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南宫慕儿微笑着扬起唇,那摊开的的手掌间,一枚金色的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烁烁生辉的光芒,而戒指中间那诡异的黑钻则更加的将戒指衬托的高贵起来。
望着那微微顿了顿的手指轻轻的从她掌心拿走戒指,南宫慕儿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随即最后望了以眼神是那豪华气派的婚礼现场,微敛下眼睑,头也不回的向走下楼去。
是的,今天来她只是想给自己的心最后一次机会,告诉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他所为她立下的誓言,他所跟她承诺的一切一切,到底还在不在,可是当看到那婚礼现场的时候,她的心就死了。原来,男人的话真的是不可信的呢!她终于明白,世界上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不要让自己爱上谁。哪怕做一个没有心的人。
她早在一开始就明白的,娥皇只不过只是戒指而已,它留不住誓言。所以她也只是将它当一只带着祝福的普通戒指来保管,只是,她却从未想过要共拥娥皇和女英,因为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可是在她一心一意的选择相信的时候同样也忘记了,男人甚至还不如戒指,至少它如果戴在你的手上,就不会背叛和欺骗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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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由远及近的走上前的人影,南宫夜慢慢的上扬起薄唇,那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奇异的色彩。那高贵而精致的黑色燕尾服上,外翻的领子是奢华的暗红色的绸缎,隐隐的散发着一丝高贵的气息,胸前的宫廷式立领白色的衬衫微敞着扣子,那微敞的领口间围了一条黑色与暗红色花纹相见的意大利风范的领巾,那散发着诡异色彩的红宝石链子挂在胸前,别添一丝高贵的华丽。深邃如海的眸子落在缓缓的走进的新娘身上,又似穿过她的身躯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随着新娘的一步步走进,教堂里那安静的气氛一下子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小声议论。
“昼,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当初你迎娶的时候,站在教堂中望着那一步步走上前的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两侧的宾客中,穿着白色礼服,慵懒的在脑后盘了个云髻的欧阳雪微笑着看向南宫昼,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和康复,她的身子已经基本上好转了。
而一旁穿着白色西装,里面同色系的衬衫上打着一条暗蓝色的领带的南宫昼微微的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我在想,你是一个好女孩,娶到你我会幸福的。”
微敛下眼睑,低沉的声音喃喃的的说道。
“哦?慕儿还说什么了?”
欧阳雪微笑着歪歪头,素净而淡雅的面容上满是了然于心的浅笑。也只有慕儿的话,他才会听在心里吧,只是有的时候,她宁愿他诚实,有的时候她却宁愿他说说假话骗骗自己。
望着她平静的脸色,南宫昼微微皱起眉头的用手抚抚头,俊逸的面容上有着丝丝的迷茫,
“她说,你会教懂我什么是爱。”
她的声音始终萦绕在耳边,只是每晚想起之际,那丝丝温婉的声音竟转化成最恶毒的诅咒,夜夜将他从绝望的梦寐中惊醒。
“昼,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我不懂我所谓的爱是不是你要的那种,那种我来告诉你我对你最深沉的爱是什么。”
欧阳雪说罢便轻揽过南宫昼的头颅,映上深沉的一吻,黑亮的大眼睛里光芒闪烁的如同碎钻一般,正是那丝带着决绝的光芒,让他的心微微一颤,
“昼,参加完夜的婚礼,我们就离婚吧。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爱,知道吗?真正的爱情就是,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不一定要亲手给她幸福,但是却可以让她呆在可以让她幸福的人身边。所以,我放手了。要知道,有的时候放手却远远比得到要收获的多。两个人抵死*,不过是死路一条,但是若是有一方退出,必定是海阔天空。”
放手··死路一条。心里暗暗的低喃着她说的话语,南宫昼微微的垂下头来,那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两人的后排座椅上,穿着白色裹胸小礼服的司徒青看了抵着下巴正认真的望着婚礼进行的欧阳煜一眼,随即又看了他一眼,仿佛正纠结着该不该问一般,眉宇之间满是迟疑的神色。
“怎么了,青?”
仿佛意识到身旁的人有些异样,欧阳煜转过头来,脸色有些疑惑。望着他那深邃的眸子,后者蓦地心头一跳,随即有些心虚的别开视线,
“那个,我是想说——煜,你可不可以把耳朵上那枚耳钉送给我呢?”
纠结的小手别扭的攒着身上的裙子,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司徒青磕磕绊绊的说道。
“耳钉?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个?”
望着她那原来戴了一排耳钉,今天却什么都没有戴的耳廓,欧阳煜不禁有些好笑,平时那么爽朗的青为什么今天看起来行为有些怪怪的?
“因为,因为我想保管一样属于你的东西,所以——”
“等一下!青,你该不会得什么不治之症了吧?为什么今天的你说话这么奇怪?”
制止了那奇怪的话语,欧阳煜失笑的摇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额头,俊逸的面容上半是揶揄半是关切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