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比你了解她!

第23章 我比你了解她!

正值午餐时间,餐厅附近人群嘈杂,但咖啡厅里出奇的安静,除了哭泣之声。

沈流郁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尤其在听盛臣宥这么说时,眼泪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她着急的抓住他的手,“她欺负我了,我受了很大的委屈,臣宥,你要替我做主……”

盛臣宥叹气,“嗯,做主,你说要我怎么做?”

沈流郁没想到盛臣宥会如此温柔,如此听之任之,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却在下一秒他冰冷的话语中刚刚涌起的希望消失殆尽。

“流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思考问题时能不能不要像个孩子?如果在发生类似事情,不用通知我了,欠缺思考,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沈流郁错愕的一愣,随之眼泪汹涌而出,‘啪嗒’一声,滚落出砸在了盛臣宥的手背上。

“还哭什么?”他有些烦了抽回手,示意店长拿些纸巾过来。

他先自己擦了擦手,然后将剩下的纸巾递给了沈流郁,“公司那边我会和人事部说声,替你请两天假,好好休息下吧!”

沈流郁委屈的咬着下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明明是秦牧遥那个疯女人打我的,我怎么可能打的过她,我被欺负的这么惨,臣宥,你不帮我还这样……”

盛臣宥冷沉着脸站在一边,平静无波的看着满脸是泪的沈流郁。

那冷漠冰冷的目光,别说是沈流郁了,就连不远处站着的店长都也有些扛不住了。

但他却突然笑了。

嘲笑。

很明显的嘲笑,只是那笑没及眼底,往往也是最恐怖的。

“觉得委屈?”

清淡的四个字,像块巨石,激起沈流郁的千滴泪。

“我被秦牧遥欺负了,你不说帮我,还平白无故的说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能不委屈吗?”沈流郁伤心的抹着眼泪,精致的妆容此时也花了,眼线晕染的眼眶黑黑的,很难看。

“听不懂的话?你听的懂,而且比任何人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需要我讲明白吗?”盛臣宥淡淡的,侧身,抬手轻轻的拂过沈流郁的肩头,拾去一根掉落的发丝,扔到了地上。

“我听不明白!”

沈流郁底气十足的仰起头,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盛臣宥有些生气了,不悦的拧起了双眉,沉声怒道,“我比你了解她,她不是那种无端滋事的人,更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拿咖啡泼你。”

一句话,说的清淡又蕴含霸气,言语中的暧昧,更是不言而喻的,沈流郁虽然生气,却不得不默认,如此一来,她也只好沉默的垂下了头,纵使心里又万千不甘,也不能表露分毫。

沈流郁哭的有些压抑,店里只有盛臣宥和店长三人,虽然如此,沈流郁也觉得周身的发冷,脸颊滚烫,有种秘密被万人揭穿后的罪恶。

她惶恐不安又局促的站在那里,连盛臣宥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眼泪默默的划过脸庞,店长有些心疼的上前,劝慰道,“沈小姐,这又是何苦呢?”

咖啡店的店长原本是沈家工作多年的老管家,因为年纪大了,沈家就投资了个咖啡厅,作为他后半辈子的生活的保障,他看着沈流郁长大,见小姐如此吃苦的爱着一个人,有些不忍心。

沈流郁一时情到深处,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邢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原本明明好好的,可她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邢伯叹气的拍着沈流郁的肩膀,递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脸,“要看开啊,有些事,有些人,不是勉强的来的……”

“我以为,我在他心里是最特别的……”

邢伯无奈的摇头,“您也知道是‘我以为’……”

邢伯提早关门歇业,遣散了员工,静静的煮了咖啡,拿了两张报纸坐在椅子上打发时间。

沈流郁哭的很伤心,也很绝望,邢伯叹气的摇摇头,哭吧,年轻人,谁没为感情哭过痛过呢?都是太年轻,太傻了。

……

盛臣宥回了公司,直接叫何舟来办公室。

何舟和他脚前脚后的进了办公室,就见盛臣宥脱了西服外套扔在一侧的沙发上,然后大步的坐到老板椅上,快速的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徘徊在他的周围,给晦暗的俊脸更蒙上了一层神秘之色。

“盛董,您找我有事?”何舟适时的开口询问。

“关于她这六年里的一切,再重新调查一遍,之后马上给我!”

