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云散高唐
“今天爽吗?”小芳伏在他肩上问。
“爽极了!对了,杰哥请你们跟我们玩儿,他肯定得表示一下吧?”看着小芳美丽的面孔,王健心想一个人能跟一个小姐一起寻欢作乐,这是一种缘分啊。也许,正是因为陌生,才更有吸引力。
“什么呀?”
“他不给你们钱吗?”
“给的,杰哥挺大方的,他肯定今天给我们每人一万块钱,一般他都是这样的。”
王健心想世杰应该说是挺大方的一个人,虽然他刚刚得到了伞兵给他的五十万。伞兵原来认为世杰有些贪财,那么这个世界上有谁不贪财呢?只要大体上过得去,是不该受到指责的。
“哥们也表示一下吧,”王健说着拿出五千块钱递给她。他知道,像他这样在这玩儿,一般是给小姐两到三钱块钱,给她五千不算少了。
“不用,”小芳推回了王健的手,“你不用给钱,杰哥知道会生气的。”
“没事儿,拿着吧,”王健说,“谢谢你让哥们开心!你不说,杰哥是不会知道的。”
“那谢谢你了!”小芳亲昵地亲亲他,“以后对你免费,再让你好好爽一次,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王健给伞兵、致远打电话,聚到一起以后,一起出了夜总会。
致远回头看了看,有些意犹未尽地说:“这地方,是让人爽。”
伞兵明显累了:“爽肯定是爽,就是太累了。”
“你们回去吧,”王健说,“哥们自己打车走吧。”
“送送你呗。”伞兵说。
“不用了,都这个点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这两天王健感觉既激动,又有些矛盾。激动的是,他现在有钱了,终于可以把丽君的钱还上,并跟她再续前缘了;矛盾的是,看得出来,雨婷非常喜欢她,而他也很喜欢雨婷,如果因为丽君可能会伤害到雨婷,那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会感觉很内疚。
在牌厅待了一天,晚饭时,他没吃,跟雨婷说出去转转后,然后就出来去找丽君。
丽君现在怎样了?她会埋怨自己吗?她还爱自己吗?她过得开心吗?
一路想着来到丽君的家,然而他没想到自己会遭遇吕安题凤,以往这个时间,丽君肯定是在家的,而且今天佳妮也不在,这让他感到很奇怪。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丽君的手机居然停机了!
难道丽君现在不在北京了吗?
他狐疑着下楼,拨通了佳妮的电话,过了一会儿,佳妮倒是回话了。
“喂,谁呀?”
“佳妮,是我,王健。”
“哇靠,是王健啊!还以为你失踪了,今天你怎么冒出来了?”
“这不最近出了点事儿,一直在外面飘着,刚回来嘛。哎,丽君的电话怎么停机了?她现在在哪呢?”
“噢,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是回老家了。我也正觉得怪怪的,她怎么会突然就回老家了呢。”
王健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是吗?这几天她一直没跟你联系吗?”
“没有啊,她好像是故意躲着我似的,一点音讯也没有了。”
“是吗?那你现在干吗呢?”
“我呀?咳,别提了,让人骗了,骗走我一百多万,差点没把我气死!我现在正在跟律师谈起诉他的事儿呢。”67.356
“谁呀?这么胆大敢骗你,用哥们帮你收拾他吗?”
“咳,一个混混,都怪我瞎了眼了。现在我正准备起诉他,就不麻烦你收拾他了,以后需要的话,你再帮我,好不好?”
“没问题,那你先忙吧,有丽君消息的话,赶快告诉我!”
“嗯,那就这样,拜拜。”
“拜拜。”
放下电话,王健忧郁地坐到自己的车上去,边抽烟边胡思乱想,是不是丽君已经不爱自己了,怎么就这样就失踪了。
正一个人闭目养神,觉得心灰意懒时,他突然听到雨婷在喊他“王健,你在这干嘛呢”。
他诧异地睁开眼,见雨婷竟然出现在了车外。
“雨婷?你怎么来了?”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雨婷没说话,绕到车的另一侧,也上了车:“,你是来找丽君,还她钱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哼,一整天就看你六神无主的,一猜你就是找她来了。怎么,没找到她吗?”
王健点点头:“她电话停机了,人也失踪了,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雨婷点上烟,不说话了。
两个人发了一会儿呆,王健说:“走吧,吃饭去。”
随便找了个饭店,两个人都不说话,默默地吃着。
雨婷偷偷看看愁眉苦脸的他,终于说:“丽君不见了,你就好好爱我吧。”
王健点上烟抽着,终于说:“我会好好对你,但是我肯定忘不了丽君。”
见雨婷半天不说话,王健就说:“你怪我了吧?”
雨婷轻轻摇摇头:“我不怪你,是我来晚了。”
王健苦笑着说:“老天爷就是这么安排的,没办法。老天爷既然能把丽君送到我面前来,就肯定不会让我跟丽君会是这么个结果。”
“等以后你见到了丽君,是不是我们就该结束了?”
