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蜜糖?砒霜!

第44章 蜜糖?砒霜!

“晓培你不可以娶她,你怎么能娶她啊,你明明和顾舒雯订了婚,你的妻子是顾舒雯!”

“娶谁是我的自由,我为什么不可以娶我心爱的女人?还是说,我庄晓培娶谁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不是的,晓培你误会我了,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你已经和顾舒雯订了婚,婚期也订了,在这个时候你却娶了别人,你让顾家怎么想,你这不是打顾家的脸吗?”

“谁打谁的脸还不一定。既然你这么闲,不如去问问顾舒雯,看看她有没有脸来找我履行婚约。”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哦对了,我们已经拿了结婚证,你之前借口帮我看家拿去了一把钥匙,现在我妻子也回来了,不需要你看家,走的时候记得把钥匙还回来。我可不想下次再处理家事时,会有不相干的人不请自到,还指手画脚。”

“庄晓培……”

阿萍善解人意的关上房门,将所有声音都阻隔在外,他们的那些恩怨也都于我无关。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坐在露台上,目光落在花园的路灯上,一只飞蛾正在现场演绎什么叫飞蛾扑火。

身后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我没有回头,从这个位置看出去,清晰可见一辆红色的马萨拉蒂从大门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琪大概是气疯了吧。

脚步声走近,我头也不回的问:“什么叫谁打谁的脸还不一定,顾舒雯为什么没有脸来找你履行婚约?”

“我不介意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揣着别人的孩子让我做便宜爹这总不大合适吧。”

我转头不解的看着他,顾舒雯有男人?

庄晓培把手里的果汁递过来,:那天晚上你不是也在现场么。”

那天晚上?

我神情一滞,脑子里电光火闪浮现出许多画面,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

他口中的那天晚上就是顾舒雯她爷爷七十大寿那天晚上,顾舒雯设计我们不成反被他设计,那场隔着衣柜里偷听的床上动作片至今让我记忆犹新,因为那场动作片让我也付出了自己。

这个男人真是够狠的,关键时刻给顾舒雯来了招狸猫换太子,让她把别的男人误以为是他,睡错人不说,竟还那么巧就珠胎暗结。

有理变成没理,孩子就在那里,是她偷人的最好证据,这下顾舒雯就算是混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我犯我斩草除根。她为什么邀请你去,难道我不知道吗?敢打你的主意,找死。”

平静的语调却硬是让我打了个寒颤,可回想那天晚上并无不妥:“这又是欲加之罪?”

庄晓培摇头,把果汁凑到我唇边,我只得喝一口。

他这才不紧不慢说道:“不能确保你安全我怎么会放心带你去?顾老爷子故意缠着我我就知道他是在拖时间,再从窗口一看,路风也被人叫走了。我故意给顾舒雯机会,当着老爷子的面让她带你去顶楼看烟花,果然,她故作为难实则暗自欣喜的去了。”

“顶楼有古怪?”

可我记得没什么啊,只有酒,而且那酒也没有问题。

庄晓培冷哼:“酒一个人喝当然没问题,要是两个人都喝了同样的酒那问题就大了。”

我忽然想起来,庄晓培之所以失控要了我,正是因为为了给我解毒。

见我明白过来,他点点头:“没错,我也喝了那个酒,不止我,还有另一个男人。”

那么那个男人就是……我恍然大悟,那个男人之所以藏在那里其实等的是我。

最开始想玩儿狸猫换太子的是顾舒雯!

真相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只是没想到那人是庄晓培的人,所以最终被设计的是她。

如果穿越到宫斗戏中,我大约连一集都活不下去,而庄晓培,我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深邃幽暗的眼,他才是笑到最后那个人。

以前的我是多么浅薄无知,竟妄图以微弱之力和他抗衡,那些表面上的胜利那里是胜利,不过是他逗着我玩儿吧。

就像这次盒饭时间,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达成了目的,成功将我写上了他的户口本。

是的,在办理结婚证之后,他马上将我的户口迁到了他的户口本上,真正成了一家人。

我现在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

庄晓培将我拉到他腿上坐好:“这些都过去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因为欺负我的只有你!

