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个胖子
“张先生您没事吧?”王小姐好心的连忙走上前去扶起胖子。
这个时候闻声而的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已是走进大门来,为首的一个,看了看,有些奇怪地道:“怎么回事?”
“这个人是神精病,快把他带走。”王小姐气愤地道,没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家伙会这么乱来,不知道这会狼狈的张先生会不会恼羞成怒一下给辞了自己,这可就冤了,王小姐这个时候把所有的气愤全发了方余涛身上了。
方余涛也愣了愣,心道不就是叫胖子的时候声音大了点吗,至于吗?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你们先走吧”这个时候已是起了身的胖子连忙道,而这个“滚”出来的胖子,就是这家“心访”的主人,在富人间混得风声水起的**。
几个保安也只得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就叫我们吧。”
**客气的点了点头。
**这个人并没有多胖,身高一米七几的,体重也是一百七十几,不过他全身的肥肉则似乎全堆积在了脸上,只要了说话,脸上的肉便扫住了眼睛,只得眯着个小眼睛,让人一看便觉得是那些脑满肠肥为富不仁的奸商。天地良心,**最近已经是瘦了不少,现在套在西装最多只能称得上有些雍肿,便不见得要用胖,事实上现在也没有叫他胖子,平日里都称为张先生,小张的。不过按照**的说法,他是把本身没有消耗的多余能量以脂肪的形式暂时的储藏在身上,以备不急之需,怎么说也是节约啊。
刚才在房间里和别人聊天时,突然听到“胖子”,**的反应神精立马显示出一个人脸来,脑海中在人脸的旁边还外加一个箭头和精神病三字。情急之下的**一下向外跑来,结果一为小心在门在绊了一下,就这么从房子里“滚”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脸上哪还有刚才意气纷发,指点江山的气质。
众人只觉**脸的气质一变,就如同事途不顺,惨被丈母娘训话的女婿,苦着脸道:“你怎么来?”
此话一出,众人连忙将目光转向方余涛。
而王小姐则是一惊,心中暗道,莫不是眼前之人是什么大人物。嗯,对,有钱人都是一些怪毛病,谁能肯定他玩的是哪一初。同时这位王小姐心中还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以貌取人。哎,多么美好的志向啊,不过像方余涛这类的点精神病的家伙还真是不多见。
“有事。”方余涛极为简短的回答道。
**的脸现在是要多苦便有多苦。这个时候**还强咧出笑容,对着在此等候的富人道:“对不起了李先生,,余太太,现在突然有些事实。这一次实的对不起,日后一定当面陪罪。”
那位从房间里走出来李先生以及胖女人余太,各自只得笑了笑,连说没关系。他们也搞不准,眼前的方余涛是什么人,虽然有些郁闷便是也不好得罪。而**这个人在市内的上流圈子里和很多大人物都处得不错。
这个时候女胖子也在意的方余涛,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全身又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又撇了撇方余涛,飞快的离开了。
“小吴,你看看今天还有什么事,把全推了。”**对着女秘书道,说罢还重重的叹了气。
“呵呵,方先生你又来了?”吴小玉甜甜地笑了笑。方余涛也对着她笑了笑,“你现在改做秘书了?”
“嗯,还真要谢谢方先生的美言呢。”吴小玉笑嘻嘻回答道
方余涛也不问个所以然,虽然并不知道关自己什么事,但还是笑了起来。
此时的王小姐,心头又是一惊,又开始重新打量方余涛,心中还猜测着方余涛到底是什么。不过又见方余涛没有什么针对自己的地方,而**也没有说什么,心头不由一松。
“好了,你又有什么事找,哎,一遇你就没有什么好事!”**哎叹道。
“那。”方余涛听**一说便抬起手上的人来,像极了春节送礼的人,不过却没有送人这一号的,还是一个男人。
“他?”**皱着眉看着眼前的陆天杰。“嗯,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打量了一下陆天杰。
“我也不太清楚。”说罢方余涛也皱起眉来。“我看过了,不似那些东西搞的鬼。”
“哦?”**惊奇了一声,“那你把他送到我这时来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心理医生。”
方余涛也不成无奈的**又道:“我觉得他是被人催眠了,所以我找你试试看。”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人催眠了?”**问道。
“他现在是神志不清,而且变得力气很大。他这样的情况,可能被脏东西碰上了,不过我刚才已经试过,他身上没有。现在我所知道的另一种情况,就是你所说的深度催眠。”方余涛抬起头来看着**。
**咧着嘴笑了笑,“世界上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被催眠了?”
“眼神。”方余涛回道。
“不可理喻。”**道,“你自己说这算什么理由?”
