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大师你好(2)
湖的这边是一大片青青绿草,绿草长得齐整,倒像是有人特意休整过的呢!绿草地的中间有个石头桌子,并几个石头凳子。桌上随着放着几本古书,一个茶壶,几个杯盏。长歌走过去碰了碰,茶壶还是热的,茶香袅袅呢!
长歌立时眼冒星光,她仿佛已经看见一个优质壮男在朝她走来。
突地,她听得身后传来细碎的声音,她便转过身去忘了一眼。
她看见另一头的竹林深处,走出来了一个人。
明明是阳光正好的白日,那人却仿佛披星戴月而来,因为全身都发光啊!
那人着了一袭广袖玄袍,那双手背负在身后,洒然而立的姿态,比之他身后的修竹更为挺拔隽秀。男人开始行走,走动间,四面而来的轻风灌进他的衣袍,他那广袖便张扬开来,衬得那人一身的道骨仙风。
可那明明只是个年轻男子!
男人走得近了,长歌便看见了他的朗目疏眉、性感薄唇,那白玉般的面庞深深刺激到了长歌一颗沉寂许久的少女心。长歌只觉自己一颗心砰砰砰跳得飞快,好似要从胸膛里跳将出来,好可怕!
许久之后,长歌方明白当时自己的反常原来是因为……她春心萌动了!
仿佛察觉到长歌赤、裸、裸的注视,男人便抬起眼来。
长歌本以为会在这男人眼中看见让人神迷的潋滟之色,可是,没有。此男眼中只有清冷。那清冷冰寒的目光一瞬间便让长歌想到了终年不化的积雪深山。
这男人一出现在长歌的视野中,长歌心中便隐隐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这人的样貌姿态是极得她欢喜的,可她总觉得好似有哪里不对劲。
在长歌同美男对视,眯眼看美男的时候,天上的太阳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档次,更加耀眼的阳光洒下来,洒得长歌温暖非常,洒得那美男的头顶生了金光……
生了金光?
长歌一个激动,终于意识到这一份不对劲在哪里了!
眼前这个风度翩翩,儒雅非凡的美男,他,没有头发!
美男没有头发,美男是个光头,美男原来是个大师!
在这个时代,大师意味着什么,纵使长歌躲在这深山老林里消息再闭塞,也是了解一些的。
大师就是和尚啊!!
顿时,长歌看美男的眼中有多了一层别样的光。
和尚啊!禁忌啊!诱惑啊!
长歌那云游在外,几年不得见上一面的师父曾语重心长告诫过她,因她的身体特殊,同男人在一起时,千万要顾本守元,万不可动摇了那一颗脆弱的少女心。
长歌表示自己一直以来都有谨记师父教诲,可今次,她当真是忍不住了!
她想,对方既是出家之人,那定是非常之慈悲为怀,定是能原谅她偶尔的一些小冒失行为的。就如此刻这般,她直勾勾盯着那人看了许久,也没见他眉头眨动一下的。可见,这是一位涵养极好的得道高僧!
于是乎,长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脚下生风,猛地就朝那美高僧扑了过去,
“大师!!”多么清悦动听的*少女的声音啊!
可惜,她没能扑到大师。在她离大师尚有十步之遥的时候,平地里突地生出了一把森冷铁剑,生生抵上了长歌细嫩的脖子。
长歌最爱惜的就是自己这条小命了,当即,她便止住了生猛的步子,怯怯看向铁剑的主人。
铁剑自然不会是美高僧的。
美高僧瞧着多清高一人,怎会容得旁人在他眼前滥杀无辜?
是以,长歌并不十分害怕。她只是调整了面部表情,一秒钟花痴变面瘫。
面瘫长歌:“你是何人?”典型的先发制人。
奈何,持铁剑的黑衣劲装男人的面瘫神功远胜于她,黑衣男人连一个眼神也吝于给长歌,只拿一双冷漠眼神恭敬看高僧。那样子便给了长歌一种错觉——似乎只要高僧一声令下,她便要被黑衣男斩首于剑下。
长歌心内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幸好今次遇上的是一位高僧,要不然,她这冒冒失失的性子,很有可能就小命不保了。但她面上仍维持了面瘫状,在陌生人面前,好歹是输人不输阵。
那清冷高贵,广袖逶迤的高僧,他的视线自长歌面上一扫而过,就去到了湖面上。湖面上,几只大白鸭子“嘎嘎嘎嘎”叫得欢快。
那高僧广袖一拂,懒洋洋就朝湖边走了过去,仿佛那些湖面上的大白鸭子比长歌要有趣上许多。
长歌急了,高僧怎么走了?她还等着他救命呢!
于是,长歌口中的一声“大师”就破口而出了。
一时间,周遭变得好寂静。连大白鸭子都感染到了气氛,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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