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地下
李密可不会等她慢慢想,虽然就算想出来了也没什么。
“别想了,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你们的总部在哪里?”
女人轻蔑一笑:
“杀了我吧,你什么都不会知道。你也别以为戴着面具就能躲过天基的追杀,你已经出现在这里了,这里就会有你的气味,你的毛发,你的皮屑,甚至你的影子。
你绝对想象不到组织会有多少种手段找出你的下落,死亡会是你唯一的结局,我在地狱等着你。”
李密会怕她威胁的话么,别闹了,他只关心女人话语里透露出来的信息:
“所以就是说,你们组织里有人具备超常的嗅觉,能通过毛发、皮屑来获知我的位置?又或是占卜之类的能力?摇摇骰子就能知道我在哪?那可真厉害了。
还能通过影子找到我?这个好像更厉害,是从监控里看到的吧?还是他能看到某个范围内一定时间之前的影像信息?”
一边说着,李密就一直盯着女人看,看得女人双唇仅仅抿住,不再多说一句话。然而她这种态度,恰恰说明了李密的猜测恐怕猜对了大半。
“好吧,最后两个问题。”李密看她什么都不想说了,也准备把自己最后的两个疑问解决一下。
一个当然是‘大男孩’的照片,他拿着在女人面前抖动了一下:“他的样子,有印象么?”
女人当然不会回答,但眉宇间的变化根本瞒不过李密。
李密长出口气露出了笑容:“还真见过,那就太好了!”
这下女人的情绪更加隐藏不住,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然而已经尝到甜头的李密怎么可能让她如意,千丝手轻轻松松掀起女人的眼睑,让她再如何努力都没法让自己视觉消失。
“喂喂喂,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要试图回避,我可是超能力者,你回避不了的。”
李密得到有用的线索,心情非常好,调侃着女人,并拿出第二张照片。
这是盛世安保总公司的外部照片,李密从远处拍的,而且是在黑暗,轮廓也并不是非常清晰。
照片放到面前,哪怕女人极力想要掩饰,可她的脸都在抽搐了,实在掩饰不了。
她恼羞成怒,重新开始挣扎,并大吼:
“混蛋,有种你杀了我!”
“不需要咯,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李密耸耸肩,一掌劈在女人脖子上。
女人不甘地瘫倒,李密当然没打算杀她,地上的手枪上只有这个女人的指纹,她还得为江玉海的死负责呢。
江玉海脚上还戴着gps定位,同时具备远程传递生命信号的功能。生命信号消失,相信警察很快就会赶来,李密自己也得赶紧走才是。
离开江玉海的别墅很简单也很快,就在他踏出小区的同时,呼啸的警灯快速闪过。可不止一辆,而是三四辆,看来警察那边也已经排查到了江玉海这里。
………………
盛世安保总部地下21层,这里有一个花费了巨大代价建造的地下空间。可不仅仅是个小房间,这里和地下堡垒差不多,防御核攻击都没问题。
不过在这地下堡垒中常住的人却并不多,大部分都保持着长期在外的状态,现在呆在这的只有一个等待着接受换脸手术的‘幼龙’。
“m的,还要我等多久?上次手术不是几小时就准备完了么?”
大男孩模样的‘幼龙’已经在地下呆了两天,虽然这里吃喝不缺,也会按要求送蒙了眼的女人下来,可换谁都受不了这种如同坐牢一样的生活。
一脚踹开沙发,‘幼龙’甩头便向电梯走去,他忍不了了,今天必须出去透透风。
可电梯刚打开他就定住了,电梯里并不是空的,胖乎乎的‘螃蟹’走了出来。
“怎么,呆不住了?才两天吧。”
“说的轻巧,换你来试试看?”‘幼龙’不屑地撇嘴,但也没再想往外走,因为‘螃蟹’可不是一个人进来的,他手里正提溜着一个男人。
地下堡垒可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被‘螃蟹’提着进来的昏迷男人显然不在允许之列,也就是说这男人肯定没法活着出去。
当然,‘幼龙’并不是对这个男人起了什么恻隐之心,他只是好奇心发作,‘螃蟹’可不像他会把杀人当成某种爱好,不会莫名其妙带个男人到自己基地来杀着玩。
“他是谁?”‘幼龙’看着‘螃蟹’把男人往堡垒深处带去,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螃蟹’的脸色却不大好,百多斤的男人在手里像咸肉一样轻松提了提,又啐了一口:
“一个丢失了公司物品的蠢货,还百般狡辩自己并不知情。巴掌大一块电脑硬盘,还会自己长翅膀飞了么?”
“你公司里的东西丢了?”‘幼龙’指了指头上,显然指的就是盛世安保。原来盛世安保就是‘螃蟹’的产业,虽然他看起来完全是个肥宅。
“丢了。”‘螃蟹’眉头微微皱起:“而且还连着出了不少事,说没联系我半点不信。但这家伙硬咬着说什么都不知道,硬盘却肯定是他弄丢的。
我没那么多时间在他身上浪费,带下来直接搜索他的记忆好了。”
“直接搜记忆?啧啧啧。”‘幼龙’怜悯地看了看被提着的男人,眼里已经是看死人的目光。
“怪不得你让我等这么久,好吧,做为补偿,让我旁观可以吧?还没真正见过你提取活人记忆的本事呢。”
‘螃蟹’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想看就看吧,反正我觉得没什么好看。”
人被提着往里间走,穿过几条走廊到达一间漆黑小屋。小屋里开了灯后依然很黑,并不是没有光线,而是光线都被小屋里墙上的血迹给吸收了。
满屋的血像是一层重新粉刷过的油漆,血腥味极冲,‘幼龙’走进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艹,螃蟹你口味是不是太重了?也不清洗一下。”
“老子喜欢,你管得着?”‘螃蟹’撇撇嘴,没有半点不适地把手里的人丢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