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天际)

第二十一章(天际)

杰杰修走了过来,越过了线,带着他的毒誓,不畏惧把他包围住的兔子侍卫,走了过来。

“既然你发了世上最毒的毒誓,我就姑且在信你一回,可是如若这是假的,或者真是你父亲害死了我父亲,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我愿意把我的性命交给你,只求能消融我们之间的误会。”

杰杰修好像知道什么,他父亲临走时和他说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当他们两个一起拿着那边树叶时,不一样的事发生了,在他们周围出现了三年前的情景,杰杰修的父亲和露露芷的父亲带领他们的族人和一大群的半兽鹰人在那打了起来,战争十分激烈,烟火连天,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个绷紧充满威胁的表情,呐喊、愤怒、狰狞,血流一片,看到那里露露芷哭了,他的父亲是为了救杰杰修的父亲而被半兽鹰人给杀死了,而杰杰修的父亲为了带露露芷的父亲走而身负重伤,看到这里他们都明白了,他们的族人都明白了,这是战争害死了两人,杰杰修的父亲没有害死露露芷的父亲。误会了三年,这三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个难熬,都是一个痛苦,他们愧对着对方。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可是天上还有飞来飞去的半兽鹰人,各个手持长棍,他们都疑惑的望着,半兽鹰人数量众多,连天上的太阳都给挡住了。

他们这个方向,神树,刹那星月就想到了,意识到情况不妙,冲出兔群,跑了过去。没错,情况确实不妙,那里发生了战斗,神树现身了。

“露露芷,三年前我们错过的事,三年后终于有机会了。”杰杰修看着露露芷的眼睛说道。

“三年真的很漫长。上啊,把他们给拦住,不能让一个人过去。”

这是一条必经之路,是通往神树的咽喉,三年前的战斗也差不多是在这,就像他们看到的一样,这一战会血流成河。

看到了,星月看到了,神树的守护者是一条龙,非常大的一条龙,由绿色的生命聚成,而在神树守护者神龙的面前,是他,与星月交战过的半兽鹰人白凤。

一路,星月干掉了几只前去支援的半兽鹰人,如今只有白凤一个人孤身而站,这对于神树来说可是好事。

显然,白凤被神龙打伤了,正从地上站起来,揉着嘴角的血,瞬间又冲了过去,不是用他的手,而是用他后面翅膀变成的手,一拳打向了神龙。瞬间,星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拳下来,神龙被打散了。白凤走了过去,那个地方星月可是一步都没迈过去过,他轻轻松松的,毫不吃力。

他想干嘛?他这是要准备干嘛?星月看到了,白凤举起了突然出现在他手中的银棍,狠狠一棍打了下去,打在了神树身上,你可以听到,神树的痛哭声,那么清晰,还在耳边回响,四周的鸟儿都被惊飞了,害怕的离去。

星月怎么看的下去,他举起来,又是一棒,不容分说,星月握紧月牙冲了过去。

还用说,白凤正眼都没瞧他一下,翅膀一煽,星月就飞的老远,而且伤的不轻。星月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又冲了上去对着白凤大喊着:“快住手!”

又是一下,星月毫无反抗的就被打飞了,站起来的比上一次更加吃力了,“我让你住手!”星月又冲了过去,神树身上已经皮开肉绽,流出了绿色的血。

突然间,白凤停下了,右翼掐住了星月的脖子,把他给拎起,问道:“你来这干嘛?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住手?”

“快住手!”星月苦苦挣扎,不忍心再看到神树的血一点一滴的流着:“别打了!”

白凤没有听星月的话,停了那几秒后,握着银棍又打了下去。

轰,就在这时白凤被炸飞了,炸飞到不远处,从地上坐起,毫不惊讶会这样:“来了啊,我以为这样就要结束了。”

白凤松手后,星月拼命喘着气,如果他在不放,星月想自己一定会被他给活活掐死。

从神树上降下来了一个人,脚踩在黑色的雨伞上,穿着黑色的披风,还是那个样,头带着帽子,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测。

伞柄落在了地上,他平稳的站在伞头,对着星月说:“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不,我不走。”星月站起说道:“这可是我先来的。”

“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这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事!”