这句大实话只能是在心里说说而已,事已至此,我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就像没有灵魂的玩具。

有时候觉得生活就这样也好,吃喝不愁什么都不用操心,还有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宠着自己。感知到我身体对他本能的抗拒,庄晓培忍得辛苦也没再碰过我。

每当这个时候,我会对他和颜悦色,觉得他也挺可怜的,很不容易。

有时候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就算不成功也应该抗议,表明自己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还是应该重拾斗志和他斗个死你我活,或者两败俱伤。

这种时候我就会无端发火,不再压抑心中的那个小怪兽,任由它出来作怪。他庄晓培可怜个屁,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然而不管什么想法最终都没有付诸实施,我做得最多的就是在书房发呆,只是越来越喜怒无常。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家里的佣人知道我不好接近,除非必要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战火烧到他们身上,那天被看不顺眼挑挑刺就被庄晓培辞退。毕竟庄晓培说过,我不高兴他就没办法高兴。

除了阿萍,她似乎不怕我:“冉冉姐,花园的金桂开了,好香。我给你搬个桌子过去,再泡壶你喜欢的花茶,去下面坐坐好不好?”

其他人都喊我太太,她喊我冉冉姐。

因这个称呼我心里软了一下,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好,只是不要花茶,白水就好。”

“诶。”

她兴高采烈的去布置,我看着她的背影,视线再次没有焦距。

我不仅变得喜怒无常,还怕光怕生人,从来到这里到现在我只出过两次门,就这还是被庄晓培强迫的。

他说我这样不行,强行把我带到公司,他在一边办公我在旁边看他办公,看上去没事,结果第二天晚上我开始莫名其妙发高烧,一度烧到40度,整个人昏迷不醒。

三天后人醒了也瘦了一圈,他不再强迫我出门,只是缩短每天的办公时间,上午去公司看看,中午回来陪我吃饭,下午就留在家里不出门。

俨然二十四孝好老公,对我没有半点违逆。

阿萍很快拾掇好来请我下楼,树下阳光并不刺眼,我却下意识伸手遮住眼睛,不知不觉已是十月了吗?

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期间林琪来过两次,传达庄晓培父亲的旨意,说他父亲想要见我,没想到庄晓培一口回绝了。

庄家父子有嫌隙可见一斑,同在一个公司,老子要见儿子,一个电话的事情偏要叫小妈来传话,这中间不由让人生出许多联想。

还有一个帅哥医生来了好几次,最后对他摇摇头,我听见他对庄晓培说我这是心理问题,心病还需心药医。

心药?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哪里来的药。

我其实很明白,这是折磨自己更是折磨他。这样下去,到最后不是我疯就是他疯,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真的如他所说喜欢我,过不了多久这爱也会被消磨殆尽。

就这样吧,这样也很好,说不定到时候他自己受不了了,就会主动放我离开,任由我自生自灭。

不仅我这样想,连其他人也都这样想,虽然当着我的面还是毕恭毕敬看不出半点异常,可我知道他们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不知好歹,持宠生骄,迟早会被扫地出门。

只有阿萍不这样觉得,好几次听见他们议论时候她跳出来对他们说,说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男人不就应该这样宠自己的老婆么。

我看着她那捍卫我的姿势,仿佛看见了曾经的孟涛。

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很快就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中听见脚步声,以为是庄晓培,也没睁开。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这会儿还不到十一点,往常他都是十一点五十准时到家,陪我十分钟,十二点准时开饭。

说完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察觉到不对睁眼看去,来人不是庄晓培是林琪。

都没通报一声就进来了,可见还是有人没把庄晓培的话听进去啊,或者他们认定离我被扫地出门的日子不远了,所以赶紧找个粗的大腿抱。

我闭上眼,把她视如空气,连庄晓培我尚且不会给他面子,更别说是林琪。

林琪只得开口表明来意,“我不是来找你麻烦,是有正事和你说。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你终归是嫁到庄家来了,这都半个月了,连公公的面都没见过,你觉得说得过去吗?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我蓦然睁开眼,没想到她还不死心。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