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比死更痛苦

噗噗！

秦天佑的身体，凌然颤抖了一下。

双眼中的血红色慢慢散去，火红色的皮肤也渐渐回复原状。

“唔“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他低着头，任凭红色的液体从口腔中流淌出来，与地上几乎凝固的沙豹的血液混在一起。

秦天佑这辈子都没这样难受过，鲜血在胸口翻滚。全身的骨骼仿佛都断裂一般，微微一点的活动都会令自己痛不欲生。

原来自己能把自己打的这么惨，秦天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句台词的真正含义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

巷子的另一端，战斗已经达到了白热化。

老人与沙狐相对而立，沙鹰与沙豹显然已经受了伤，手扶着胸口，坐在墙角。

风吹过，卷起了沙尘。

巷子里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沙狐将身体慢慢前侵，微微抬起左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老人的身体。

他已经没有闲情去理会沙豹的死了，杀手是不能被感情左右的。

他知道对手的可怕。

华山醉老，取人性命也就在一瞬之间。

醉老此刻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头发虽然是那么蓬乱，衣衫虽仍那么落拓，但看来已不再潦倒，不再是无精打采。

他苍老的脸上已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

秦天佑两眼不错神盯着这两位高手的对决，强烈的杀气几乎让他忘记了身体的疼痛。

以前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坐在电影院吃着爆米花。

今天虽然有真人版，但他还真兴奋不起来。

老人慢慢的取出腰间的酒葫芦，浅浅的品了一口。

刷！

上一秒还在悠然饮酒的老人突然加速，都没有看清葫芦是什么时候回到老人腰间的，老人的左手已经如鹰爪般扑向沙狐的面门。

掌还未到，强烈的掌风已刺碎了西风！

沙狐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土墙。

老人的左手已随着变招，换掌为指，笔直刺出。

沙狐退无可退，身子忽然沿着土墙滑了上去。

“哼！”

醉老低哼一声，冲天飞起，指风凌厉的向上。

身如利剑，凌然的一击。

秦天佑看着直咽口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跟个变态杀人狂一样站在一具尸体和一滩血水之中。

逼人的掌力，震得土墙烟尘四起。

沙狐双臂一震，已越过了醉老的掌风，如秋叶般飘落。

老人的身体也突然跟着一转如柳絮般旋转而下，凌空倒翻。紧跟着一挥手，向沙狐的当头洒了下来。

看似轻棉的一掌，却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赢了！

秦天佑心中默念，这一掌任他速度再快也躲闪不急的。

“哼！”

沙狐的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微笑。

不好！

醉老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刚想抽招撤身。

沙狐突然一张嘴。

噗！

一跟银针闪着寒光从嘴里闪出，呼啸着奔向老人的眉心。

啊！

醉老一惊，拼尽全力把头一偏。

虽然躲开了眉心，银针却扎在了老人的脸上。

老人猛地向后退了四五步，身体僵直的站在那里。

“含沙射影，是蝎的绝技。”

沙狐看了眼一旁的沙蝎，语气依旧彬彬有礼。

“王八蛋！你使诈，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天佑虽然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看到这种耍诈的行为，还是异常愤怒。

“会轮到你的。”

沙狐突然回头看着秦天佑，眼神变得阴森恐怖。

秦天佑觉得一股寒意传遍了全身，刚想握拳，全身有是一阵剧痛。

“无毒不丈夫，是我大意了。”

醉老的视线变得模糊，一点一点蹲在身子。

沙蝎走过去将半昏迷的醉老背在肩上。

沙狐慢慢向秦天佑走去，眼睛里满是血丝。

砰！

一拳砸在秦天佑肚子上。

秦天佑一躬身，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豹是我的弟子。”

空洞的声音。

秦天佑想说话，但一张嘴就有鲜血喷涌出来。

“我不杀你。”

秦天佑弓着身子，看不到沙狐的表情，但他完全可以想象到那张因为仇恨扭曲变态的脸。

沙狐看了一眼沙豹的尸体，声音低沉的说“我要让你比死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