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战事(26)
心头的喜悦就如破堤的潮水一般,汹涌向长歌袭来。长歌招架不住,满脸通红。
“热着了?”见长歌红红着一张脸,苏行就曲指贴长歌的脸,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
长歌条件发射就想打掉他的手,她没能成功,因为舍不得。
“还是说……想我了?”
长歌猛地抬头,就撞进了苏行一双戏虐的眼睛里。
她彻底害羞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头撞进他怀里,装死。
苏行抱着长歌,轻轻拍着她的背。
半响,长歌低低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我以为我在做梦呢。我以为我梦醒来,你就不在了。然后我还被那些人抓着呢。”
“嗯。”亲亲她的鬓角。
虽然有点害羞,但长歌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很乐意,很享受被四叔亲。
可到底是未出阁的大姑娘,且夜深露重,她又这般衣衫不整靠在他怀中,长歌就、就彻底害羞了。可要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她又舍不得,万一他趁她睡着跑了怎么办?可她是真害羞……
这么想着,长歌就在苏行怀里蹭蹭,支支吾吾地说话找话题。
“四叔,他们外面在做什么?好吵啊!”
苏行的声音有一些沉,他说:“攻城。”
啊?
长歌不明白。
苏行搂着她睡下,“这不是你该伤神的事。再睡一会儿,等你睡饱了,我们也就能回卫都了。”
“哦。”
四叔陪她睡觉了哦耶耶!
这一夜,营帐外头仍是吵嚷,长歌甚至听见了兵器操戈的声音,骂骂咧咧的争吵的声音。可就像四叔说的,这些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她也关心不了。她就想躺在四十多怀里,每每睡上一觉。
四叔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呐!
接下来的几日,长歌就明白那一夜苏行口中的“攻城”是什么意思了,卫衍是要攻下囚禁长歌的那一座城池。
长歌觉着卫衍有一些冒进了,可打仗的事,她是说不上话的。她能做的,只是乖乖待在营帐里,数着日子好回家。
苏行虽是北征监军,可长歌发现,他待在自己营帐中的时间更多,他就不用去商讨军事大事吗?且现在在组织攻城的说。
长歌小心翼翼这么问着苏行的时候,苏行就笑一笑,“我不过是个闲散宗室,此行的目的在于救出你。其他的,与我来说,可有可无罢了。”
长歌感动,且苏行说这话的时候,正端坐在帐中主位上,他一手执书,一手在桌案上轻叩。同她说话时,一双狭长的眼看过来,波光流转间,目中满满都是情意。
好帅好帅!她怎么觉着四叔越来越帅了!
长歌按着自己的小心肝儿,感觉自己的心被噗噗地萌着。
长歌在躺椅上坐不住了,就走去苏行身边,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手边,仿佛这样就是一种满足。她对他说:“四叔你才不是闲散宗室呢,我觉得四叔你有大才!”
苏行侧头看她,笑,“谢谢夸奖。”
长歌:“……”
长歌坐在小凳子上,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她的小身子微微向苏行这个方向倾着,她的一双大眼睛里,忽闪忽闪着的都是钦慕。这般样子的长歌看在苏行眼中,活脱脱就是一只求蹂躏的白兔子。
苏行便扔了书,大手一挥,轻易就抱了长歌坐于自己腿上。
长歌害羞,不依,要下去。
“乖,就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里隐隐有些闷闷。
长歌就不动了。她隐隐知道苏行的闷闷为的是哪般。苏行有才,在军中却得不到应有的尊敬。
哪个男人心中没一个将军梦?
长歌相信四叔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长歌不免就暗暗埋怨起卫衍来。四叔明明那么聪明,卫衍却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将四叔排拒在军事会议之外,这心胸也未免太狭隘了些。四叔又不是要跟他争什么……
“在想什么?”
“在想卫衍……唔……”剩下的声音被他吞进了嘴巴里。
长歌被亲,被狠狠地亲,她呜呜叫着挣扎也不能挣脱。最后,终是被吻得气喘吁吁,娇懒无力。
苏行拿指尖轻触长歌的点点*,眼里阴阴的,“敢在我怀里想别的男人?”
长歌哼哼,“不敢了……”
其实她没想别的男人,有了他才这样的男人,她哪儿还有心思想别的男人呢?不过,她不打算这么告诉他。告诉他他会得意的,他会得意地爬到她头上去的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