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一剑凌尘
第一百章 一剑凌尘
平淡的一句话,响在众人耳边又是一记雷。
北堂佑跪着,一动不动。
南宫佐看着萧战,等待着他说下一句话。
众人比之前更专心的注视着萧战,想看看他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惊天秘密。
“风流崖……不是贝旗?”萧真忍不住问道。
“不,他是贝旗,但他不是北堂佑亲爹,只能算他的养父。”
“胡说八道。”无名不知萧战说的是真是假,但她知道萧战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挑起北堂佑和南宫佐的矛盾。
分光剑再次亮起光芒,萧战运剑和无名斗起来。
花落蝶散舞纷飞,萧战应对自如,他刚才可以说是败在出其不意,现在他早有应付之法。
“我的飞花逐叶,和他们不一样。”萧战一剑压下,分光剑迸出火花,两剑剑锋相交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可是这一次,无名用的不是花落蝶散,如果北堂佑扭头,他一定会为这一套剑法惊讶——断水剑法。只有一个的断水剑法。
断水剑法是两个人的剑法,现在只由一个人使出,威力减小了许多,但仍打得萧战措手不及。
因为断水剑法是飞花逐叶和花落蝶散的偏差招式合成的,既有着两套剑法的架势,又有着新招数的威力,用来对付萧战改过的飞花逐叶再合适不过了。只是就算压制住对手的剑招,也不知道胜算如何。
一声龙吟,轩辕剑出动,南宫佐手一转,轩辕剑分出数到剑影,从各个方向冲向萧战。
“彩儿,你去帮战儿。”萧真见萧战被围攻,不由得有些担心,不管他做错什么,他毕竟是他儿子。
“爹,他到底是谁呀?北堂佑攻打战神宫到底是为什么?”
萧真脸色苍白,又带着蜡黄,道:“他是……你哥哥,亲哥哥。彩儿,很多事爹一时和你说不清,北堂佑这次是做好了灭掉战神宫的准备来的,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保住家族和弟子,很多东西事后爹一定会给你解释,现在爹打不动了,战神宫就靠你和战儿了。”
萧真一番话刺痛萧慕彩心窝,几十年来萧真在为振兴家族而努力,她虽不知萧战为人,但他现在也是为了萧家而战,自己怎能为了外人眼睁睁见家族被灭?想到这萧慕彩振作精神,祭出五花鞭。
南宫佐见五花鞭抽来指尖一划,轩辕剑迎上去。
“你见过飞花逐叶第七式吗?”萧战一面后退一面问无名,他根本不屑与其一战,“就算是花落蝶散也无法压制。”
彩色的鞭子一分为五,萧慕彩甩出红绿蓝三条缠住轩辕剑,另两条抽向南宫佐。
南宫佐一面躲闪,一面想要拿轩辕剑,但只要他稍微靠近,红鞭便向他抽来,轩辕剑不断挣扎,无奈鞭子颤得太严实,它无法挣脱。
萧战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北堂佑,强行运转真气,可是他伤势太重,刚运气就腹部绞痛,一口血吐出来。他只得捡一件地面的兵器,缓缓便北堂佑走去。
北堂佑目光呆滞,似乎又在注视风流崖。
“臭女人!”南宫佐怒吼一声,轩辕剑光芒大盛,极力挣扎,他手捏剑诀,掌心外翻,吼道,“轩辕剑!”
轩辕剑发出耀眼金黄,龙吟一声,然后金光里穿出呲呲的声音。
声势之大,连萧真也不禁回头。
萧慕彩脸色猛地苍白,吐出一口血,她召回三条鞭子,几截断鞭子从金光飞出。
轩辕剑飞起,南宫佐飞身接住剑直指苍天,巨大的剑影缓缓形成。
“小妹。”萧战见萧慕彩有危险,转身向她跑去,同时抛出手中的剑,双手迅速捏出几个花印拍在剑上。
普通的剑光芒一闪一闪,天地间飘出一缕缕黑气,钻进剑中。
风云变色,天间云卷,形成巨大漩涡。
萧战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在空中蔓延。
天空黑暗,雷电袭来,聚在剑上空。
南宫佐咬着牙双手握剑斩下,金色剑影向萧慕彩冲去,带着气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第七式,一剑凌尘。”萧战捏出最后一个花印打在剑上,空中雷电落在剑上,一片黑气在萧慕彩面前散开,剑迅速变大,斜斩下。
两剑相交,一把是上古神器,一把带着灭世剑招,孰更胜一筹?
