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新的开始)
白瑞雪已经赶了过去,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食人花把狂人泰吾的半截身子给吞了进去,正在一点一点的残食。
“狂人泰吾。”白瑞雪轻声喊着,不知道他有没有事,因为,他变得不一样了,身上泛漾起了元力,棕色的,土元素,波动很大。一刹那,一束光,射穿了食人花,直冲云霄,威力无比具大,声响震天惊地。唬的白瑞雪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躲了,应该说是来不及,一瞬间,就被扩散开来的白光消灭了。
段一凡和星月,在比赛里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威力太大了,都波及到了他们那里,这还有的了吗?只是一刹那,大地都颤抖了,草动风吹,乱了规律,吹的他们头发都随风飘荡不自然。
星月和段一凡都一愣,白瑞雪(齐爵白)阵亡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前面到底发生前面事了。
“瞬,瞬,发生什么事了?”段一凡通过dream问道,呼唤了多次,就是没有回应。
“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星月建议道,他现在很担心,究竟发生什么了,白瑞雪为什么会突然间阵亡了,而且还没有复活,她不是有一次复活的机会吗?刚刚的那束光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没用的废物!”他骂道,dream另一面还是没有人回答,星月的提议,他考虑了一下,说道:“记住,你可是欠我一条命,我随时都会来取!”
“没问题!”星月说道,现在不是讲条件的时候了,他关心的是,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了,从一开始他就有不好的预感,感觉会有人在这里死掉,不会真的是,他不敢胡乱猜测。段一凡放了他,先行赶过去了。
绯红来到了星月的身边,问道星月有没有事?有事又如何没事又如何?他的领子遮住了他的伤口,虽然上面留下了些血迹,但现在他关心的是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了?他顾不上别的了。
“走!我们快过去!”
一路星月绯红都全力以赴,尽自己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没跑多久他们停了下来,段一凡也停在那边,对于看到的无不惊讶,比赛场地被摧毁了一半,一个巨大的坑,大到简直无法想象,他们太渺小了,渺小到就像是滚下去的一颗小石子,惊愕,惊讶,骇人,还可以用什么去形容。
段一凡率先滑了下去,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间,会出现这么一个大坑,巨大无比,令人发指的,谁干的?星月接着也滑了下去,绯红跟了下去,光是落到地下平地就足足花了十秒左右。太渺小了,进入里面,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足为其。
“小雪,圈圈圆圆,小辣椒,狂人泰吾。”星月对着空旷的四周大声呼唤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回应一下,因为他们还没有死,dream没有显示出关于队友死亡或复活的任何讯息,所以说他们还活着,找到他们,也就能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别喊了,没用的。”四周只传来他的回声,没有谁答应,段一凡试过了,dream没用,复活不了齐爵白,也就是说,真的死了。
“你怎么知道没用的。”星月不喊了,看着他问道。
“没有人回应当然就是没用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他们都已经死了?”他说错了吧,还是自己听错了,星月不敢相信,不会相信,他说他们已经死了,这不可能,“开什么玩笑呢?不是还能复活吗?”
“复活?”他不屑的一笑:“dream都坏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出去吧?”他把dream脱下,往地上一扔,以此证明那就是真的。
“不,这不会的,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dream能脱下来了,也就是说没用了,因为没通过通天塔它是脱不下的,现在能脱下,也就是说,一定发生什么大事了。星月不敢相信也不会相信,小雪死了,他要崩溃了,绝望的坐在了地上 ,希望破空了,他突然发现活的好无知啊,居然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到现在,他还是一直蒙在鼓里,一无所知,被这个世界给欺骗,好可悲,好可怜,一点都不好笑,不好玩,或许他当初的那个选择就是一个错误的,回想还有什么是对的。
而在通天塔外面,一位是通天塔的主人尼罗王,还有三位是'心眼',包括创始人天际。
“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不打了,不自讨苦吃了。”尼罗王说笑道。
“尼罗王还真有眼见识?不像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山枝回笑道。
“哪有哪有,一到五层都已经被'心眼'给摧毁了,剩下两层就会不攻自破,我也挽救不了,何必伤了和气。”
“这话太对了,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反抗了!”
“你们可是三个人,我一个人会有好果子吃吗?”
“识实务者为俊杰!你尼罗王算一个!”
