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意外收获

第五十八章:意外收获

“两回事儿,”王健享受着庞敬的挑逗和服务,“真舒服。”

“是吗?”庞敬又给他亲了一会儿,“这样更舒服吧?”

“是,你早晚把哥们舒服死!”

“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庞敬哼了一声停止了。

“怎么不管了?”

庞敬笑了:“怕把你惯坏了,晚上再给你。”

在天津又睡了一夜,早起庞敬回北京了。王健给小倩打电话还关机后,又急忙找到伞兵,商量着怎样尽快找到郭梦林。

三个人默默地想着,一时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

终于王健说半夜去郭梦林的住处堵一次看看,伞兵和致远也点头称是,除此之外,似乎还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傍晚时,一程和他的两个兄弟来了,饭后他邀请伞兵他们一起出去打牌,伞兵答应了。

一程他们领伞兵他们去的地方在河东区的一个居民楼里,牌场的规模比王健在北京的要小不少,总共有十来个人,而且只有推筒子一种玩法。

看来一程跟里面的人都认识,因为他跟好几个人都打招呼,他又跟伞兵他们说让他们随意,然后便跟他的两个兄弟坐在外围跟着压上了。

闲着没事儿,致远也跟着压上了,但王健和伞兵、李娜没玩儿,他们三个坐在旁边小声地闲聊起来。

玩儿了一会儿,原来的庄家输没了又换了个新庄家,这位新庄家是一个像是农民模样的人,大家都叫他老李。老李大概是个包工头,瘦的惊人,几乎只是一副骨头架子。

俗话说千金难买老来瘦,尤其现在瘦已经成了时尚,但现实却是很多瘦人并没摆脱早死或生大病的噩梦。看来,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其实,造物主看你不顺眼,想让你遭罪或早死,哪有心思还管你瘦不瘦,她老人家有的是办法。

而且胖人应该算是一种福气,至少说明他的心脏还能承受他的胖,个子高也是一样。有很多人的心脏根本不能承受他的胖和高个子,所以只能瘦或者矮。

此时,包工头老李显得很开心,但当然也在乎钱,每次赔钱,都显得非常细心,锱铢必较。

但是老李头今天也算是时运不济,起因是一次打色子时,其中一个色子斜落在了散牌里,说是五点也可以,说是四点也应该没问题。细心的老李还特意问大家算几,因为不知道色子是几才对自己有利,所以大家都没说话,于是老李就按色子是五发的牌。

亮牌的结果,老李是对子,通吃。他正挨家收钱时,一程急了:“你色子打的是几?”

“不是五吗?”老李说。

一程抓起桌上的牌朝老李扔了过去,又操起凳子要砸老李:“我弄死你你信吗?”

“你干嘛?你还想砸场子是吗?”

虽然一程显得有些不厚道,但老李这句话也算是够损了,因为在赌场,东家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砸场子。

一程五十岁的人了,按理说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该收敛一些了,但这位老兄偏偏是反其道而行之,岁数越大反而脾气却越暴!他猛地把桌子掀翻:“我砸场子了怎么地?”

东家叫小军,不知道究竟是他的父亲大人是军人,还是他父亲希望他是军人,才给他起个鸟名叫小军。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接近四十的样子,长长的头发如果从后面看绝对让人难以辨认出是男是女来。

情况简直是急转直下,屋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因为小军和他两个兄弟每人一只手枪都顶到了一程的头上。

小军操着浓重的天津口音,面目狰狞地说:“干嘛?你干嘛?你想砸场子是吗?”

王健的心不由得一紧,他当然能看出来,小军他们的三支枪都是货真价实真枪,不知道今天的事儿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李娜哪见过这种阵势,吓得身体不停地觳觫着。王健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示意她别怕。

一程倒是挺镇定:“小军你干嘛?你跟我玩儿介个是吗?”

“还没人敢说到介地方来砸场子,明白吗?一程你吹牛b!”小军的枪仍然顶在一程的头上。

“你干嘛?”一程说,“你打我!”

“我不打你,真儿个(今天)你就是走不了!”67.356

“都消消火吧,”伞兵说,“啥事儿呀就玩儿枪啊。”

“是,”王健也说,“没多大事儿,都互相担待着点儿就没事儿了。”

“小军你说你嘛意思?”一程说。

“没嘛意思,”小军和他的两个弟兄收起了枪,“反正你就是走不了。”

一程虽然还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真跟小军叫板,双方一时僵持到了那里。

一只烟的功夫过去了,双方就都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终于一程又一次问:“小军你说你到底是嘛意思?你亮个底。”

“没嘛意思,你揍(就)是走不了!”小军还是那句话。

两支烟的功夫过去了,一程从容地对伞兵笑了笑:“真有意思。”说罢,他掏出了电话,开始打:

“喂,铁哥,我一程啊。”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一程嘛意思?”

“没嘛意思,哎呀,我想你们了。”

“那有功夫过来呀。”

“现在过不去呀。”

“嘛意思?”

“小军拿枪顶我脑袋上了,说我今天走不了。”

“因为嘛?”

“咳,就是因为打牌的事儿。”

“你在哪了?”

