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沈小姐要不要试试?
沈流郁红着眼睛,看了一眼楼上的从房间里出来的盛臣宥,他的目光清冷肃杀,不含有一丝的感情,冰冷的带着阴寒的戾气,沈流郁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浑身一阵发颤,她知道自己在呆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
她想了想,然后转身朝玄关快走过去。
“等一下——”秦牧遥看着仓皇而逃的沈流郁,突然开口叫住她。
沈流郁的脚步凌乱,猛然顿住,神色略显慌张,白皙的脸颊被打的红红的,上面清晰的印着五个指印。
秦牧遥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姿态很高的两手环胸,气焰嚣张的道,“你该叫我什么?”
“你……”沈流郁气的两眼通红,被她逼的有种要哭的冲动。
即便如此,秦牧遥也没有放过她的想法,反之,继续逼迫,“想不起来?还是不愿意叫?要不要我在帮沈小姐一下?”
她说着,再次高高的扬起了手腕。
沈流郁根本不是和她打架的对手,如果没人帮着撑腰,根本打不过秦牧遥。
眼见她高举的手腕,吓得脸一下白了,声音发颤的说,“你……你别欺人太甚!”
“说到欺人太甚,我怎比的过你呢?”秦牧遥冷笑着上前,在靠近沈流郁耳边的位置,淡笑说,“假借着度假跑去了h国,以去徐家做客为由头调查我和世勋的关系,再回来到臣宥耳边嚼舌根子,巴不得我们吵架吧?真可惜,我们不仅没有分开,反而关系越来越好的,你是不是很来气?”
沈流郁听着秦牧遥的阴阳怪调,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秦牧遥很得意的看着她,这个时刻妄图破坏他们婚姻的小人,这个在六年前蓄谋出现一次次逼的他们吵架的坏女人,以女朋友的身份在她丈夫身边待了六年多的第三者,秦牧遥只要想想,就有种马上把她活吞了的冲动!
“就是不知道这次你去徐家做客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沈家大小姐?呵呵,如果让徐家的人知道沈小姐其实是个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你觉得沈家和徐家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秦牧遥赤裸裸的威胁着。
言犹在耳,沈流郁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愤的狠捏着手提包,“你有多大的本事?以为徐家的人会听你的吗?”
秦牧遥祥和的笑了笑,“别的本事还真没有,但让徐家的人相信,搞垮徐沈两家关系的能力,我还真绰绰有余,沈小姐要不要试试?”
沈流郁咬着牙,发狠的小声咒骂,“你这个万人骑的贱货!臭婊.子,臣宥迟早有天不要你!我看你到时候怎么灰溜溜的带着你的瞎女儿滚出盛家!”
如果沈流郁光开口骂她,秦牧遥根本不会计较,但她不该捎带脚的把悠悠加上。
要知道悠悠就是秦牧遥的命,她的眼疾更是她心里最大的致命点。
沈流郁在秦牧遥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说,“活该你女儿眼瞎,就你这种贱货也生不出什么好货来!因为你太缺德,你妈是杀人犯,欠了人命,你爸又是个流.氓,下三滥的骚.货,也只能生出眼瞎的小骚.货!”
沈流郁话音刚落,狠狠的一巴掌就甩到了她脸上,因为力道之大,沈流郁的身体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顺势跌倒在地,很凑巧的头磕到了墙角,顿时破皮出了些血。
秦牧遥还想上前,再给她点颜色,但却看到倒在地上的沈流郁忽然笑了,那笑容邪魅妖娆,带着皎洁的得意,和胜利者的庆幸。
她楞楞的看着沈流郁,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盛臣宥已经大步下了楼,颀长的身影过来拦住了她,并冷声训斥道,“牧遥,够了!”
盛臣宥的声音很冷,带着责备的语气,说了她一句后,便快步朝沈流郁走了过去。
她看着他搀扶着沈流郁起身,关切的问她头上的伤口疼不疼,之后又大声吩咐保姆拿热毛巾过来……
此时此刻,秦牧遥终于知道沈流郁刚才微笑的含义了,她虽打伤了沈流郁,出了气解了恨,但实际上,她却是输了。
输了自己的丈夫。
秦牧遥呆呆的像个傻子看着眼前加倍关心其他女人的盛臣宥,心变得好凉,凉透了底。
还站在这里就真是傻子了,秦牧遥转过身,快速的上楼离开了客厅。
……
沈流郁看着盛臣宥,瞬间委屈的掉了眼泪,一下扑进了他怀里,哭着叫了声,“臣宥……”
盛臣宥明显的脊背绷紧了下,冷冷的推开怀里的沈流郁,声音凉薄的说,“牧遥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你肯定是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这次就这样了,以后我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他异常的威严,像个老板,在教育偷懒犯错的下属。
沈流郁更委屈了,眼泪掉个不停,“你只会替她着想,总是替她说话,那我呢?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如果没考虑过刚才就不会下来了……”盛臣宥单手插裤兜道。
如果他不下来制止秦牧遥,相反只是默默的看着,任凭她出手的话,沈流郁的下场只会比这更狼狈,更凄惨。
沈流郁无语,垂着头鼓着嘴巴不说话。
盛臣宥无奈的叹了口气,视线扫过被她扔在地上的鲜花,皱眉又说,“谢谢今天你来看我,如果你是代表公司同事,我很高兴,也十分欢迎,但如果你只是代表自己,那很抱歉,怕是要辜负沈副总的苦心了!”
