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欲拒还迎
我坚定道:“就算我彻底毁了,我也不会向吴洛服软,他不配!”
何园没有再说什么。我们一起到了约定地点,林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我入了座,不禁在心里感叹,林建出手真是阔绰,就这一桌饭,怎么着也要人均一千多吧!
因为受到了我的叮嘱,所以何园也表现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席间不住的在说,这饭菜是如何香甜可口。当然,她也没忘了正事,虚构了一下我们的大学生活,还说我们是室友,并装作不经意的模样,说了好几件大学趣事。
这些故意设计的桥段,目的就是让林建对我的身份深信不疑。果然,林建听到何园对我赞誉有加,还说我勤工俭学的时候,嘴角露出了欣赏的微笑,最终抛出来一个实质问题:“小兰,你这么优秀,在学校一定有不少男孩追求你吧?”
何园笑着说:“当然有了,只是我们家楚兰标准高,没一个看上眼的。”
林建温和笑道:“这倒也是,小兰这么漂亮,一般的男孩可是配不上呢。”
一边说着,林建又很热情的招呼我:“小兰,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多吃一点。”
我微笑着说好,自认为表现的淡然而得体,林建看向我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渴望。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林建有丰富的人生阅历,通过我的某些动作和眼神,他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我在想什么。所以我才拉来了何园,何园毕竟是个演员,她有着良好的演技,她能帮着我,引导着林建往某些方面去想。
而我,也尽可能的表现出切合我“包装身份”该有的表现,适度的提醒他,我并非高冷不可触碰的女神,我对豪华的生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向往的,只是我故作矜持而已。
林建以为能够轻易看透我的内心,然后玩些所谓的套路,让我喜欢上他。其实,我早就知道,不过是陪他玩这一场游戏。都是演技派,谁把谁当真?虚情换假意,金钱换身体!
当然,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原则,吴洛帮我调查了一下。林建,结婚二十余年,早已经对妻子没有了当年的激一情,不过是遵循糟糠之妻不可忘的传统道德观念,加上两人又有孩子,才继续在一起过日子,但是也很不顺心,两人经常拌嘴争吵。
吵的烦了,林建就会出来喝酒打牌。他手上有很多权力,有的是各种老总巴结他,给他送各式各样的女人。然而,林建一直都是逢场作戏,走肾不走心,一晚的荒凉激一情之后,便和这些女人再无联系。而我要做的,就是吸引他,让他走肾的同时,稍微走点心。
吃过饭后,何园的任务结束了,便以有急事为由,打车回去了。
我坐上了林建的车,呈现出一副哀伤的神色,林建扭头问我:“小兰,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小声说:“我被公司开除了,从明天起,我又要开始找工作了。”
林建哦了一声,皱眉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是又怎么样?”我淡淡道,“大叔,今天这顿饭,就算是你对我的补偿了,以后我们两清了。”
林建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小兰,那天的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是吴洛安排的你。实话跟你说吧,我是一个很洁身自爱的人,那天我真没打算怎么着,一般有这种情况,我都会告诉那些女的,让他们回去转告她们的老总,这样变相的贿赂,我不稀罕。”
我没有说话,林建继续道:“小兰,我挺喜欢你的,当然,你也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一会儿,我有个牌局,你跟我一起去吧,你放心,十二点之前,我肯定送你回家。”
我半推半就地说:“不用了,我对玩牌没什么兴趣,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当然,说这话的语气,千万不能生硬,一定要用商量的语气。这样,才能让林建觉得,再说两句好话,或许能扭转形势。果然,林建紧接着就说:“去吧,玩玩嘛,又不做别的什么。再说了,你看着我就那么像坏人吗?”
我嗯了一声,淡淡道:“反正不像什么好人。正好,今天闲着没事,去就去吧。”
牌局是某公司老总邀请林建去的,到了之后,自然是客套逢迎,林建说我是他的助理,那些老总便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很明显,老总是变相给他送钱的,因为,牌桌之上,林建熟练的码牌摸牌,每次都会不假思索的将没用的牌扔出去,我眼角余光瞥见其他人明明可以碰杠胡牌,却是大脑短路一样,继续摸牌打牌,直到林建胡了为止。
我配合着发出高兴的声音,淡淡笑道:“林局,您手气不错啊,十次有八次都是您赢。”
林建得意地笑道:“那当然了,我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一边说着,林建又把底下抽屉里的黄色筹码悉数倒在旁边一个柜台上,笑着对我说,“小兰,你帮我数数,有多少了?”
我只好装模作样的用温软的声音一个一个数着,那个老总大声笑道:“小兰,你这样数下去,只怕林局刚才赢的钱,都要再输回去了。”
林建笑着说:“人家姑娘还小,懂得什么。虽然数和输谐音,我可不信这个。”
我连忙道:“原来牌桌上还有这么多讲究,我,我还是不数了,林局,你接着打牌吧。”
林建来了兴致,笑着说:“我打了半天,也累了,不如你帮我打。”
我连忙摇头道:“林局,可是,可是我不会啊。”
林建笑道:“不会才好,越是生手,越会生财,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啊。”
我坐在了林建的位置上。说实话,在夜店的时候,我就学会了打牌,但是此时却要装出一副茫然的模样。果然,戴着面具和林建交往,真心考验自己的演技。
我故意笨手笨脚的码牌摸牌,林建坐在我的旁边,凑过来指挥道:“这个是边牌,不好成双,打出去吧。这个可以留着,说不定一会儿能凑一个顺子。”
林建的浓重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带着些烟草味。我皱了皱眉,借着挽头发蹭了蹭脖子,林建见状,便把头稍微离远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我正要打出一张牌的时候,林建抓住了我的手,说不能打。我没有挣脱,倒是旁边的老总盯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