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战斗一)

第二十二章(战斗一)

该做的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后天,她的眼睛就可以重见光明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牵挂,好难过的了。一天过的是那么快,夜深人静天黑了,繁华若市天亮了。

第二天,这一天对于他来说是艰难的,一分一秒度日如年,他找不到事可以做,应该说他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想呆在这,坐在树上,成为她窗外的风景线,最美的那道痕迹。她还是那样,眼角好像多了一丝哀愁,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美,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她应该会感受到,那是她向往的幸福,像阳光一样温柔,温暖她的心房。她向外看着,在她眼前出现的会是什么?他想象不到,跟她晒着一样的阳光,听见一样的声音,吹着一样的风,他却看不到她看到的,他却想不到她想的会是谁,是他,还是另有其人了。

他想抱一抱她,感受一下她心里的感受,还是那个熟悉的她还是那个需要人疼的她吗?

当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当他悄悄分享了她的阳光,当他听到风一样的声音吹在她的耳边,告诉她他就在这里,在她眼前,然后她就一直望着他,他一直看着她眼里的他变了没有,她不说话,他不敢说话,是飞过的鸟停在枝头的声音害羞了她,还是阳光躲进她的发梢迷失了他,她的眼角有着哀愁,哭过的两行泪,像她记忆里抹不去的他,带她往前跑着,笑着,追着他放上天的风筝,越放越长的线在手中,牢牢抓紧了,不会放,一条线牵住了她的手,隔遥远了他的距离,就像现在他们,对望着她(他),却不知道自己是他(她)的谁。隔遥远了的距离,爱穿过星星点点的尘埃,已经升空坠落。

说到线索,还真没什么线索,什么都没留下,干净的一张白纸。唯一有关联的,只能去找李辉燃或者毛凯少,只有他们去过K博士的实验室,也只有他们知道苏云是不是在那,陌小佰平静了下来,但树能看见她焦躁不安的内心,迷茫,害怕,需要有人关怀。

毛凯少是神出鬼没一类,在他身上找,好比大海捞针,希望渺茫。李辉燃,调查过了,死了有很久了,尸体在停尸间离奇失踪,如今还活着,闭着眼都能想到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念,对于念他们了解的太少了,只知道它是白色绒球形状,寄生在人或动物的身上,能使宿体变得异常强大,不确定寄生后的宿体是否还有本性。一个念,一个K博士,现在加上苏云不说,居然又出来了一个'恒',主动要求要见他们,下午一点去一个叫什么的地方,要陌小佰去,没说他可以也没说他不可以,所以他还是跟着去了。

他嘴里衔着烟,西装西裤黑墨镜。陌小佰皮衣皮鞋皮裤,精神在状态之中。那是一个很不,神秘的地方,就是一个办公楼,做电梯就能到。重要的是,居然不允许抽烟,门口两位像树一样打扮只不过没带黑墨镜的人竟要求他把烟给熄了不然不准他进去,树只好把烟丢掉踩灭,微笑中夹杂着讥讽陪陌小佰走了进。

里面很空旷,地方不错,一眼鸟瞰N六区,有一个女秘书站着,坐着的一个男转了过来,让他们坐了下。

他开门见山:“我是代表'恒'此次邀请你们过来的。”

陌小佰说道:“你信中说想请我们加入'恒'。”

“对。”他把纸牌放下,都没看树一眼,一直盯着美若天仙的陌小佰,色迷迷,树对他的映象很差,差极了,恨不得把他给揍一顿。树对这里的人,这里的空气,这里的环境感到厌恶,特别是他那张嘴脸,让人觉得很阴险。他假惺惺的自我介绍道:“你可以叫我长官,说准确一点是苏云给我写了一封推荐信,信中说两位身手不凡。”他看向了树:“特别是树先生,很是厉害,苏云在信中可是大大赞扬了树先生,如何如何,他希望我可以让你们加入'恒',今日一见,当然没有问题,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树站了起来,虽然他口上叫了一句树先生,可是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抱歉,我比较喜欢自由,不太服从管教。”树带有一些傲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没关系。”他无所谓的说道:“以后只要你想加入'恒',随时都可以。”

“那就再说。”树笑了一下:“屋里热,我出去透口气。”

“请!”

