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众议合力寻迷鹿 苦辣酸甜妄谈情3

第七章 众议合力寻迷鹿 苦辣酸甜妄谈情3

待白飞帆与穆眸儿两人离去,郝好儿才道出心中惊诧,“眸儿怎么像是被飞帆失了法术一样,一时间变得温顺听话。”

东方黎也蹙眉说道,“不错,似乎是飞帆提到季大哥,黎儿态度才大为转变。”

修女儿笑道,“都说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对,你们还用话堵我的嘴。”

郝好儿笑道,“你哪里是说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对,分明是说他们两个日久生情了。”

修女儿轻声嚷道,“瞎子都看得出来,你们竟看不出来。”

东方黎与郝好儿对视一眼,一齐笑出声来,东方黎调侃道,“说到‘生情’,有哪个知道的比你更清楚?”

还不等修女儿辩解,郝好儿便问道,“你果真对那音卿动心动情了?”

修女儿万没料到两人问到此处,愣了半晌,答道,“是又怎样?”

东方黎看修女儿没有玩笑之气,便正色说道,“音卿不是普通角色,他同雷月儿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一二……”

还未等东方黎说道,修女儿便抢着说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钦赏他的用情至深,天下男子,有几人能做到这般地步?”

郝好儿笑道,“在你看来,天下男子哪有不值得‘钦赏’的?”

修女儿冷笑一声,说道,“不错,众人都说我冷,只是我却常常看到别人的好处;众人都说你暖,只是除了睫儿,什么男人都难入你的眼。”

郝好儿听到自己最不愿示人的秉性被修女儿一句点破,心中自然不快,一时愣住也不说话,东方黎生怕二人一言不合僵了,急忙插话说道,“女儿,是你告诉我音卿被雷月儿送给大姐姐,即将成为天王仕士……”

修女儿说道,“黎儿不必担心,他是什么并不要紧,我是什么才要紧,你若是担心我的情对你不利,那大可不必,我的心,你最清楚,对别人的心可以变,对你的心却不会变;我的人,你也最清楚,对别人的情会变,对你却绝对不会轻易变节。只是我做不到蚌儿那般地步,为你争一口气,竟然把一生情爱都当成筹码搭进赌局里去了。”

东方黎无可奈何地笑道,“这两日来,我们总听到这一番话,倒像是成了差奴役使你们的小人,罢了,你们爱怎样便怎样罢。”

修女儿微微笑道,“黎儿何必挑我的不是,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更没有为谁报什么不平。种种抉择,都是自己挑选,结果好与不好都不能怨到别人头上。”

郝好儿笑道,“说起来倒是女儿最会把握自己的姻缘抉择。”

修女儿看了看郝好儿一脸温良的笑容,也轻轻说道,“何必嘲讽我‘水性杨花’,也不是别个女子都有你那般运气,被父母指给了能托付终生,门当户对的好男子,不用劳心伤神愁苦自己的终身大事,只要一心一意想着他跟着他便是。”

郝好儿听他提到穆睫,言语中并无敌意,倒像是无比钦羡,禁不住又羞又甜,一想到与修女儿也快要成为近亲一家,话便又软了几分,“我们何时说你‘水性杨花’来着,你自诩有几分本事敢同花安娘子比肩,大不了是花心多情罢了。”

修女儿笑了一声,自嘲说道,“不错。我又怎么能同花安娘子相比。从来只有你男人追着他跑,何时见她追着男人不放。”

郝好儿笑道,“你可知道,女子想要男人追着自己,一味示情示爱远远不足,总要耍些手段才是。”

东方黎咯咯笑了出来,说道,“如此温厚的好儿,怎么也‘耍手段’不成,不如说给我们知道。”

郝好儿听了东方黎的戏言,也笑着玩笑道,“我连一个人还没有留住,何来有段,说到手段,才真要请教眸儿,倒是怎样把那两个人套的牢牢的?”

修女儿听了郝好儿的话,也朗声笑了起来,说道,“不错,花安娘子虽然厉害,然而却是招得来人,留不住人,黎儿倒是用了什么法术,让白飞帆同何藻两个不离不弃,追追逐逐这些年。”

东方黎笑道,“你们哪里知道我的苦处,飞帆在我身边,我赶不走他,离不开他,不能怨他,更不能伤他,两个人就这么熬着,却如何是好。何藻的手段更甚,这些年来,不声不响,不动不做,只等我过去,倒是赚尽众人感动,却没想到把我至于何地,心是我的,人却不供我驱策,也不能开罪冷落,且不能像飞帆一样,有错处把柄捏在我手上,给他一个干脆。”

郝好儿听了东方黎这番话,倒像是吃了一惊,叹道,“从没想到,黎儿还有这般心思,我们且都当你看不清何藻心意,没想到你却是精明通透。”

修女儿笑着问道,“黎儿是为了让那两人死心,才找回秦画?”

郝好儿听修女儿发问,似是饶有兴味要等东方黎回答,看她微笑着摇头不语,却猜测说道,“依我看来,也不尽然,细看秦画其人,举止风度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郝好儿本是无心,却赚得东方黎身子一颤,良久才平了心神,淡淡说道,“女儿为何曾对秦画动心,我便为何对他用情,何来许多乱七八糟,深思熟虑的理由?”

修女儿心神还陷在郝好儿的话中,东方黎的辩解倒是一句未入耳中,猜了半晌,忽而叫道,“我知道了,好儿不说怎么能想起,秦画倒是像极了鱼跃公子,当年的鱼跃公子。”

郝好儿看东方黎脸色,知道她不想再说,便拉住修女儿说道,“时候不早,你我也走吧。”说毕道别而去,只留东方黎枉自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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