他沉默许久,才豁然道。

何舟一怔,他很清楚的知道盛臣宥口中的‘她’指代的是何许人。

只是突然问及,难免有些吃惊,目光错愕的看着他,“这个不是已经都调查过了吗?盛董……”

顿了下,他何舟感觉这件事不是工作,称呼应该换一下,就叫了句,“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盛臣宥的表情更加的复杂起来,他记得之前秦牧遥现站在自己眼前,一字一顿的说这六年的时间,她坐牢了。

他很了解她,秦牧遥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

“别管了,你就去查吧!”盛臣宥略有隐瞒的推脱着。

何舟皱眉,楞楞的看着他,半天没动地方。

和平日里他的做法极为不符。

盛臣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抬眸,反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何舟摇头,“不知道,也查不到,这几年我查过无数遍了,秦牧遥这三个字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怎么查都是一片空白,信用卡也没有任何消费记录,我找不到有关大嫂的任何消息,大哥……”

“如果不是大嫂突然回来了,我真可能猜测她已经……”

一句‘遭遇不幸’何舟硬是没说出口,生生的逼了回去,转尔,又说,“这种情况真的很少,很可能大嫂六年里担心我们找到她,而更换了身份,既然现在她回来了,不如大哥您去当面问问她呢?”

对于何舟的提议,不用说就被盛臣宥放弃了,依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到他亲自询问的地步。

“有句话,可能我不该说,大哥,大嫂这次回来,变了很多,不仅仅是性格上的,她也瘦了很多啊,看得出,她过得很不好,而你呢?兄弟这么多年,我能看不出来吗?你们过得都不好,就别互相折磨了,不如……”

他话没说完,就被盛臣宥截断了。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何舟无措的叹息,转身,关门出去。

他深知,这么多年,秦牧遥就是他心里的一根毒针,他始终都没有放下过她,而过往的种种,就像是荆棘,深深的缠着他,痛苦,又无法自拔。

或许,现在让他清净一下,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吧。

……

秦牧遥本来想打车回家的,但一想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谈不上什么话的管家苏云,这样的家,自然也少了几分回家的热情。

就在市中心绕了个圈子,之后去了家具商场。

那栋房子,她六年没住,之前的家居摆饰都有些老旧了,而随着年纪的增长,人的喜好也逐渐改变,除了酒窖里的陈酒之外,她还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一想到要把那栋房子作为遗产,留给悠悠,等女儿长大了,回到这里,可以看到母亲曾经住过的房子,感受到她曾经的喜怒哀乐,秦牧遥想想,就觉得心酸。

不能陪孩子长大,恐怕是每个母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但怎办呢?

命运闹人啊。

六年前,本以为只要逃开了,就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就能留住他们的婚姻,谁知道,离开了,又落进了另一个地狱。

四年的牢狱生活,早已将当初那个锋芒毕露,被盛臣宥宠坏的小公主彻底磨平了棱角,此时的她,只是一个一心一意为了女儿,试图想要挽回婚姻的可怜女人。

其实,沈流郁说的很对,守着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生不如死。

但怎办呢?人之将死,总有遗愿。

而盛臣宥就是她命中的劫,就算明知道余下的日子不多了,却也不顾一切的想要和他轰轰烈烈的再爱一场。

哪怕,这一场爱情注定没有结果,哪怕,她所期待的,只是他的负心和绝情,更哪怕,她真心盼来的,很可能是更惨重的代价。

但作为悠悠的父亲,秦牧遥,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

如果,只是说如果,三个月的时间,盛臣宥真的不爱她的话,秦牧遥会考虑放手。

给他自由,给自己自由。

只是可怜了悠悠。

她不能拿悠悠的未来当赌注,在余下的日子里,她要为女儿勾画好未来的蓝图。

一想到这里,秦牧遥又满血复活,信心倍增的出现在家具商场,亲自挑选了一些家具,还有一些喜好用品。

她喜好喝酒,现在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嗜酒的程度,家里要重新装修出一个小吧台和酒架,后院好像还有专门的酒窖,秦牧遥考虑回去后看一看,如果盛臣宥之间的储酒不够,她需要再购置一批回来。

其次,还有咖啡,所以秦牧遥特意买了意大利出产的咖啡机。

还有钢琴,悠悠喜欢弹琴,而她,多少也会一点。

想到了钢琴,就很自然的又想到了盛臣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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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一劳动节哦,好不容易终于放假了,亲们有没有出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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