他说的很明确,公私分明。
沈流郁生气的握紧双手,六年了,他始终是这样,将自己的里里外外都做到了无懈可击,不让任何异性对他有机可乘。
像千年不开花的铁树,只守着那一个女人,心无旁骛。
“你……你就不懂我的心吗?明明我才是最合适你的人啊!”她不甘心的又说。
盛臣宥淡然一笑,“你错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最合适,只有最爱。”
停顿了下,盛臣宥也送沈流郁出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玄关走,他在后面,垂着头,说,“其实牧遥说的很对,她是我妻子,是这个大宅子的女主人,流郁,你该称呼她盛太太的。”
一句流郁,叫的要多深情有多深情,若不是沈流郁及时的转过头,撞上了他清冷的不含一丝感情的眼眸,她真容易再次误会。
但很显然,盛臣宥没有给她可能误会的机会。
临别时,他站在门口,挥手轻声的对她说,“路上小心,别担心我的病,我没事。”
“嗯,按时吃药,早日康复。”沈流郁可怜兮兮的点着头说。
楼上。
秦牧遥让保姆带悠悠回房间玩,自己抽身站在落地窗边,敞着窗子,俯瞰着后院茂茂盛盛的葡萄园,空气中漂浮着葡萄的清香,美好的画面,但她心头的愤意却实实难消。
可恶的沈流郁,居然一口一个瞎子的骂她女儿!当真以为她会心慈手软不敢对付她吗?若不是不想牵连殃及整个沈家,她早就让他们整个沈家滚出中国了!
盛臣宥推门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很静,她一个人站在床边,窗幔被风吹的乱舞。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生气了?”
秦牧遥低头盯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
依然是熟悉的味道,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真不知道她会来,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就不要再因为这些事情吵架了,好不好?”他又说。
秦牧遥挣开他的手,优雅的转过身,点头,微笑,“好啊。”
出奇的懂事乖巧,让盛臣宥倍感吃惊。
“牧遥,我和沈流郁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过分针对她,我们只要好好的,现在悠悠的眼睛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抓紧时间联系医生为孩子治疗……”盛臣宥又说。
过分针对……
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秦牧遥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苦涩。
快速的掩去眼里的悲伤,她再次点点头,“嗯,我知道。”
过分的顺从,其实也始终无言的抗拒。
盛臣宥看着她皱眉,这样懂事听话的秦牧遥,他不喜欢。
好像将自己所在重重的枷锁里,就连笑容,都带着哀伤。
“牧遥,可不可以不这样?”盛臣宥拉住她的手又说。
他的话触动秦牧遥的心,她仰起头,“我怎么样了?”
“能不能你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总是我说什么,你就点头说好,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显得一点都不正常!”他赌气发火说。
秦牧遥咬唇,直直的瞪向他,“我不正常吗?那就对了,沈流郁在我离开的六年里一直在你身边,现在我回来了,她还虎视眈眈的觊觎着我的丈夫,甚至,甚至现在登堂入室的来和我示威,辱骂我的女儿,这是我故意针对她吗?难道你让我心平气和对她微笑,然后说别客气,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丈夫勾.勾.搭.搭,盛臣宥,我可没你那么大的心,我做不到!”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突如其来的愤怒,一次性的爆发出来。
盛臣宥看着她,心情慢慢转好,虽然她说的话难听,但最起码她已经在他面前卸下了伪装。
“还是说,盛臣宥,你要是爱她的话,我可以成全你,我们马上离婚,我带着女儿离开,你和她在一起,皆大欢喜,也省的你总这样辛苦的和她眉来眼去,暗生情愫!”秦牧遥笑着又说。
盛臣宥的眸光微微的闪烁,他看着她,突然,一把拉过了秦牧遥,顾不上她的抵抗和挣扎,只大力气的将她推上了床,然后覆了上去,咬住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