“那就把方印交出来吧!”雪月纷飞说道。
“这胃口也就太大了吧!把我的家给摧毁了不说,还要问我要方印,这可不行。”尼罗王无奈的摇了摇头。三皇四灵五帝六尊七怪八方九元,方印指的就是八方里面的八个灵物,身为通天塔的主人他自然也有一个,这可不多,灵界就只有八个。
“这么说,我们也就只有动手了!”山枝朝他说道,舔了一圈嘴唇,真想尝尝看。
“西方,南方的通天塔都被'心眼'给摧毁了,东方今日之事。”'心眼'的三位创始人之一天际终于开口了,他穿着领子上带毛的毛衣,额头前两根长发飘逸,英俊外貌就不消说了,气度不凡,光亮的额头上一个大大的天字,走到哪里,都不会被遗忘,会被关注。
“也就是说还有北方,没有被摧毁了。”尼罗王问道,东南西北四方各有一个通天塔,只有通过通天塔才能进入人界,如今'心眼'要把四方全部给摧毁,用意何在,肯定居心叵测。
“东方通天塔的方印,交还是不交?”天际发话问道了。
“真是抱歉!”尼罗王说道:“方印我给放在了通天塔的第七层,如今第三层被毁,我也进不去了。”
“你说什么?”山枝险些急起来了,这不是耍他们吗?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通天塔一旦被毁,里面的东西就会被卷入人界,东方通天塔的方印,也就会得不到了。
“东方通天塔的方印放在那种地方,通天塔的主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雪月纷飞说道,含着深深的讽刺。
“既然东西不在通天塔的主人身上,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天际说道,说完便走,山枝,雪月纷飞只好跟着走了。
“不送了。”尼罗王远远的挥手道,太险了,三位都是元力化的高手,还好隔的远没有察觉,其实他的元素九轮只点亮了六轮,还有三个是假的,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是不会被发现的,是用来唬人的,还好管用了,没被看穿。
走了一段路,山枝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走,方印可还没拿到?”
“如果真的在通天塔里,我们继续等下去也没意思。”天际说道。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雪月纷飞说道。
“他会告诉我们,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星月,你别这样!”他好像打不起精神了,一脸颓废,坐在地下,抑郁不振。
“喂,你在干嘛呢?”段一凡没有礼貌的问道,他走了过去,出其不意的一脚,踢中了星月的下巴,让他给躺在了地上,享受的。
绯红眼睛立马变红,换装了,羽毛织成的衣服,穿在身上很美很好看,她手里箭上弦,对准段一凡:“你要是敢在上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眼神冰冷,看着她,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白色若雪的头发,才会变得如此冷漠,“你是在吓我吗?”他问道,看着那只箭,没有一丝害怕。
他走过去,一拳打在了星月的脸上,那是很沉重的一拳,脸都鼓起来了,朝他问道:“不就是队友死了吗?你有必要这样吗?”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会伤人会流泪的人,那是人性的弱点,会左右一个人,让他迷茫迷失在自己悲愤痛苦中堕落。
“可她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还有他们,都是,风雨中走过,看到过阳光。”星月说道,他还能感觉到痛,还能知道有人在打他,可他,就是不还手。
“朋友吗!”这一拳,段一凡下手的更重了,打的他鼻血都冒了出来“那齐爵白齐爵黑枪手瞬还是我师傅呢?从小就跟我在一起,要是你因为一个朋友而变成这样,那要是不是要因为我的师傅把你给杀了。”他这一拳没有打他,而是打在了他脑袋旁边的地上,劲大的都溅出小碎石了。
“你个窝囊废!到现在还在需要别人保护你,替你出气,你就不能自己还手,你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了?”他专注的骂着星月,还能轻易接住了绯红射过来的那只箭。
窝囊废!窝囊,废!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下面的回答,好像是,我不是窝囊废,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段一凡每一拳都用力的打了过去,打的他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毫无还手余力的星月,居然,还了一拳,右拳,打的他脸都歪了过去,嘴角溢出了血,段一凡阴暗的眼神令人害怕,手变异了,指甲变长了,愤怒了,生气了,产生杀念了,这是不可以的。
“我不是窝囊废,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星月他说了一句,忘记了是谁说过的话,之后闭着眼睛,不愿意在睁开,睁开去看清这现实的残忍。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穿来了震动,一块接一块的巨石向着天上飞去,天空空洞,石头全飞入了那个空洞。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巨坑,如今,几块石头一少,就看清了下面,永无止境的黑暗,轮回的深处,无数的丧魂,一个接一个,从缺口,或者顶破石头,爬上来了。
除了星月,绯红和段一凡都看见了,此时此景,不妙。
“那就给我站起来吧!”段一凡拉起了他,还是个废物,颓废不振,他抱起把他扛在了肩上,对着绯红说道:“快走!这个地方不可多留!”
