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明天)

第三十八章(明天)

宋青踌躇疑惑不定,她不敢开枪,怕了,从心里的,他那锋利的牙齿,嘴边还沾有血迹,都不擦干净,一点也不注意。幽灵他的眼睛,真的是红色的,发出红色的光,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让人看着怎能不怕。她疑惑,踌躇,害怕不已,近距离看着他,仿佛被扑到的是她,让她毫无还手的余力,从心里的怕。

“你还在等什么?”陆阳喊道,不行了,已经不行了,衣服裂了开了,他无能为力了,眼看着就要结束了,危机关头,队长出马了,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溅的陆阳宋青陆洁还有他自己一脸幽灵的**。

结束了,陆阳坐在地上,站了起来,朝宋青吼道:“你刚刚为什么不开枪,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他骂着,白银战甲已经卸掉了,得呼吸点新鲜空气,真的很生气,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别提有多吓人了,他就那么一个妹妹,你能知道最后一刻那衣服一瞬间被撕坏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吗?怕死了,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已经无法去形容了,言语形容不了了,还好没事,一切都没事,上天保佑。

“别这样!宋青也不是故意的!”昊天走过去劝道,把他拉了开,他现在应该冷静一下了,没事就大吼大叫,生气发火谁不会。

他不说了,不想在说什么了。他把他妹妹身上的那位无头幽灵,给扔到了一边,狠狠的,恨不得在踹上两脚。陆洁身上的白银战甲也卸掉了,她抱着她的哥哥担惊受怕,心脏差点就被吓爆掉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她刚刚不是生便是死,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还活着真好!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真是太高兴了,真的是该值得好好的庆祝一下了。

他哥哥对她说着:“别怕,别怕,没事了!”

陌小佰也卸掉了白银战甲,宋青也是,眼泪汪汪的,昊天也卸掉了,张宇江杰也是,周围没有幽灵的身影了,太阳出来了,金色的,从地平线东升,像气球一样浮起了。

大家以为完了,结束了,宋青光哭就好了,就没事了。江杰突然间大叫了起来,那被打爆头的幽灵还没死,用了仅剩的一口气,咬住了他的胳膊,牙齿穿过了他的骨头,血流了出来,好疼啊,疼的要死,胳膊要断了好像,幽灵他的牙齿太锋利了,江杰的那只胳膊一瞬间就废了,无回天之力,断在他的眼前,手指头还在轻微的动,筋被拉长了,要多痛就有多痛,白色骨头,吓人的红色,惨叫声绵延不觉……

解决了'恒',三个小队,除了他就没有人活着了,真是不简单,让他遍体鳞伤,多久了,如此狼狈不堪了,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值得记起提了。白凤游走在那条街,天慢慢亮了,太阳在他的身前,不是他在追它,而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就先跟着太阳了,狼狈加上踉跄的 ,走路摇摇晃晃,像一位醉汉,神智模糊不清的找着回家的路。

箫笛手莫奇琴韵樱桔,K博士,不,应该叫他的真名了,佑,还有苏云,四个人来到了一片废墟处,那时天还没有亮,还是黑黑的,全靠那朦胧的月光天上照亮,让他们不至于黑夜里看不清对方而打错。

他们发觉到了此事蹊跷处,必有内情,五人中,莫奇樱桔佑白凤都是'心眼'的人,而且最初他们还都不知道有没有'恒'这个组织,唯独苏云的嫌疑最大,虽说被念给寄生,也不排除其他因素,唯一在人界呆的最久的佑,对念也不是太清楚,了解有限。毛凯少和李辉燃两个就是最好的例子,能控制念的不是别人,而是拥有那个念头被念寄生的那个人。

佑曾多次拿白鼠当例子,把白色的念放进食物里让它给吃下去,根据白鼠脑海里的念头,它的牙齿爪子都变长变尖,变成能攻破玻璃不被困住的工具,佑控制不了它,它独立向往自由的念头更强,这使念也就变得独立。多次实验,不管换什么动物,结果都差不多,虽然控制的时间久了一点,可是最后的结果都指向了失败,对于被他控制的苏云他一直存有怀疑,不是太敢轻信他,没想到,还真是,令人气愤,欺骗他们,太无耻了,无耻之徒。

他们虽然没有表明,但却心想所同,三人,佑就不算了,还不够别人一只手指头,二个人都看向了苏云。

“你是内奸!”金黄色蘑菇头的箫笛手莫奇说道。

他没有说话,在装傻充楞。

“你为什么不回答?”站在莫奇肩膀上的佑问道:“那时为什么不出手攻击,你在等什么?”苏云越这样,种种举动,他就发现他越不对。

暴露吗?这么快,不可能吧,但确实好像情况不对了,他问道:“你是K博士吧?”

