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爱就在一起

第五十三章 爱就在一起

第五十三章 爱就在一起

“带我去关翠松派人的地方。”

“是。”守门弟子应了一声,在前面领路。他唤段讴歌,是众弟子中待的时间比较长的,也是南宫佐比较信得过的。

“宗主,饶了我吧,宗主。”在路过一个牢房的时候,一只乌黑的手从房门缝里伸出来抓住秦素婉的衣襟,沙哑的声音十分刺耳。

“我再也不做卧底了,宗主你放过我吧。”乌黑的手摇晃着秦素婉的衣襟,留下一道黑印,两只小虫顺着乌黑枯廋的手臂爬出来,就要爬到女子衣服上。

秦素婉被吓得花容失色,抓南宫佐的手加大力道。

尖锐的指甲扎进南宫佐的肉里疼得他差点叫出来,他搂住秦素婉转过身踢开乌黑的手臂,两只小虫正好落到地上。

牢中人痛苦的**一声,低声道:“宗主,我错了,我错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薛勇不是我杀的,不是我,不是我。”

“这人是谁关的?犯了什么罪?”南宫佐为秦素婉拍打着衣襟,漫不经心的问。

段讴歌听宗主发问,连忙回答:“回宗主,此人是北堂宗主令关起来的,他冒充我宗弟子被识破。”

“那让他闭嘴,别弄死了。”

段讴歌应了一声,拿出一个小笛子吹了几个音符,牢房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只剩轻微的悉悉嗦嗦的声音。

“他怎么了?”秦素婉好奇的看着笛子,忽道,“是蛊!”

南宫佐无言的点点头。

不多时,便到关翠松弟子的地方,两人被捆仙绳绑在一根棍上,满脸黑气,明显已经昏迷,仅仅一会儿的时间,他们就被弄得半死不活的了。

“弄醒。”

段讴歌指尖飞动,随口吹出几个音符,木棍上的两人神色一阵抽搐,缓缓睁开眼睛。

“宗主,宗主!”其中一个弟子见到南宫佐惊叫起来,“求宗主饶命,求宗主饶命啊。”

“饶命可以,得看看你怎么赎罪了。”

“我,我什么都说,此次偷袭贵宗完全是姚长老的主意,由朕长老和张长老领队,派出的三百弟子。求宗主不要杀我,我也是受命行事,求宗主饶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看他那样若不是被捆着,肯定要跪下去了。

“长老?屈昆宏怎么没来?”

“大师兄和颜师姐因顶撞掌门,被罚到思过崖思过十年。”

“哦。”南宫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时光的变迁之快,那个曾经害得他们九死一生的男子,在岁月的清洗下渐渐淡出他们的视线。是他们变强了,还是他变弱了?滴水石穿不是因为水的坚持,而是因为时间的流逝,我们的一生,都败给同一个强大的对手,时间。

南宫佐手一挥,解去了这个弟子身上的捆仙绳,并扔一把匕首在他脚边,笑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那弟子大喜,向南宫佐连磕几个头,随后捡起匕首,看向他的同门师兄弟。

另一个弟子大惊,想要挣开捆仙绳,急道:“宗主,付一鹏是邓长老的弟子,我是掌门的弟子,我比他知道得更多,我还知道掌门最近练功走火入魔了,还有……”

南宫佐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将头扭开。

“赵师兄,对不住了。”付一鹏怕他多说话导致南宫佐改变主意,便拉着匕首欺上身抵在他的喉头。

锋利的刀锋轻轻一拉,便划破赵姓弟子的喉头,他脸色一僵,还来不及说出话卡在喉咙里化为嚯嚯声。

付一鹏手上用力,匕首又嵌入了几分,那个弟子两眼一鼓,便断气了,猩红的血从他喉头汩汩流出。

付一鹏手一抖,匕首落到地上,铮的一声,他连忙跪下,道:“属下愿意为宗主效劳,愿意在翠松派当卧底。”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南宫佐拍拍付一鹏的肩膀,将他拉起来,“把蛊解了,带他下山。”

付一鹏兴喜若狂,连忙行礼道:“多谢宗主不杀之恩,属下定全力为宗里效力。”

“又收买一份人心。”南宫佐看着段讴歌带着付一鹏离去,懒懒的打个哈欠,“婉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莺歌燕舞,百花齐放, 明朗的颜色映入二人的眼中,又化作了浓浓的笑意挂满眉梢,布满眼底。

蝴蝶翩翩,这里宛如温馨的春日,带给人欣喜的生机。在最后的秋季,花儿是这样倔强的开着,尽情展示它们最美的姿态,即使零落成泥碾做尘,也要让香如故。

“哇,好美。”秦素婉跑到花群中重重的吸了一口,“好香啊。”

南宫佐站在不远处,脸上虽挂着笑容,眼眶里却布满了泪水。她只是个女子,自己给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女子站在花丛中,灿烂的笑着,褪去了坚强,褪去了矜持,她是个纯真的女子。

“婉儿。”南宫佐走到女子后面抱住她,“喜不喜欢?喜欢送给你。”温热的气息吐在秦素婉耳边,挠得她痒痒的,又热乎乎的。

“你的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秦素婉笑着回头咬在南宫佐脸上,含糊道,“都是我的。”

南宫佐扶助女子的腰,趁机歪过头亲在她的嘴上,轻咬着她的嘴皮道:“都是你的,我的都是你的。”

两旁花儿颤动,他们站在万花丛中尽情的亲吻,忘我的相拥,连清风也为他们歌唱。

“婉儿。”南宫佐嘴唇不舍的离开秦素婉,眼里尽是迷恋,正经道,“嫁给我吧。”

这一刻,天地寂静,只剩下爱的誓言。我向你许下海枯石烂的誓言,你愿不愿意接?

