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唯一与天地间的灵)

第二十章(唯一与天地间的灵)

“这话说的,我只能说别让我见到你,否则见一次必然打一次。”新闻倒不是无聊,而是里面的记者贬低了他,有这么说话的吗?他无奈的靠着沙发,一副松散无事做的样子。

“长官,不知道你们'恒'部门是一个怎样的部门,大家都很好奇?”

“消灭幽灵的部门。”

“幽灵真的存在吗?”

“存在。”

“幽灵也分为好的和坏的吗?”

“没错。”

“像今天出现的树人和火人是好的幽灵还是坏的幽灵?”

“那我就想请问一下好和坏的区分?”

“不危害国家和公民则为好。”

“坏就是危害了国家和公民。”

“是这样没错。”

“那就错了,加入'恒'的都是好的,不加入,便是坏的。”

“关于三区沦陷的事不知道'恒'如何回应?”

“一切都在'恒'的掌握之中,请不必担心。”

“'恒'会保证人民的安全吗?”

“只要广大居民配合'恒'极力提供幽灵的资料,一切都会没事。”

“'恒'能消灭那些实力强大的幽灵吗?他们可是连子弹和炮弹都不怕。”

“当然能,要知道'恒'才是最强的……”

“'恒'吗?”树疑惑了,什么'恒'?听都没听说过,居然敢说自己是最强的。消灭幽灵?消灭了几个,三区沦陷,最强的'恒'有去解救那里吗?是在忽悠广大市民吗?可是树看到长官那真实的自信不像是在开玩笑。'恒',好像听谁说过,对了是苏云,苏云好像有说过,树记起来了,那是专门为了对付幽灵而存在的一个部门,非常神秘,里面隐藏着许多高手奇能异者,不可小觑。

想到这,深思的树问道:“小佰,苏警官能联系上了吗?”

与李辉燃打到一半,他突然逃走了,如果继续在打下去,胜负可就难说,更何况李辉燃居然和树一样有着强大的再生能力,而且他的再生速度明显更快。

陌小佰一直拨着那个电话,却无人接听,让她感到了不安起来:“爸爸好像出事了!”

“走去秘密地下室看看!”树站起说道。

小钰傻傻的一直在那等着,坐在小亭子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是她唯一的向往,时间一分一秒的,她的心跳跟上了时间的节拍,心里期待着他的出现。她有一个好消息要亲口对他说,她的眼睛能重见光明了,有人愿意把好的眼睛移植给她,就在后天,她就又能见到光明了,这是一个好消息,要亲口对他说。他说过会来,即使天黑了,她不在乎,她的世界一直是黑的,没关系。他能做她的眼睛,可他一直闭着,不愿睁开,不愿出现在她面前,扶着她走过脚下的每一步。牵着她的手,把看到的讲给她听,哪怕只有一天,哪怕那只是一个梦也没有关系。哪怕真的只有一分钟,牵着她手走路的不是别人,是他就可以,誓言约定原来就是一个谎言,闭上眼睛原来才能看到,看清楚一切,黑夜没有月亮,还是会有灯把路给照亮。

她走了,漆黑的夜,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带着伤心,看清一切都是她的幻想,想着他真的存在,想着他会出现,想着睁开眼睛第一秒看到的会是他,想着,这一切都会是真的。

李辉燃坐在小钰坐过的地方,看着她目光看向的地方,呼吸着她呼吸过的空气,想着她在想的事,流过一样的泪滴,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自作多情。体验过,她的失望,是街灯照不到的黑暗。失落,布满黑夜街灯下的灰,伤心的人一个人独自往前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一切都不存在过。

轰~

炮弹穿过了李辉燃的身体,可他已经感觉不到疼,连最基本的害怕都没有。

“消灭了。”第一小队,编号三说道。此次执行任务的一共有七人,目标是消灭幽灵火人,他们装备着最先进的元素机械战甲,简称战甲,一名穿着白银,六名穿着青铜,带队的则为身穿白银战甲的编号一。

“不,没有,提高警惕,该幽灵危险等级可是被列入了S。”白银战甲说道,S越多,就证明该幽灵越难对付,最简单的是星。

李辉燃由灰重组成一个人,在他周围是七个机械人,一个白色的机械,六个青铜。话也不说,直接开火了,是想速战速决。

数不尽的元素子弹无数次穿过他的身体,他身体受伤的部位变成灰又复原了,虽然打不死他,不会让他感到疼感到害怕,可是,会让他产生知觉,他眼睛看着,目睹他们一次次出手,却无动于衷。

“你们这是找死!”

