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条约生成14之孩子不是你的
我一面诅骂着秦风,一面拿着卫生巾进了厕所,蹲了半天,痛感缓和了一些。
看着床头柜上的食物,我勉强吃了一点,便扔进了垃圾桶,现在这个嘴一定是被秦风养刁了,竟然嫌弃这外卖口感不好。
抱着手机,在度娘上搜了半天,终于让我查到痛经的治疗方法:红糖水!
护士站肯定有,都是女人,必然有人痛经,我拿着李向阳带来的水杯,朝护士站走去,很如愿,我借到了红糖,别说,这玩意功能还真强大,反正喝完暖暖的甜甜的红糖水,我的痛经确实好了很多。
秦紫薇,你竟然放我鸽子,我玩着手机,突然发现手机没电时,我才记起我没带充电器,再去护士站借?打定主意,准备出门,忽然肚子又痛,算了,睡觉吧!
这一觉睡的特别沉,发现最近是不是没有工作,人就会犯懒!
就这样,在医院睡了三天过后,就要进行骨髓移植了,秦紫薇那个小蹄子一直没露面,我一个人心里有点胆怯,动员针打了三天的我,腰已经直不起来了,连上厕所,都是护士架着我进去的。
李向阳疼惜地盯着我出神,几次欲言又止样被我直接忽视掉了,腰痛就算了,关键来了大姨妈,真怕自己不小心弄脏了裤子,每次我都放两片卫生巾。
躺在手术台上,护士在我的左手臂上插了根粗针管,右手是根软针,看着自己的血液从左手被抽出,进入机器,经过“震荡”出造血干细胞,随后血液又从软针进入自己的体内,不得不佩服人类的伟大智慧,我这种平凡之辈只能望洋兴叹的份!
一名自称吴剑平的医生一直在和我说话,一会说起天气,一会说起他家淘气的孩子,我听了“咯咯”地笑,只不过下腹部若有若无的痛,总在提醒我:我竟然有了痛经!
“快结束了,你真勇敢!”吴剑平夸赞着我,不过,这话听的特别别扭,感觉我就是个听话的小学生。
我回给他一个自认为很得体的笑,渐渐感觉他的面部轮廓模糊重影。
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似乎有秦风的斥责声,有秦紫薇的哭泣声,有李向阳的忏悔声,还有一些不识的声音,反正一团糟,我想让他们静一静,只不过,眼皮太重,也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
吵了好久好久,终于,一切都恢复了安静,我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
再醒来,我睁眼,就看见围着一屋子的人,焦急的秦风,担忧的秦紫薇,自责的李向阳,还有之前见过的院长,何主任……
“怎么都在?”被人围着的感觉真是别扭,我不自在地摸了把脸颊。
“吴医生,检查一下!”秦风下命令般,居高临下。
之前陪我说话的吴剑平医生,走过来,扒了扒我的眼皮,又是用听筒,又是量血压……
“小杰怎么样?”我问。
没人回答我,我心一紧,莫非出了问题,“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秦风冷冷地说。
我放下心来!“平安就好!”
“秦先生,罗小姐一切都好!”吴剑平恭敬地回。
“其余人出去,付琳,你给她检查一下!”被唤着付琳的女医生走了过来,掀开我的被子,按压着我的腹部,又打开我的裤子,我惊慌失措,“你,你要干嘛?”
付琳看了看秦风,停下了动作,秦风走了过来,直接拔掉我的裤子,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让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你们到底想干嘛?我来大姨妈了,你们不嫌恶心?”
何琳没忍住,笑了出来,秦风脸上挂不住,恨恨地瞪着我。
何琳掰开我的腿,也不知道她看了什么,对着秦风说:“现在还可以,出血量控制住了!”
秦风点点头,我没好气地瞪着他!
“不过,因为她身体太虚了,加上骨髓移植,后期调养一定要加强,不能落下病根,会造成不孕的。”何琳言行慎重地盯着秦风。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秦风冷面霜眉地看着何琳。
“我?”看着冰冷的秦风,我不敢问我怎么了,如惊弓之鸟一般缩了缩身体。
“现在知道怕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了让我后继无人,不惜如此伤害自己?”
“啊?后继无人?什么意思?难道生的女儿不是你后代?”我没好气地回,没想到秦风也是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我从心底鄙视他,如罗强一样。
“你!”秦风气的皱起眉头,怒火升起之时,又控制住了,要是他发起火来,我还真害怕,得亏没起火。“好好休息,需要下床,告诉我,我抱你!”