丧魂来了,一见到人便立马进入嗜血,疯狂了起来,红眼黑指甲尖牙齿,追着向上跑的段一凡和绯红。下来容易,上去可就难了,像他们不顾危险,不顾疲惫的冲过来,很快就快追上了,地面还在继续裂,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飞到了天上的空洞。
绯红转身,手一放,连射三箭,绝无虚发,射中了他们的头部,他们便像泡泡一样破灭。虽说扛着星月,不过这一点也妨碍不到段一凡,敏捷迅猛的身手,轻松帅气的解决掉冲上来的丧魂。越来越多丧魂,等冲到上面,都不知道还要在解决掉多少的丧魂。
绯红突然说道:“尼罗王让我们跳到浮上去的石头上上去!”
段一凡听到后,踹飞了旁边的几只丧魂,跳上了一旁刚好要浮上去的石头上。绯红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被一群丧魂给缠住了,凶猛无比,脱不了身,身上有着许多伤口,都是被抓伤的,血都流了出来。
段一凡趴着巨石上伸出手对她喊道:“快过来!”
她丢下那些丧魂,跑了过来,丧魂后面穷追不舍,她都没他们跑的快,急急可危,巨石越浮越上,眼看着她自己没希望了,她把dream脱下扔了过去,说了最后一句:“帮我照顾好星月!”
段一凡接住了绯红扔过来的dream,巨石浮了上去,浮到了天上的空洞,耀眼的白光让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摸不着,听不见。
他们来到了通天塔的第六层,第五层都还没通关,说好三局两胜,或者最后还剩六人就可以通关了,怎么可以这样。
先醒来的是段一凡,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个洞穴里,洞穴外面可不怎么妙,全部都是水,深不见底,水是透明的,水上没有任何东西,路啊桥啊什么的。
后来星月醒来了,他喊了一声“绯红”,四处望着寻找着她,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梦见绯红被丧魂给活活吃掉了,好可怕,他被吓醒了,再也睡不着了,因为一闭上眼睛他又做起了那个噩梦,梦到自己没有救她,就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被吃掉,而不去救她,他被吓醒了,满脑子居然都是她,听她在说,“只要绯红还活着,绯红就会保护星月一辈子”,他听着听着竟然流泪了,因为,不是她保护他,而是他保护她,保护身边的人,而不是让身边的人保护。
“绯红,你在哪里?”他又喊了一遍,没有人回答,段一凡走了过来,星月问道:“你知不知道绯红在哪里?”
“她死了!”说的那么的直接,一点也不委婉,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是善意的谎言。
“你骗人!”星月说道:“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
段一凡忽然间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捡到的,放在星月的眼前,星月笑了,比哭的还难看,这让他想起了白瑞雪,对她说过加入'心眼'要摧毁'心眼',她也死了是不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好干净啊,什么都没有了,觉得重要的,一眨眼,一个都不剩了,还剩他一个人,在绝望的低谷徘徊,好痛苦啊,这究竟是为什么,被剥夺的太干净了,为什么不连他也一起带走,就让他一个人流泪。
他看了看,那枚心眼玉坠不是他的,他的不是在脖子上吗?他连忙把自己的给拿了下来,和那个对比了一下,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枚不在发光了,看得清上面刻的字,狂人泰吾,人死玉灭。
星月连忙夺来了那个,把它给拿在手里,'心眼'。他冷静了下来,异常冷静:“天际,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只有把元力注入心眼玉坠里,就能和其他的心眼玉坠持有者通话。
“原来你还没死,怎么样,还满意吧?”
“为什么会是我?”
“这是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才会问?”
“因为空惯选择了你?”
“为什么?”
“因为你杀了他而不是饶了他。”
“你呢?”
“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死去,是什么滋味!”
“难忘!”星月右手上的绷带开始发裂了,“闭上眼睛就会痛苦!”
“可千万别生气,别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可别让愤怒冲昏头脑。”
“你放心,我不会的!”绷带完全碎裂了,残缺的元力形成的右手显然易见,蓝色的,星空般透明,经脉骨骼清晰,他全身都被元力包裹住了,眼中有黑气,杀气外露,段一凡第一次露出了别的表情,惊愕。
“告诉你一个秘密,接下来,'心眼'会去摧毁北方的通天塔。”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我会,轻手,摧毁,'心眼'”
“那你可要活着出来了!”