那位女秘书走过来脸上挂着微笑替他开门到。树走了出去,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陌小佰,说我在外面等你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外面很安静,走道内人烟罕迹,他抽着烟,当着他们的面,靠着墙,潇洒的把烟吐向他们,这下他们可管不着,这在外面。树手夹着烟问道:“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跟个木头似的。”他们不说话,望着树一动也不动,树接着骂道:“真是一个蠢货!”他们还是不说话,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这时间走的真够漫长,一分一秒度日如年了,树还抽着烟,人却不站在那儿了,站在黑衣人的旁边,看看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不会去听他们的谈话内容,他不感兴趣,其实是,他害怕去听。除了耳朵上戴了一个蓝牙,没戴墨镜,穿着上便没有太大初入。树伸手过去准备借来看看,没想到那个人反应那么大,都掏出枪来对付他了,树只好嬉皮笑脸的认错道:“别这样,我只是好奇这蓝牙,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别见怪。”

就在这时陌小佰出来了,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她却挣脱了,树疑惑踌躇不安的望着她,转瞬说道:“不用说了,我明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是人类,我是幽灵。”树回头走了,继续抽着那根未完的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他是否难过的流泪了,没有人知道他今后要何去何从。苏云变坏了,陌小佰为了他加入了'恒',星月白瑞雪又杳无音信,说好的幽灵猎手,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人。

“长官,那人怎么办?”女秘书问道。

“加入'恒'则为好,不加人便是坏。”长官又说道:“你去安排一下陌小佰。”

“是,没什么我就去了。”

长官转向了窗外,望着这美丽的世界,十指相交顶着下颚,望着夕阳的余辉,这一天又过去了。

她进去了,关上了窗,拉上了窗帘,他走了,在她转身之后,还看着她。晚上毛凯少走过来说道:“辉燃哥哥,K博士让我们去三区看一下,那里最近会有事发生,还有我们又多了一位成员,叫苏云,就是那个拿枪打你的那个女的的父亲。”

李辉燃停下望向了他,问道:“上回那些机器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那是'恒'派来消灭我们的。”毛凯少说道。

“既然是这样,以后外出就要小心了。”

“放心吧,辉燃哥哥,我们可不是好对付的。”

李辉燃和毛凯少往前走着,突然一位靠墙等人的人突然喊住了他。

“李辉燃,明天可是小钰重见光明的那天,你说,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秒见到的会是谁?”

“你是?”

“忘了吗?也难怪,贵人多忘事,更何况你是死人。”

李辉燃转身把他给按在了墙上,胳膊肘顶着他的脖子:“你是记者张。”

“记得我啊,还以为你忘了我的外号?”他笑着,贼兮兮的笑着,笑的非常邪恶:“用这种方式对待多年不见的同学这可不对。”记者张出乎李辉燃意料的挣脱了,抓住李辉燃,往他小腹顶了好几下,边顶边说:“你不是死了吗?又活过来干嘛。”他愤怒的,怒气冲冲喊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小钰她才拒绝了我,她才拒绝了我,你又活过来究竟是想干嘛?”

“别动,在敢动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毛凯少会眼睁睁看着李辉燃被人打吗,那是不可能的事,他的黑色指甲刺进了记者张的脖子里毫里了,现在还不能杀他,得让他把话给说清楚。

“好,我不动。”记者张乖乖举起了双手,眼珠子打着坏主意,突然间他抓住毛凯少来了一个过肩摔,摔的毛凯少头也懵了,眼也花了。他还想向前,可是却被李辉燃变成灰后给摁在了墙上,质问道:“你被念寄生了。”

“对啊,那你猜猜我的能力是什么?”他从后面掏出一张照片,突然往墙上一拍,瞬间巨浪袭来,把李辉燃冲到了马路对面。李辉燃全身都湿透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接下去发生的事更加不可思议。记者张又掏出了一张照片,双手在上面一抹,突然间出现一群夜鹰飞向准备攻击他的毛凯少,把毛凯少搞的很狼狈。

“看着,这是我准备给你的礼物,你瞧瞧这是谁?”记者张拿出一张照片,亲吻着照片中的一人,把它不舍的放在墙上,突然间,从墙内走出来了一个人。

“小钰姐姐,怎么会在这。”毛凯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竟然是小钰姐姐,穿着白色的裙子,风中被扬起,一步一步走向了辉燃哥哥,辉燃哥哥楞在了那里不知所措,车子一辆辆驶过,从辉燃哥哥和小钰姐姐的面前一辆辆驶过。小钰姐姐一步步走了过去,车子的灯光照亮了走向辉燃哥哥的小钰姐姐。她看着他,熟悉的外貌,熟悉的双眸,不变的目光,向他走来。她抱住了他,没有话说,他感觉到了她冰冷的身躯在风中冻着了,她靠着他的胸,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抱着他的是谁?