王健看了看她:“哥们已经跟你说了tmd有n加一次了,哥们肯定会对得起你的,你不知道啊?”
“要是丽君回来了,你跟她好了,我就离开你,给她腾地方。”
“你走,我弄死你!”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雨婷被王健装出的表情逗笑了:“瞧你那个傻b样,能把人傻死!”
王健也笑了:“行了,你就跟着哥们混吧,你就当你是学雷锋做好事儿了,就当你是行善积德呢,这样就行了吧?”
“反正现在你是老娘的,我玩儿死你!”雨婷挽着王健的手臂,装模作样地说。
王健摆出一副三孙子的架势:“玩儿!玩儿吧,你把哥们玩儿死。”
雨婷的小手敲打着桌子:“给老娘倒酒。”
“哎。”王健继续做着三孙子的姿态给雨婷把酒倒上,“大姐您喝酒。其实吧,你说这人在世上,就是这几十年,没事儿你瞎叫什么真啊?是不是?”
“少来这套,”雨婷哼了一声,“你占了老娘的便宜还假装潇洒。”
“咳,这年头,谁占谁的便宜啊?来吧大姐。”王健举起杯子,“孙悟空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门外是与非。来吧,干杯。”
“孙悟空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喝了酒,雨婷有些醉了。
王健揶揄着说:“就你还号称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是才女,这句话《西游记》有,你不知道啊?”
“切,老娘是才女,只是学学校里那些东西,课外的东西,老娘很少看。”
王健高兴坏了,他拍着雨婷的肩膀,笑着说:“你tmd受病了,刚二十岁,就一天到晚自称是老娘,等你到了哥们这岁数,你还不敢自称是奶奶啊!”
“切,还到你那个岁数,你有多大啊?”
“唉,”王健故意说,“外国人都说中国是未富先老,哥们是紧紧配合中国的大环境啊。哥们是岁数还没到,人就先老了。”
“嗯,”雨婷说,“人家别人都是人老心不老,你跟人家正相反。”
王健又把两个人的杯子都满上:“还是喝酒吧,《论语》里说过,一醉解千愁,而醉死胜封侯啊,再干了吧。”
“我不喝了,”雨婷说,“再喝就多了。”
“多就多呗,”王健举起杯子,“来,陪哥们干了。你喝多了,保证有杨贵妃醉酒的风采。”
“切,杨贵妃没姐身材好吧。”尽管这样说,雨婷还是陪着王健一起把酒干了。
“哎——,好,这才是自己人。”王健说着,又把酒杯满上,“继续。”
“你得了吧,”雨婷说,“你有病啊?不喝了。”
“不给哥们面子,是吧?”王健说,“叫你喝你就喝,怕什么?”
雨婷只好又喝了半杯,说什么也不再喝了:“行了吧,再喝家都回不去了。”
王健傻呵呵地笑了:“男子汉大丈夫,四海为家。”
“看你那个傻样吧,你已经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呢,”王健站起来说,“我再要几瓶啤酒去。”
“你行了吧!”雨婷拉着他的手不放,“不喝了,你再喝我自己走了,让你自己在这喝吧。”
“你威胁哥们,是不是?”王健瞪着发红的眼睛说。
“老公!”雨婷撒娇说,“别喝了,一会儿回家好好伺候你一次,成吗?”
“哎——,”王健又坐下了说,“你要是这么说,还差不多。来过来,哥们给你唱个歌听。”
雨婷坐到他的腿上:“唱什么歌呀?”
王健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唱了起来: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
孤独总在我左右;
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候,
是你无限的温柔。
每次面对你时候,
不敢看你的双眸。
在你温柔的笑容背后,
有多少泪水哀愁!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著。
拥抱着你ohmybaby,
我看到你在流泪。
是否爱我让你伤悲,
让你心碎?
拥抱着你ohmy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著。
拥抱着你ohmybaby,
我看到你在流泪,
是否爱我让你伤悲,
让你心碎?
拥抱着你ohmy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受王健的感染,雨婷也跟着他一起唱了起来: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著。
拥抱着你ohmybaby,
我看到你在流泪,
是否爱我让你伤悲,
让你心碎?
