立元不会善罢甘休,但真没想到立元当晚就会追到夜总会来。

当小妖精琪琪来告诉他立元来找她时,她让琪琪告诉他,说自己不在。

很快,琪琪又来了,说立元已经走了,并且新来个真正的大老板在要小姐,她说丽君可以过去。

“说好我不出台了吗?”丽君问。

“放心吧,说好了,他们主要是消遣,看看跳舞就行。哎,我可告诉你,那个领头来的赵霖祥可是真正的亿万富豪,你把他哄开心了,你就发财了。”

丽君倒是没多想,因为她知道,美女在真正的富豪眼里,不过是生活的点缀品而已,没有人是能付出真情的,而跟他们付出真情的女孩多半是利令智昏,难以修成正果的。

果然,丽君跟其他三个小姐走进包厢时,那几个富豪根本没用正眼看她们,依旧在举酒豪饮,高谈阔论。

几个小姐开始殷勤地为他们倒酒,点烟,甚至主动挽住他们。

从他们闲谈中,丽君知道那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眉清目秀,操着南方普通话的就是赵霖祥。

其实赵霖祥已经三十多了,浙江人,他父亲靠开工厂发了财,现在已经举家来到了北京。赵霖祥是个真正的富二代,虽然人并不坏,但那些富二代的缺点他却一点也不少——虚荣、浮夸、目无一切。

闲聊了一会儿,有两个小姐已经开始给那几个少爷揉肩、捏腿。谁说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大小姐、难伺候,也许夜总会里的小姐们最“贤惠”。

喝了一会儿酒,大家开始轮流着唱歌,丽君也陪赵霖祥唱了一首:

老大不小了,还是没老婆,

就连最小的阿妹,都要嫁人了。

我的那个她,你在哪里呀?

是不是被那有钱人给忽悠走了?

我想有个家,家里有个她,

就算做点热面汤,吃着比啥都香,

可是哥没有房啊,房价它天天涨,

省吃俭用好几年,首期还是凑不上。

哥唱的不是歌,哥唱的是寂寞,

没有人关心哥,快乐不快乐。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只是迫于无奈现实的生活。

哥唱的不是歌,哥唱的是寂寞,

没有人知道哥,哥有多难过。

不埋怨坎坷,哥只想有个窝,

难道注定这一辈子在外漂泊。

哥是没有车子也没有房,

早出晚归省吃俭用漂泊四方。

辛辛苦苦积积攒攒没有多少存款,

这个状况那个姑娘能够看的上?

实在不敢去想,未来是怎么样,

因为想得越多,我的心里越慌张。

其实我的梦想真的很简单,

只想早点娶个媳妇买个小房……

看上去有点玩世不恭的赵霖祥唱这首歌的时候好像很投入,这让丽君觉得有些奇怪,生活富足奢华的赵霖祥大概是觉得歌里描写的情况很有趣吧。

虽然唱得不怎么样,但房间里其他人还是鼓起了掌。

“小姐怎么称呼?”此时的赵霖祥藏起了平素的嚣张和不羁,好像谦谦君子一般,大概他是因为有点喝多了才如此。

“你叫我丽君吧。”丽君一般都是在客人面前报真名,而不像其他小姐一样有“艺名”。

“你是北京人吗?”

“不是,我是沈阳的。”

赵霖祥用一双微醉的眼睛看了看丽君,操着好听的浙江普通话说:“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北京人。”

“咱素质太低,不配做北京人。”丽君帮赵霖祥点上烟。

“北京人有什么?有不少人活的也挺累挺难的。”

丽君知道,赵霖祥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有句话说是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就使这个意思,这是一个只要你有钱你就是大爷的年代,而跟你是哪里人没什么关系。

赵霖祥的同伴又开始跟小姐一起唱歌了:

送战友,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雾蒙蒙,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样分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当心夜半北风寒,

一路多保重!

送战友,踏征程,

任重道远多艰险,

洒下一路驼铃声。

山叠嶂,水纵横,

顶风逆水雄心在,

不负人民养育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

我们再相逢,

再相逢……

那两个人的确唱得不错,大家都不吝惜把掌声送给他们。虽然这首歌实在是太老了,但在歌厅里唱的人却很多,不知道是因为这首歌确实好听还是因为某些人怀旧。

一个客人和小姐唱起了一首同样很老的歌——那一年我十七岁:

背起行囊穿起那条发白的牛仔裤,

装着若有其事的告别。

告诉妈妈我想,我想离家出游几天,

妈妈笑着对我说,

别忘了回家的路。

站在门口想了好半天,

鼓足勇气走出了家的门,

还是回头望了好几眼,

毕竟是独自离家出门。

喔喔喔,那一年我十七岁。

走在街上漫无目的不知向哪里去,

买了戏票看了几场电影。

商店橱窗挂了几件出色的灯笼裤,

如果穿在我身上,

那一定十分美丽。

站在橱窗看了好半天,

摸摸口袋没有多少钱。

只好把脸贴在玻璃窗,

给老板娘做个大鬼脸。

喔喔喔,那一年我十七岁。

十字路口东张西望误闯了红绿灯,

计程司机臭骂我几句,

出了门来蹙了眉头真叫人好扫兴,

想起妈妈对我说,

别忘了回家的路。

站在路口犹豫大半天,

鼓足勇气走进了家的门,

看见妈妈笑着对我说,

毕竟是自己的家最温暖。

喔喔喔,那一年我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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