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天津
杨澜撇嘴的表情让王健觉得很有趣,他就又喊杨澜回来。
“干哈?”杨澜不悦地说。
“还干哈?瞧你这满嘴高粱茬子味!刚才你撇着个大嘴是什么意思啊?”
“我嘴大吗?”杨澜不相信的同时,也有点不高兴。
“反正不小。”
“你快别扯了!人家都说我是樱桃小口。”杨澜来到王健身边坐下,把手放到他肩上,有些轻浮地说,“酷哥是不是失恋了?咋看上去一脑门子官司似的。”
王健没理她,又打小倩的手机,仍然是关机。
“咋着了?是不是庞敬跟小倩掐起来了?”
王健白了她一眼:“你瞎说什么呀?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杨澜笑嘻嘻地拿出烟,也帮王健点上一支:“没有,她们不在的时候我才说的。是不是她们撞车了,打起来了?”
“我说你想象力别那么丰富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儿啊?”
“哎,一个人对付两个,是不是老累了?注意身体,只有身体才是自己的。”杨澜说着用手去摸王健的脸,“色是割肉钢刀,知道不?”
“你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王健推开杨澜的手,他原来只以为杨澜挺漂亮,没想到今天突然发现,杨澜真的算是个大美女。
“逗会儿地主去呗,我输了也让你打一炮。”
王健突然笑了。
“笑啥?”杨澜不解地问。
“哎,杨澜,你跟伞兵的事儿,不怕你老公知道啊?”
“你傻呀?这事儿能让他知道吗?”
“假如他要是知道了,他还不得收拾你一顿?”
“那指定得削我啊!”
“知道他得削你,你还在外面胡来?”
“谁年轻的时候不得风流几天哪,你太不了解女人了。”
“哎,假如你老公知道你跟伞兵有一腿了,又知道你跟我有一腿了,他得怎么办?”
“那还不得把我劈了啊!”
“你丫真有勇气。”
“王健,你别看咱没有庞敬小倩那么漂亮,没她们条好,但是咱活儿好啊,指定让你爽,信不?”
王健又笑了:“那你说说,你怎么活儿好啊,不就是那点破事儿吗。”
“你想不想试试?”杨澜的手放到了王健的胸口上。
“咱们就说,别动手成不成?你就说你怎么个活儿好法吧。”
“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知道不?”
“我草,你这玩意还挺高科技的。”
“那是,你以为我老公是啥好东西啊?他整天跟那帮小姐们泡在一起,不知道偷多少次腥了。”67.356
这时苗云凤也来了:“两人干啥呢?还玩儿吗?”
“玩儿,”杨澜说,“我先跟王健交交心。”
“交啥心呢?”苗云凤也坐在王健身边,“真想交就上床去交呗。”
苗云凤更直接,她的手径直放到王健的大腿上:“咋样?来来呗。”
“行了行了!”王健坐了起来,“哥们服你们了,还是陪你们打牌吧。”
“哎,”杨澜故意小声说,“今天晚上打一炮哈。”
“晚上干啥呀?就现在呗。”苗云凤说。
“哥们怕你们了。”
打牌前,王健又打小倩的手机,仍然是关机。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一直打到该吃午饭了,王健输了一千多块钱,这时,伞兵领着天使一样的李娜来了。
“哇——!健哥!”李娜兴奋抱住王健,“好久不见了,快把咱忘了吧?”
“嘿,这话说的,哥们怎么能把你忘了啊!你好你好!”王健亲切地拍拍李娜的后背。
“哎呀饿了,”伞兵今天显得分外轻松,“咱是出去吃还是买完了回来在这吃?”
“今天咱们听李娜的吧,成吗?”王健说。
“别听我的呀。”李娜说,“你们吃啥我吃啥。”
“那不行,今天你是客人。”王健接着又喊小毛头,并让李娜告诉小毛头,都想吃什么。
“嘿!合着我成跑腿的了,买什么都得我去?”小毛头不悦地说。
伞兵给了小毛头一巴掌:“叫你去就去,领导的话也不听了?”
