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末日篇二)

第四十二章(末日篇二)

“妈妈,天空为什么是蓝的?飘过的云为什么是白的?树上停歇的小鸟为什么会飞?我们又为什么要搬家?”

一束光,穿过云。一滴泪,流过心。荡漾的河水,泛起微波。远走的人们,有家无归。风吹草,草望向了望向太阳的那双眼睛。远走的人,回头望着,望着难以割舍的一切。流泪了,淌过心底。哭泣了,心已伤心。没有什么永远,会走远,才是不变的永远。

幽灵袭击四区二区三区之后,距离三个区最近的五区还有一区早已开始做防备,实行'长城'计划,在空地上建起了高高在上的围墙,从而时刻准备预防幽灵的进攻。在这附近的居民,为了不被幽灵殃及,都背井离乡,背上大包小包,沿途挥泪而洒,不舍的远走。

城墙上每隔千米就会有一队七人'恒'小队,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顾昼夜的巡视。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士兵,配上'恒'的武器战甲,才敢在如此危险的境地呆着。

四区人员撤离的差不多了,里面的幽灵依旧还在,很活跃,经常在夜间徘徊在四区与五区的分界线。而在城墙上的士兵,在这时就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拿枪攻击他们,吓退或者直接爆头打死,没让他们如在无人之境行走轻松。被打死的幽灵很少,他们与城墙上的士兵距离始终在千米以外,不接进,仿佛在窥探敌情,伺机而动。

这很危险,根据苏云所说,在加上去事实。让'恒'不得不派出轰炸机,决定哪怕是把四区给移为平地,也要把这些已经威胁到人类生存的幽灵给消灭。说道他们,'恒'自然而然就不会把'心眼'这个组织给忘了,罪魁祸首可是他们,怎么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过得自由自在。他们就像是老鼠,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他们找个地洞给钻了进去,让'恒'给白白扑了个空。

“烦人的'恒',就像苍蝇一样缠人,没完没了的。”佑抱怨说道,现在因为'恒',一天至少要搬一次家,交战数次,抱着不死不归的决心,势必要把他们给消灭。

“过两天就好了。”白凤说道,第二步马上就要准备迈向前了,到时候,就要让他们左右不能相顾。在四区用龙卷轴释放出西方通天塔的丧魂,大约有六七万只,这比三区的丧魂要多的太多了。这将会是一场恶战,又将会见到一场血流成河的画面了,哀嚎声一片,尸体一地,堆成山流成河。

把丧魂给释放出来,他们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他们只知道他们身上有两个任务,一个是复活空惯,还有一个是,打开四个卷轴,把东西南北四个地方通天塔里的丧魂给全部放出来,消灭人类。这两个任务他们是同时进行的,不会丢下哪一个。

现在四区还不能使用龙卷轴,得等'恒'把四区给炸个不成样才行。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四区里面依然有生气,不然为什么白凤他们不直接在当初的四区或者三区内使用两个不同地方的卷轴,这样'恒'就会根本来不及掩护疏通人类撤退到安全区,如果可以使用,今天晚上就可以让五区内充满丧魂,就可以让他们家破人亡。

灯光耀眼,幽灵的出现阻止不了人类的正常生活,却让他们惶恐不安好睡不得。路上的车子来往还是那么密集,不知疲惫,一辆一辆,车水马龙。

媒体观众的注意力久久不能从幽灵的身上转移了,怎样的报导都有?虚的实的,夸张的,抽象的,让明天越来越接近末日了,让今天就可能成为最后一个安稳睡觉的夜晚。谁也不知道灾难会什么时候发生,发生的时候自己又会在做什么?是烧菜还是吃饭?是睡觉还是洗脸?不知道这一切,被蒙在鼓里的往前走着。

江杰的右手是断定了,机械手装上虽说难堪了点,但还不至于影响到日后的生活。他躺在病床上,这里不止他一个人,都是从四区或者二区捡了一条命回来的,有的手残了,有的腿废了,都是缺胳膊断腿的,没有完整的。他们还不能出去,还需要观察是否会有变化。被幽灵指甲牙齿里的毒素感染是否会变成他们那样,比如说,显著的特征,指甲会变长变锋利,牙齿会变尖变锋利,突然间会想有咬人和吃人的冲动。