“K博士,啊哈哈!”他仰天大笑了起来:“我才不是什么K博士,我就是鼎鼎大名的佑,啊哈哈!”他忽然不笑了,看着他问道:“你没有被我控制,留在身边是有目的的,你究竟有和目的?”他的眼光尖锐,眼神骇人。

不用在说什么了,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还有什么好说。苏云左手机械手一变,变成了一门激光炮,刹那,一束白光耀眼,刺目。刚刚不出手,现在出手,还真是一个错误的抉择,现在也就只能硬拼了。

莫奇吹起了笛子,挡住了那一击。樱桔毫不犹豫的化成花瓣追了过去,花瓣如刀刃,破石如破纸。怎办?必须得有个东西挡,吹肌破肤,她就手一挥,花瓣似离弦之箭,数量之多就不说了,在空中一会到这,一会到这,踪迹难以捕捉,还好周围乱石成堆成砌,能让他躲藏,但这究竟不是个办法。

樱桔穷追不舍,没用一会就发现了苏云,箫笛手莫奇站在那可不是白看,吹起笛子,笛音变成了一只箭,嗖一声,离弦。苏云刚准备攻击樱桔,没想到暗处一只箭飞来,他左手连忙一变,变成了一个盾,巨大,挡住了,但也不好受。

不断有暗箭飞来,花刃又密密麻麻,苏云只能跑,快速的跑着,不时回头,左手机械手变成炮,不攻向他们,反而攻向旁边的石堆,地上的尘土,搞的碎石漫天飞,烟尘缭绕,看不清他的身影。

突然间,他没有趁此机会逃走,反而冲向了站着不动吹着笛子的莫奇,他的左手机械手握着一把巨剑,双手紧握,抗击着笛音幻化成的刀刃,锋利无比,苏云带着电子眼,所以能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刀刃的轨迹,进行躲避或抗击。

苏云冲了过去,离站在不动面不改色的箫笛手莫奇,越来越接近,近在咫尺,琴韵樱桔停立在废墟上就不动了,看着。面对拿着巨剑劈来的苏云,佑怕了,躲进了箫笛手莫奇的衣服内,他依旧吹着笛子。巨剑就在他的面前一点点路,被笛音幻化成的一把大刀给挡住了,两个人势均力敌。佑探出脑袋看了一下,没事,还没死。

这个该死的苏云!佑私底下咬牙切齿的骂道,太气愤了。他突然吸了一口气,一根针从他的嘴巴里射了出来,没有影响到大刀和巨剑,向苏云的眼睛飞过去。

苏云头一避,莫奇便加大元力输出,大刀敌过了巨剑,伤了苏云,苏云跌倒在地上,笛音幻化成的大刀没有停止攻击,趁机砍了下去。苏云机械左手连忙变成了推动器,避开了这一刀,飞到后面重新站稳了,刚刚被伤的可不清,里面的机械护甲被砍坏掉了,琴韵樱桔这会又冲了过来,花刃刀刃,两面受敌。

就在这时,支援晚了的'恒'小队出现了,来了一队,没办法,幽灵大举攻城,能这么快来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他们穿着白银战甲,开着白银摩托车,大号弹头一人发了两发,七人,一半飞向了箫笛手莫奇,一半飞向了琴韵樱桔,最先赶到苏云身边的两人,摩托车均变成了巨盾,替他挡着攻击,其余五人,摩托车均变成枪,不停的扫射,风平浪静后却已看不见箫笛手莫奇琴韵樱桔的身影。

“别追了!”苏云说道。

幽灵出现后的第三天,四区沦陷了,二区也是,现在有三个区荒废了,其中四区二区还有许许多多的市民没有撤退。

噗,那么个一声,水面溅起了水花,很大的,然后被水给吞没了。死了吗?水里没有空气呼吸了,水呛鼻呛喉咙,一点也不好受,水面有阳光,天亮了,可是,自己怎么在下沉,怎么不能动了,嘴里竟然还在吐泡泡,连挣扎都懒的挣扎了。要死了吗?还不想死啊!这里是哪里?一个发光的东西游了过来,不好,它钻进了自己的嘴里,顺着喉咙往里在走,往心脏哪里去了,不!

