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了,也没什么理由啊,因为我们一起从那个鬼地方回来,也好不容易能好好地喝一下酒,你要是被抓走了,那我会内疚的。”
韩文轩有点慌乱,他很害怕看夜嫣的眼睛,害怕把心里所有的事情都会暴露出来,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是吗?我不相信,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夜嫣忽然凑近韩文轩,说了一句让韩文轩震惊的话。
这话的确很有杀伤力,这也是韩文轩最怕的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在问自己,但是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确的答案,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情,反正他只知道,当听到夜嫣有事的时候他很担心和紧张,当看到夜嫣没事的时候他又很开心,他甚至会常常忘了自己和夜嫣的身份,他会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想给夜嫣打电话,会在无聊的时候想给夜嫣发短信,虽然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做过,但是他在心里想了很久。
他绝对如果按这样的相处下去,总有一天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想阻止这一切,逃避这一切,但是又无能为力。
所以当夜嫣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竟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来回答,是回答是还是否?
这好像都不是他心里的答案。
“怎么了,不说话了?那肯定是爱上我了。”
夜嫣看到他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这种问题其实不是很好玩的玩笑,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那你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韩文轩想了很久,于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自己也不知道空间有何意义的话,但是他不可能不说话,他总得对夜嫣提出的问题有个回应。
“好吧,那我就当你爱上我好了,来,为你爱上我的这事同,我们干杯。”
夜嫣举起酒杯,对韩文轩说道。
韩文轩不置可否,只是喝了一口酒,不管爱与不爱,这酒还是要喝的嘛。
几杯下去之后,两人都有些醉意了,韩文轩看着眼前的夜嫣,不知道说些什么,想说的好像很多,但是好像又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夜嫣在酒精的作用下,脸上有点红红的,看上去很好看。
这时韩文轩其实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想伸手去摸一下夜嫣的脸,但是他知道这样做不行,这样做的风险太大。
首先也许夜嫣会反对,顺手给他来一耳光,那他的面子就可就丢到家了。
就算是夜嫣不反对,那么他如果摸了夜嫣的脸,那么也会把这种关系推到一种很暧昧的境况,那也许接下来的,也是一种不可收拾场面。
总之,这事他虽然非常想干,但是却不敢干,人就是这样,不可能你每一件想干的事都能干,也不是每一件你不想干的事你都可以不去干,否则,又哪来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之说?
更何况,他们站在一个完全对立的队形,是完全两个水火不容的对形,这样的两个队形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了结,为了彼此以后不会太难过,所以这事他不能干。
夜嫣其实也有些微醉了,她也不是很大的酒量,她和韩文轩在一起时,以前他是警察,所以总是有一种对立的情绪,但是现在她却每次和韩文轩在一起时都会感到一咱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就算以前琼姨在一起,也没有这种很清楚的安全感,她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难道是因为上次有过一次韩文轩对他的保护,从此就产生了这种错觉?
她是一个在江湖上无所不能的特工黑蔷薇,是在刀头上过生活的人,危险对于她来说,和吃饭睡觉是一样的平常,她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也从来没想过希望靠别人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因为琼姨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人,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
所以她也一直坚持这个就是真理,所以她孤独而倔强地活着,从种种的困境中最后靠自己走出,从太多的刀光剑影里走出,她就是靠着琼姨的那句话支持她的信念。
但是这一次却好像真的不同,因为她对韩文轩所带来的安全感让她自己都觉得很迷恋,可以说是非常迷恋。
两人都慢慢地有点晕起来了,夜嫣看着有点微醉的韩文轩,他在灰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有一点像某电影明星。
他其实是很帅的,夜嫣心里这样想,他穿警服时夜嫣都懒得去看他,因为不想看到那一身工作服,看了心里都堵得慌。
但是韩文轩穿休闲装的时候,还是很帅的,她也很喜欢看。
“我认为差不多了同,我想我要醉了,你还真行,我一杯你一杯你居然到现在都还没事。”
韩文轩笑着说,他的确是喝得差不多了,笑起来都能显出一些醉意,醉了的人自己不知道,但是每一个神态别人都能看得出,因为根据你的神态完全能判断出你喝了多少酒,你离醉的程度还差多少。
“哈哈,我看你也是醉了,你的脸好红,像小姑娘一样的,很好玩的。”
夜嫣明显也是差不多了,喝醉酒的人,总是看别人时会认为别人先醉了。而自己却认为自己没事,所以总能在酒吧听到喝醉的人大声地对朋友说我没醉我没醉,其实这样说的人,八成那是已经醉了。
“既然大家都醉了,那我们回去吧,要是一会都醉在这,那谁来扶我们回家啊,你说是不是?”
韩文轩看着眼前的有点晃动的夜嫣,让自己的理智清醒了一下,然后对着她说道。
他虽然喝得差不多了,但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醉,因为他是一个警察,就算是把警察这一项抛开不说,至少他也是一个男人,所以他有义务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得保护夜嫣,得保护和她一起。
“不好,我还没喝够呢,你如果不想喝了,那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喝,我很喜欢这里,我怕以后会很难有机会再来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