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众议合力寻迷鹿 苦辣酸甜妄谈情2

第七章 众议合力寻迷鹿 苦辣酸甜妄谈情2

穆眸儿听了白飞帆的话,心中动荡万千,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一言不发取出冰钥匙,只引得白飞帆又是一阵惊呼,“你怎么把这透骨彻寒的东西贴身放着,不要命了吗?”

穆眸儿且不理他,东方黎四人皆笑,复而各自取出自己所持冰钥匙;白飞帆走到穆眸儿跟前向她肋下一摸,手指还没碰到衣料,便被穆眸儿出招止住,只痛得连声叫饶。

郝好儿戏言调侃道,“飞帆也太放肆了,当着黎儿的面对别人动手动脚不说,还要在夜叉太岁头上动土,不是自找苦吃吗?”

东方黎笑道,“我是飞帆的主子,又不是他的父母,哪里管的着呢,除了眸儿降得住他的胡闹,你们还谁有办法?”

白飞帆听了东方黎这一句四拈酸却没有一丝气苦的抱怨,心下又凉了三分,想顺口胡混几句,话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能惨然笑笑。

修女儿淡淡笑道,“你们说话不是拉上一群就是打翻一船,管谁被这野猫欺负过,我可没有那么没用处?”

郝好儿笑道,“谁不知道‘夺命娘子’用毒的厉害,没说是飞帆,女儿家都不敢近你的身了。”

郝好儿这一句如有心似无意,戳到了修女儿的痛楚,修女儿一时却又反驳不出,冷笑一声,故作不理。

白飞帆看穆眸儿冷颜蹙眉,笑道,“你急什么,我是想摸摸你身上冷不冷?”

众人笑成一团,穆眸儿嘴角一动,恨恨瞪了白飞帆一眼,怒道,“冷与不冷,轮不到你操心。”

东方黎上前拉住穆眸儿的手,说道,“果真冰冷。眸儿,今后休要把那冰钥匙贴身放着了,否则那事物吸干你的热,冰了你的血你都不知晓。”

穆眸儿听听抽回手来,叹道,“恐怕今后想把它带在身上,也不能了。”

穆眸儿此言一出,众人都明白了几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劝,白飞帆问道,“你果真要放手?”

穆眸儿不理不答,白飞帆见她不睬自己,便又问了一遍,“你果真要放手?”

郝好儿见穆眸儿一言不发,也上前来挽她衣袖,柔声问道,“眸儿果真甘心?”

穆眸儿无可奈何吐出一句,“不甘心又能如何?就算是再不甘心,总是那两个人亲口求我,就放手吧。”

修女儿恨恨说道,“妹妹怎么如此没了主张,二十年辛苦,比不上那没尽过半点责任不知所谓的爹娘的一句话?你甘心,我娘还不甘心。”

郝好儿劝道,“女儿快住嘴,你的亲舅,舅母,怎么能胡乱指责,我看你才是‘不知所谓’。”

修女儿还要再争,不料穆眸儿轻轻说道,“我自知辜负了姑母一番养育教化,只是把那人送到她的跟前,定然比我更能胜任,也算是一个交代。”话一说完,粲然一笑,倒是众人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惊鸿笑靥。

东方黎恐如此这番说下去,还要引出伤感,便说道,“我们且用自己所持的冰钥匙,飞帆你就拿了哥哥这一把吧。”

白飞帆笑着问道,“宝银不去?”

东方黎答道,“宝银跟着我吧。”

白飞帆笑道,“不如鱼跃公子的交给宝银,我跟着你吧。”

郝好儿,修女儿与郑宝银三人皆笑,东方黎也咯咯笑了几声,说道,“怎么?一个人耐不住寂寞?若是找到蚌儿,保你身边热闹。”

白飞帆玩笑道,“多了一个秦画,更是热闹。”

众人听他此言,笑得更甚,东方黎品出白飞帆话中少许讽诮之味,并不愠怒,笑着说道,“你同宝银一起便是。”

白飞帆看了郑宝银一眼,说道,“我跟着追命夜叉就是了,这丫头要跑到三十年前大开杀戒,我去开开眼界。”

东方黎笑道,“什么大开杀戒,我们即便穿越,见到的也是一番幻想,身边人身边事触不到碰不到更改不了,所处的却是两个世界。”

白飞帆惊道,“如此这般,追命夜叉为何还要去看三十年前初果与华渔琼的战事,不是成心堵心窝气?”

穆眸儿一如既往不作答话,郝好儿笑道,“飞帆何时开始如此关怀眸儿来了?倒教我们看得胆战心惊。”

东方黎刻意引渡,笑道,“你‘胆战心惊’什么?”

郝好儿笑道,“心惊眸儿哪一刻磨平了耐烦,一剑刺穿叫他闭嘴。”

修女儿也玩笑道,“若是两个人日久生情,眸儿又怎么舍得?”

郝好儿与东方黎两人皆摇头,郝好儿笑道,“朝夕相对十几年且没生情,我们才几日不见,这二人就凭空生情,太儿戏。”

东方黎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丫头一样,任对谁都生情?眸儿早已心有所属,倒是忘了吗?”

东方黎那一句“倒是忘了吗”只听了有心人一凛,修女儿笑道,“黎儿话是不错,十个三脚猫也比不上一个白玉虎。”

白飞帆听了只一句,心中自然不忿,咬牙说道,“不知道那白玉虎剥了皮,心是不是黑的?”

众人听不出他话里有话,只当他是一时气言,便借着嘲笑一番,穆眸儿听了白飞帆快语,脸色却微微右边,像被失了咒一样上前拉住白飞帆胳膊,对他说了见面之后第一句话,“你不是要跟我去吗?那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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