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偷袭
第五十二章 偷袭
轰隆!这句话无疑是个晴天霹雳,猛地打在南宫佐心头,他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大哥,你看那小子挂的玉,像是有钱人家娃娃,我们不如……”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对着微胖的男子比划个动作。
微胖男子心领神会,两人猥琐笑着朝不知世事的小孩走去。
此处是一片草地,人烟稀少,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小溪旁玩石头,脖子上挂着块红色的晶莹剔透的玉佩。小孩子玩性大,不注意保管自身宝物,玉佩从他怀里露出来,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小弟弟,你的玉佩好漂亮呀,给我看一下好吗?”廋男人在男孩身旁蹲下,眼放金光的看着坠在空中的玉佩。
小男孩扭头看是个自己不认识的怪叔叔,又看见自己的玉佩悬在半空中,连忙塞回怀里,笑道:“哪里有玉佩?我怎么没看见。”
“就在这啊。”男人隔着衣服抓住玉佩,将男孩拉倒在地。
小男孩跌倒在地,屁股撞在石头上,立刻哭起来:“你打我,我,呜,呜,我要去告爹爹,让他打你,呜。”
男人冷笑一声,将玉佩拿出来,直接将红线扯断:“宝贝啊。”阳光下的玉佩愈发显得晶莹剔透,毫无杂质。
不知何处飞来一块石头,打在男人脸上,石头力道不大,却不偏不倚的他眼睛上,他手一松,玉佩向地面坠去。
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从一旁滚过来接住玉佩放到正在哭的小男孩手里,嘲讽道:“没出息,揣好了。”
“小混蛋,你敢伤我!”男人眨眨眼,他的眼角被打掉一块皮。
男孩睁眼无辜的眼睛看着他,道:“我看到是你先抢东西的,叔叔说了,想要我们玉佩的都是坏人,你就是坏人。”
男孩看上去要比另一个大些,但毕竟是个孩子,还带着稚气。冷不防男子一个饿虎扑食,将他们扑倒。
“哦,原来你也有一块啊。”男子摸到男孩也有块玉佩,猛地扯出来,顿时笑了起来。
“你还我!”男孩挣扎起来要抢回来,不防一双大手从后面抓住他。
“把另一个小子的也拿来。”一张微胖的中年男子的脸露出来。
“你们住手!”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正气呼呼的看着两个怪叔叔,她比两个男孩都大些,约七八岁的样子,不过这个表情出现在她可爱的脸上还是让人忍俊不禁。
小女孩穿着白裙,是十分漂亮的。
叮叮当当,四处忽的响起兵刃交接的声音十分刺耳。
南宫佐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房里空荡荡,北堂佑躺在他对面的床上。还好,只是个梦。
叮叮当当,刺耳的声音仍旧存在。不对!南宫佐霍然站起身,目眩感如潮水袭来,他眼前便是一黑。
不能昏,不能昏。南宫佐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再睁开眼时已恢复正常。他拉开门走出去。
门外,众弟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小木屋围起来,只见一片纯白,兵刃交接的声音更盛。
“怎么回事?”南宫佐拉过前方的弟子问道。
那弟子见到他顿时大喜,道:“回宗主,军师正在研制新阵法,就把所有阵法都关闭了,翠松派趁机来袭,我宗发现得早,正在交战。”
“那你们站在这干什么?”
“回宗主,秦姑娘说你正在休息,不让把你吵醒,派我们来保护木屋,她去指挥战斗了。”
南宫佐一急,道:“你们给我守好这里。”便穿出人群。
果不其然,出了人墙,便见红黄相间的道服和白色长袍缠在一起,四处霞光纷飞,兵刃交接声不绝于耳。
“宗主!”那些弟子看到他皆是大喜。
南宫佐点点头,朗声道:“把翠松的人都宰了,让他们知道万剑宗是不是谁都能来的。”
“是!”众弟子战意高涨,反观翠松派的弟子像是突然失去了战意。
秦素婉被一堆弟子护着站在高处指挥战斗,她见到南宫佐,浅浅一笑。
南宫佐笑着对她点点头,向前山去了。
木屋里,一个戴着面罩的身影无息的飘落到床头,他看着不省人事的北堂佑冷冷的笑起来。
“我也不想杀你的,谁叫你自以为是呢。”男子低低的笑着从怀里拿出个小纸包打开,里面包的是白色粉末。
就在男子捏开北堂佑的嘴要将粉末要倒进去时,后者突然睁开眼睛,一脚踢在他后脊上,手一推,把粉末塞进男子嘴中。
男子一惊,一手掐住喉咙,一手指向北堂佑,发出嚯嚯的声音。
北堂佑冷冷笑着,翻身踢在男子胸口,男子脸皮一抽,弹飞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吐,顷刻间毙命了。
北堂佑甩甩麻痹的手脚,回床上闭眼躺着。
“撤,快撤!”翠松派在前山的弟子见南宫佐出现,一个个惊叫着向山下跑。
“灭口。”南宫佐弹身而起,朝着当先逃跑的弟子追去,紫光一闪,那弟子跑着跑着脑袋就和身体分开了。
万剑宗的弟子追上来和他们厮杀在一起,翠松派的弟子已溃不成军,又如何敌得过?他们只能拼命的跑。
“回后山。”南宫佐一掌击毙最后一个入侵者,招呼众人回后山。
后山的局势也是一样,只剩十几个翠松派的弟子被围起来,其中大多数还带伤,犹如困兽。
“给我留两个活口。”南宫佐走到秦素婉身旁与她并肩而立。
他抓住女子的手,传音道:我娘子真厉害。秦素婉扭头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宗主。”众人让开身,场中站着两个瑟瑟发抖的翠松弟子,他们身边是一片红黄相间的尸体。
“押下去,押下去。”南宫佐嫌弃的摆摆手。
“宗主,”把二人押走后,场中只剩万剑宗的人,有个弟子发问,“我们能不能见见北堂宗主?”