他头发的颜色像倒映在水里的天空,他们叫他笑笑生,但那其实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现在开始叫三水,因为他在水里重生了,他变了,变得帅气英俊了点,不在丑陋难堪了,皮肤不在是绿色,眼睛,虽然还是只有一只,但不是在中间,而是在左边,正常了一点。他的头发够长,遮得住右边那只虽然有眼睛框子,可是没有眼珠,睁开没用的那只眼睛。

他把水面当成镜子照着小小的装扮了一下,他光着身子,呆在岸边,这可不雅,还好这里是四区,已经沦陷了,没有几个人会注意到他。注意到他潜入一家服装店,偷了里面几件衣服穿穿,上衣也是倒映在水面天空般的颜色,比较潮,有范,裤子就是黑色了。

他有一颗虎牙,在左边很明显,只要一张开嘴说话就会被发现,或者不说话时也能小小的注意。他现在得想想他该去什么地方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却有着一滩又一滩的血迹,他小心避让,这可是他的新鞋子,新衣服,新造型,新气象,不能就这么被人给破坏。

好冷清啊,鸦雀无声,走的他可真够寂寞!半个人影都没有,上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走着,走着,肚子饿了,咕咕叫着,还好,旁边有一个超市,字他还是认识的。下去的电梯还在转动,真好,知道他肚子饿了走不动了。

下面那个惨呀!本以为他孤身一人已近够惨了,没想到血腥腥血肉模糊的里面令他大倒胃口,没食欲了,看着就想吐,一股血气,弥漫起死亡的气息,要人命啊!但这,阻碍不了他,有勇无谓的向前冲。

不行了,肚子饿的要死,想来想去,还是肚子重要,别的在说。这灯,一闪一闪的,气氛烘托的不怎么妙。他拿着一个推车,慢慢悠悠的逛了起来,不急不急,反正偌大的这里就他一个人,他也不用自言自语怕说什么蠢话被人听到。东西都还好,部分倒下了,部分没有,他推着推车,东张西望,悠哉悠哉的走着,看着。

他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肚子虽然饿,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喝水,而且一喝,就喝的停不下来了,喝的不亦乐乎,十几瓶喝完了,肚子还是就那个样,一点都没有鼓起来,变大,他就打了一个嗝,说着他饱了。再喝就不喝了,不过,推车里他可是放了十几瓶矿泉水。边走边看,想到了再喝。

吃的他也拿了一点,穿的没有,走着走着,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大声音,有谁在打架,碰坏了好多东西,噼里啪啦的,可吓坏他了。骚动完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安静了,异常,诡异,不寻常,此中有诈!

他小心翼翼,警惕的,轻悄悄慢慢靠近,先扔过去了一个空瓶,空瓶掉在地上声响很大,安静的四周,谁都能听的见,没有反应,也就是说没事。他走了过去,还是很小心的,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地上,那是幽灵,伤痕累累,到处都是血,头被一把巨剑给插爆了,拿着巨剑的是一位穿着白银战甲的人,伤的也不清,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估计是死了,他身上的血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就算现在还活着也活不了多久了。

三水他走了过去,主要是因为那把巨剑,他看中它了,他武器没有找不到了,日后总不能空手跟人决斗吧,那巨剑与别的巨剑不同,别的巨剑的那个是向两边张开的,而它的那个什么是像太阳一样的形状,一根一根都是尖的,高大霸气上档次。手在上面摸着,看着他是目瞪口呆,虎牙显儿易见,露了出来。

三水把那人给推倒了,他的手居然还紧紧抓住不放,费了三水好大的劲才把那人僵硬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给扳开了。太吓人了,那人肚子里的小肠大肠居然都在外面,看的三水都想吐了。

不过这没事,有那把剑就好了。剑差不多有三水那么高,还挺重的,插进地下,差点让他使出吃奶的劲来拔,最后还是让他给拔了出来,好剑!这就是三水给的评价。分量刚刚好,重才够威猛,三水还是能挥的动的,这让他欣喜若狂,高兴不已。

他把剑往背上一背,没办法他习惯了,背,像右边斜着点,不然路就走不了了。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吓死他了,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吓得他都跌倒一个踉跄趴在地上了。

“别走,我有话对你说。”那人虚弱的说着,游走在死无的边缘,眼一闭,一生就结束了,他身上的白银战甲已经卸掉了,露出了苍白的脸,咳嗽了两声,血都出来了。

三水没说过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胆怯“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能不能先放手!”

“不能!”他一激动,又吐了两口血:“等我说完在放!”