“你干哈打人呢?”李娜不满地说伞兵。
伞兵搂住小毛头的肩:“逗着玩儿呢,这是我兄弟。得了,今天我去买。”
王健打开一听可乐递给李娜:“赶紧坐吧,来北京这一路累了吧?”
“不累,”李娜坐下喝着可乐说,“现在车速老快了,时间短了。”
“到了这,你就是到家了,想干什么都行。”王健说,“中午先在这吃,晚上咱们去饭店吃。”
其实虽然没去饭店吃,但伞兵的东西几乎都是在饭店买的。大家热热闹闹吃完饭闲聊了一会儿,伞兵就领着李娜出去玩儿去了。
李娜的到来,不光是伞兵开心了,连王健也为伞兵感到高兴。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然而一直到傍晚,小倩的电话仍然关机,王健不由得愈加焦急起来。正在歌厅搂着庞敬唱那些老歌时,伞兵来电话了,说周先生又派活来了,让他一起去中国大饭店去见周先生。
王健大致跟庞敬说了下情况,就想出去。
见王健要走,庞敬有些不高兴了:“王健,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去干什么去?”
“你相信我好不好?”王健说,“就是帮人去要账,走的都是合法的手续。”
“那好,我跟你去,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不方便,这里面涉及到商业机密,你一个外人去了不合适,知道吧?”
庞敬盯着王健半响:“王健,什么商业机密啊?我感觉你们这里肯定有问题,你跟我说实话成吗?”
王健无奈地叹口气:“大姐,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要了这么多年的帐,这不现在在这好好的吗?什么事儿也没有,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不好?”
“不行!要不我跟你去,要不你也别去了。”
见庞敬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王健心想只好今天就不去了,反正伞兵他们能把事儿听清楚,自己到时候跟着去做就行了。
“好了好了,”王健往杯子里倒着酒说,“这次的事儿哥们不去了成吗?这样你就放心了吧?来吧,咱们喝酒。”
“我告诉你,你有什么事儿最好别瞒着我,听到了吗?”庞敬认真地说。
王健此时算是明白,庞敬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绝不是好敷衍,好对付的:“知道了,哥们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呀?你太多疑了。”
庞敬哼了一声,和着曲子唱了起来:
你为何那样的无情?
船开行,又唤不停,
眼中泪流尽。
你为何那样的狠心?
不说明,一去无踪影,
我恨你负心!
我爱你永远都是真心!
请相信我真情!
难忘那旧日温馨,
醉梦已醒,
到如今,我寂寞孤零。
海水请你替我带封信,
月儿明,天边寒星,
别笑我痴情。
到哪里寻找往日梦境?
花飘零,怀着破碎心,
在等你回音……
也许是受了歌声的感染,也许是因为又想起过去失恋的情景,庞敬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她挽住王健,可怜巴巴地说:“王健,你要好好对我,不能背叛我,知道吗?”
“想起什么来了说这些啊?”王健搂着她的肩说,“庞敬,放心,你是哥们心里的女神!要说背叛,只能是你背叛哥们,哥们是不会背叛你的!你郁闷了就是唱那个歌唱的,换个欢快点的歌吧。”
王健调出婚誓这首歌让庞敬唱。
“多老的歌呀。”庞敬说。
“你管它老不老,唱着开心就是了。”
于是庞敬和着曲子唱了起来:
阿哥阿妹的情意长,
好像那流水日夜响;
流水也会有时尽,
阿哥永远在我身旁。
阿哥阿妹的情意深,
好像那芭蕉一条根;
阿哥好比芭蕉叶,
阿妹就是芭蕉心。
燕子双双飞上天,
我和阿哥(妹)打秋千;
秋千荡到晴空里,
好像燕子云里穿。
弩弓没弦难射箭,
阿妹好比弩上的弦;
世上最甜的要数蜜,
阿哥心比蜜还甜。
鲜花开放蜜蜂来,
鲜花蜜蜂分不开;
蜜蜂生来就恋鲜花,
鲜花为着蜜蜂开……
“怎么样?唱这个心情还不错吧?”王健把她搂在怀里。
“嗯,”庞敬点点头,“我今天总觉得以后你会离开我。”
听了庞敬的话,王健心里感到有些诧异,难道像庞敬这样出类拔萃的女孩子也担心失恋吗?她会是多少男人一生的梦想啊!