白车夫想说什么,又没说:“随你的便,别碍事就行。”

“你放心,不会的。”星月郑重的说道。

“你来了又有什么用,'心眼'决定了的事没有一次是失败的。”白凤说道,不带一点傲慢,像是在提醒。

“那就试试看,凭你一个人?”

“也对,很久没跟大哥过过招了,我很想知道大哥的元力化到什么境界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在'心眼'有何进步。”

千烨斩

白凤翅膀右翅人形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雷球,星月都没看见它是怎么形成的,瞬间,白凤就把他扔向了白车夫,以为那就是一个雷球,没想到刹那它就分裂了开来,变成刀刃,整个眼前都是。星月竟下意识后退了一点,怎么会这样,他也不知道。

白车夫不慌不忙,举起伞在面前,刀刃再多都过不来。就在这时,白凤出现了白车夫的上空,捏紧拳头的右翅,速度极快的砸了下去。白车夫更快,出现在他的后面躲开,握着伞准备打过去。白凤的左翅顺时针绕到背后挡住了,然后突然间逆时针左翅弹飞了白车夫。

白车夫右手握着闭着的伞,在空中后退,白凤右翅变成拳头突然间就砸了过去,白车夫双手握着伞挡住,还是落在了地上,随后白凤飞冲过来,左翅一拳右翅一拳,在空中留下残影,眼睛都没法反应,白车夫还是一招不漏的接下了。白凤追过去,白车夫瞬间闪到了后面,手指轻轻一弹,白凤转身左翅绕到后背挡住了飞过来的雨滴。

“迟钝了,白凤。”交手几招,白车夫评价道。

“你的攻击变弱了,大哥。”白凤和白车夫一样的平静,冷淡。

“你真的这么觉得?”

没过几秒白凤左翅挡住雨滴的部位裂了开,血染红了他那洁白的羽翼。这点伤,不算什么,过招,少不了的,白凤又说道:“大哥,你一个人阻止不了的,'心眼'从未失败过。”

“我知道。”白车夫若无其事的说道:“但我必须阻止你们,要想前进,就踏过我的尸体吧。”

“你明知道自己会失败,站在这里又为什么?你就不为白瑞雪想想了。”

“她长大了,该做的能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她该一个人了。”

“你会忍心看到她为了你而哭?”

“我说过了,她已经长大了,她不再是小孩了,这些她都有能力应付了。”

白凤笑了,笑他想的太简单了,但又笑不出,因为他是车夫,他不是别人,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曾加入过'心眼',也选择离开过'心眼',他曾听从别人的指挥,如今领导别人的行动。他非常的神秘,躲在黑色的衣服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所走的每一步,看着错了,却又是对了。

恐怕白凤就是北鹰王了,那个北鹰王只是个冒牌货。他们都这么强,星月恐怕一招都不敢接,他们强大到了已经让星月有自知之明。白凤叫白车夫大哥,他和白瑞雪又是什么关系,白凤和白车夫都出现在这里,白车夫为了阻止什么?白凤为了什么?神树,难道是神树的果子,想到这儿,星月不禁摸了一下口袋里那颗神树的果子是否还在。

安静了一会,白车夫突然说道:“出来吧,鬼谷村的山枝,西域来的雪月纷飞,车夫还真是三生有幸,'心眼'特意派出两位远道而来。”

“唔,白车夫,闻名不如一见,身手不错,既然我们来了,何必在藏着。”

在那大树上,倒立着一个人,头发长又顺,额头上有一个黑色蜘蛛的图案,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全给吐出了。

丝·吐弹

容不得星月反应,一颗巨大的圆球刹那就飞了过来,竟让星月感觉会死在这里。一阵眩晕,光刺眼的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好像要被震聋

,周围呼啸呼啸,大地都在颤抖。

“你快走吧。”

白瑞雪的哥哥的声音突然在星月的耳边响起,星月睁开眼睛看着目光不落在他身上的白车夫说道:“不,我要留下来帮你。”

他把头转了过来,星月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害怕,就像周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像他在岸边安静等待鱼儿上钩,他看着星月,星月却突然间害怕与他直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他问道。

星月含含糊糊的回答道:“最后一刻!”

