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八大圣士

“请问前辈，火圣士是谁？”林凌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身为火圣士的传人，竟然连自己的先祖都不知道，真是可恨啊。身为奥斯卡大陆的人类竟然连大陆传说的八圣士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啊。现在的年轻人都忘本了，堕落了。”老者感情丰富地嗟叹到，完全没有理会他矛头所指的年轻人满头黑线。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什么火圣士的后代，而且我根本不会这个大陆的人（至少灵魂不是），更何况八大圣士什么的，一些比较古老的历史书上都没有记载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林凌天心中腹诽不已，刚想脱口而出，可一触到老头凶悍的眼神，又蔫了。他可不想再尝试一下那种逼人的威压。

“大师，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呃。我也是大师口中的那类人呐。真难过。”珍妮半认真，半狡黠地替饱受约瑟夫语言炮轰煎熬，却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林凌天的尴尬解了围。

“唉，其实在某些有心的存在的刻意掩饰下，很多历史都被模糊了，很多传说都被朦胧了。曾经荣耀整片大陆，当时备受这位面人类等所有智慧生灵崇拜的八圣士，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们单纯为了娱乐而盛行的圣恩节，他们的事迹连吟游诗人的诗篇都未有传唱。”老人沧桑地叹了一口虚气。他知道的历史都是他的祖辈世代口传下来的，甚至连文字的记录都不允许。因为这会招来无尽的麻烦和杀身之祸。可惜祖先的慎密还是逃不过有心人的法眼。他们终究还是……其他人的命运应该也差不多吧。家族就自己逃出来了。

圣恩节的传说的确含糊不清，林凌天以前听说过之后，只会和其他人一样把它当做一个因为人们英雄崇拜情节而故意编造出来莫须有的故事而已。故事很简单，也很狗血。神之间的战火在奥斯卡大陆爆发，生灵涂炭。人类强者中一群有志之士，拼上生命，赶走了神灵，封印了通道。这个简单到极致，几乎可以用记叙文四要素来概括的谣传故事还不是有很多人知道。尤其是年轻一辈的，根本不把这当过一回事。

那一场惊世之战的起因是什么、参与其中的都有些什么神和人、具体经过又怎么样、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还有最后的结局真的如这个草率的传说那样么？这一切都尘封在伪历史的迷雾里。现在传出来或真或假的那部分应该是允许大陆人们知道的那部分而已。历史没有对这段过往进行过描述，流传下来的局部被加工过的事实甚至还没有某一年某一个国家发动的一次政变事件记叙来得详尽。

曾经兴致勃勃地关注过，那仅是对大陆传说的一种好奇，林凌天自问自己也没有认真地思考或研究这段被埋没的历史。对于那些不真切的远去的事实，他觉得这跟自己毫无瓜葛，以后也不会跟神之类虚无的概念有所牵扯。只是，本源之心对神的话题莫名其妙的厌恶让他有所不解和警惕，从而加深了他对着方面的探索。

“八大圣士就是当时大陆上最强的八位修炼者。他们以大陆生灵的名义参与到那次神灵战争之中。最终他们结束了这次惨绝人寰的斗争，赶走了那些混蛋，封印了通道。可是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高昂的。”老者神色忽地暗淡下来，没有接着说下去。

“你所说的这不就跟那个简单的传说差不多嘛。”林凌天在以为要听到什么秘史的时候，老头跟传言如出一辙的叙述，让他相当失望。他现在多得出来的信息就只有那些所谓的圣人有八个，叫做八大圣士，而药剂师口口声声、反反复复提到的那个火圣士应该是其中之一。

“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和单纯的。”约瑟夫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凌天一眼，“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你们真的想知道么？那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要有被牵扯进来承受生命之危的觉悟。”药剂师下意识地用手抚上了自己脸上的深刻印记。

“约瑟夫前辈，我想知道。”林凌天思虑了一会儿。他想起了黑客帝国那部经典影片里的一个情节。当面对红色药丸和蓝色的药丸的选择的时候，他也思考过如果自己是主角会怎么做。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会跟主角做出同样的选择。既然生活在这个世界是注定不移的事实，那么至少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真面目，而不是苟活在人为的虚假里。尽管这意味着抛弃了平凡安逸的假幸福，卷入到残酷的斗争风波之中。呵，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麻烦也不够多么？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不少。

“我也想知道。”珍妮看到坚定的林凌天，默默地下定了只有她自己懂得的决心。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离她很遥远，他眼里有她读不懂东西，他瞬间的气势，让她觉得自己很渺小，没有站在他身旁的资格。自己渴望与他拥有同样的视野，渴望与他经历同样的事情，哪怕那是一种磨难。

珍妮的回答出乎了在场的两个人的意外。约瑟夫的是担忧，林凌天的是疑惑。

“珍妮丫头是认真的，这个小子真是的。”药剂师暗暗叹道。

“既然你们两个都下定决心。那我就……”约瑟夫刚想发话时，猛地悟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嘿，小子。差点被你们糊弄住了。我还没确认你有没有知道的资格呢。”

“嗯？”少年很不解。

“就是你是否真的精准控火这种能力。”小心驶得万年船，约瑟夫在透露这个关系重大的秘密时，还是相当谨慎的。他可不想让无关者知道或被莫名牵涉进来。

“这跟八大圣士的秘史，跟你说的火圣士有什么关系吗？”不懂就问是林凌天小时候养成的优良习惯。

“掌握这种精确控火技术的，世界上只有一种人，就是火圣士极其后人。”老者摆出了一个这不怕你知道的表情。

“那么你是……”林凌天联系到珍妮之前跟他提到过约瑟夫大师也拥有同样的能力。他猜到了这位古怪的药剂师另一个隐藏起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