“那你就快说!”三水坐在地上,望着他催促道,他的力气太大了,抓的他的脚好疼。

“你过来些,近些,好听的清楚。”他要求道。

“不了,这样就好了!”三水摇了摇头说道。“啊,好好好!”三水疼的叫了一声,那人咳嗽了两声,因为用劲抓他的腿,加重了伤势。

三水无奈的爬了过去,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他嘀嘀咕咕说着,嗯,三水一句也没有听懂,问了一声什么,结果他就没声了,就这样断气走了。

三水转过了头,他的眼睛还睁着,痛苦的,死不瞑目的那种,望着他,如此近距离,吓的三水连连后腿,连滚带爬的远离他,太吓人了,三水胸口起伏不定,惊魂未定,大口大口踹着气,被吓得不轻。

他刚刚说了什么,三水记得不是太清,好像提到了什么'恒',还有什么,就记不得了。他走了过去,于心不忍,把那人的眼睛给蒙上了。之后,转身推着推车走了。

江杰被送进医疗室治疗,虽说度过了危险期,可是却被隔离了起来,被幽灵咬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事,剩下的他们,可不会就这样等着,还在四区搜寻有没有活着的人。

幽灵怕光,太阳一出来,他们就立马躲起来了,不见踪影,这对于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救人更容易了一些。

荒无人烟,连个毛多没有,怎么这个世界就变得那么清净了,安静的出奇。

三水依旧推着推车往前走着,车里水最多,然后是吃的,背后背着那把太阳剑,一点也不知疲惫。他东张西望,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有找到一个人,若不是车子还会发出点声音,他就真的在这个地方要呆不下去了,太荒凉了。

其实,三水是有事要做的,他记得有什么要紧的事,可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脑袋在那个地方卡住了,他拼命的在想,结果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他这样往前一直在走,到底要干什么。

没过多久,'恒'小队发现了三水,三个人拿枪对着三水,让他站住。然后,三水就站住了,他没有说话,他还不习惯于先开口,他们看着他,他就也看着他们,就这样望着。最后,他们三人先开口问了:“就你一个人!”

他点了点头。

根据他们的初步观察,他不像是吃人的幽灵,可是他的行为一举一动都很奇怪,这天还不是太热就只穿一件衣服了,如此淡定若无其事走在危险区,背后居然还背着一把巨剑,竟然还轻松的对他们在笑,令人疑惑不已。

他们三个互相望着,其中一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从哪里来?”

他想了一下说道:“我叫三水,从水里来!”

他们三人又互相望着了,小声嘀咕着,怀疑三水脑子有问题,不是太正常。还有一个说道:“你过来吧,我们带你去安全区!”

三水点了点头,推着车走了过去,跟在他们后面,其中一个问道:“你身后的剑是哪里来的?”

“捡的。”三水回答道。

“我总觉得这把剑好像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一个人说道,引发了另一个人的共鸣:“确实如此,眼熟,真的眼熟!”

他们三个都身穿白银战甲,手持枪,小心的往前走着,现在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些时间,但也不早了,一旦天完全黑了,那些幽灵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继续前进,见到人就疯狂,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他们都害怕,那是噩梦。

他们带三水去的地方是一个广场,临时避难所,安全区。那是一个椭圆行的,挺大的,一楼没有人,二楼也没有人,三楼和四楼才有人,没有地下室,车子可以开上去,但现在不可以了,一条上来的,一条下去的,都被封死了,四个楼梯都被杂物堆满,楼梯式的电梯都被摧毁了,想上去,只有一条路,绳索爬上去。

这个广场里面一共有着三个小队的人数,和一百多名普通人民聚在一起,都是没跑的出去的,等待救援,这里很安全,幽灵冲不上来,更何况没有见到人的幽灵是不会发怒的,他们只要躲在里面不出去被发现,那就是绝对安全的。

推车是带不上去了,里面的东西,三水可一个不剩的给拿光了,精光光,然后跟他们爬了上去,白银战甲他们卸掉了,因为梯绳吃不消。三水背后背着的,他知道很重,所以在他们三个全部都爬上去以后,他才上去了,也不是太重了,三百多公斤,梯绳还吃的消。

三楼的人不是太多,有三位白银战甲在外面接应,每一层与每一层的楼梯不通,唯独第三层与第四层能通。第三个夜晚了,这一年的第三天,没想到会这么过,每天白天他们都会去外面搜寻一下还活着的人,还有找一些吃的,一百多位难民,每天的食量可是巨大的,还好随便去那个居民家都能找到米什么的,这也是一个广场,可惜,还没有完善,一楼二楼开放了,不是卖吃的而是电器,如果是卖吃的那该多好!三楼四楼装修的差不多,就等人搬进来。

他们有十八个人,将近三个小队,你会认为他们原本都是一个队的吗?不,肯定不是,都是那次战役中最后活下的人,聚在了一起,一起生存。十八个人,他们就六个人一个小队,一个小队负责保护难民,一个小队负责出去搜寻,还有一个小队,负责养精蓄锐,随时换班。

三水手里的水可是珍贵的很,只少不多,还好就他一个人喝,没有人要没有人抢。还好明天就会有人把这些难民给接走了,他们几人可真是累死了,提心吊胆的。还好不是夏天是冬天,水分流失不了多少!忍个一时半会没事!还好超市批发市场饮料都有,现在水不缺!还好一觉醒来太阳出来了,日子又好过了。

其中一个人说道:“进去吧!晚上天冷!找人多的地方呆着暖和点!”

