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囚爱上上签(重口味)
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薄汗,微风一吹,我冷的哆嗦。这个季节爬南山的人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见我衣衫不整的被丢下车,路人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我是不要命了,我又不是不要脸了……姿势别扭的从垃圾桶里翻检出一块别人野餐剩下的破布围在身上,我光着脚往山下走。一边走,我一边掉眼泪。虽然心已经感觉不出疼,但我的眼泪却不自觉的涌出来。人群纷纷给我让开路,估计他们都以为我疯了。
而我,要是真的疯了该多好。
南山不高,可步行依然需要不短的时间。加上我现在腿脚不方便,移动的速度更加缓慢。直到天黑,我还没能走下山。天黑之后,游人渐渐的少了……我知道,这恐怕是要封山了。
一般情况下景区封山,是为了不让游人夜里上山而发生意外。而南山封山,是为了供城区里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来飙车。在侯坤还没注意到我那会儿,我出台时被带着来过一次。那场面,简直是淫乱不堪。
我想着找地方藏藏,可没等找好地方,我便被上山的一辆保时捷911拦住了。
“向晚?”站在逆光处的男人我看不清脸,但男人却很好的认出我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声音,我觉得应该是张梁。等他走到光线里……果然是张梁。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张梁脱下西装外套给我披上:“你被人抢劫了?用报警吗?”
见我不说话,张梁也不再多问。他弯腰将我抱起,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车座上:“既然你不想说……不如和我回家吧!”
张梁长的文质彬彬,他的性格却跟长相截然想法。飙车、sm、血腥重口味,这些张梁全都玩的精通。张梁那个富二代圈子,很少有嗜好正常的人。什么偏玩什么,什么刺激玩什么。反正不缺钱,总归需要找点特别的来刺激自己。
在sm圈里,张梁是让人畏惧的腹黑型s。听说,没有哪个女人经他调教后不会心甘情愿变成他的性奴。据传早些年有一个当红女星因为调教后被张梁甩了,而精神崩溃到跳楼自杀。
就算不和张梁回家,我恐怕也会被其他的“怪兽”拖进林子里吃了……我的沉默被张梁当做默认,他笑的狡黠愉悦。
在夜里,张梁白森森的牙齿让我畏惧。我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有身体会给出本能畏惧的反应。
“向晚,我说过,你很有当m的潜质。”张梁趴过来在我的肩颈处嗅了嗅,他柔声说:“其实,就算你不跟我走,过不了几天,你也还是要和我回家。”
我匪夷所思的眼神逗的张梁发笑,他凑过来在我的鼻子上啃咬了一下,哑声道:“你不知道?坤嫂把你给了我,她说让我将你藏在自家的地下室,永远别放你出来……”
虽然在欢场锻炼一年,但我还是太年轻了。我太高估了坤嫂的肚量,我同样也太低估了坤嫂对我的恨意……居然会把我交给张梁调教,坤嫂恐怕是恨我入骨了。
“我不想去你家。”长时间没说过话,我嗓音沙哑的厉害:“我不想当m,我不想当性奴……张梁,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我求你别在折磨我了!”
张梁轻笑一声,他调转车身逆车流下山。张梁打电话给他山上的朋友,说晚上飙车他不去了。
挂上电话之后,张梁才回我的话:“我可以放过你。”
我还没等高兴,张梁又说:“不过下次求我之前,你要叫我主人。你求的委屈可怜,没准我会考虑答应你。”
张梁没有那份怜悯之心,我死不死,他根本不在乎。在张梁眼中,他只在乎猎物是否听话是否值得调教……很不幸的,这次我便是张梁的猎物。
对于sm,我心里极为恐惧。dew有专门接sm活的小姐,她们不用天天出台。基本上我们出三天,她们才出一次。在更衣室里,接sm活小姐身上的青紫经常看的我心惊肉跳。
我虽然是傻大胆,可我还是怕疼的。
张梁毕竟是有钱人,他比较注重情调和气氛这些东西。上来直接撕衣服的野蛮性虐待不是他的菜,他喜欢用自己的手段驯服m。到了张梁市区内的别墅,他径直带我去了地下室。
地下一层,放着各式各样丑陋的性虐器具。甚至在地中间,还有一个一人用的铁笼子。我被张梁架着往前走,忍不住发抖打颤。
“不用害怕。”张梁动作温柔的将我头发上的枯叶摘掉,说:“你现在还不用住笼子,笼子是我给奴隶最高级的奖赏。我给它起名字,叫囚爱上上签……怎么样?好听吗?”
我抖着声音央求:“张梁,你了解我的,我对sm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放了我,好不好?你放了我,我这辈子都会感谢你的!”
“啪!”张梁给了我一个耳光,他反手轻抚我脸上被打的位置:“我说了,叫我主人。”
我倔强的看着张梁,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张梁倒笑了,他实话实说:“向晚,你身上的反抗精神很大。可以说,你身上一点奴性都没有……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说你有当m的潜质吗?”
“因为越强烈的反抗精神,越能激起s调教的欲望。”张梁随手扯掉我身上的遮羞布,他微凉的指尖在我身上滑动:“如果能把你调教成功了,那对我来说,是件极其有成就感的事儿。”
或许我的人生,注定要走下坡路了……我的心里一片悲凉。
张梁自顾自的接着说:“做奴隶,你现在还不够格。现在,你不过是我的一条母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会把你调教成一条没有思想完全顺从,只听我一个人话的母狗。”
“而你别想着拒绝我,”张梁亮出最后的底牌:“我听坤嫂说,你很孝顺父母?”
剩下的话不用张梁说了,他手里抓着我的软肋,我再也无力挣扎。
“刚被男人上完吧?”张梁将我推在地上,他一只脚踩到着我脱臼的肩膀,命令道:“母狗,现在,自慰给主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