“不是理由,感觉。”方余涛正气凛然道。
**一下睁大了眼睛,大声道:“什么?你就凭你那狗屁的感觉,就没事把人往我这里送,要是你天天凭感觉,那是不是要我天天凭你疯,那我也不用当什么心理医生了,天天就跟着你的感觉走,那干脆我们也不吃饭了,一起去喝西北风的吧。”
方余涛没有理会**,又在想些什么东西,自顾自的端起吴小玉送的极品好荼喝了起来。**气不愤,一下抢过方余涛手中的荼杯,“荼你也别喝了,你去喝西北风吧。”
方余涛慢慢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着**。
**让方余涛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你不知道我是精神病的?”方余涛忽然道。
“知道。”**一愣,随即又回答道。
“知道你还和我吵?”方余涛又道。
这算什么啊,**心里暗道。
“你就不怕,我一下被你刺激了,精神病突发把你给弄死了。”方余涛一字一句的慢慢道。这话说得**一阵恶寒。
“哼。”**轻声地哼了一下。见方余涛把手伸了过来,便又把荼水送还到他的手里。
“好了,我们现在也别吵了。这个家伙过不了多久,就要醒了,你还赶紧给看看吧。”方余涛喝了口荼,语气缓和了下来,这又道。
“好,好,好。”**无奈的连答三个好字。
“你先出去吧。”**又道。
“嗯。”这一次方余涛却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走了出去。
走出门外的方余涛正在看到迎面走来的吴小玉,便道:“上一次来的时候,你好像还不是胖子的秘书的。”
“呵呵,方先生那都快半年了吧,您也不常来,张先生原来的秘书辞职了,所以我也就升职了。呵呵”吴小玉笑呵呵地道。
“哦,是吗?那你升职了,胖子有没有给你加薪水?”方余涛又道。
“呵呵,加了,张先生给我加了六百块钱呢。”吴小玉高兴的道,在别人听来似乎**这个家伙很大方。
不过方余涛心中却不这么想,他很清楚,**空上家伙的能耐,而且从那些富人中捞了多少油水他也很清楚。
“嗯,听说最近物价又上涨了,哎,像我们这些打工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方余涛一边捧着上好荼水一边自自怜自艾道。
“是啊。”吴小玉一想起现在物价飞速的上涨,也不由的叹了口气。
“不行,我一定得让胖子给你涨薪水,看他吃得脑满肠肥的,不能再让他剥削我们这些无产阶级了。对,让他给你涨个几千块钱。”方余涛又开始悲愤地道,说得**似乎处处不是人。如果让里面正在为了方余涛而忙碌的**的听到,不吐个两三升的血,估计也不会甘心。
虽然吴小玉根本就不知道方余涛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一听方余涛如此一说,更是激动得连道谢谢,而方余涛也是乐得做一个好人,全然不顾**的想法。
这个时候咨询台前的王小姐已是没有心情再去看别的东西,两着眼睛装着在用心的看东西,实则竖着个耳朵在听方余涛说话,可是越听越惊。听到“我们这些打工的”心中还是不由的奇怪,为什么他一个打工的会让张先生如此的尊敬,接着再听到方余涛随便说说就可以让张先生给吴小玉那个狐狸精涨上几千块的工资,心中不由的大动,由是心里开始天人交战,要不要上去和方余涛套近乎,哪怕是这姓方的吃点豆腐,从而让张先生也给我涨个几千块的工钱?还是直接使出美人计套上这个姓方的,估计跟着他也不会吃亏。
(作者本人道,丫的,兄弟们瞧瞧现在这些姑娘们啊。哪是他娘的天人交战的,她交战的有一方是好的吗?压根就是“黑吃黑”啊,烧香,拜佛,给俺一个好姑娘。呵呵)
这个时候**正在忙着,他从衣柜里层慢慢拿出来一个盒子,而这个盒子里装的则是一个有些古怪的香炉,还有一个类似音叉的。
这个时候的陆天杰,他那纤细的手指已是开始有着细微的动作,同时还在轻微地晃动着头,眉头也紧皱着,好像是平日里睡觉做着噩梦一样。
**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一些粉红色的粉来,小心的放到香炉里,然后点起火来。香炉里面的粉红色的粉慢慢地燃了起来,飘散出一阵阵的粉红色的烟气来。**看着这些烟气,宽厚的脸上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心疼啊,这些东西可都是宝贝啊,他是特意从那些苗人手里购来的,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这种香粉叫做嗜魂香,是一种让人短时间迷失心志的东西。虽然现在科学已是大有进步可是还是有很多东西无法解释得清楚,正如苗人的那些蛊毒,正多也只能给它定义一个不可以思议的细菌病毒罢了。而这个时候燃着的嗜魂香也是同样,**也不清楚这到底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当年师傅这样教的,他就这样学的。教的没多说,学的也没多问。
**皱着眉头看着香粉一点点燃成烟气,慢慢的消散在整个屋子里,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香香地,惹得人心中痒痒的,却又是异常的舒服。
**紧紧地看着陆天杰,这个时候陆天杰那紧皱地眉头开始慢慢地松开了,脸上挂上了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歪过了头去开始死死地睡去。
**地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心中开始称赞方余涛眼法之准,对这人绝对是被催眠。这个时候**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呵呵,不过这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深度催眠而已,同时**心底又开始叹息方余涛的运气之好。因为**不知整个市,或者说是整个省里还有几个人能像自己一样,能过接近得看出眼前男人身上的这些玩义。不过这一切却是让方余涛撞个正好,天时地利人和,差不多全占全 了!
**看着粉红色的粉墨慢慢高精尖成粉红色的烟气全燃尽,开始摆弄起盒子里的一个音叉。这个音叉却是有些怪异,一般的三角音叉全是以圆柱形的不绣铜管连接起来的,而**手中的这个切却是以三个长方体接成的,怙面薄薄的青色长方片上刻好的一些奇怪的文字,让人看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地将陆天杰的上衣褪去,露出那已是全是骨头的上身,**不由的一笑,这一下可就简单了。笑罢,便轻轻地拿起和音叉同色的圆柱棒子,“叮,叮,叮”,一声声的脆响,**敲得好像很用力,不过这声间发出来却是极低,极脆。
**慢慢的敲击着,一边慢慢围着**着上身陆天杰转动起来。
那本已是很小的眼睛,忽然间眯得更好了,一下闪出一道不似平日的精芒,嘴角咧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