“哦!”三水点了点头进去了,那是三楼,也有人,都坐在地上聚在一起,三三两两,埋着头,神情沮丧,看上去并不好过。他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坐下,手里捧着的东西都给放到了面前,感觉肚子饿了又喝起了水。那些人都不说话,脸上还有眼泪的痕迹,是那么清晰,擦也擦不掉。

周围保持着安静,穿着白银战甲的一个人,在太阳落山之前发放着今日的晚餐,一瓶矿泉水,加上一个面包或者是一盒饼干,每个人都是一样,没有偏爱。安静就这样被打破了,悉悉嗖嗖的陆续有人吃了起来,无精打采,慢慢的天就黑了,月黑风高。

'恒'小队都穿着白银战甲,没办法外面风大天冷,更何况还要小心是否有异变。屋顶上六位白银战甲前后左右都有人在观察,以防突变。他们能与附近的队友联系,却联系不上四区以外的人。还有十二个,六个在四楼,六个在三楼。

天黑了,里面暗了下来,眼睛在黑暗中好像没有用了,越来越模糊,而且好像也越来越困,慢慢慢慢睁不开的眼皮闭上了,可不想明天有黑眼圈。为什么不开灯?是怕把幽灵给引过来,幽灵对光有反应。

他们这一天中,除了吃就是睡,再者就是大号小号,然后完全没有别的事可做,手机没有电,沦陷的三个区信号都没有了,就算有信号有电,他们眼前的阴霾也不会允许他们玩的,恐怕害怕精神崩溃不是那么容易就好的。

三水在想东西,皱着眉头,神情严肃,有什么事给忘了,还是记不起来,脑袋空空的,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没事闲着发慌的时候,他就会又喝起了水,喝了四五瓶,他一点尿意都没有。他在想东西,想那时那个人跟他到底说了什么,那是很重要的话,可他就是想不起来,给忘了。

想着想着,他就想不下去了,他不困还不想睡觉。他看着呆在一个屋檐下的那些人在干着什么,都在睡觉,因为天黑了,**静了,因为天黑了,响起了微弱的呼噜声,还是因为天黑了,偷偷的哭泣,还是因为天黑了。

长官还有几位'恒'的高层,呆在一个房间内开着会,一共十个人。

“二区和四区已经完全被封锁住了,我建议把这两个地方加上三区给炸成平地,彻底消灭幽灵。”

“三区可以炸,但二区还有四区绝对不行,里面还有难民没有撤出。”

“必须得炸,趁现在幽灵还没有向外流出。”

“里面可是还有几万个难民,一炸,我们'恒'的宗旨怎么办。”

“那要是不炸,就不止有几万个难民死亡了。”

“幽灵已经被控制住了,加派人手去消灭就行了。”

“加派人手,传回来的幽灵影相资料你有没有看过,他的牙齿可是连钢铁都能咬坏的,咬到一下就没希望了,让他们穿些破铜烂铁就以为有用了。”

“关于我提议的机器人计划,不知道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启动机器人计划,那人类怎么办?难不成让他们都去变成幽灵的大餐。”

“你这问的是什么?这不是由机器人去保护他们,有什么好怕的?机器人,死就死的是一堆废铁,人,可就是活生生的一条命。你们也看到了,装备上白银战甲的那些人是怎么样,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幽灵太强大了,要想消灭他们,我们只有变得比他们还强才行。更何况机器人还附带上自爆功能,幽灵能有几条命?让你们去炸又不炸,考虑一下吧,机器人计划,趁现在还未末日。”

他这一番话说动了很多人,不少人都交头接耳了起来,低语起来。

“机器人计划,究竟是人控制机器人,还是机器人控制人?”长官提问道。

“当然是人控制机器人了。”

“要知道,战甲是受人控制的,一件武器,没有智慧不会思考,完完全全的是让一个人变强的武器。”

“那机器人就是完完全全的服从命令,可以像狗一样听话,服从命令。”

“狗也会咬人的不是!”长官问的可不只是表面的词句那么简单,机器人谁控制?人控制。那由谁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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