“河东大桥道介的友谊小区六号楼,小军的那个赌场里。”

“别管了,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一程说:“哎呀,我老哥哥来救我来了。”

一程的从容也感染了王健他们,大家开始闲聊起来,好像刚才的事儿没发生一样。

一程指了指李娜对伞兵说:“真漂亮,你小妹是吗?”

“是,”伞兵说,“够靓吧?”

“绝对!”一程说,“一会儿一起吃宵夜去,怎么样?”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行,”伞兵说,“一起吃去。”

“天津介地方宵夜就是砂锅,怎么样,对胃口吗?”

“吃啥都行,”伞兵说,“以前吃过,味不错。”

“小妹也一起去?”一程对李娜说。

李娜有些害羞地点点头,她有点不明白的是这个叫一程的家伙看上去比他爸爸还老,却还叫她小妹。

如今的风气有些怪异,很多人称老男人为哥,也有很多人称一般的中年男人是爷爷了。比如孟非,不知道那些叫他孟爷爷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叫孟非是爷爷,那该叫赵本山是什么呢?中国现在有个高寿一百二十六岁的人,又改怎样称呼他呢?搞笑!

“哎呀,”一程说,“我介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个闺女。”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伞兵说。

“哎,”一程看了看王健和致远,“你介两哥们不太爱言语呢?”

“是,他们不太爱说话。”

“没有,”王健说,“听你们说呢。”

“放心,嘛事儿也没有,一会儿我哥哥就到。”

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后,门外忽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屋里的人都吓一跳。

“谁呀?”小军问。

“我,老铁!”

小军急忙去开门,一个驴脸,满面沧桑,身材高大的人走了进来。

“哎呀,介不是铁哥吗?贵客啊!欢迎欢迎!”小军立时变了脸色,忙不迭地往屋里让铁哥。

“听说你不让一程走是吗?”老铁问。

“早言语呀!”小军说,“早知道一程是您的人,吓死兄弟也不敢留他呀!”

“一程是我兄弟,以后有事儿多照顾点,怎么样?”

“那当然了!对不起了铁哥,兄弟有眼不识泰山。”

铁哥对一程说:“走吧。”

“哎呀,还得说是我哥哥!”一程紧紧握住铁哥的手,大家一起出来了。

到了楼下,一程把王健他们介绍给铁哥,大家觉得彼此都挺投缘,就决定一起去吃宵夜。

王健对铁哥印象非常好,他觉得铁哥是个豪爽仗义的人,肯定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铁哥算得上是天津黑道的龙头老大,虽然有不少玩儿闹(玩儿闹在天津的意思是混混或者流氓)头子被办过,或者挨刀,或者挨枪,但铁哥还没有过那种经历,所有的黑道人都给他面子。铁哥的标志之一就是他开的那辆豪华的凌志车。

到了饭店单间,酒至半酣时,因为王健和伞兵是北京人,铁哥就提起了北京的岗柱和世杰。这时伞兵有了话说,因为他曾跟岗柱、世杰都混过。

“哎呀可惜呀!岗柱那么早就走了,那绝对是条汉子!”铁哥说。

“铁哥咋跟岗柱认识的?”伞兵问。

“介个提起来话长了,原来我有个兄弟跟岗柱一起在号里待过,岗柱没少照顾。再有,我还有一个兄弟判刑了,岗柱也帮忙了,少判了好几年。”

“岗柱是我哥,”伞兵说,“现在是世杰了,咱也是他兄弟。铁哥要是有心情,咱现在就给世杰打电话,请他过来。”

铁哥看了看伞兵,也看看表:“真儿个太晚了吧,等改日的,怎么样?”

“没问题,”伞兵帮铁哥倒满酒,“铁哥,兄弟敬你一杯!”

“好!”铁哥跟伞兵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健心中灵机一动,他心想铁哥是个靠谱的人,如果找郭梦林的事儿能求求铁哥,肯定会有收获。

于是他瞧准了机会,对铁哥说:“铁哥,兄弟有个事儿想请铁哥帮个忙。”

“嘛事儿?言语。”

“铁哥,这事儿现在不太方便说,一会儿兄弟跟你单独说成吗?”

“没问题。”

见铁哥答应了,王健心中大喜,他觉得找到郭梦林的事现在应该是有着落了。

一顿夜宵吃了有两个小时,结束后,铁哥让他手下的弟兄去买单。

一程起身拦住了铁哥的弟兄:“铁哥,哪能让你买单,我去。”

但王健又拦住一程,硬是去把账结了。

出饭店时,王健跟铁哥落到了后面,王健就悄悄对铁哥说:“铁哥,我们这次到天津来,就是为了找一个叫郭梦林的人,不知道铁哥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郭梦林?他是嘛人?”

王健帮铁哥点上烟:“他是河西区的,四十来岁了,在河西区光华小区开个叫‘天宝’的软件公司,小区外面还有他开的一个超市,另外在小海地大江里小区那有他一套房子。”

“行,我帮你问问,哎对了,你找他干嘛?”