他们联手欺负李辉燃,听李辉燃哥哥的话这时候来的毛凯少,可看不下去。指甲瞬间变长变黑,来到其中一位青铜战甲后面,刹那了结了他。

“小心,这边还有一位。”编号四刚说完,就被毛凯少给杀了。

“来了,小心。”

“在你后面。”

身为队长的编号一,一时间目睹了其余六位队友的离去,悲痛可想而知,毛凯少速度极快,神出鬼没,编号一拿他没办法,右手出现一把武器长剑握紧,冲向了李辉燃。他动也不动,长剑穿过了他的身体。

“你的心痛吗?你的队友死了,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你的心痛吗?”李辉燃问道,慢慢抬起了手。

“你说呢?”编号一拔出剑愤怒的又砍了两下,把李辉燃的身体给切成了两半,可是,他还是死不了。

“我不知道。”李辉燃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所措:“我没有心,我不会哭不会痛,不会害怕死亡,连眼泪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知道,我渴望得到它,好让自己哭出来,会因为亲眼目睹而心痛。”

“你胡说?亲眼目睹他们离去独活才是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编号一高高举起了长剑,一瞬间却永远定格在了为自己坚定的那一刻。

“辉燃哥哥,你没事吧。”毛凯少站在编号一的后面,天真无邪的望着他。

“以后别再这样了,他们都有亲人,有自己爱的人和爱他们的人。”

“那我们呢?”毛凯少大声说完后平静充满悲伤的说道:“他们可是准备杀了我们,辉燃哥哥。”

“我们已经死了,没有心不会痛。”

“不,辉燃哥哥,你还会哭,你还流过泪,你还想着小钰姐姐。”

“流泪了就是代表哭了吗?”李辉燃抬头望向了星空,街灯下两行眼泪被风吹干。

“长官,第一小队全体牺牲。”

“比一大的是几。”长官从桌子上摊开的牌翻开一张背对着自己说道:“是二。”

“爸爸不在这,他会去哪儿树?”陌小佰着急的问道,里里外外都找过了,他常去的地方都没落下,可就是没找到。

“会不会去找K博士了?”树态度严谨的说道,他可记得苏云是如何形容K博士的。

“K博士,对,肯定是去那儿了。”陌小佰眼里又冒出了希望:“树,我们快出发!”

树拉住陌小佰的手说道:“等一下!”

“怎么了!”陌小佰转过头不解的问道:“你怕了,不敢去了,我自己可以一个人去。”

树抓住陌小佰的手不放,突然问道:“不是怕了,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你说呀?”

“苏云要是真的死了怎麽办?”

陌小佰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胡说什么,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

树还是抓住陌小佰的手不放,她不断挣扎着:“苏云,被念给寄生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安稳,安静了下来。

“苏云被念给寄生了,恐怕你今后见到的不会是苏云了。”

下一刻,陌小佰又煽了一巴掌过去,这回没打中,被树给拦住了,树看着她有无数说不出的痛说道:“小佰,你要有心里准备,我会陪你一起过去,但,苏云已经不是苏云了。”

“你怎么知道的?”陌小佰哭着问道:“你是不是在胡说,你一定在胡说,你一定在胡说,对吧!”

苏云被念给寄生了,树又何尝不难过,论起谁更痛更伤心,大家都是一样的,用眼泪表达自己情绪。

“别,别,别,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辉燃,辉哥,看在我们以往的面上,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你是其中一个,放过了你,对死去的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不要啊,辉哥,辉哥,救救我。”

李辉燃毫不留情,眼睁睁看着聚会中的其中一位同学活活烧死了。

“会有人陪着你,这条路上你不会感到孤独和害怕。”

随后,李辉燃用同样的方法,把那次聚会中抛下小钰和他独自逃跑,不管他们死活,如果早一点,小钰也就不会,他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切总有个追究才能算完。他把那四人活活烧死了,目睹着他们在火中挣扎,歇斯底的呐喊,求饶,求他救救他们,当初何必呢?,曾经的伙伴,在一起一起为了梦想而拼搏过的伙伴,他亲手杀了他们,看着他们,目睹着而不去救。为了什么?为了复仇,报复吧,死而复生为了什么,活着又是什么,填补心灵的空缺吧。

他变了,已经变了,唯一不变的还是想着她,一直爱着她,这次为了她而活,也为了她而死。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模样,没有变化,唯一变化了的,感受不到爱着她的那颗心,化为灰烬看得见摸得着,却不再跳动了。

一念之间对与错,对与错又是什么?李辉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着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星月便悄悄一个人摸着道前往神树那边。小孩说神树就在这,是迷之森林内最大的一颗树,没有之一,而且它又与众不同,身上裹着几条又粗又壮的藤蔓,神树超大超壮观,它的气势无人能比。

这,这就是神树吗?星月问自己道。太大了,无法比拟,因为迷之森林树木繁多高大常见,所以在迷之森林外看看不出什么,只有站在高处,或者飞到天上,才能一睹它的壮丽和不平凡。

它是绿色的,充满了生机,每一片叶子都像是一个生命,看着它仿佛它在对你笑。它有多大,反正星月是抬头望着它,它很高很大,那到不是,和周围的树差不多高,枝繁叶茂伞形张开,和小孩说的没错,神树身上有藤蔓,很大,而且好像还有生命在动。

在它周围的草各个生机勃勃,纤嫩,散发出生命的气息。连空气都不一样,令人精神气爽,但往前一步,好像并不容易,像有谁故意阻碍着。星月只能站在边缘,不能前进半分,这刚好是神树树枝的尽头。

“你到这里来所谓何事?”