拥抱着你ohmy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老公,咱们回家吧。”雨婷差不多已经醉了。
“走,回家。”王健说。
买单以后,王健还说要开车回家呢,雨婷自然说什么也不同意,于是两个人就一起醉醺醺地往前走。
“哎呀,回家喽。”王健说着,又唱了起来:
呜——
呜——
鸟儿叽叽喳喳,
快乐的在草里玩耍。
鸟儿叽叽喳喳,
告诉我赶快回家吧。
夕阳就要下山,
那牧童牛儿要回家,
家,家,家。
慈祥爸爸妈妈,
在等待我们心牵挂。
赶快回家,家,家,
那可爱的家,家,家。
赶快回家,家,家,
那温暖的家,家,家,
温暖的家!……
“老公,你这歌太老了吧?”雨婷说。
“咳,”王健说,“哥们人都老了,歌肯定也老了,那哥们就给你唱个时尚点的吧。”
说着,王健又轻声唱了起来:
给我一片蓝天,一轮初升的太阳,
给我一片绿草,绵延向远方,
给我一只雄鹰,一个威武的汉子,
给我一个套马杆,把它套在你身上。
“去你的吧,”雨婷说,“把套马杆套你身上吧。”
“噢——,唱错了哈?”王健说,“那哥们再给你唱个抒情的,你听着啊。”
王健点上烟,唱了起来:
孤灯夜下,
我独自一人坐船舱,
船舱里有我杜十娘,
在等着我的郎。
忽听窗外,
有人叫杜十娘,
手扶着窗杆四处望,
怎不见我的郎?
啊……
郎君啊,
你是不是饿得慌?
如果你饿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给你做衣裳
十娘我给你做面汤
郎君啊,
你是不是冻得慌?
你要是冻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给你做面汤
啊……
听着王健一本正经地唱,雨婷笑得都站不住了,她蹲在路旁笑个不停。
“你怎么了?”王健诧异地问。
“我草,你丫会唱不会唱啊?饿了你给做衣裳,冷了你给做面汤,是吗?”
“是吗?”王健说,“难道说哥们把歌词唱错了?”
“大哥,你确实是唱错了!”
“就算是哥们唱错了,你也不能骂街呀,是不是?”
“切,”雨婷站起来挽住王健,“连你的人都是老娘的,姐不能骂你吗?”
“乱了乱了,”王健说,“你先把咱们俩的关系摆正了,你到底是哥们的姐,还是哥们的老了娘,还是哥们的媳妇?”
“随你,你挑一个吧。”
“这玩意还能挑?”
雨婷点点头:“对!允许你挑一个。”
“嘿,你可真大方,哥们现在都快崇拜你了!哎呀喝多了,”王健说,“不挑了,回家再说吧。”
两个人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了。
这几天没什么事儿,王健和致远伞兵就泡在牌厅,除了闲聊,有时候也打打牌消遣一下。奇怪的是,快到中午的时间了,小毛头也没来,王健就给他打电话。
“喂,小毛头,你干嘛呢?”
“健哥啊,我这就到了,一会儿跟你说点事儿。”
“草,你丫能跟我我说什么事儿啊?”
“见面再说吧,兄弟马上就到了。”
嘿,新鲜了。王健心想这个小毛头没准儿还真有事儿要跟自己说,那么他能说什么事儿呢。
致远在跟那些老头老太太们打麻将,伞兵则在和苗云凤和杨澜在一个房间里玩儿斗地主。
王健溜达到伞兵他们的房间,说:“嘿,今天小毛头新鲜了,说要跟我说点事儿,丫能跟我说什么事儿啊,真有点新鲜了。”
“没准儿跟谁打架了,让你帮忙呗,他能有啥事儿。”伞兵说。
“他丫天天泡牌厅里,能跟谁打架啊。”王健说。
杨澜什么牌也没用,就踢做地主的伞兵,被伞兵又踢了回来,连轰带炸的,跟苗云凤每人输给伞兵三千。杨澜耍赖不给伞兵钱。
“哎呀妈呀,你啥牌呀你就踢人家?”苗云凤说着把钱给了伞兵,“这不瞎玩儿吗!”
“干哈呀,你咋这样啊?,”伞兵说杨澜,“我要是输了不给你钱行不?”
“行!”杨澜把自己的衣服拉开一块,露出半个胸,“你就说不给你钱行不行吧?”
伞兵眨眨眼看着她说:“不行,得打一炮才行。”
“打就打呗,今天晚上让你打一炮。”杨澜说。
苗云凤也把刚给伞兵的钱拿了回去:“那我也不给了,我也让你打一炮。”
“哎呀妈呀,”伞兵说,“我非死你两个身上不可!”
王健被逗笑了:“你们丫可真逗。”
苗云凤和杨澜还想继续玩儿,但伞兵却不想玩儿了:“拉倒吧,等跟你们打完炮再玩儿。”
“你给我接着玩儿,听到了没?”苗云凤气势汹汹地嚷着。
“干哈?不玩儿你还把我干了是咋地?”伞兵说。
苗云凤抱着伞兵不让他走:“再玩会呗,草,让你打一炮不值三千哪?”
“不带你们这样的。”伞兵说。
“行了行了,”杨澜说,“今天晚上指定让你打一炮,再玩一会吧。”
于是这三个狗男女又一起玩上了。
小毛头终于来了,王健问他什么事儿。
原来,是小毛头的女友佳佳被校园外的几个小混混盯上了,除了威逼,就是利诱,硬要跟她搞对象,每天晚上放学都到校门口去堵佳佳,吓得佳佳整日里心惊胆战,几乎难以为继了。
王健鄙夷地笑了:“还有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