进来的护士虽说没有穿着白银战甲,可是外面看守的士兵可是'恒'的标准配备,全副武装,里面还装有摄像头全方位监控。每隔六个小时,呆在里面的人就会打一次预防针,和抽一次血。

“把手拿出来吧?”护士说道。

那个人犹豫不决,慌张害怕,双手放在被窝里打死也不肯拿出来,护士发觉不对,连忙通过蓝牙通知着外面的士兵。那个人见到此景,急疯了,突然间就扑向了护士。

砰那么一声,不是枪响,而是那个人倒在地上的声音。护士冷静镇定机智,那个人向她扑来的同时,她一刀命中眉心,结果了他。江杰看的心砰砰乱跳,那个人被感染了,指甲开始变长,不过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的,长了一点点不是太长,变尖了。士兵从门外走进来,拿着枪,让那些想下床过去一看究竟的人都给滚上床,给安静的呆着。他们走向了那人的尸体,察看了一下他的呼吸脉搏,事实证明他确实已经死了,两名士兵便把他给拖了出去。地上还留有一滩血迹,是那么清晰易见。

出去的一路上都留下了那人的血迹,仿佛告知出了在这个房间内剩下那些人将来的命运,因为他们也被幽灵给咬了,或许现在或许下一秒或许明天过后,他们就会忽然发现,他们也变成幽灵了,结果是被自己所保护的人给亲手杀了。

护士若无其事的干着还没有干完的事,打针抽血,一个一个,没有谁能够逃出把手伸出去的那瞬间担心自己的指甲是否是长的,不然就会被眼前这位美若天仙铁石心肠的护士给结果,这很不幸,但他们的宿命便是如此。

他们不能出去,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间放满十几张病床的房间里。冥冥之中他们从被幽灵咬到的那一刻开始,上天已经剥夺了他们自由的权利,和妄想与家人团聚的念想,只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被表明,让他们那颗炽热的心都还在跳动。

'恒'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用来研究幽灵,为何他们黑色的指甲会变长变锋利?为何他们白色的牙齿会变尖变锐利?为何他们的眼睛是红的?为何他们的心脏会在脑袋上?这一切的一切又究竟是为什么?

他们把幽灵的尸体剖开,用的不是菜刀,电锯之类的特大号。而是一把手术刀剪刀就可以了,幽灵的身体跟人类的身体很接近,除了四个为什么,别的都一样,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就是人类。

曾经的百年前也出现过这种幽灵,人们给了这类幽灵一个名称,丧魂,指丧失本性灵魂深处没有一点人性的幽灵。还有一类幽灵叫妖灵,通过外貌就能识别,也是在夜晚才会出现的。

幽灵的指甲为什么会变长?他们解释不了,因为他们的指甲现在一剪就断。还有他们的牙齿为什么会又尖又锋利都能把铁块给咬坏?他们也确定不了答案,因为他们的牙齿现在一拔就下。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什么?答案只能在他们那双灰色无神的瞳眸里去找。

苏云陌小佰回到了'恒'的基地,三水吊在直升机上自然也就无意间到了'恒'的基地,这个基地在地上,不是在地下,地下那是总部,地上那是分部。

“举起手来!”

三水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穿白银战甲的,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是拿枪对着他,然后说举起手来。

“不许动,老实一点!”

一群士兵围住了三水,都拿枪对着他,他能怎麽办,还有别的抉择吗?当然乖乖把手举了起来,疑惑不解,便问道:“我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拿枪对着我?”

“你是从哪里来的?快说!”其中一个问道,他身份不明,不是坐在直升机里而是吊在直升机下进来,内必有隐情,毫无疑问,不是奸细便是敌人。

“从水里来。”三水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这些人还真是奇怪,问一些,别人问过的问题,还真是没有创意。

“你到这里来有何目的?快说!”还是那个人问道,问题可不止一个,接下去还有。

目的,不说还好,一说,三水连忙想了起来,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性命悠关的事,口渴了,要喝水,便回答:“喝水!”