这是一个浑厚的声音,直接传入人的脑子里,让你忘不掉,无法想别的事。

“我想问三年前杰杰修的父亲是否害了露露芷的父亲?”

“我为何要告诉你?”

“因为这关系到他们两家的未来,他们现在都不快乐。”

“和我又有何关系?”

“他们可是为了帮你。”

“那就跟我更没关系了,那是他们自愿的。“

“你说什么,那是他们自愿的,他们可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星月气愤的说道。

“那你想怎样?天地间的灵。”

“你说什么。”星月不解:“什么天地间的灵。”

“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流传了千年的,三皇四灵五帝六尊七怪八方九元。”

“没有。”星月摇了摇头,每一个词都令他耳目一新,除了四灵。

“九元指光木水火土风雷冰暗九种元素。”

“那跟你说的天地间的灵有什么关系。”星月还是没听明白。

“你就是其中的一只灵兽,雷灵兽。”

雷灵兽,星月又没听明白,反而越听越糊涂了:“难道还有别的灵兽?”

“日后你自然会知道。”

“你好像偏离话题了。”

他突然放声笑道:“那你想怎么办,天地间的灵?”

星月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是想请你帮他们两家把误会给说清,杰杰修的父亲到底有没有害露露芷的父亲?”

“当然没有了。”

“你能帮我去证明吗?”

“这个简单,把手伸出来。”

突然间,神树上一片叶子飘到了星月的手中,星月不解:“这有什么用?”

“里面记下了事情发生的经过,看完他们一切都会明白。”

“谢谢了!”

“等一下,伸出手来。”

“又要干嘛?”星月不解的问道。

“给你一个神树的果子,怎么天地间的灵看不上?”

“当然不是。”神树的果子,彤红的一个,不大不小,色泽鲜艳,这可是空惯都曾争夺过的果子,这可是星月做梦都未曾想过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提神树的果子,一提,星月突然发现神树上一个果子都没有,该怎么处理这个果子星月现在还不知道,都不知道这个果子有什么用。当星月抬头准备问时,神树不见了,周围都是那些普通的树。这时星月想起了小孩最后说的那句话,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见到神树的,原来是这样,神树也会害羞。

星月拿着那片叶子,果子放在口袋里,原路返回,那时已临近中午,不知为何那边闹哄哄的,便随着过去看的人过去了。

“我说什么?不用说了吧?你的待客方式有问题!”露露芷趾高气昂的说道。

杰杰修硬着头皮往前道:“我的待客方式有问题开玩笑不是。”

露露芷抓着他的小把柄说道:“要不然,这位远方而来的客人怎么会弃暗投明。”

杰杰修还是不肯认:“那是因为它好的享受不来,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看着杰杰修话在嘴边说不出,露露芷别提多高兴。

“这。”杰杰修无话可说,脸面一扫而光。

“这可是第一百次,你才九十六。”露露芷越说越开心,都停不下来如何接着数落杰杰修。

“我有一个事要宣布。”

一时间所有的兔子松鼠都寻着声源望去,看向了星月,被看的他怪不好意思的。

“你有什么事要说?”露露芷走过来拍着星月的肩问道。

“三年前杰杰修的父亲没有害露露芷的父亲。”

刹那周围出奇的安静,一点嘘哗声都没有,不禁让人连对方的呼吸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星月感觉到了,露露芷愤怒的看着他,有把他碎尸八块的冲动,如果星月不尽快证明自己所说的是真的,被害的那个人就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了。

突然间,小红跑了过来,抱紧了星月,甚是想念,流露出思念。

露露芷勃然大怒:“把他们两个给抓起来!”

“慢着。”星月举起神树给他的那片树叶说道:“我有证据,这是神树给我的,里面计载了三年前发生的一切。”

听到神树这两个字眼,周围的兔子松鼠都悄悄议论了起来,面面相觑,神树,他们居住在这里这么久了,唯一看到过的一次便是三年前的那次战斗,如今听都没听人提过,忽然听到,怎能不惊讶。

这里是露露芷的地盘,杰杰修不敢轻举妄动,他不能越过那条无声的线,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他发过毒誓的。

“拿过来!”

露露芷的一位侍从接了过去,露露芷看了半天,没有看出有什么花样不同,和普通的叶子一样。

“你这是在耍我吗?这根本就是一片普通的叶子。”露露芷发怒了,小红吓的躲在了星月后面。

星月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神树,话没说清楚,这下可遭了,可不要因为他,两家闹的更加凶,做对方眼中一辈子的眼中钉。

“露露芷,这叶子需要我们两个人一起拿着才能看到三年前的事。”杰杰修突然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凭什么骗你,我可以发誓,越过我们之间的界限发誓,我如若骗你,必遭天打五雷轰,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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