风停了,歌唱消失了,花儿伫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

这一刻来得太突然,南宫佐也太正经,秦素婉被吓懵了,她想象过这一刻,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怎么了?”南宫佐见秦素婉脸上笑意敛去,不禁害怕起来,连忙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秦素婉仍是面无表情,脸色有些苍白。

南宫佐压住快要跳出来的心,强笑道:“我们……去吃……”

还不等他说完,两瓣温热的嘴唇就压在他唇上,嘴唇带着微微的湿气,却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柔。

这一刻,再多的语言已是浪费,爱的心已经表情一切。你若想我许出海誓山盟,我接!

“南宫佐,秦素婉愿意嫁给你!”秦素婉笑盈盈的看着男子,眼里流光转动,仿佛要滴出水来。

“婉儿,我的婉儿。”南宫佐将秦素婉横抱起在原地转圈。

莺歌燕舞,四处回荡着欢快的鸟鸣,清风徐徐吹了起来,卷着花瓣漫天飞舞,花儿继续颤动,点着头为这对恋人祝贺。蝴蝶飞到他们身边翩翩起舞,一片姹紫嫣红的温暖时光。

“婉儿,婉儿,我的婉儿。”南宫佐抱着女子转圈,与温柔的美丽融为一体,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这样。

女子躺在男子的臂弯里笑,幸福的笑,她一手勾着爱郎的脖子,一手伸向天空,今天的她,放下了矜持,成全了爱。

十月二十五,是他们定下成亲的日子,十月十七是万剑宗攻打松山的日子,用南宫佐的话来说,便是用胜利,庆祝他们新婚。今日,是九月初七。

……

南宫佐伸了个懒腰,朝小木屋走去,自从北堂佑昏迷后,所有文案都是他批改,各个城池均有军情上报,不过想起昨日的事,他脸上的倦色又退去。

这么多年了,总算可以在一起了,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再推迟成亲。南宫佐一边想,一边笑,一边开门,一边道:“阿佑呀……”

他的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屋里空无一人,就连床榻也是整整齐齐的。

“阿佑,阿佑!”南宫佐立刻慌了神,北堂佑这么久以来昏迷未醒,就连昨天都还躺在床上,怎么今日便不见了?要是被人抓去就麻烦了。

“宗主……”常泉泉拿着一个布袋进来,露出密密的针头,她见床上一片空空,惊道:“佐宗主?宗主呢?”

“这句话应该我问吧,人呢?”

“我不知道呀,刚才还躺在这的,我不过去拿针来想给他做针灸,人怎么就不见了。”

南宫佐急得跺脚,骂道:“常泉泉啊常泉泉,你猪脑啊!你离开就不会安排人看着他吗!”

“是是是,属下失误,属下立刻派人去找。”

“找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南宫佐看着常泉泉离去,心里还是不放心,又亲自去找。

静谧的花园,萧声呜呜,时低沉哀怨,时明净清新。

北堂佑吹着笛子,目光空洞的看向远方,许久后,他放下笛子,道:“好听吗?”

“好听。”南宫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他鼻子一酸喉头像被什么卡住,眼泪几乎要流出来,“很好听。”一半是因为北堂佑站起来了,一半是因为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他听过,当时他与北堂佑对弈,蓝飞冰与秦素婉琴萧结合,百花齐放,流水潺潺,一副良辰美景。

“我也觉得很好听。”北堂佑转过身面色温和的看着南宫佐,他手里握着一只竹笛,因为时间问题,竹笛开始泛黄。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北堂佑走到石凳旁坐下,“给我说说最近的情况吧。”

他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但能站起来已经超出众人预想了,天陆三宝果名不虚传。

南宫佐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约的说了下,又告诉北堂佑攻打松山和他要成亲的计划,说到后者时他眉飞色舞。

“终于要成亲了。”北堂佑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眼里的光芒却更黯淡,“那就用一场胜利来庆祝这场喜事吧。”

两兄弟不愧是两兄弟,连思想都是一样的。

……

天大亮,南宫佐穿好衣物打开房门,瞬间被吓了一跳。

门外密密麻麻的跪了一片弟子,放眼望去一片雪白,卫祺和常泉泉跪在最前方,头贴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南宫佐缓过气,质问道。

常泉泉跪着的身体一抖,还是没说话,只是偷偷掐了卫祺一下。

卫祺倒吸口凉气,又不敢叫唤,咬着牙吞吐道:“回,回宗主,北堂宗主他,他早上一人跑下山了……我们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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