“放心吧,哥们肯定不会离开你!”
庞敬坐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摇晃着,调皮地看着他。
“这么多日子了,还没看够啊?”
庞敬没说话,兀自兴致勃勃地唱了起来:
浏阳河,弯过了几道弯?
几十里水路到湘江?
江边有个什么县哪?
出了个什么人?
领导人民得解放啊咿呀咿子哟。
浏阳河,弯过了九道弯,
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江边有个湘潭县哪,
出了个毛主席,
领导人民得解放啊咿呀咿子哟。
浏阳河,弯过了九道弯,
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幸福歌儿唱不尽啦,
歌唱敬爱的毛主席,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啊咿呀咿子哟!
浏阳河,弯过了九道弯,
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幸福歌儿唱不尽啦,
歌唱敬爱的毛主席,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啊咿呀咿子哟!
歌唱敬爱的毛主席,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啊咿呀咿子哟!
王健笑了:“行啊傻瓜,能完整地唱下来了。”
“好听吗?”
“当然了。哎,哥们第一次听黄英唱这个歌的时候,那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绝对是天籁之音啊!”
“黄英是谁?”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庞敬也有不喜欢思考,而喜欢问别人的习惯。
“黄英你都不知道啊?黄世仁的女儿呀。”
“去你大爷的!胡说。”庞敬笑着拍打着王健的头。
“你跟哥们混着混着,部队上那些歌你就都会唱了。”
“老公,”庞敬把脸贴在王健的脸上,“咱们回家吧。”
“回家干吗?”
“干你。”
王健被庞敬说话时鼻子上的皱纹逗笑了:“你丫是雌性的,只能让哥们干。”
庞敬一口咬住王健的耳朵,疼得王健直咧嘴:“哎,快松开,你属狗的啊?”
但庞敬执着地咬住不松嘴,王健突然用手抓她的腰,她才笑着躲开。
王健把她按倒在腿上:“过来,让哥们咬一下你鼻子。”
庞敬尖叫着用手捂住脸。
王健的手伸向她的要紧处:“大姐,哥们想要了。”
“去去,”庞敬挡开王健的手,“别乱来。”
王健抱着庞敬站了起来:“回家喽,跟我老婆一起回家喽。”
到家洗完澡,两个人就开始上床探索其彼此来,一直折腾到困得睁不开眼才算作罢。
早起庞敬刚去上班,王健就急忙给小倩打电话,得到的结果仍然是关机。
小倩是不是真的因为太伤心回沈阳了?王健想着又急忙给伞兵打电话,问问周先生派活的事儿。
“王健,我们在致远这儿呢,你赶紧过来,又来买卖了。”一接通电话,伞兵就匆忙地说。
“怎么样,这次的活儿肥吗?”王健边说边赶紧穿衣服起床。
“肯定没上次那么肥?不过这次的活儿比上次的轻松多了。”
洗漱以后,王健就开车去找他们,到了致远的楼下,他赫然看到上次周先生上次给他们的那辆奔驰,看来这次这辆奔驰又借给自己了。
上楼进了屋,伞兵跟致远正抽烟闲聊,见王健来了,伞兵就大致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这次周先生雇佣他们去抓的人是天津河西区一个叫郭梦林的人,郭梦林不到四十岁,开着一家软件公司和一个超市。周先生给王健他们的待遇是酬金一百万,还有每天三千块钱日常开支以及那辆奔驰车。
王健点点头:“好,天津比沈阳近多了,办事儿也方便多了,就是这次周先生怎么才给咱们一百万?”