“一定,你就等好了!”他捏碎了,手里的那枚心眼玉坠,化成粉末,散落到了地上,他身上的元力随之褪去,眼里黑气没了。他头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如果说还有什么,那就是要把'心眼'给摧毁的决心。
“深藏不露啊!”段一凡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星月把自己残缺的元力形成的右手,用一块新布包裹了起来,“我欠你一条命是吗?”他忽然问道。
“没错,谁时都有可能取回!”段一凡说道,虽然不是太明白他这样问的意义何在。
“你能教我吗?让我变强!”星月右手裹好了,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他的实力很强,可以像他学习一下,反正都欠了他一条命,不如多欠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认真的吗?”他没有笑,他是不会笑的,可是真的忍不住会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问道,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了,这是他第一次笑,笑的很大声,一点都不会收敛,含蓄。
“没有,我是认真的!”星月没有笑,这一点都不好笑,他认真的说道。
“可是,这真的很好笑!”段一凡也认真的说道:“我什么要教你!”
“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他不在说笑了,又回到了冰冷冷漠的样子,“你都知道欠我一条命,还有什么能还的。”
“我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变强了以后,会不会把我给杀了。”段一凡心动了,却有所顾虑。
“不会的,要真是这样,当初可以杀了你的我就不会差点被你所杀。”
“你现在不是已经够强了?”
“不,不够,还远远不够!”他要摧毁的是'心眼',而不是就天际一个人。
“就因为复仇!”他问道。
他点了点头:“对!”
“那你已经够强了,不需要我在教了。”段一凡说道:“你心中有仇恨,仇恨能使你变得异常强大,你要复仇,用你心中的仇恨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跟我学?”
那力量,星月知道,那是黑暗的力量,是他不能控制会吞噬他的力量,短短一个月,星月变强走的是捷径,结果就是,所有时间段的负面情绪都集中在了一起,一发不可收拾,注定了不能意气用事,太过悲愤伤心欲绝,直接就会解封那股力量,也就是所谓的元力化,不受他控制,他会被吞噬,永远的沉睡,所作所为他根本就一点也不会知道,他肚子上的那个疤,现在变成了那道封印,封印住会让他迷失自我的力量。
“我想拥有可以不被别人保护的力量,而不是因为仇恨而生的力量。”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会考虑教你。”段一凡说道:“现在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这里是哪里?”星月问道。
“通天塔的第六层,周围都是水,一望无际,根本就找不到离开的路。”
星月站了起了,和段一凡走过去看了,水清且深,远方见不到岸,近处无水游之物,落石有声无应,不知有多深不知有多浅。
“你刚刚说想让我教你,你想跟我学什么?”段一凡突然问道,这样待着真的很没有意思,又出不去,尼罗王也没告诉他该怎么走,不然他就一定先走了,还呆在这里陪星月干嘛,现在也就只有等这一层崩溃,像之前那样,待在悬浮上去的巨石上上去。
星月想了一下,说道:“雷蛇的那招!”
“不错,还有点眼光,反正也没有事做,现在就教你好了。”段一凡说道,其实他很想知道,他会花多久学会,要知道,以他的聪明才智,他可花了一天才运筹帷幄。这种招式只是最普通的,说他眼光好那是在讽刺,没听出来吗?不然怎会这么快就教,开玩笑。
他们站到这一片地的中间,段一凡说道:“自己看,看的会,就会,看不会,我也没办法。”他抬起了右手,手上出现了流串的雷电,蓝色的,说道:“这这种招式很平常,就像你那招雷鸟一样,谁都能学会。水元素能形成水蛇,火元素能形成火蛇,土元素能形成土蛇。水元素也能形成水鸟,火元素也能形成火鸟,土元素也能形成土鸟。最后讲的是一个变化,瞬息万变,就像你在想象一样,想象什么?想象你在想的东西,豺狼虎豹都可以。手里的雷电也是一样,随自己的想象而变化,赋予它意识,让它活过来,能动。”
星月在听,他讲的是变化,天际教给他的是一个口诀,吸裹纳放,他所谓的变化应该就是口诀中的第四个放,把体内的元力放出来,'随自己的想象而变化,赋予它意识,让它活过来,能动'
星月的右手上泛起了蓝色雷电,绕着他,变化,要想,想象,随自己的想象而变化,他手上的雷电形成了一条毒蛇,有毒牙锋利无比逼真,完完全全就像一条蛇,真的蛇,眼睛都看的见。