揭开那块布会发生什么,星月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瞬间,他是有多么的悲痛,仿佛世界上的痛都叠加到了他的身上,所有的痛,负面情绪,小阳,瞬间十倍百倍的放大,让他感受不到了他身上的痛,连他自己在做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需要发泄,需要把这一切都发泄出来,发泄。

啊~

一时间星月忘我了,痛不欲生 ,伤疤逆时针,涌出来的蓝色元力包裹住了他,他感受到了这无法言语的力量,美妙强大恐怖,能够摧毁一切,被那异常反态的蓝色元力包裹住后,星月渐渐由站立变成了趴下,样子像老虎猫狐狸,有虎之威猫之速狸之样,后面出现了尾巴,头上慢慢出现了似角非角的东西,更像是头发,有一个,不是两个。再去仔细一样,这,竟然就是星月以前的样子,第一次见到小阳时的样子,如今比那时大了,越看越像。

“这是什么东西?天地间的灵,不可思议。”看到站在白车夫旁边,元力不断释放,接近元力化的星月,山枝惊讶道:“吃起来一定会很美味!”

“元力化,不知道境界如何,来领教一下了。”迟迟不现身的雪月纷飞终于走了出来,他带着一个护额,护额上写着一个雪字,头发雪白,身强力壮,黑色的瞳眸更加深不可测。

伤·吹雪

雪月纷飞轻轻往前一吹,一股雪夹着冷气,所到之处瞬间冻结。原先山枝的丝·吐弹就已把周围的其他树毁的不成样,地面炸出一个坑,神树周围一点在白车夫的元力化保护下没被毁掉。而如今,周围一片冰山,神树周围有一个绿色的罩子保护着,地上仅剩的青草拼命摇摆。

被冻成冰的星月瞬间挣碎了冰块,冲了过去,嘴里一个蓝色的球吐向了雪月纷飞他们。

“天地间的灵,味道应该不错,我可是好久都没吃过如此美味了。”山枝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贪婪的笑着,面对飞过来的蓝色雷球,不可思议的竟一口吃下了。

轰~剩下的星月,白凤上前左翅一拳把给他打到了一边。星月被打趴下,又立马站了起来,身上的元力波动更大,明显很生气。

伤·风暴

伤·冰刺

雪月纷飞吹出去的雪停留在了面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雪球,接着雪球里面一个接一个冒出了数不清的冰枪飞向了白车夫,那边冒起了灰尘,弥漫起什么都看不清。

雪月纷飞冰冷的眼神望着那边,身上突然间被一股白色的冰元力包裹着:“元力化,终于用了。”

“哎呀,我究竟该去哪边,左边是元力化,右边是天地间的灵,这真是一个难以抉择的时刻。”山枝看着两边迟疑不觉了,不知道要帮哪边才好。

白车夫完成了最高境界元力化,在他一个圆形屏障,里面突然间被灌满了水,充斥着水的圆球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向外伸展,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十几米高的巨人,手里拿着一只捕鱼的叉子,而此时白车夫不见踪影。

这是一场血战,杰杰修和露露芷在那边拼命抵抗着源源不觉的半兽鹰人,兔子和松鼠伤亡惨重,而这边白车夫一个人要对抗起两位都达到了元力化境界却没有驶出来的雪月纷飞和山枝。到底是用了元力化,破坏力非同一般,手中握着的长叉一挥,叉下一片万物皆毁。雪月纷飞和山枝且战且退都不出全力,偶尔出一下绝招挡一下元力化的攻击,拖延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

伤·冰封无极

在雪月纷飞的绝招下,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冰地,白车夫脚一踩,立马就会被冻住,可是用不了三秒他又挣脱了。山枝找准时机就吐白色的球,威力虽大可是还是伤不了元力化下的白车夫。