秦风拉了张椅子,坐在我床边,我还是要搞清楚,我怎么了,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给我检查私处,难道我真的不孕不育,被卞羽嫦说中了?“我怎么了?”
我话刚出口,秦风瞳孔收缩,隐忍的不舍让我莫名其妙,“没事了,好好休息!”
我这倔脾气如我的影子一样,怎么改也改不掉,“你别一副什么都为我考虑的样子,我有权知道真相!”
秦风冷峻地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别闹了,养好身体!”
“我没有闹,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不孕不育?”我固执。
“你!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活得糊涂一点,非要较真?”秦风对视着我。
“我必须知道!你不说,我现在就下床问医生!”我坚持己见!
“你敢?”秦风站了起来,王者风范般俯视着我,“你要是再作贱自己的身体,我让李向阳全家为你陪葬!”
“你,你‘病’态!”我气的说不出话,“你不能为难他们!”
“要不是念及你的感受,你以为李向阳全家还能好好地待在这里?”秦风紧逼着我,我败下阵来。
想起容妈曾说过,只要我服软,秦风一定会答应我的一切要求,我报着试试的心态,央求着:“秦风,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不能生育?”
秦风没有说话,我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是不是啊?我们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怀过孩子,是不是我有病?”我声泪俱下。
秦风脸色软了下来,倾下身体,贴着我的额头,“不是,你没病,你很健康,你只是,只是……”秦风说着说着,还是没有说下去。
“我到底怎么了?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怕打击我?我不能生孩子,对不对?我不能当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流产了!”秦风吼了出来,高高在上的大男人,竟然滚出一滴泪,滴在我的额头。
流产?难道之前肚子痛,不是痛经?为什么怀孕了,我什么症状也没有?我不敢相信地盯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曾有我与秦风共同孕育的一个小生命。
我被雷击中般动弹不得,脑袋也空荡空荡地被回音占住,翩眇恍惚,秦风搂住我,“欢欢,没事的,孩子还会有的!”
秦风搂着我,而我安静地看着墙壁,也许我们真的到了尽头,以前幻想过用孩子牵扯住秦风的想法,在不经意间真的实现了,却也被我亲手了结了,也许,纠缠了那么久,是时候结束了!
我猛地推开秦风,冷着脸对视着他,“秦风,既然走到这个地步,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泪白流了,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欢欢,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一次次施暴于你,我真的错了,我知道,你和李向阳之间是清白的,我真的知道了,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呵呵”地笑出声,“我和李向阳本来就是清白的,孩子是别人的,与李向阳有什么关系?”我讥笑。
“谁?”秦风暴怒地瞪着眼,好像我是一只被宰的小羔羊,而他是只猎豹!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哂笑的更欢。
“罗欢!”秦风吼了一声,“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依旧挂着笑容,“秦风,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心里有病的疯子!”
“是,我是心里有病!我眼睛还有病,才会看上你!”秦风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地指着我,如果他手中有把枪,我想他一定一枪嘣了我。
我们僵持地对视着,谁也不肯软下来,“是华夜的?”秦风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随你怎么误会,只要我们彻底分开了,我不会为你伤心烦恼,也不会担心害怕卞羽嫦的报复。
“好,很好!我说华夜怎么会以华夏之都来赎回你的卖身契了,原来,你们早就苟且在一起,很好,我堂堂秦氏的唯一接班人,竟然被你这个女人给戏耍了一把!”
“华夏之都?”这是什么?好像以前在新闻上面听了一耳。
“怎么?你不知道?你装什么无辜?别再以这样清纯的模样博取我的爱怜了。”秦风捏着我的下巴,“我真想戳瞎你的眼,让你到处乱勾搭!”
我冷冷地看着他,有本事戳啊!“反正秦总裁有钱,戳瞎我,很简单,赔点钱就完事!”
“告诉你,别再激怒我!”秦风推开我,拂袖而去,见他离开,我泪如雨下,没事,哭过就结束了,长痛不如短痛,我揪着被子,吼出心底所有的伤心难过。
哭累的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没有人进来,应该都迫于秦风的淫威吧。
中午时分,容妈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这天以后,秦风消失了,秦紫薇也消失了,只有容妈贴身照顾着我。
在医院待了近一个月,出院这天,容妈也没来,接我的却是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