“不要啊。”毛凯少大声喊道:“辉燃哥哥。”他想跑过去,可是车子太多了,一辆接一辆,,挡住了他。

小钰姐姐突然间咬向了辉燃哥哥,咬住了他的脖子,血从她的嘴里流出,一直在流。不知所措的李辉燃呆木了,他不知道痛,他不知道这是他的血,他不知道眼前的小钰其实不是他心爱的小钰,可他却任她撕咬。

“怎么样,这个礼物还不错吧?”记者张在那里哈哈大笑,他要看李辉燃到底下不下得了手,他要他轻手杀死她,要他内疚难过一辈子。毛凯少又冲向了记者张,记者张又掏出了一张照片,往地上一丢,照片没了,从地下爬出了一堆骷髅,一具具白骨,无神,不死,冲向了毛凯少,把烦人的毛凯少暂时让他有事做了,暂时可以让他可以安安静静的和李辉燃好好说说话了。

“怎么了,被小钰抱着,话也说不出了,真是够丢脸,那来看看这个呢?”记者张又拿出了一张照片,里面的人物还是小钰。他把照片对着他,一样穿着裙子脸上有疤的,突然间照片消失了,在他面前也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裙子,风中飘扬的小钰,呆呆的站在那,不开口也不说话。

记者张走向了前,搂着那位小钰的腰,轻轻吸着小钰的发香:“李辉燃,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吗?就是把照片中的人、物,由虚的转变成实的,可是她没有心,没有感情,没有任何意识,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你说我该怎么办?”他的手任意抚摸着那位小钰,却不快乐,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假装笑的很快乐很开心,只是为了做给李辉燃看。“这是痛苦的。”他怒喊了起来:“这是伤心的,这是令人心碎的,我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这跟一具玩偶有什么区别,这是痛苦的,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他亲吻着她,大胆的抚摸着她,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是那么呆滞,行动是那么迟钝,好可悲!她不会说话,不会反抗,百分百的服从命令,真的令人好难过!

李辉燃任由抱着他的那位小钰一直吃着,一直吃着,把他的心,给挖出,一口一口,吃着,嘴边全是血,全是爱着她的李辉燃的血,地上也是血,都是血,却阻止不了时间溜走,车子停也不停的往前,往前一直走。李辉燃伸出双手把她抱在了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安抚道:“你不是她!”

都说了李辉燃是不死的,有着快速的再生能力,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李辉燃也不知道不清楚,总之受伤的部分变成灰复原了,他全身变成熔浆,像一只离弦之箭,撇开那位倒在地上的小钰冲了过来。

不得不说记者张反应够快,骑着一条龙飞上了天,让李辉燃扑了个空。李辉燃右手出现了一个火球,对准记者张扔了过去。他无畏,拍了一下那条龙,原来那是一条冰龙,哈出的气瞬间就能把地面房屋冻结。如今,一片白茫茫。

“李辉燃,我们来一场决斗吧,赢的那位,明天才可以出现在她的面前。”骑在龙背上的记者张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就来吧!”李辉燃合起双手,发出的火焰对上了迎面而来的寒气,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再来看看这个。”记者张阴险的笑着,突然扔下去了一张照片,转眼一团火焰飞向了李辉燃,李辉燃变成灰的身体避开了这一劫。那条冰龙盯紧了李辉燃,李辉燃往哪走,哪里就被冻成冰,照片转化成的那位火焰人也穷追不舍,不停向李辉燃扔着火球。说实话,一对二可不怎么妙,在加上不知道他还会变出什么,这一场战斗吃力的很。李辉燃躲在胡同里背靠着墙,小心翼翼,呼吸都不敢大声,以免被记者张发现。

这故事结果和树想的差不多,他无力挽回,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和选择自己要走那条路的权利,他可以做的,就是静静的离去,不带悲伤,不流眼泪。

“还在追,累不累啊。”树打开车窗,左手放在车窗上,手里夹着烟,不减速,油门踩到了底,高架上,横冲直撞。反光镜倒映着后面几辆骑着摩托车的黑衣人,戴着墨镜不戴头盔,戴着蓝牙不带手机,气势汹汹,势必要消灭树。树淡定的抽着烟,对于他们不闻不问,他们要追那就追了,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车技,什么是速度。说到自然要做,说着,树把车窗摇了上去,烟头丢了出去,接下来,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这是一场速度与技术的较量,靠的不是运气,靠的也不是胆量,靠的是技术,当只无愧的技术,想漂移,那就飘,想加速,那就加,想猛一点,那就猛一点,想怎样就说吧,话别憋在心里,到嘴边就要说出,这是在高架上,没有回头路可走,只问你敢不敢跟着。不能超越前方,那就逾越规则好了,命在自己手里,活着还是死去,眨巴眨眼的事。这是速度的竞争吗?不是。需要分出胜负吗?你猜。用命在向前吗?他们不追就不是了。

黑衣人跟着树有勇无畏的从高架上,驶向了下面的马路。因为他们是'恒'不是念,所以公民的生命国家的财产得算计在内,他们是有人性的,但他们绝不会手软,绝对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宗旨,生命已不在属于他们,他们只是一具多了一颗心的傀儡。

白天人多,树带着绕圈子,他们不好下手,晚上人少了点,树开车也疲惫了,准备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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