剑影被斜砍一剑并没有消散,仍与另一把剑僵持着,被黑气包裹的剑剑身磨出火花,在一团黑气里分外明显。
天上的漩涡飘出更多的黑气,被剑吸进去,两剑摩擦产生的火花越来越大,萧战的脸色终于不再轻松,他两手并在一起将真气源源不断输入剑中。
南宫佐身体摇晃,吐出一口血,他右手反手将剑横在身前,左手拍在右手手臂上,轩辕剑金光忽明忽暗,很不稳定,剑影也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南宫佐现在皱的不知是眉头,简直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他双眼血红,表情也开始狰狞。
一股清纯的真气从他背脊输入,流遍全身。无名现在他身后,手上手搭在他背上,带着淡淡的白光。
轩辕剑光芒变浓,再浓,剑影与剑摩擦出的火花更大。
萧战脸色狰狞,他收回手交叉与胸前,再猛地推出,剑上电丝一闪,向前推进几尺。
南宫佐和无名均是脸色苍白,血从嘴角溢出。
此时两剑达到平衡状态,无论哪边再加力道,平衡必被打破,结局或一方暴毙一方重伤,又或者两败俱伤。
但现在萧战已基本使出全力,无名与南宫佐也无法再加大力道,孰胜孰败尚无一点定论。
“慕彩,助我。”两缕血如蜿蜒小溪从萧战鼻子里流出,他身体的承受已到最大极限。
萧慕彩看了脸色痛苦的南宫佐一眼,没有再犹豫,上前将真气输入萧战体内。
“呵,去死吧!”
“五式,他山之剑。”青色苍龙从天而降。
轰的巨响,剑影炸开,萧战的剑化作粉末,苍龙剑失去光芒倒飞回来插进土地。
地动山摇,大地出现裂缝,像一张张着的巨口,要将人们吞噬。
剑气再一次冲击登云峰和战神宫,斗法几人直接被卷着抛向高空,久久才落下来,一群群万剑宗弟子被剑气击中,瞬间毙命。
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剧烈摇晃,下山腰硬生生的被撞出一道深痕。
瀑布横飞,谭中清水泛滥,争着涌出来横流大地,瀑布之水直接冲向人们,其势有如黄河之水泛滥,疯狂的吞噬大地。
刻着战神宫三个大字的巨石被水流高高托起,又落到地面,摔成几块,装载了荣誉,书写了光阴的石头,就这样被毁掉了。
人们躲跑不及,或被巨石砸中,或被地缝吞噬,或被急流冲走,哀叫声四起。
乌云散去,尘土飞扬,只剩哀叫声和水流声,悲惨而急促。
水流急急冲过,带着一圈又一圈血水,特别是北堂佑躺的地方,即使有急流带走血水,刚冲过来的水又瞬间被染红。
血一直从北堂佑嘴里冒,尽管他张着嘴,水流都无法进入他口中,可见他吐出的血有多少。
清水划过脸颊,冰冷透心,北堂佑抓着身旁的大石头勉强将头伸出水面。
每呼吸一口全身都扯着疼,北堂佑靠着石头坐起身,慢慢调整呼吸。
无名倒在离北堂佑不远的地方,她也撑着身起来,但水流过急再加上身上没有可借力之物,她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尽管身体受到很大的冲击,她的面罩仍好好的戴在脸上,没露出半点容貌。
北堂佑俯身过去拉她,两人一起靠着石头休息,这是他们打过最艰难的一仗。
萧真艰难的爬上一块平整的石头,坐在上面运气疗伤,最爱面子又自大的他若是让别人看到他这狼狈模样,不知会有多难受。
南宫佐等人也一一从水中站起来,他看上去脸色很苍白,看不出是受了重伤,反而像是没休息好,这正是他善于隐藏的地方,即使受了重伤也不让人看出来。
萧战白衣胸前是一片粉红色,在这急流也也无法完全冲散的血痕,暗示着他受了多重的伤。
“北堂佑,你还是没能杀了我呀。”尽管萧战伤得很重,他的声音依然洪亮,“你带给我这么重的伤,那我也赐你一个能让你一生痛苦的秘密。”
“你不是贝旗的儿子,你是我,萧战的儿子。”萧战一字一句道,注视着北堂佑的脸。
果然,北堂佑脸上出现了他想看到的表情,不可思议,和深深的震惊。
这是一个多么劲爆而又让人震惊的消息,即使在生死之际神志不清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会瞬间清醒吧。
“知道为什么我要杀你和南宫佐吗?因为贝旗,我要把对贝旗的恨全撒在你们身上,北堂佑,你是我儿子,我要你和南宫佐互相残杀,我要贝旗死得心不安,我要让他被自己养的儿子杀死!北堂佑,你知道我策划了多久才有今天吗?让贝旗死在你手里。我终于可以说出这个秘密,所有与贝旗有关系的人都别想好过!”萧战脸色狰狞而痛苦,完全没有之前的飘然洒脱。
他要说出来的,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也是他疯狂报复贝旗的事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