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好家伙
“好家伙,可算找出你来了!”说话间**便没有放在手中的音叉,一直敲击着。
只见在陆天杰的后颈处,随着音叉的响动,有一处便不停地鼓动着。
“方余涛,你进来吧。”**头不回的叫了一声。
方余涛一闻便将手中的荼杯递给身前的吴小玉手里,急忙走了进来。
“看到了吧。”**示意着陆天杰的后颈处慢慢道。
“什么东西?”方余涛看着问道。
“还不大清楚,不过可以肯定是一种蛊虫,如果我猜得不错地话,这应该是致使这个家伙力大无穷,和突然削瘦得主要原因。”**并无得意之色,慢慢严肃道。
“哦,那么说,还有其它的原因?”方余涛问道。
“对。”
“那么要不要,先把这东西给弄出来?”方余涛说罢便要伸过手去摸摸。
**一吓,眼睛一下爆涨,连道:“别”。
方余涛只得悻悻得停手。
**慢慢放好音叉,这才慢慢道:“哎,你要我怎么说,这些东西哪是随便碰的?一个不小心便要了这小子命!”
“哦,怎么回事?”方余涛呆呆一问,浑然没在意自己刚才差点要了陆天杰的小心。
“哎,这种蛊虫,虽然我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是绝对是毒辣的。我就是怕会有这样的情况,这才特意点了嗜魂香,为的就是这类蛊虫。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种虫应该是有人特意放在这小子的身体里的,然后它就从后尾巴骨沿着脊背骨慢慢向上走,要是到了大脑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这小子了。还有刚才要是万一你去碰它一下,刺激了它,说不定它就直接跑到了这小子的大脑里了。”**愤怒的指骂着方余涛。
方余涛只得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也不能回嘴。
说了两问,**便指给陆天杰后背面脊背骨上那条印在皮肤上的浅浅地青色线条。
“按你这么说,要是有人一不小碰到这玩意,那这小子不就早死了?”方余涛不解地问道。
“哼,要不是我用引叉刺激它,它哪里会显出来?”**道,说着将音叉和香炉一些慢拾起来。
“那么现在要怎么做?做手术?”方余涛又问。
“不行,现在绝对不可大意,一不小心这小子的命就没了,虽然我和这小子并不熟,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徒嘛!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稳住他的病情,再慢慢解开身上的催眠。”**道。
“哦?”方余涛只是应声了一下。
“哎,这小子是什么人,他可真是霉了。让人这么玩,不玩死也差不多了。”**道。“好了,我现在看看他到底是中了什么玩意。你在旁边守着。只要一有什么不对,就立马叫醒我。嗯?”
“哦。”方余涛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仿佛这件事压要做就没他什么事似的。
“听到没有。对这小子使招的家伙绝对是一个高手,一不小心我都容易搭进去。”为了体现出事情的严重性,**又反复强调起来。
接着**又将诊厅里的一个套间的门打开来,这扇有些怪异,它并非普通的木板门,而是全由钢铁所铸的,就如同保险库大门一样,厚重结实,让人看着心里放心。
方余涛一见**竟打开了这一扇门,这才发现在事情果真如同**所说的那样。
其实**也是有苦自知,眼前这个倒霉的小子,绝对是惹到了邪人,而且不仅是邪而且是高!从这小子身上的蛊毒还有眼眶边的一道道伤痕就可以知道,其实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先不管自己能不能治好这小子,但是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惹到了想对付这小子的人,这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谁能肯定这事要是万一个让人给查出来,自己还能安稳的过日子?再来眼前这小子身上的事情,已是让人头疼,要是一个不小子让自己也中招了,这又找谁说理去。不过这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因为这都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方余涛带来的人。