“你们两位还在等什么,不用元力化你们是伤不了我的,你们可没多少时间。”白车夫出的每一招都是普通的,就比拳打脚踢,拿着长叉攻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出手,好像就不好意思了,来吧。”山枝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慢慢的慢慢的变大,一股黑色的木元力不断波动,慢慢的慢慢的他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蜘蛛,八只蜘蛛腿随便一只动一下,地面就被踩裂,他的眼睛是绯红色的,跟白车夫一样高大,带着危险。他冲了上去,嘴里吐出的蛛丝粘住了白车夫的长叉,雪月纷飞没有使出元力化,一个伤·风暴吹的白车夫浑身上下都结冰了,接着山枝趁此机会张开毒牙咬向白车夫,白车夫突然脱身握着长叉把山枝打到了一边。

“元力化,你一个能对付得了几个。”

伤·冰刺

落羽劫

刹那,数不清迎面而来的冰刺打的白车夫措手不及(漫天飞下的羽毛割破了星月的皮肤刺中了他),星月无力的趴在地上踉跄站起,像一位喝的酩酊大醉的酒汉,晕倒后要站起一样困难。

这点攻击伤不了白车夫多少,就让他后退了两步,可是却被一旁的山枝抓住机会扑了上来,白车夫与他纠缠在了一起,拿着长叉的那只手被他用蜘蛛丝粘在了地上,没办法被压在下面的他只能徒手打他,看着他们的雪月纷飞自然不会错失良机,又是右手一抬一个伤·冰刺,不仅打中了白车夫还打中了山枝。一个两个或许不算什么可是这么多星星点点,不仅白车夫觉得疼,山枝也疼了,白车夫趁机用力挣开压倒性的反压住山枝,高举长叉,虽没刺中,却暂时困住了山枝的头,让他出不来。山枝自知情况不妙,退出了元力化,逃过了白车夫的第二击,他舔着嘴角溢出的血,对雪月纷飞先前的举动大有不满,但现在又不是抱怨的时候,只能先放到一边。他蹲下手往地上一拍,口里念着丝·蜘蛛,刹那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跟他一样高一样大被蜘蛛丝裹住的东西,慢慢的慢慢的几秒钟过后蛛丝裂了开,里面跑出了一只几米大的蜘蛛,像是之前山枝元力化的缩小版,只不过眼睛通红,不停的发出怪叫。

要不是这只蜘蛛吐出的蛛丝裹住奔向雪月纷飞的白车夫,白车夫就不会突然间跌倒,雪月纷飞就不会在用一次伤·冰刺。这回可是对准了他的脸,即使攻击力再弱,数量如此之多,也能伤到白车夫,更何况雪月纷飞又不是小角色,这回的伤·冰刺可是先前威力的两倍以上。虽然是同样元力使出的绝招,可是却威力不同了,周围现在千米内地上树上大部分都结有一层薄冰,只要在这里面,雪月纷飞的绝招威力就会变大他们的绝招威力就会减少。第一个绝招伤·吹雪,雪月纷飞就是有目的的,削弱元力化后白车夫的实力,第二个绝招和第三个绝招伤·风暴伤·冰刺一起用,是为了增加伤冰刺的威力,到了第四个绝招伤·冰封无极把周围都冰冻住以后,他的领域已经施展完成了,没有必要进入元力化,白车夫就会倒下。

就在这时,星月突然挡在了白车夫的面前,长长的冰刺刺中了他的身体,他愤怒的,极其凶残的,头上已经飘起四撮头发,元力波动也变得更强了,外形也更像那位星月了,他不说话,嘴里都是血,身上也是血,这些血都是他自己的,他被白凤所伤,他没伤得了白凤一根汗毛,不过白凤看上去很累,并不好受,他的尾巴飘动着,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猎食者。

这短短一秒,就是一个机会了,更何况还拖延了这么多秒,白车夫立马站起,舞动长叉转身就刺死了那只蜘蛛,光刃逼迫得山枝退的好远,轻轻碰到一点可不好受,这点他很清楚,这是元力化的威力。