“就是经济纠纷的一点事儿,我们也是受人之托。”

铁哥想着点点头:“别管了,我肯定帮你问。”

“那谢谢铁哥了!铁哥有时间到北京去,兄弟一定好好请请你!”

“没问题。我看你们大奔都开上了,混得不错啊。”

“没有没有,那车是我们老板的,兄弟还没那么大道行。另外铁哥,这件事儿不好让别人知道,您要是知道了郭梦林的消息,就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兄弟怕走漏了风声,事儿就不好办了,铁哥您别介意。”

“行。”铁哥让王健把电话打进他的电话里,然后又跟其他人握手道别,大家各自散去了。

回到酒店,王健兴奋地把托铁哥找郭梦林的事儿告诉了伞兵和致远,伞兵和致远也觉得由铁哥来办这个事儿更靠谱一些。

“咱们也别白求铁哥,”伞兵说,“等事儿成了,分他十万块钱。”

“成,”王健说,“有时间再请他到北京来,好好请他一次。”

这时自我推销的小姐又把电话打进来了,王健接了电话问了问致远,他说没劲不要了,王健就挂断了电话,担心还有小姐打进来,他索性把电话线拔了。

临睡前,王健抱着一线希望给小倩打电话,没想到竟然打通了。

“喂,小倩,你干嘛呢?”

小倩没说话。

“小倩,别闹了,你回沈阳了吗?”

“你还知道有我啊?”

“你体谅一下哥们好不好?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就让他做你男朋友吧,好吗?哥们祝福你!”

“你去天津了?”

“是,你在哪呢?”

“还在北京呢。”

“哥们还以为你回沈阳了呢。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好你个头啊!”

“小倩,别逼哥们了,好不好?你可以做哥们的知己、妹妹,你现在没事儿的话,到天津来找哥们吧。”

“行,你等我,我这就打车过去。”

“嗯,你来吧,哥们等你。”

“我到了天津去哪找你?”

“你就跟司机说到顺福酒店就行了。”

“那一会儿见。”

“成。”

今天心情不错,放下电话没一会儿,王健就恍惚地睡着了。一个半小时后,小倩终于到了。

小倩还显得有些生气的样子,王健又是递水,又是上烟,小心安慰了一番,小倩的脸色终于转怒为喜:“你看你现在还像个男人吗?”

“唉,”王健自己也点上烟,“哥们做人太难了!对你稍微有不到的地方,你就给哥们脸色看;哥们对你温柔一点,你又说哥们不像男人。那你说,哥们该怎么做?”

小倩斜视王健的样子让王健觉得很有趣,他说:“小倩,你是个好女人,真的,可能是哥们没有这个福气吧。”

小倩看了看表,干净利落地把自己变成天体,拉来毛巾被盖上自己就睡了。

早晨醒来时,看着抱着自己睡的小倩,王健知道,小倩还是喜欢自己的。

小倩醒来时,王健像尽义务一样地跟她做了一次,但小倩却反应很大,像个喂不饱的小猫要个不停。做完以后,她对王健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这时,王健觉得男人和女人这么折腾,还是女人更占便宜一些。

那么男女之间这么折腾,到底是谁占便宜了呢?

如果说是男人占便宜了,世上也有很多女人求着男人做,尤其人到中年,那些日益觉醒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之年,往往让她们的男人叫苦不迭,难以招架。

也许,男女之间不存在谁占谁的便宜的问题,那些碰巧了主动要的一方也许勉强算是占便宜的人吧。

“下午陪我去逛街。”小倩搂着王健说。

王健知道躲不过,长出一口气后,算是点头答应了。

“你干啥那么勉强啊?”小倩不高兴了。

“要不这样,”王健说,哥们把钱给你,你自己去逛,怎么样?或者你跟李娜一起去。没准丽蓉今天也来了,你们三个人一起去吧。”

“不行,就让你跟我一起去。”

“是,哥们陪你去。”

小倩开心地笑了:“我就是要折磨你。”

“你有病啊?”王健不满地看她一眼,“你干嘛折磨我?”

“折磨你不是目的,折磨死你才是目的。折磨你我高兴。”

王健点点头:“折磨吧,你丫把哥们折磨死了,看你丫还折磨谁去。”

午饭时,丽蓉也来了,大家一起吃过饭后临出发时,王健又改变主意了,他说让几个女孩一起去逛街,他和伞兵、致远要一起出去办事。

“你刚才咋说的?”小倩不高兴了。

“小倩,”王健说,“你以为我们到这儿来是玩儿来了?我们有正事儿要办,知道吗?”说罢,他拿出大约五千块钱塞给她,“你们自己去不是一样嘛,那个大奔也让你们开走,够意思了吧?”

“就给这点钱啊?”小倩撅着嘴说。

王健只好又掏出几千要给他,但小倩连王健刚才给她的都一起塞还给他:“开玩笑呢,我有钱。”

“你拿着吧。”王健又想给她,但她上车了。

丽蓉开着车,几个女孩走了,王健他们则打车去找郭梦林去了。

到下午五点多时,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但一点郭梦林的线索也没找到,王健他们三人有些扫兴地回到酒店,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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