就因为天际发现了星月的天赋高,才只会教他基本的口诀,不教他一招半式,他差就差,这些连接起来的一个线索,他没能顿悟出来,距离变强只有一步之遥。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让我教你!”段一凡早就知道了,星月是深藏不露,没想到会藏的那么深,竟然会利用他突破瓶颈。
那条毒蛇变大了,缠绕住了他,他没有回答,还在想,感受,段一凡所谓的变化,瞬息万变,天际的口诀,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变话,不在是虚的,他突破瓶颈了,进步了。不管是人,幽灵,恶灵,还是妖灵,之间都有瓶颈,每突破一个瓶颈就可以修炼别的元素,星月突破了三个,段一凡也是三个,所以他才能同时掌握三种元素,不过星月还是一个,雷元素。
雷蛇消失了,星月突破成功了,但要想摧毁'心眼'还差的远,今后瓶颈会越来越难突破,这回能突破,估计是因为这只残缺的元力形成的右手,提供给了他足够的元力进行突破。
“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问题,解决不了的,当然要去请教一下别人。”星月说道,虽然很开心,高兴自己进步了,可是,他脸上还是没有笑容。
“突破瓶颈,变强了又怎么样,别忘了,你的那条命还是我的。”段一凡眼神冰冷,不会害怕突破第三个瓶颈的星月,他可是即将突破第四个瓶颈的段一凡,之间有着一个瓶颈的距离他是追不上来的。
“不会忘的。”星月说道。
“希望如此!你可真是够卑鄙,居然用这种方法骗取我的心得!”段一凡有些生气的说道,充满悲愤,被他给骗了“真后悔当初居然会救你,应该让你死在那里,被那些丧魂给活活咬死!”
就在这时,星月突然间冲了过去,把段一凡给推到了一边,面对从水里爬上来的丧魂,右手漫起雷电,光用手就要了丧魂的命。
被星月这么一推,段一凡忽然间愣住了,不知所措,然后转眼,冰冷的眼神,异常恐怖:“你个王八蛋!今天我就要要了你的命!”
段一凡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大骂星月,完全没有理智,不可理喻:“你个骗子,贱手,我要把你给剁了。”
他的手变异了,指甲变长,一心一意想杀了星月,解恨。星月闪避,挡住攻击,但不进攻,他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只不过推了他一下,又没有别的事,他为什么突然间会变得那么凶,可怕。
星月抓住他的双手,从他身上翻了过去,雷痕手刃一招一下,解决掉了后面爬上来的丧魂,丧魂越来越多,源源不觉,都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他们脚下这块地又不大,如此一来,他们便被包围住了,一番苦战,段一凡又不是傻子,能拎的清谁轻谁重。
两个人背靠背,段一凡先说道:“你给我等着!你这个骗子,混蛋!”
星月双手握着月牙,打心底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说呢?”段一凡质问道。
“真不知道!”星月摇了摇头。
“都说了让你等着!”段一凡冲了过去,把对星月的愤怒,全都给宣泄在了那些无辜的丧魂身上。
“有话好说,我真的不明白!”星月解决掉了这里几只以后,和段一凡交换位置,帮着对方“这么多,怎么办!”星月边砍那些丧魂边问道。
“祈祷你不会死在这里,让我轻手把你给杀了。”段一凡没好话的说道,眼神冰清玉洁,语气变了点,说不出是什么。
他可真够残忍,要么不是扭断丧魂的脖子,要么就是指甲滑破他们的喉咙,在要么雷元素手中形成一把剑,大杀特杀,所有的怨恨都给一个不差的宣泄。欺骗、侮辱,他那颗倔强的心是绝对不会允许的。看的星月心惊胆战,不停的问自己,他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我死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丧魂还有,没完没了的,和当初训练的时候一样,杀的你大汗淋漓,疲惫不堪还是有,手酸脚麻筋疲力尽还是有,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了,丧魂一个接一个的上来,也一个接一个的破灭,地上不会堆积起尸体,不然,这么久下来,他们两个就会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怎样都好!”他依旧那么生气,不明白是为什么?
“我们得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可不行!”
“你说的对,这样下去他们就会把你给杀了,不亲手杀了你我是不会解恨的。”
他又没好话说了,说来说去,一个字,想让星月死,可是说来说去,就是不让星月知道是为什么?星月怎么能就这样乖乖让他杀了,弄个死不瞑目。
他们两个一边联手抗敌,一边还在争执,四周都是丧魂,本来就没有退路去路了,如今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来一个丧魂就杀一个,杀为为止,否则就是他们被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