“一百万还是又要的呢,”伞兵说,“开始才说给八十万,我又张嘴要,他才给一百万。”
“一百万就不少了,”致远说,“去别处,哪那么好就挣到一百万啊。”
王健点点头:“是,这次咱们拿到钱再给世杰二十万吧,毕竟没有他,咱们现在也挣不到这个钱。”
“行,咱们就不着急了,”伞兵说,“吃完饭再去天津吧。”
“可是,”王健点上烟说,“咱们对天津也不熟啊,能不能——”
“你放心吧,”伞兵说,“天津咱有朋友,有什么事儿,到时候指定能帮上咱们。”
“天津人可靠吗?”王健有些忧虑地说,“我听说天津人就是能说,办事儿差点劲。”
“没事儿,”伞兵说,“天津也有办事儿上道的,再说这事儿咱们主要是靠自己,没太指望他们。”
致远拍拍肚子:“哎呀饿了,咱们先吃饭吧,然后再去天津。”
伞兵和王健都说好,王健突然说:“哎,伞兵,李娜呢?”
“让她出去溜达去了,这事儿最好不让她知道。”伞兵说着给李娜打电话,让她回来吃饭。
几个人到了饭店的单间里正吃着饭,李娜来了。伞兵拍着椅子让她坐,然后说一会儿去天津玩儿。
“天津好玩儿吗?”李娜问。
“跟北京差不多,”伞兵说,“我们这次去天津是去办事儿,你没事儿的时候就自己出去玩儿,我们不一定总有时间陪你。”
“你们到天津办啥事儿啊?”李娜饶有兴致地问。
“啥事儿你就别问了,你知道那么多干啥?不该问的就别问,知道不?”
“严格纪律性啊。”李娜笑着说。
“也不是严格纪律性,你明白就行。”
吃完饭几个人出来上车去天津,王健坐在后排座上,默默打着小倩的电话,还是关机。
“小倩生气了?”致远问王健。
王健点点头:“不知道她是不是回沈阳了。”
“没啥,”伞兵说,“是儿不死,是财不散,该是你的,跑都跑不了。”
“说啥呢?”李娜好奇地问。
“说你也不懂。”伞兵说。
“哎,”致远说,“不是听说北京天津要和合并吗?怎么没信儿了?”
王健哼了一声:“得等猴年马月去了。”
说完,王健又给庞敬打电话:
“庞敬,上班了吧?”
“嗯,你干嘛呢?”
“哥们正在去天津的道上呢,告诉你一声。”
“你到了天津可别胡来。”
“放心吧。”
“王健,你也不是孩子了,该干什么事儿,不该干什么事儿,你自己该明白了,做什么事儿之前都长点脑子,知道了吗?”
“是,哥们知道,你放心吧。”王健心想如果庞敬知道自己去办什么事儿,能放心都新鲜了。
眼看车过了杨村,下了高速,伞兵开始给他天津的朋友打电话:
“一程,我伞兵,干啥呢?”
“伞兵,我打牌了,你过来了吗?”电话里传出一个浓重的天津口音。
“过杨村了,马上就到。”
“行,你先找个酒店住下,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行,那一会儿见。今天打牌赢了吗?”
“赢嘛?赢风吧,我挂了啊。”
“行。”
“这个一程是干什么的?”王健问。
“一个老流氓,进去过两次。”伞兵说。
“丫现在干什么呢?”
“他能干啥?”伞兵说,“四十好几的人了,没事儿就整天打牌、打架,能骗就骗点儿。”
“他成家了吗?”
“老婆孩子都有,孩子都快上高中了。他就是个甩手掌柜的,家里事儿啥都不管。”
王健哼了一声:“哪个女人找个这样的老公,也够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