哈哈哈,倾刻间那些士兵哄然大笑,谁会相信这种低级的谎言,借口要找也要找好一点的,怎么能是这种一点素质也没有的,真是天大的笑话,让人大笑不矣。

笑归笑,笑完之后,还是他,很严肃的问道:“你说你想喝水是吗?”

三水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他们又到底在笑什么,怎么他就一点也不明白,他点了点头,“是的!”

“搬一桶矿泉水过来!”还是他,对一名士兵说道,声音很大,竭尽了全力,仿佛不是故意要说给三水听,而是要让全世界都给听到,有人要出糗了,出很大很大的糗,丢很大很大的脸。

水很快就拿来了,三水看到面色都好多了,嘴唇虽然干燥,浑身虽然无力,整个人虽然头昏脑胀,但是,一切都会好了,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已经看到了,让他的血脉开始已经沸腾,他要按捺不住了,对水的渴望,从未停止过改变。已经不行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开始蠢蠢欲动,要向那桶被他踩在脚下的矿泉水逼近了。真的不行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自己向前飘去。

“这是一桶矿泉水,你能一滴不剩的把它全给喝光吗?”还是他,他踩着矿泉水,趾高气昂,有点威风凛凛,欺人太甚,故意刁难人的样子。

“没问题!”三水想也没有想,完全是大脑潜意识反应,不需要在去耗费他的脑细胞。矿泉水被踢了过来,三水像挣断绳的野狗扑了过去,迅速麻利的弄开了封锁住水往他嘴里流的障碍。

这感觉,怎么说呢?怎么说都说不出,水咕咙咕咙的顺着他的喉咙哗哗就往里流,不知道他喘没喘气,他专注的闭上了眼睛,已经忘我了,做到无法自拔,视他们为空气了。这感觉真好!让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堆积的疲惫,忘记了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没做,忘记了一切,没有烦恼的,不被束缚的,沉浸在阳光下,享受。这感觉,已经无法形容,不需要言语,就像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一样美好,这恰当吗?或许形容的还不够好。

那些士兵,瞪大眼睛,目瞪口呆了,太吓人了,实在是出乎意料。让他们连口水都开始艰难的咽着,眨个眼睛都很困难。他给一口气全给喝掉了,嘴对着出水口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矿泉水然后就一直在冒泡,咕咚咕咚的,大吓人了,他一口气的,水位一直在下降,他都没换过一口气,他是怎么做到的。

亲眼目睹,他一口气,把这一大桶的矿泉水给十几秒就给解决了,他们都不由的产生疑惑,他还是个人吗?肯定不是。

一刹那,那些士兵惊讶完后便把三水给团团围住了,围了个是水泄不通,枪对准了他的脑袋,他的一举一动都绷紧了那些士兵的神经,包括喝饱后打了一个隔,都差点引起恐慌。

“怎么了,你们这是在干嘛?”三水疑惑不解的问道,很是郁闷。

“把手举起来!”又是那个人说道。

三水会怕,刚刚或许,可是现在,就绝对不可能了,他已经恢复了,百分百的,可以战斗了,来吧!但三水还是出于礼貌,乖乖举起了双手。

“快说,你是从哪里来的?”还是他在问,不用说了,就知道他就是这七人小队的队长,最具权威,最具威信的那一位。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回答三水就好像有点记得不是太清了,不用思索的便说道:“从水里来!”

“你来这里是想干嘛?”那个人又问了,问着已经问过,情况却不同的问题了。

“喝水!”三水说话时,微笑间虎牙特别明显,与世无争的表情对着他们,看的他们却是胆战心惊,后背冷飕飕。

“你是在耍我们吗?”那个人严肃的问道,态度很不友善,听上去很生气。

“没有!”三水摇了摇头,善意无邪的笑着。

砰一声。他完全不好好回答,不可理喻,那个人只好枪决了他。子弹穿过了他的脑袋,他却没死,还疑惑不解的回头去望了那颗凹进地面的子弹,一脸笑意。

那些士兵大吃一惊,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他居然没有死。还是他,枪变成巨剑,在三水回头看那颗子弹时给狠狠砍了下去。吓人令人惊悚的是,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条瀑布,巨剑一拔出,他又安然无恙了。

