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总有徒弟在撩我(1)
我本以为倒霉事遇多了,就能事事淡定,做到处变不惊。
直到我酒醉醒了之后,看见身边赤身裸体横躺着一位幼龄儿童之后,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所谓倒霉就是在你本来就不平静的生活上投下一颗惊天石,而那石头巨大速度之快,激起的水花,稀里哗啦非扰的你的人生不得安定为止。
现在就是这情况。
我记得三日前,迷糊之中我师父回来赠我掌门羽,我顿感浑身一震,只觉得那瞬间我艰巨着振兴紫元的重大责任,于是我豪气万丈的去了一家客栈特意向老板要了上好的酒菜,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酒后乱事。我居然拖了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上了床。
哎,现在的情况就是,这孩子非拖着我让我对他负责,整日里霸占着我的胳膊。柴米不进油烟不出,一副不负责任就不放手的架势,真叫人头痛。关键是那有事没事就跑来给我添堵的小二,说什么吃干抹净就要负责,不能始乱终弃。闹的那孩子每每羞红一张清俊的小脸,那眼角挑起的妍丽真的让我一介女子自叹不如。
哦,忘了说,这位自称我把他吃干抹净的孩子叫衣九!关键是他还是一个男孩!六岁,我就呵呵了。我tm也要有那功能不是,你别告诉我,你六岁你行!关键是我是女的!
想想可真是一把心酸泪,姐这辈子还没被哪个男人摸过我身子呢,就先便宜了他了。
在我刚醒的那段时间里。我甚至时常怀疑,他是不是想傍大款所以赖上我的,可看见他甩手给我的那叠子银票,我就知道我想多了。
这娃娃,皮肤雪白,面容清俊,一看就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主,说是含着金勺子出生的都不为过,自然的这勺子的斤量是在我看见他给的那叠银票看出来的。
你说说这么好的条件,没事非赖上我干嘛,还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于是我只好每日规劝,就快说尽人间真理可都没有用。他就是不听,认死理,哎,对此我真是苦不堪言。
这些日子我没少在江湖上惹事,干了许多荒唐事,没少惹麻烦,但我敢指天发誓我绝对肯定我没有染指他,首先这事得你情我愿而且得年龄相当。
这小娃娃离成年还有好多年。而且那摸样也绝不可能是我去结识的对象,他面容清秀稚嫩的可让我自愧不如,面对他我也实在提不起龌蹉之意。
可是在怎样说也没办法,他不离开,我也不能赶他走。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期待他早日明白——他这年纪即便光屁股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说他非礼。
后来,我实在无法,只能打着收养徒弟的心思把他带在了身边。
其实这孩子我对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大部分时间还是挺乖巧安静的,除去我有赶他走的想法被他发现时会张牙舞爪外。一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人。
……
这年复一年春去秋来,我看着紫元的茶花都开始凋零,一瓣一瓣的落在地上混着泥土的味道终结一生,腐化消亡。
衣九还是乖乖的摸样,每日里跟在我左右生怕我跑了。
说来还有一件奇事,那日我带衣九回来,老远的就看见一只大公鸡扯着嗓子对我一顿猛嚎,那架势就像看见久未归家的亲人一般,若不是它是一只鸡,就凭它这般热情,我都能感动的一塌糊涂。
可是现实是它是一只鸡,我当时就撒开了膀子对着它左右进攻,本想着今日里烤鸡一枚的,后瞧见它身手实在灵活就不得不放弃了。
后来吧!我又收养了一只鸡,衣九说叫六毛,我觉得不错,特富有文艺气息。
后来的后来,我对这一决定表示了高度的赞扬,你们知道吗,一只鸡可以带动一个生产队,往后我与衣九的肉食都有了指望。
因着这事,我的心情来的异常畅快,兴奋之时特意大摆了酒席,特邀好友,咳咳,衣九,畅饮一番。
反正无事,我又怕惹事,前些年的那事也算是整怕了我,摆酒开宴几乎就是我的唯一乐趣。
这些年我也算是发挥了我的机灵才智在紫元积极酿酒,以求有味,不求其醉,今日就是我功臣名就之时,所以我特意在紫烟阁边的小亭中摆上一桌好酒,以求畅饮之能事。
一来是补偿我这些年干巴巴的喝白水的日子。二来便是解一解心中烦忧。
吃吃喝喝,消磨时光,想想都觉得美滋滋的。
……
晚风习习,一地的凉意。冷风挂的我头发凌乱,迷迷糊糊中我被六毛叫起。才发现我早已卧倒在落叶中,衣衫凌乱不知道上下东西。
懵懵懂懂之下,我的视线还未清晰,缩着身子不由的跌跌撞撞靠在桌旁,一抬头就是六毛杵立在旁。再一望衣九正醉倒在落叶中抱着酒坛子一副安然入睡的摸样。
我挥了挥衣裳,迷迷糊糊下看着满身沾的?叶掉落。捏起肩上泛?的叶尖揉碎,一手碎末。
往日蓬勃生机的叶子已经卷曲,叶茎的周围也变得干枯而脆弱。记忆里那柔结实的经络的触感就这样沉淀下来,慢慢的也就会被遗忘的尘埃中——这样的场景我已看过无数次,周而复始的毫无生趣。
衣九此刻已经醒了,歪着脑袋瞅着我,过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扯了扯我的一角,唤道:“师父!”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声师父里包含着很多东西。回神时,脑海里忽的闪过什么,快的抓不到尾,让我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我看着衣九奇怪的神情还在望我,微醉的身子正扶着桌子,脸上不算红润隐隐有些疲惫的倦意,看来让他弄了一下午的饭菜着实辛苦他了。
罢了,罢了。甩了甩脑袋,瞧瞧自己,这是老了的节奏,没事感叹个啥子玩意啊!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一弯长发问他:“衣九又有何事?”