对**来说,让他感到最无可奈何的人,就是方余涛了,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方余涛早就知道这间屋子,也进来过。不过方余涛还没听说过,**为了谁而用过这间屋子,事实上这一切都是防范于未然。
整个屋子很空阔,没有窗户,四面墙上都铺着一层慢慢的类似海绵一样的东西。方余涛再细细一看,这竟和陆天杰的那个屋子里是同样的东西,软,光滑,又是韧性十足。不过这间屋子却是高的很,竟是有两屋楼那么高。本来这已是顶楼,这是后来**在天台上又接了一层。
在天花板的中央挂着一个特别的灯,然在四个角落则挂悬起一个扬声器来。将陆天杰放好,**又出去将灯打开来,这灯光是蓝色的,看着极其耀人眼,再多看几分,竟是晃人,让人有些晕。
在叮嘱过吴小玉之后,大门便哐的一声便关了起来。同时,四个扬声器发出来声音。
“空”对,这种声音就是空,如同一种一口硕大金钟在山林里发出了响动,那种空。
接着便是一阵阵有着特殊节奏的音乐,由轻至重,由缓至快。这个时候竟让人心脏随之一起跳动。方余涛听着自己心脏一阵阵猛烈的跳动,胸口又是一阵的酸痛。
“哐”突然间,如同一个大铜锣在耳边忽然炸起,方余涛只觉脑中轰的一下,接着便是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一阵响动的时候,陆天杰那微微的眉敛一下张开,露出那突出的眼睛,血红色的眼睛如同一个嗜血的魔鬼一般,同时本是微闭着眼的**也在这个时候突的睁开眼来,与陆天杰四目对视。
音乐又慢慢的缓和下来,一阵花香鸟语,接着便是轻风吹竹的沙沙声,然后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燃,一幅幅美妙的图景似乎就出现在眼前,**和陆天杰的的眼睛都暗淡下来,搭着个眼皮,不过却依旧是四目对望。
这个时候的方余涛极其享受的闭起了眼睛,慢慢地,轻轻地,一阵暖风抚过,春天的阳光温柔的照在身上,脸皮被照得有些发烫,不过全身却是舒服极了,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睡吧,睡吧,就此睡去,仿佛有着声音在耳边吹过……
方余涛已是闭起了眼睛,极其沉醉在这一片美好之间,忽然地心头一动,一朵黑墨所绘的梅花在眼前一闪,蓦然地睁开眼来,方余涛睁大了眼睛,双手紧握,发出一阵骇人的脆响,额头之上已是布满了汗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余涛这才缓和下来,运气通神,这才完全的恢复过来。举目望去,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也不知**和陆天杰坐在那里多久,这个时候只见两人满脸的汗水,全身都已是汗湿,陆天杰满脸的痛苦之色,可是两目只能无神的对望着。**更是凄惨,整个人就如同掉到水塘里一样,脸色已是变成了绛红色,同时还张大嘴巴了拼命的喘吸着,不过奇怪的是他只是拼命的吐气,却不可吸上半分……
方余涛一见不得了,如果再过上一两分钟**可能就窒息而亡了。方余涛轻身一纵便是到了两人面前,伸出左手又是一个五角星图,轻喝一声“镇”一下便是印在陆天杰的额头之上,这个“金星伏魔”便是乱其心志之处,而方余涛出手又得上几天让陆天杰不得不晕过去。
方余涛也顾不得其它,左手成扣一下按大**那粗大的颈项之上。
**忽然清醒,一下便手忙脚落的向上抓去,就像是掉到水里一样。
“喂。”方余涛一巴掌直接打在**的脸上,留上五个手指印。
“他妈的,你是不是有心想玩死我啊。给我找到这么个东西?”**一见是方余涛便大声叫道。全然不记方余涛刚才打在自己脸上的一巴掌。
**双手握住方余涛左摇右晃。
方余涛皱着眉任其摆动,慢慢地他的眼睛寒了下来。“够了吗?”方余涛看着**道。
“他妈的没完。”**说着声音就变小子,看着方余涛的眼睛,全身打了个冷颤。
方余涛自知其中的险况,也没有怪罪**。
“好了,情况怎么样?”