南宫佐瞳孔一缩,看向发问的弟子。
“宗主,外有传闻,北堂宗主被打断全身的骨头,成为半死半活的活死人,我们纵然相信北堂宗主神功大成有不死之身,但他已有一个月没有出现,这样……”
“你想要造反?”南宫佐的手在袖中骤然握紧。秦素婉连忙握住男子的另一只手。
“北堂宗主这样,正好应了外界传闻,弟子只是想……”忽的这弟子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刚回头,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么大胆子,竟敢咒本宗主死。”
南宫佐喉头滚动,想要说些什么。
北堂佑缓缓走来,看着那几个无事生非的弟子:“挑拨军心是吧?”
“属下不敢。”那弟子吓得连忙跪下,“属下只是,只是担心宗主。”
“起来吧。”北堂佑摇摇头,“我万剑宗不强留人,不想呆的可以走,但不可以挑拨军心。”
“是。”众弟子齐声回答。他们的不死战神又回来了,他们心情激昂。
“啊!”常泉泉站在木屋门口,忽然尖叫一声,把门关上。
南宫佐看了北堂佑一眼,拉着他朝屋里走去,一边道:“清理战场。”
“阿佑!”南宫佐进房间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到床边抓住床榻上人的手。
“宗主,我演的像不像?”“北堂佑”笑嘻嘻的撕下面具。
原来南宫佐早就料到一段时间见不到北堂佑众弟子会起疑心,便安排卫祺在必要的时候假装北堂佑。
南宫佐白卫祺一眼,道:“把尸体拖出去。”
“是。”卫祺脸色严肃的回答,随后又笑嘻嘻的去拖尸体。
“哇啊!”卫祺走近尸体,忽的大叫着跳开。
南宫佐皱眉看向他,视线又落在尸体身上。一张紫色的脸,僵硬的脸上双眼凸出,随时可能落下,紫色的嘴皮微张,里面尽是黑色的血,甚至滴落出来。“哇啊,拖走啊!”南宫佐也被吓到了。
卫祺一手捂住抠鼻,一手抓住尸体的衣服往外拖,咒骂道:“该死,大男人的长这么重。”
“怎么了?呀~”秦素婉安排好外面的弟子后推门进来,见到尸体后也是惊叫,不过她很快止住了声音。
“快拖出去,恶心死了。别弄脏地面。”
卫祺心中再有千万个不愿意,也只得将尸体拖出去。
“恶心。”待卫祺出去后常泉泉才捂着鼻子进来,“宗主。”
“怎么回事?谁给我个解释,哪来的尸体?”南宫佐暴怒的看着常泉泉,“你是怎么看管的?有人混进来都不知道!”
“宗主。”常泉泉苍白着脸跪下,“属下去找书了,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了好了,你快去给宗主看看吧。”秦素婉将常泉泉拉起来,即使南宫佐还想骂人,也只能忍着。
“咦?”常泉泉替北堂佑把脉,面露异色,“宗主他……脉象正常……”
“狗屁,你不是说不正常吗?现在又正常,正常还不醒!你给我看仔细了。”
“不醒很正常,噢,属下的意思是,宗主你们先出去,属下再好好看看。”
“弄不醒在收拾你。”南宫佐脸色阴沉,被秦素婉强拉出去。
门外已打扫干净,守门的弟子见到南宫佐连忙行礼。
“婉儿,我去地牢一趟,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和你去。”
“是了是了,我不会同你分开,我们一起走。”南宫佐明白她的心意,脸上的阴霾散去,搂住女子的纤纤细腰。
秦素婉浅浅一笑,主动牵起南宫佐的手,向地牢走去。两人的肩,紧靠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也压不垮他们。
这是一场恬静的繁华,明灭千年的的寂寞,终究燃不过幸福时刻。文明的古河流淌着千年传说,白云苍狗镌刻着红尘往事,一切静好,只差向你许下一个海枯石烂的诺言,只是不知。
你,敢不敢接?
……
偌大的地牢只有一个负责开门的弟子,竟没有弟子看守!这是秦素婉万万没想到的,南宫佐就对地牢那么放心吗?在独碧山这么久,这是她唯一没来过的地方。
沉重的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牢里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想像中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