继续这样下去三水可不想,迟早可是会被耗缺水而死,他站了起来,说了一声:“不跟你们玩了!”身体穿过那些士兵走了出去,子弹哒哒哒的狂射着他,密密麻麻,让他的身体给变成了马蜂窝。

苏云陌小佰坐在直升机上还没来得及叙旧,直升机快要降落时,忽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枪响。一个水蓝色头发的青年,握着太阳剑,跟那些士兵交战了起来。

他们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三水已经决定放过他们了,看在他们好意给他喝水的份上。可是,欺人不能太甚,他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三水不客气了。被风吹动的头发右眼闭着,那只红色的眼睛不匹配使用了两下就没有用了。他双手握着太阳剑,虎牙显露了出来,让人看的很清楚,来吧!三水就这样面对枪淋弹雨毫不畏惧的大胆往前冲,这回他的身体发生水态,太阳剑就没有掉落了,是什么原因他不清楚,不过那是好事,三水操心的事就又少了一件。可能或许是太阳剑沾上过三水血的缘故,当然,这也只是一个纯粹的猜测,没有经过验证,不确定是否是属实。

三水冲了过去,身体水态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巨剑就在他们面前,厘米之豪,他们的心被悬住了,愣住了,水态穿过去以后。三水转身临门一脚,踹趴下了他,还有别的士兵,也都是一脚一个,轻松解决,让他们全趴下了,趴在一起,一个压着一个,最上面是最终胜利者三水。

三水高兴的四处一望,又有士兵过来了,三个小队呢?步伐迅速,都拿着枪,好笑的是,面前都有掩护物。这么多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样,个子高矮都差不多,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唯独站在前面的两个人略有不一样,男的左手是一只机械手,机械手臂比右手臂要宽大的多,挺有气势,而且左眼睛好像也是机械,怎么了?莫非现在流行机械化了。男的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女的,女的就比男的好看多了,耐看,婀娜多姿的身材,飘逸的长发,皮鞋皮衣皮裤,在加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双眼皮。眉毛浓,浓的不过分。睫毛长,长的恰到好处。小嘴甜,红润有光。小酒窝,生了一个,一个已经可以了,太过完美上天可是会嫉妒的。怎样看,都是一个好看,百看不厌。

陌小佰不认识三水,三水也不认识陌小佰,可是,陌小佰见过三水一面,印象之中感觉他不是坏人。便在苏云耳边低语了几句,三水没能听进,如果进一点或许就会听到了。

“仁兄!不知尊姓大名,到此处有何贵事?不知为何把我的人当凳子坐?”苏云问道,开口一说,三水显现听的头昏脑胀,还好,已经遇到过类似的了,能够胜任。

“他是幽灵!”被三水坐在屁股下的那些士兵,其中一个挤出脑袋,气都不喘一声,就连忙告知。

三水用手按着他的脸,把他给重新塞回了里面,从容不迫,笑意怡然自得的说道:“我叫三水,从水里来,路过这里口渴了来喝水,他们不听话不让我走,所以我只能大打出手。”他的笑容很简单,不再是以前那种笑中藏笑的笑,而是单纯朴素的笑,能渗入人的心里,会被感染。

“不要相信他,他说的都是谎话,对我们他也说过一样的话。”那个谁又憋不住了,探出头,都不为自己着想先换口气再说,而是面红耳赤的憋着。

那个谁又出来了,三水望着说完喘气的他问道:“说完了吗?”

“完了!”

“完了那就进去!”那个谁,话刚说完,都没来得及发应多吸一点气,就被又给塞回了里面。

信吗?名字或许苏云会信,可是这路过口渴来喝水,是不是就太荒唐了一点,一点也不真实。信任就是那么不诚实,一直都在被怀疑。这抉择就跟加难做了,该相信他还是不该相信,他可是幽灵,人类现在的头号敌人,不能就这么草率的做决定,想的越久,抉择就变得越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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