“好家伙,真的差点玩死我!”**摸了摸自己还在颤动着的脸,心有所忌慢慢道。
“哎,也不知道这小子招惹了谁?”**又叹了声气道。
皱着眉躺在地上的陆天杰,浑然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麻烦,也不知给**招了多少烦心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余涛愣在那里问道。
“这小子确实被人催眠了!”**慢慢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哦,那你……”方余涛又问。
“我差点也着了道,好厉害的家伙!”**感叹道。“这小子中的不是一般的催眠,而是有无意识的自我陷阱。”
“能不能说明白点?”
**撇了方余涛一眼,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虽然方余涛平常对人还很平和,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会让惧怕,不过**也清楚方余涛的秉性,也不怪他,慢慢道:“有人在不断的引导他,让他重复看一种文字,而事实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是极度致命,诱使死亡的招术。他娘的还真狠,同时这种招术也是极度折磨人的。”
“这是一种文字,不知道是什么文字,但是却能不断的使人产生幻象,显印出心里面最怕的事,同时使人在无自我意思的情况下做出各种自杀行为。最可怕是这不仅是肉体上折磨,同时也是精神上的折磨,直至这个人受不了,精神崩溃。不过这人还留了后招,不管这小子受不受不了,就算他挺过来,他一样还是要死,那蛊虫便是后招!”
“这么说,这家伙是死定了?”方余涛疑问道。
“哼。”**没好气的哼了声,“你会这么好心?”
“呵呵。你就知道你这个胖子一定有办法救他的。”方余涛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他,我只能尽最大努力帮你。”**缓和了语气。
“随便你,他是死是活关我屁事?”方余涛不在乎的说道。
“他是什么人,你们认识?”**奇怪的问道,他很清楚方余涛这个人,这个家伙是绝不会多管闲事,只要是他肯可手帮忙,就一定有着什么大关系。
“不认识。”方余涛看着**慢慢道。
瞬间,**的眼睛睁大了“他妈的,你们不认识?你们不认识,你没事把他往我这里带干什么,你他妈的神精病啊,我这些东西他娘的不要钱啊?”
“嗯——”方余涛沉呤起来,**等了半天只听到方余涛很无辜地道:“我没钱。”为了增大说服力,方余涛还将皱巴巴的裤子口袋翻了过来。
不理会**的无奈,方余涛想了想,这才慢慢道:“这小子家里好像挺好钱的。嗯,还有这次是有人叫林洁去帮忙的。”说罢方余涛便站在那里,给**一种救不救都随你的意思。
**苦着脸摇了摇头,哎,心道:哎,已然是费了这么大的劲,还不如做一次好人,何况这按方余涛这家伙的说法,这小子家里好像有不少,到时我治好这家伙还怕没钱。最重的,要是让林洁知道这家伙是我治好的,……,哎小云还真是可爱呢……
不再理会有些**的**,方余涛已是按响的里面的开关,让外面的吴小玉把这金属大门打开来。
“这人就给你,救不救都随你,有什么情况你再通知我吧。”方余涛站在大门处,回头对着**道。
**更有些无奈了,先不说这人是谁给带来的,再来压根就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綷找麻烦,接着这一次的事太棘手了,自己险些都栽了,最后某人又像没事人一样的跑了。
方余涛话说得很轻巧,那句“有什么情况你再通知我”,实则若是你搞不定就打个电话,给他送回去,别找事。若是弄好了,我给你领个路,你再自个弄点钱。
不过**,也不多想,叹了口气,看着方余涛慢慢的摇晃着个身子走了出去,接下来便开始处理眼前的家伙。
**皱着眉站在陆天杰的面前,首先现在这个家伙的身体太脆弱了,实在禁不起点什么“风吹雨打”,还是先把他的身体给调理好得了。
方余涛慢慢地下了楼,走上街道,看着黑下来的天幕,伸了个懒腰,轻声道了句:“哎,真累,真是没事找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