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新生(10)

249.新生(10)

没错!大柳树后头喷着响鼻,自个儿同自个儿玩得欢快的枣红马儿不是疾风是哪只?

听到有人唤名字,疾风还是挺警醒的。疾风敏锐地抬起马脸,动了动马耳朵,在听声音辨方向。

不知为何,看着疾风的这样一番下意识动作,长歌觉得疾风很有些大灰附体的感觉。大灰同疾风是夫妻。果然,夫妻双方的相处是一个异中求同的过程。

疾风越来越向大灰靠拢了,长歌也不知这是一件幸事,还是不幸?

长歌自大柳树后闪出身形来,一下子便对上了疾风硕大的*。

疾风歪了脑袋,似困惑地将长歌看着。

对于疾风,长歌是不熟悉的。因此,她并不能精准判断出疾风的肢体语言所为何意。不过,按了以往的经验,若大灰做了这样子的动作,那便是……

长歌试探性地向疾风靠近了几步。

疾风打了两下响鼻,马耳朵又动了动,但是没做出过激反应了。

长歌最怕疾风叫了,疾风一声长嘶,简直是响彻千里。

长歌望住疾风的时候,疾风也默默将她看着。长歌便清晰地自疾风的*睛里看见了自己的两个小小倒影。

长歌私以为,疾风看着她的样子,颇专注。

长歌心说莫不是大灰夫纲大振,连带着疾风对她也俯首帖耳了?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

算了,管它现实不现实咧,摸了再说。

于是,长歌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摸上了疾风的马脑袋。

疾风的马脑袋大大的,*的,又毛茸茸的,触感说不上好,也称不上坏。疾风没反抗,只在最初时候朝长歌翻了两下眼皮表达情绪,接着,便任由长歌摸了。

长歌受宠若惊。

想过去的曾经,纵然疾风和大灰最最恩爱的时候,疾风也未给过长歌好脸色。如今,疾风的这一番和颜悦色,又怎能不叫长歌小心肝儿颤颤晃动。

将疾风从头到尾摸了一把,长歌满足了,她甚至生出一种相思之苦终得缓解的错觉来。委实好没来由。

疾风也满足了。疾风欢快地甩动马尾巴,扫得空气里起了阵阵的凉风。

这凉风刮上长歌的脸,倒叫她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好吧,自确认疾风真实存在的那刻起,长歌便觉着自己有些游离了神智。

疾风是谁的爱马自不用说,不说这人是否在附近,此处确实是那人的居所没错了。

初初自宋允那儿获得验证,长歌是激动的,她只恨自己方才没有擦亮了眼睛,白白任由与那人重逢的机会自指尖溜过。

于是,长歌逃了,她折返了回来,她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便是要确定那是否真的是他。为了救她,他身受重创这是不争的事实,她真的好担心他啊!

可如今,见着了疾风,推测他必然就在府中这个结果,长歌反而却步了。她觉着自己生出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矫情想法来。

真真是……想你但却步。

怎么办怎么办?

长歌无助地开始抠手心。

这个时候,长歌多么希望有一个人出现,告诉她,她该怎么办。长歌突然觉得无助,觉得自己好没有力量。此刻方知,世人为何总无意识将自身的力量交由外人掌控,委实是自己没有了决断的能力了啊。

纠结的长歌抠完了自己就去抠疾风。

疾风可不比大灰,无怨无悔任由长歌拔光了脑袋上的毛驴眼睛也不眨一下。长歌才拔了疾风骂脑袋上的两*,疾风就暴起,一声马嘶,扬起蹄子就朝前奔去。

“唉!唉疾风你别跑啊!”没料到疾风有如此脾气的长歌就震惊了。疾风脾气如此暴躁,大灰怎能受得了?

沉浸在心疼大灰情绪中的长歌想也没想就去追疾风了。

疾风对这府中熟门熟路的样子,一路虽撒开了蹄子奔啊奔啊奔,却愣是没遇上一个府上的人。且疾风像是在同长歌玩着游戏,长歌慢它慢,长歌快它也快。长歌喊“疾风你慢一点啊”,它就甩甩尾巴。长歌呼“疾风我跑不动了”,它就动动马耳朵停下来等她一瞬。

这马……跟成精了一样。

其实,疾风想说,它以前可没那么多鬼心思,多亏了有大灰的悉心调教。当然,这一些,长歌是永远不可能知道的。

疾风在荷花池子的另一头停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吃着地上的青青小草。

真能跑啊!

可苦了长歌了。

长歌伏在疾风背上喘气如牛。

喘着喘着,透过疾风的马背,长歌就看见了前方草地上有几块巨大的假山石头。

假山石头造型颇新奇,看着讨巧又有趣。

更有趣的是,一人多高的假山石头当中有些微的镂空。就有阳光自假山的另一头照射过来,亮瞎了长歌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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