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出府
穿了粗布的小贩来来回回的叫卖,偶尔为了一两个铜板跟客人争执两下,最后还是甩甩袖子让了利,看着真是有趣的紧。
要不是我还有事,真想在这里长长久久的感受一下久违的生活的气息,告诉自己。我还活着。
只可惜今天要去茶楼会温君之。
昨天我按照小丫头的说法给温君之去了信,晚上信件就回来了,约好了今天在茶楼一聚,我今天因为起的晚了些,又去给大夫人请安,本就耽搁了一些时辰,估摸着现在已经迟到了。
匆匆忙忙的赶到茶楼的时候,没想到却跟温君之撞了个正着,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温公子,”我笑了笑,“真是好巧,画未正担心会迟到呢,没想到在门口却跟温公子撞上了。”
温君之面色苍白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心下一凛,他不会是……受伤了吧?
“先进去吧。”我顿了顿道,“进去再说。”
温君之点了点头,退后一步:“蒋小姐请。”
我没有推辞,径直走了进去。
温君之随后跟了上来。
店小二看见温君之,兴冲冲的跑上来,跟在他身边问:“温公子开了?还是要之前那间房?”
温君之点了点头,小二立马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好嘞!一直给您留着哪!”
来到包房里,温君之将包房门关上,这才坐到一旁的矮凳上。脸上露出一丝痛苦来。
我连忙走过去:“温公子这是怎么了?”
温君之摇了摇头,有些不稳的将外袍解开:“来时的路上遇上了仇家,我受了些轻伤。还请蒋小姐转过身去回避一下,容君之处理一下伤口。”以在住圾。
我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温公子,”我转过头来兴奋的冲他道,“正好我带来了新的消炎……”
唔。
温君之倒是没有尴尬,只是看着我直勾勾的眼神笑了笑道:“蒋小姐说什么?”
我仍旧盯着他的胸膛出神,这身材,平时看他穿着衣服都是文文弱弱的一副模样,没想到丫竟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型,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也就比我家穆子卿差那么一点。
皮肤也看起来很好的样子,但是有些暗,不如他的脸白……
呸呸呸,蒋画未你又发花痴,想到哪去了这是。
主要是丫胸膛上有一块刺青。刺的居然是我手里那块玉佩的模样,只不过一旁又加了个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温君之又叫:“蒋小姐?”
“啊?哈哈……”我回过神来,抬起头正看到温君之不解的眉眼,想起刚刚自己冲着人家的身材流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哈哈,“啊,温公子这胸膛上刺的这东西倒是别致,挺别致。”
温君之的神色暗了暗,像是预料到了我的反应,苦笑了一下道:“君之隐瞒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被蒋小姐发现了。”
唔,发现?发现什么?
“如蒋小姐所见,君之确实是江湖三煞之一的暗月楼楼主,自古暗月楼,素香园,将这个图腾刺在身上。是世人皆知的事,蒋小姐会知道也不奇怪,”温君之顿了顿又继续道,“只是君之从未有过害蒋小姐之心,也是认认真真要同蒋小姐做生意,希望蒋小姐不要介意。”
都会刺到胸口上?我愣了一下,我身上没有啊。可能是我才当上那个园主,还没来得及吧。
不过刺个那东西在胸口……我的身上涌起一股恶寒。
我想起上次穆子卿受伤的时候我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的胸膛一片平正,即便是有些伤疤,也是旧年受伤的痕迹,并没有刺青一类的东西。
可是他又给我那个跟我的玉佩差不多的玉佩。
“失礼了,”我在看了人家的胸膛十分钟之后终于转过身道,“没想到温公子居然是暗月楼的楼主。”
不,我早就知道了,穆子卿有一次跟踪我,晚上跑去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的时候就把你的身份告诉我了。
“只是温公子一表人才,温文尔雅,画未实在不能将温公子同江湖三煞联系在一起。”
面上无害的,一般都杀人于无形之间。
“温公子身上的伤就是暗月楼的仇家做的?”
“不瞒蒋小姐,君之当初接下这个位子,也是迫不得已,师傅走之前留下了一大摊子事,君之若不接受处理,暗月楼恐怕就要从江湖上消失了,君之只得接下了这个位子,只是君之这些年来自问对得起良心,从没有做过为害江湖的事,不知为何还是积下了仇家,今天早上就是受了仇家的埋伏,君之好不容易脱身,却也受了一下,幸好伤的不严重。”
我从兜里摸出一包东西往身后递去:“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药粉,专门治外伤的,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消炎的效果应该不错,正好你受伤了,便来尝试一下吧,看看管不管用,若是管用的话,我们把它推广出去,又能赚不少银子。”
唔,世界上总有第一个要吃螃蟹的人,做一只快乐的白老鼠,总比伤口延误了处理溃烂好多了。
身后半晌无声,良久,听得温君之叹息了一下,将我的药包接了过去。
“多谢蒋小姐。”
又过了一会,就在我等的忍不住想要回过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叹:“蒋小姐的药果然神奇,血居然止住了。”
我愣了愣,血止住了?
怎么可能,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啊,怎么可能那么有效果?
我做出来的东西我自己自然是知道的,里面的配方不过是现代的一些消炎药和一些止血的东西,甚至比现代的药物配方还少了些东西,就算现代的药物尚不能这么快速的止血,我弄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没忍住,还是回了头。
幸好温君之已经披上了外袍,只露出了受伤的右臂在外面,伤口处已经洒上了药粉,正要包扎,看到我回过头,苦笑了一下:“恐怕还要麻烦蒋小姐一下,我自己没法往上缠绷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