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对不起我的事
“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要怎么弄一个谎言来骗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你自己说,我告诉你,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要是个男人,你做了什么你就自己给说出来,要是你做了不敢说出来,那才真正是让我看不起你,你说不说?”
夜嫣见韩文轩半天不说话,以为是要想会谎话来哄她呢,更加生气,说着便欲举拳再打。
韩文轩一看不好,如果再不说话,恐怕还得有麻烦,赶紧的示意夜嫣住手。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你急什么呀,你也不想想,钟艳是黑狗的女人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又怎么可能会去动她呢,我不是有了你了吗,钟艳能有你漂亮么?肯定没有啊对不对,氙以你说我去和她做那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对不对,这怎么可能呢,哦,我放着一块金子不要,然后我去找一块铁,你说我是傻子还是白痴啊?”
韩文轩知道这事急不得,一下子也是解释不清楚的,只有慢慢地说,先把夜嫣的情绪给稳定下来那才是重中之重,否则要是把她给惹火了,那她再打将过来,那场面会弄大的。
夜嫣显然对这话也还算是理解,所以也不再动手,只是看着韩文轩,希望他能有下一步的解释,眼前的这点解释那显然是不够的,是远远不够的。
“你也知道的,今天山本那个小鬼子要到这里来玩的嘛,山本那小子是个***,你也是知道的,而且他是一个日本人,我们也不可能和他一直的喝酒什么的,总要找一点乐子来的嘛,那只好给他找一个女人了,刚才我们就在讨论要怎么给他找一个女人,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嘛,所以我们当然不能随便给他找一个了,那当然还是要有点意思的,钟艳见我找了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她认为我的眼光非常的好,所以就想让我去帮她看一下三楼上的那些女人们哪个更适合山本。”
韩文轩说话还是有点水平的,把事情有说清楚的同时还夸了一下夜嫣的漂亮,夜嫣听了心里也有点意思,其实她也不认为韩文轩真的就能和钟艳在办公室发生什么事,就算是他们俩真的想,但是还有一个黑狗在背后,钟艳现在的一切傻子都知道是因为有黑狗才有的这一切,钟艳自然也不敢冒这个险轻易就把黑狗给背叛了,这对于她来说那绝对是很危险的举动,而钟艳也的确没有比她夜嫣漂亮,虽我太差长期在夜场混,风/骚是要比夜嫣风/骚了,但不管身材还是其他,那还是比不上夜嫣的,这一点自信夜嫣那倒还是有的。她绝对不会输给那个钟艳的,这点她深知。
“好吧,你接着说,然后呢,就是让你去帮忙挑一个女人这么简单?那你们为什么谈了那么久啊,有那必要吗?这么一件小事能谈那么久,换作是我说给你听,你会相信吗?”
夜嫣当然也是不是省油的灯,韩文轩进了钟艳多长时间好是算过了的,所以她心里非常清楚,现在韩文轩轻描淡写的就说了这么一个小事,她当然是要怀疑的。
“事实上就是还真是就这么一件小事呢,你也知道同,我和那娘们平时没怎么沟通嘛,所以沟通起来那是相当的困难了,她说了很久也没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她只是说让我去找女人,我一听是去找女人,我当然不能对不起你啊对不对,别的事我能干,可是要是去找女人这事我肯定是不能干的对吧,再说了,你那么漂亮了,我也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你让我上哪去找更漂亮的女人去啊,我见了别的女也没有胃口啊,好不容易终于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好了……”
“你痛快点说吧,你少夸我了,你少讨好我,你要是真的,你再讨好我也没用我告诉你,你还是老实地交待你的问题吧,别跟我扯那些不三不四的夸我的话。“
夜嫣一听韩文轩越扯越远,心里着急了,打断了他的话,她现在不想听韩文轩夸她,她就想听韩文轩把这事给说清楚了,否则一直堵在她心里闷得慌,真是说不上的堵。
“好吧,我说我说,我全部交待,不过事情也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的,她把话说清楚了以后,我一听让我去找女人,我心里也是没底,因为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嘛,扯了大半天才弄清楚是让我去挑女人,但是我想这事你恐怕会反对,所以我一直拒绝,但是她是我的上司,我虽然拒绝,她一直坚持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也只好作罢了,最后答应了她,当然了,这事也不是说一下子就定下来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还是可以再跟她说说,让她重新找一个男的去挑一下就行了。”
韩文轩说的是实话,既然都说开了,那他也不想再瞒着夜嫣了,如果夜嫣同意那当然最好,如果夜嫣不同意,那他真的也会去跟钟艳说换一个人去,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坏了他和夜嫣的感情,现在对于他来说,夜嫣是很重要的,甚至和他自己的生命一样的重要。
“不要啊,这事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没必要推辞的,你去帮他选啊,没事的,这个事情我绝对是不会生气的了,只要你说清楚了,我肯定还是不会生气的,你就放心吧,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说过不会生气那肯定就不会生气的,你就放心吧,你去吧,你也别对钟艳那娘们说我知道这事,我觉得这娘们对你有意思,你给我小心点,知道吗?”
夜嫣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了,她说没有生气,那确实应该是没有生气了,她也是一个懂道理的人,她是江湖上混的,自然知道人在江湖身不己的事,所以这样的事她是能理解的,现在韩文轩是在黑狗的手下做事,是艳艳的直接下属,那当然得听钟艳的话。
既然钟艳要他做这事,那当然得做,否则他就很难再混下去了,这事不可能不做。
“好吧,那我去做事了,你放心,我有我自己的分寸,不会乱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