“不许这么叫我!我,你应该叫小九。”衣九不满的嘟起嘴,??的眼睛圆溜溜,湿滑滑的在眼框里打转。不似平时看到的那么皎洁,而如最贵最美得白纸一般。
这才是我的困惑。丢又不忍心丢,赶又舍不得赶,可这般单纯又是在不讨我喜。天真无邪固然好,可在美的白纸终将会染色,我实在不愿过多的招惹,也不希望执笔的那人是我。
种下的是无意的因,结下的却不是无端的果。该赔该偿的结局我都应该想到。
“好,好吧,小九又有何事呢?”我理了理熟睡时压起了褶子的衣服,晃荡一下就倒坐在石凳上,衣袖划过,不留心就失手打翻白瓷杯荡出了里面余留的酒。酒香四溢,胜过一地落花轻尘。
挨!可惜了……可惜!我心疼地看着满地的幽香溢过,懊恼自己的不小心,一下又忘了身边的人,只想着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在酿出这美佳酿。
真是一醉忘红尘,不知天上人间。
“有什么可惜吗?”衣九不开心的坐在我边上,丝毫没有留意脚边的六毛。还未等到我答案,又轻轻踢了踢我问:“酒喝多了不难受吗?”衣九张开手臂直接趴到了我怀里,吓得我连忙搂住他不要让他摔倒。
我生气的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扶直他的身体,看着这粉嫩嫩的小脸忍不住就是一摸。
本还不高兴的衣九一愣,直接误会了我的举动开心的又投入我的怀里,蹭了蹭我的胸口道:“师父,你是不是很喜欢小九。”说罢就直接抓住我的手搂住他的腰。
我老脸一红,咳咳两声:“是啊!师父我很喜欢小九。”这俨然是一副慈母的摸样,他笑的嘴角弯弯,眼睛眯起。
哎,总觉得这般骗人,虽然也不尽虚假。但总不好是吧!
“你又在想什么?和我说话时你总是心不在焉。”我在想怎么骗你,让你开心。
早就习惯衣九像个小姑娘一样爱撒娇的问一些问题,驾轻就熟的我就开始转移话题。
“小九,难受吗,刚刚喝了那么多酒?”
“难受。头痛痛的。”话落衣九拿起我的手去揉他的脑袋。
挨!造孽啊!我怎么就净干这些图害小朋友的事情呢?
我给他揉了一伙,便撑着身子起身,宿醉下手脚还是发虚,我拉了拉凌乱的衣裳,一层层的轻纱早已卷在了一起。
我有些厌烦,责怪自己今日闲的没事干,穿这样干嘛!伸手解了腰间系着的带子,走几步脱一件,渐渐地倒有些凉了。
入了房间的床榻,便朝里面卷了卷。
静站在旁的衣九从容的走过来,蹭到了我的面前,笑颜如花。轻轻取下我发间杂的?叶一角,力度轻柔地如珍宝一般,眼中是温柔是干净。
我看着他纯良的笑容与他抬起又放下的手,目中有些迷离,就似叹似笑地推开了他再次想整理我头发的手,一把拉住,轻轻一拽之间,他便落入床铺,我手支撑着俯身看他,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咳咳,我还是喜欢写欢脱,那些不是我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