接下来,就是,出人意料的白车夫把长叉刺向了星月,抑制住了暴动的星月,他慢慢变回了原样,伤痕累累,疑惑不解的望着把他拎起的白车夫。

“去吧,小雪在那边等着你。”

手无寸铁的星月被白车夫用力扔了出去,他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直到白车夫在他眼前死去的那一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是为什么,怎么他到现在什么都不懂,一点都不懂,这是为什么。小阳的记忆他找不到了,这一切被消抹的太干净了,就差,差让他也失忆,忘了这痛,身上眼泪表达的痛。

他在一个白色的球里,远离了那个爆炸冲天的地方,他不明白,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地方最终是被摧毁了,他亲眼目睹了小雪的哥哥死在了哪里,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保护他……

而在另一边,作战的也是一位姓白的,叫白瑞雪,对手也是'心眼',是'心眼'中的箫笛手莫奇和琴韵樱桔,为她而站的是白车夫的两位得力助手,一位是已经露过面的笑笑生,还有一位是天地间的灵,水灵兽绿泽,和星月不同,这只天地间的灵毫无战斗力,不过却不死,不管用什么武器绝招都杀不死他。箫笛手莫奇和琴韵樱桔虽是'心眼'中的普通成员,但实力也非同一般。箫笛手莫奇用一个绿色的笛子做武器,那可以说是他的命,没有了他的一切都没了,他金黄色的蘑菇头,十八九岁的样子,看上去比较瘦弱,含蓄,内向。笛子吹出的音律除了会让人陷入幻境还能扭曲空间,目前实力还没有达到元力化,处于瓶颈,聪明机智做事果断可以用这些词去形容。还有一位琴韵樱桔,实力也不容小觑,每次出手攻击身上都会带有粉色的花瓣,飘散在空中的花粉会使人迷失心智胡思乱想,衣着比较暴露,经常诱惑色迷迷的男人上钩,让其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目前元力化也处在瓶颈,和箫笛手莫奇是一组三个月合作之久的伙伴,以前的合作伙伴都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了,如今是最和睦的一组,雪月纷飞和山枝是实力最强也是最不和睦的一组,没有一次能好好配合,白凤这次只是暂时被安放在这里的,通常'心眼'都是两人一组。

“天际,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把他给杀了,不是说好会留给我们。”山枝愤愤不平的说道,他可是还在回味流血的滋味。

天际,'心眼'三位创始人之一,与空惯大将军平起平坐,目前是身在'心眼'实力最强的一位。

他怎么来了,他从不露面,难道发生什么事了。白凤心里不解,猜测着。

天际头上刻着一个天字,腿很长却被上身那件衣服遮着,面容英俊,小白脸,心思甚密,年纪轻轻,算是'心眼'中头号危险人物,杀人不眨眼,达到元力化境界,是一位爱惜人才与发掘人才的,'心眼'中大部分骨力干将都是他邀请进来的,包括刚刚被他们三个联手杀死的白车夫。要知道达到元力化以后的人都是很不好惹的,不听话的,很难服从命令的。就像雪月纷飞,是一个高傲的人,有点王者风范,眼里很难容人却又一直喜欢看着别人。山枝,脾气性格古怪,敢顶嘴也敢说不,让人很头疼,很不听话,专跟雪月纷飞对着干。可以说'心眼'这个组织就是一颗定时**,组织里的成员都是别人眼中的强者天才所向往的目标。这是一个强者的地方,里面却没有真正的强者,组织里的所有人都有发言权利,一票赞同或反对,决定任何事都要举手表决,因为,少数服从多数。加入这个组织,只有一条规矩,不允许发生内斗,好言好语心平气和和解,退出这个组织也只有一条规矩,留下一只眼睛,这就是成立三年却已声明远播令人战战兢兢的'心眼'。

“白凤,等这一次任务完成后,你和莫奇还有樱桔去一趟人界。”

白凤不解问道:“我们去人界干嘛?”

“这种好事为什么轮不到我?”山枝带有一丝不满,开玩笑道。

“是因为达到元力化以后无法穿过结界吗?”雪月纷飞问道。

“这就是我此行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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